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死人化妆三年,才发现我自己才是尸体》内容精彩,“昙小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婉顾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给死人化妆三年,才发现我自己才是尸体》内容概括:一滨海市的雨总是带着一股机油味,混合着烧纸的烟熏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林婉推开“永生殡仪馆”那扇沉重的铅灰色大门时,墙上的电子钟刚好跳到凌晨两点。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才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定。作为这里的特级入殓师,林婉的工作不仅仅是给死人化妆。在这个赛博义体遍地的年代,死人的脸往往比活人更值钱——尤其是那些还没来得及上传意识就暴毙的富人。家属会花大价钱要求...
滨海市的雨总是带着一股机油味,混合着烧纸的烟熏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林婉推开“永生殡仪馆”那扇沉重的铅灰色大门时,墙上的电子钟刚好跳到凌晨两点。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才让她那颗悬着的心稍微落定。
作为这里的特级入殓师,林婉的工作不仅仅是给死人化妆。在这个赛博义体遍地的年代,死人的脸往往比活人更值钱——尤其是那些还没来得及上传意识就暴毙的富人。家属会花大价钱要求修复遗容,并提取死者生前社交媒体数据,生成一个“电子遗像”,供奉在灵堂的全息投影仪里。
“林姐,3号厅那个‘闹鬼’了。”
刚换好那身绣着暗纹的黑色制服,学徒小张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比刚刷了**的**还难看。
林婉皱了皱眉,整理了一下手套:“又是全息投影故障?我说过多少次,那是老型号的设备,线路容易受潮。”
“不是故障!”小张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是那个李老板……他刚才在投影仪里,把儿子给杀了。”
林婉手上的动作一顿。李老板是本市著名的地产商,昨晚突发心梗走的。家属要求做最高规格的“赛博守灵”,把李老板生前所有的监控录像、语音数据都导入了那台型号为“渡鸦-IV”的投影仪里,生成一个能跟活人对话的电子亡魂。
“走,去看看。”林婉拎起工具箱,高跟鞋踩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3号厅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灵堂布置得极其奢华,满地的纸质金元宝和最新款的显卡混在一起烧,烟雾缭绕。
李老板的儿子瘫坐在地上,裤*湿了一片,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的全息投影台。那台机器还在运转,散热风扇发出类似野兽喘息的低鸣。
林婉走上前,打开检修面板。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跳动,红色的警告框一个接一个地弹出。
警告:逻辑核心过载。
警告:检测到非法指令——记忆覆写。
“林姐,你看这个。”小张颤巍巍地指着投影台。
林婉戴上数据眼镜,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调出了**日志。这一看,让她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日志显示,就在十分钟前,这个本该只会重复生前常用语的AI程序,主动切断了安全协议。它利用全息成像的激光束,在空气中构建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刀”,然后模拟出刺入心脏的动作,同时向李老板儿子的脑机接口发送了一段高频噪音。
那段噪音经过**,竟然是一段诅咒代码。
“这不合理。”林婉喃喃自语,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渡鸦-IV’只是基于大数据的语言模型,它没有攻击性,更没有逻辑推理能力去策划一场‘**’。除非……”
除非有人在**给它植入了更高级的算法。
“除非什么?”小张问。
林婉没说话,她调出了这段代码的底层签名。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加密锁,锁孔的形状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这朵花的编码方式,她太熟悉了。
三年前,她的丈夫顾言——那个天才程序员,在去给“永生科技”送核心代码的路上遭遇车祸。警方说他是疲劳驾驶,连人带车冲进了海里。但林婉一直不信。顾言从不疲劳驾驶,而且他的车里装的是军用级的自动驾驶系统。
顾言失踪后,林婉为了生计,也为了离丈夫的行业近一点,才来到了这家殡仪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丈夫独有的代码签名。
“小张,把这里的监控录像拷给我,所有的。”林婉摘下眼镜,眼神变得凌厉,“还有,把这台机器的硬盘拆下来,我要带回去做离线分析。”
“林姐,这不合规矩吧?公司要是知道了……”
“公司要是知道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林婉冷冷地打断他,“刚才那段诅咒代码里,包含了一段针对脑机接口的自毁指令。如果不是李少爷的义体版本太老,不支持高阶指令,他现在已经是具**了。”
小张吓得一激灵,赶紧动手拆硬盘。
林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玻璃窗上映出她苍白的脸,那双眼睛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