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校草变大叔,这届家人真难带》是作者“清长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浩楠苏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简介:19岁校草穿成42岁废柴大叔,开局就是地狱模式。给“儿子”开家长会,我拍桌:“他看的小说,我能不懂?”遇职场危机,我掏出童年奥特曼:“光之力量,启动!”直到老婆拿出当年的草莓棒棒糖:“喂,你的穿越戏,穿帮了。”1 我叫老婆一声“妈”我,林浩楠,十九岁,大一新生,昨晚还在宿舍和室友激情对喷,为了到底是《王者》里哪个打野更下饭吵到凌晨三点。今早一睁眼,看见的不是宿舍斑驳的天花板,也不是室友悬在床...
给“儿子”开家长会,我拍桌:“他看的小说,我能不懂?”
遇职场危机,我掏出童年奥特曼:“光之力量,启动!”
直到老婆拿出当年的草莓棒棒糖:“喂,你的穿越戏,穿帮了。”
1 我叫老婆一声“妈”
我,林浩楠,十九岁,大一新生,昨晚还在宿舍和室友**对喷,为了到底是《王者》里哪个打野更下饭吵到凌晨三点。
今早一睁眼,看见的不是宿舍斑驳的天花板,也不是室友悬在床边、摇摇欲坠的臭袜子。
而是一盏……亮得晃眼、布灵布灵、充满了中产阶级审美的水晶吊灯。
“我去,谁的灯这么浮夸……”我嘟囔着想起身,却感觉身上压了千斤重担。
不,不是压的。
是长的。
我低头,看见了一个圆润的、**的、随着我起身动作微微荡漾的……肚腩。
它安详地躺在印着**小熊的睡衣下(这睡衣品味也是绝了),像一座沉默的山丘。
我愣了足足五秒。
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戳了一下。
软的。有弹性。还会Duang一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属于我清亮少年音的、带着点中年沙哑的惨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连滚带爬(这身体协调性真差!)扑到房间角落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陌生的,看起来四十多岁,脸盘微圆,眼角有着深刻纹路,头发在头顶略显稀疏,但勉强还能梳成偏分的大叔。
他穿着和我同款的小熊睡衣,此刻正张着嘴,表情惊恐,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了?”的哲学三问。
“不——!!!”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这地毯还挺舒服),灵魂在呐喊,肚腩在颤抖。
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我那引以为傲的六块腹肌呢?我那清爽的短发呢?我那洋溢着胶原蛋白的帅脸呢?!
就在我濒临崩溃之际——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香槟色真丝睡袍的女人倚在门边。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皮肤白皙,长发微卷,散在肩头,眉眼温柔得像浸了水,但此刻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被打扰的细微不悦。
她真好看。是我在校园里遇见会偷偷看第二眼,还会怂得不敢去要微信的那种好看。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像羽毛搔过耳廓:
“老公,大清早的,你嚎什么呢?做噩梦了?”
老公?
谁?叫我?
我看着她,脑子像被格式化的硬盘,一片空白。嘴巴却遵循着某种穿越应激反应,比大脑先一步工作,颤抖着,带着十九年从未改变过的、对最亲密依赖之人的称呼习惯,脱口而出:
“妈……?”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女人脸上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点点瞪大,里面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接着是“我是不是还没睡醒”的荒谬,最后定格为“我老公可能被什么奇怪东西附体了”的惊悚。
她手里拿着的、原本准备递过来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门外,适时地传来两道声音。
一道属于变声期末尾、略显低沉的男声,带着浓浓的不耐烦:“爸!你一大清早练什么美声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另一道清亮些,语气平静,但内容更扎心:“分贝超过85,属于噪音污染。根据《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十六条,可以报警。爸,你需要法律援助吗?”
我僵硬地,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格一格地扭动脖子。
门口,探进来两颗脑袋。
左边那个,顶着一头嚣张的奶奶灰短发(几缕挑染还翘着),五官立体帅气,但眉眼耷拉着,写满了“没睡醒别惹我”的不爽。年纪看起来……好像比我还大点?
右边那个,戴着规整的黑框眼镜,皮肤白皙,表情冷静得像在做实验报告,只是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观察人类迷惑行为”的兴味。
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