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时差心动》是大神“耶叶DH”的代表作,时念沈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导语沈迟死在我怀里的那天,是周三。不是真的死。是我的身体以为他死了——凌晨三点,我在修一块1960年的劳力士,突然喘不上气,心脏像被一只手握住,捏紧,松开,再捏紧。我数了,停跳四秒。十二小时后,我在市一院的急诊走廊看见他。白大褂上全是血,不是他的。他靠在墙上,右手按着左胸,指节发白。我走过去,递给他一颗橘子糖。他抬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心口停跳了四秒,"我说,"现在是不是还在闷?"他愣...
沈迟死在我怀里的那天,是周三。
不是真的死。是我的身体以为他死了——凌晨三点,我在修一块1960年的劳力士,突然喘不上气,心脏像被一只手握住,捏紧,松开,再捏紧。我数了,停跳四秒。
十二小时后,我在市一院的急诊走廊看见他。白大褂上全是血,不是他的。他靠在墙上,右手按着左胸,指节发白。
我走过去,递给他一颗橘子糖。他抬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心口停跳了四秒,"我说,"现在是不是还在闷?"
他愣住了。因为四秒前,抢救室里那个病人确实停跳了四秒。而这件事,不该有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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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表的时候,耳朵里必须有雨声。
不是真的下雨,是手机里的白噪音APP,叫《东京雨》。三年前的夏天,我在东京的一家古董钟表店学徒,师父是个***,叫藤原。他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拆机芯,是听雨。
"钟表是时间的**,"他说,"雨声是时间的葬礼。修**的时候,要听葬礼。"
我觉得他在**。但真的,没有雨声,我手抖。
那天是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应该在听《东京雨》修一块1960年的劳力士潜航者。这块表的主人是个房地产商,说表是**的遗物,停了,要修,不在乎钱,在乎"走起来像从前一样"。
我戴上寸镜,镊子尖刚碰到摆轮。
然后我就死了。
至少感觉像死。胸口突然炸开一团火,不是疼,是空——像有人把我胸腔里的东西一下子掏空了。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停了。我数着,一,二,三,四。四秒钟的绝对寂静。
然后心跳恢复,狂跳,像刚从水里爬出来。
我趴在工作台上,冷汗把额前的头发粘成一缕。手机还在放雨声,东京的雨,下得不大不小,刚好盖住城市的声音。
我以为是低血糖。最近接的活太多,一天两顿饭,不晕才怪。我从抽屉里摸出一颗橘子糖,塞进嘴里。糖是沈迟给的。
等等。我不该提他。现在还不该。
橘子糖的酸劲冲上来的时候,我好了。我看了看那块劳力士,摆轮没坏,游丝没乱,它停得莫名其妙,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我继续修。修到早上六点,表走了,误差每天快三秒。房地产商满意,多给了两千块钱。
我没当回事。真的。直到十二小时后。
周三下午六点零三分,我在市一院急诊部的走廊里,看见了沈迟。
他是急诊科医生,我认识他三个月,吃过四顿饭,看过一场电影,牵过一次手。关系暧昧到连我自己都说不清。他忙,我也忙,两个忙人凑在一起,像两块错位的齿轮,偶尔咬合,大多数时候各自空转。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白大褂上全是血。不是他的。他右手按着左胸,指节发白,在深呼吸。
我走过去。我包里正好有橘子糖,我递给他一颗。
"你心口停跳了四秒,"我说,"现在是不是还在闷?"
他愣住了。
那颗糖在他手心里,没剥开。他看着我,眼神从疲惫变成警觉,从警觉变成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他问。
"猜的。"我说。
我没说谎。我真的是猜的。凌晨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到现在还能感觉到胸腔里那四秒的真空。而当我看到他的手按在左胸上,那个位置,那个姿势,和我在"梦"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病人停跳了四秒,"他说,声音很低,"我按压了四分钟,刚回来。除了我和护士,没人知道停跳的具体时间。"
走廊的灯很白,白得发青。我看着他白大褂上的血,那血在左下腹,一块暗红色的印记,形状像一片叶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的左下腹,隔着衣服,隐隐发热。
凌晨两点,我"死"过去的时候,好像有人用烙铁烫了我的左下腹。但我检查过,皮肤完好,没有伤痕。
"时念,"沈迟把糖还给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我想说有。我想说凌晨两点我替你死了一次。但那句话太荒谬了,荒谬到我说出来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