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婚姻觉醒与自我救赎》,讲述主角晓莲铁柱的甜蜜故事,作者“王雪写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晓莲永远记得出嫁那天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哭得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院子里青石板地面上。母亲王桂兰死死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莲儿啊,你再想想,你再好好想想。”“那个铁柱,他家穷得叮当响,他娘又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你嫁过去要吃苦头的呀。”“妈就你一个闺女,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十八岁的晓莲穿着大红的嫁衣,低头看着母...
那双眼睛哭得通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在院子里青石板地面上。母亲王桂兰死死攥着她的手,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声音是哑的,带着哭腔,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
“莲儿啊,你再想想,你再好好想想。”
“那个铁柱,他家穷得叮当响,他娘又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你嫁过去要吃苦头的呀。”
“妈就你一个闺女,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十八岁的晓莲穿着大红的嫁衣,低头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皱巴巴的手,心里不是没有酸楚。可那股酸楚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压了下去——那是一种近乎莽撞的倔强,是年轻人特有的、觉得自己选的路一定不会错的盲目自信。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动作很轻,但决绝。
“妈,你别说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自己选的人,我自己负责。铁柱对我好就够了,日子是两个人过的,穷点我不怕。”
王桂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说,傻闺女,光对你好有什么用?对你好能当饭吃吗?对你好能让你婆婆不刁难你吗?可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晓莲这丫头,从小就犟,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越是阻拦她,她就越要往那条路上走。
王桂兰抹了把眼泪,转身进了灶房,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塞进晓莲手里。“吃了吧,上轿前总要吃点东西,别饿着。”她的声音已经不劝了,只剩下心疼。
晓莲端着碗,红糖水映出自己年轻的脸,十八岁的脸,饱满的、光洁的、对未来一无所知的脸。她一口口喝完那碗红糖水,烫得舌尖发疼,可她没吭声。她想,这就是离家前最后的甜了,往后都是一辈子跟铁柱在一起的甜。
花轿是铁柱家雇来的,寒酸得很,连轿帘都是洗得发白的红布,上面还有几个补丁。铁柱骑着一匹瘦马走在前面,穿着借来的新郎袍子,笑得像个傻子,一个劲儿回头看花轿,仿佛隔着轿帘也能看见他的新娘子。
村里人站在路边看热闹,窃窃私语。
“王家这闺女可惜了,模样周正,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怎么就看上了铁柱那个穷光蛋?”
“年轻呗,被几句好听话哄住了呗。”
“铁柱他娘你们还不知道?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刻薄,铁柱他大嫂更不是省油的灯,这闺女嫁过去,啧啧啧……”
这些话像风一样飘进花轿里,晓莲听见了,把脊背挺得更直,红盖头下面的脸绷得紧紧的。她咬着嘴唇在心里说,你们懂什么?铁柱跟别人不一样,他对我的心是真的,只要两个人一条心,什么苦都能熬过去。
轿子颠簸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了周家坳。晓莲被喜婆搀着下了轿,踩着地上噼里啪啦响的鞭炮碎屑,跨过火盆,走进周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堂屋里坐了一圈人,铁柱的娘周婆子坐在正中间,穿着一件半新的暗红色褂子,脸上扑着**,嘴唇涂得血红,一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新进门的儿媳妇,那目光不像是看人,倒像是在估价。大嫂刘翠花站在一旁,怀里抱着个两岁的娃娃,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拜堂成亲,送入洞房。嘈杂的人声渐渐远了,晓莲一个人坐在铺着大红床单的木板床上,心跳得厉害。她听着外面推杯换盏的喧闹声,等着铁柱进来,手心全是汗。
铁柱直到深夜才被人搀着进了洞房,喝得满脸通红,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把晓莲吓了一跳。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媳妇儿”,伸手去搂她的腰,嘴里喷出的酒气熏得晓莲直往后躲。
“铁柱,你喝太多了,先喝口水吧。”她倒了杯凉茶递过去。
铁柱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忽然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傻气,也有几分真心。“晓莲,你真好。你放心,我铁柱这辈子一定好好待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窗外有虫鸣,夜风把大红蜡烛的火苗吹得摇摇晃晃。晓莲听着这句话,心里那些忐忑和不安像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了。她想,这就够了,这就够了。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