金牌作家“枕书知意”的现代言情,《林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鸦顾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转学生林鸦转学到京大附中那天,是高三上学期开学第三周。九月的北京还是热的,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磨出了线头,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书包是帆布的,边角磨毛了,上面用圆珠笔画着一只乌鸦——不是她自己画的,是她弟画的。她弟叫林鹊,比她小两岁,在老家镇上的中学念初三。她走的那天,林鹊蹲在院门口,把她的书包从膝盖上拿起来,用圆珠笔在上面画了一只乌鸦。画得歪歪扭扭的,乌鸦的嘴是歪的,翅膀一只大...
林鸦转学到京大附中那天,是高三上学期开学第三周。
九月的北京还是热的,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磨出了线头,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书包是帆布的,边角磨毛了,上面用圆珠笔画着一只乌鸦——不是她自己画的,是她弟画的。她弟叫林鹊,比她小两岁,在老家镇上的中学念初三。她走的那天,林鹊蹲在院门口,把她的书包从膝盖上拿起来,用圆珠笔在上面画了一只乌鸦。画得歪歪扭扭的,乌鸦的嘴是歪的,翅膀一只大一只小。
“姐,乌鸦是聪明的鸟。你到了北京,别让人欺负你。”
林鸦把书包背在肩上,蹲下来,把他的领口理了理。林鹊的领口是她缝的,针脚细密,红线锁了边。“你好好念书。姐挣了钱就寄回来。”
**在城里的制衣厂踩缝纫机,她爹在工地上绑钢筋。她是被京大的扶贫计划招来的——全县第一名,学费全免,每个月还有生活补助。她从镇上坐大巴到县城,从县城坐火车到省城,从省城坐绿皮火车到北京。车厢里挤满了人,她蹲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把书包抱在怀里,蹲了很久很久。
班主任姓周,四十多岁,戴金丝边眼镜,把她领到***。“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林鸦。大家欢迎。”
台下稀稀拉拉响了几声掌声。林鸦站在***,把教室看了一遍。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空着,旁边的男生把书包放在空桌上,一个人占了两个座。他的校服是新的,袖口没有线头,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截黑色的T恤领口。他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瞳孔是极淡极淡的褐色,像冬天下午从玻璃窗里透进来的光。
周老师说:“顾深,你旁边空着,让林鸦坐那里。”
顾深把书包从空桌上拎起来,扔在地上。书包落地的声音很闷,像一块石头砸进棉花堆里。
林鸦走过去,把书包放在桌上,坐下来。顾深没有看她,把脸转向窗外。窗外是操场,操场上有人在踢足球,球撞在门柱上,发出一声极响极响的闷响。
那是林鸦第一次见到顾深。
后来她才知道,顾深是京大附中出了名的“活**”。**是京城的房地产商,**是律所合伙人。他成绩永远排在年级倒数,但没有人敢惹他。他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里打过很多次架,最狠的一次一个人撂倒了好几个,把其中一个人的鼻梁打断了。对方家长闹到学校来,**赔了一笔钱,事情就压下去了。老师们不管他,同学们躲着他。他的课桌永远空着旁边那个座位——不是老师安排的,是他自己把书包放上去的。谁想坐,他就把书包扔在地上。没有人敢捡起来。
林鸦坐了。她把书包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课本,翻开。课本是学校发的,崭新的,书页上还带着油墨的味道。她在扉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林鸦。鸦是乌鸦的鸦。
顾深把脸从窗外转回来,看了一眼她写在扉页上的字。他的目光在她的名字上停了一下,很短,短到林鸦几乎以为是错觉。然后他又把脸转回去了。
第二章 座位
林鸦在那个座位上坐了一个星期,顾深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他每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看窗外。老师点名**,他站起来,不说话,就那么站着。老师让他坐下,他就坐下。像一块被反复烧过又浸湿的木头,不燃了,但也不烂。林鸦不管他。她听课,做笔记,课间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打水。她的水杯是搪瓷的,杯口磕掉了一小块瓷,露出底下灰黑色的铁胎。那是她爹从工地上带回来的,用了一年多,杯壁上结了一层极淡极淡的茶垢。
有一天课间,她打完水回来,看见顾深把她的课本从桌上拿起来,翻到扉页,看着上面她写的那两个字。她走过去,把课本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回桌上。顾深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插回裤兜里。
“你叫什么。”
“林鸦。”
“哪个鸦。”
“乌鸦的鸦。”
顾深沉默了一会儿。走廊里有人跑过去,脚步声咚咚咚的,像远处有人在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