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校门口的神棍
陈默被堵在食堂门口的时候，手里还端着半份***盖饭。
堵他的人是林晚，大二金融系公认的校花。她皮肤白得不正常，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那种白，是体内寒气淤积导致的病态白。她手里捏着一个粉色信封，上面画了一颗心。
围观群众不到十秒就围了二三十人，有人已经掏手机了。
“校花倒追那个天天在宿舍烧黄纸的？”
“对对对，上学期被辅导员没收了三张符那个。”
陈默在学校的名气不小。开学第一天在宿舍窗户上贴黄符，室友吓得申请调寝；辅导员找他谈话，他问人家左膝盖是不是疼，辅导员沉默了。从此外号“陈半仙”。
林晚深吸一口气：“陈默，我喜欢你。”
人群起哄。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情书，又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脸。从头到额，从眼到鼻，最后停在眉心。
“你最近晚上睡不着，一闭眼就觉得冷，空调开三十度还冷。”
林晚愣住。
“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醒来后背是凉的，像有人往你脖子里吹气。上周开始能看见墙角有东西在动，转头又没了。没跟任何人说，怕别人觉得你疯了。”
食堂门口安静了。举手机的人悄悄把手放低了。
林晚嘴唇发抖：“你怎么知道？”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黄纸，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他拿起粉色信封，撕成两半。人群倒吸一口凉气。他把碎纸片往空中一扬，顺势将黄纸贴在林晚额头上。
“恋爱别找我，驱邪可以打八折。”
黄纸无火自燃。一道淡蓝色的光从纸心扩散，整张纸化作一缕青烟，带着极淡的草木清香。林晚感觉一股暖流从眉心灌进去，冲进四肢百骸。体内那股从高二暑假就开始的阴冷感，像碎冰一样崩塌融化。
前后不到三秒。
林晚伸手摸额头——不凉了。脸上的病态白褪了一层，透出从未有过的红润。
“头不冷了？”陈默问。她点头。“身上也不冷了？”她又点头。
陈默端起盖饭绕过她：“情书的事当我没看见。以后晚上睡觉别照镜子，你家镜子有问题。对了，那符原本要两百块，看在你请我吃了两回食堂的份上，这次免了。”
他走了几步，回头补了一句：“还有——你那个情书里夹的求助信，下次直接说，不用演戏。”
林晚站在原地，脸红透了。
有人捡起地上的碎片——粉色信封里确实夹着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我每晚都能看见墙角蹲着人，求求你帮帮我。”落款是上周一。
视频当天传遍学校论坛，标题叫《本校神棍当众撕校花情书，原因竟是她撞邪了》。
当晚，陈默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面沉默片刻，一个沙哑的男声开口：“我是林晚的父亲。你下午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带她跑了北京上海不下十家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今天下午回家，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血色。”
他又停顿了很久，然后换了个口吻：“我知道你是陈志远的孙子。你爷爷二十年前帮过我们林家一次，我爸临死前说，以后家里再出事，只能找姓陈的。我想请你来我家祖宅看一眼。”
陈默握着手机，指节收紧。爷爷这个名字，他已经半年没听别人提过了。
“明天上午九点。不要钱，我爷爷欠的，这次还了。”
他挂了电话，翻了个身。天花板上贴着爷爷死前画的最后一道符，在熄灯后的暗光里微微发亮。他闭上眼，心里默默背了一遍爷爷教的第一个手诀——拇指压住无名指根，中指微屈，掌心向外。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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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五百万的委托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宿舍楼下。宿管大爷的眼神在陈默和豪车之间弹跳了四次：“小陈，你是不是在外面搞**？”
“客户。”陈默拉开车门，“回头给您带早饭。”
后座坐着林国栋。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青黑和泛灰的嘴唇出卖了他——精气神正被什么东西慢慢吸走。
林国栋也在打量陈默。旧T恤，帆布包，拉链缝露出半截朱砂笔和一叠黄纸边角。
“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