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犯罪组织的清道夫。
那天接到“货”只有一件。
地上却躺了两个。
你想补枪。
他却睁开了眼睛。
1.
你驾驶一辆货车往森林深处驶去。
车碾过枯枝的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像踩碎了谁的骨头。
从口袋摸出颗口香糖丢进嘴里，瞥了眼手机。
今天要处理的“货”就一件。
一个五十几岁的大胡子男人。
你是一名清道夫，专门帮案发现场清理尾巴的。
你拖出清理车，往别墅里推。
你本想戴耳机，却在踏入客厅的瞬间，顿住脚步。
现场的货，多了一件。
除了大胡子，在他不远处还躺着一个年轻男人。
长相相当出众。
不对劲！你心头微紧！
他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居然还活着。
你面无表情地掏出消音**，对准他的头，准备补枪。
2.
他忽然睁开眼睛。
不等你反应，你的手腕已经被他扣死，他发力一拧，你吃痛松了手。
枪顺势滑入他的手掌。
整**作加起来不过两秒，局势已经彻底逆转。
他的枪口稳稳对着你，男人气息微弱，手却稳得可怕。
他躺在地板上，胸口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涌，他脸色白得几乎像纸，看向你的眼神，却像一头濒死却仍在锁定猎物的野兽。
你背脊一凉。
他下一秒就会扣动扳机。
“火是冷的，乌鸦是白的。”
他的动作骤然顿住。
“……清道夫Z？”
“杀手A。”
你们同属一个组织，字母代表了排位。你是Z，垫底的那一个。
过去无数次，都是你替他收拾残局。
他的现场向来干净利落，几乎不留多余痕迹，但你们的工作并没有交集。
他喘着气，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你居然是女的？”
你面无表情地嚼了两下口香糖，对这句话十分不爽。
你没和他废话，从清理车里抽出止血纱布，狠狠往他伤口填塞。
纱布瞬间被血浸透。
你接连塞了好几块，才勉强把血止住。
你下手极重，他却一声不吭。
正常成年男性出血量超过800cc就会休克。看地上这些，他的出血量至少1200cc往上，再不止血，他活不过五分钟。
“我要是你，就闭上嘴巴，安静等死……”
你不动声色抽回在他手里的枪，重新别回腰后。
你拉起他一只手臂，没做消毒，将止血针稳稳扎进他上臂，快速把药全部推了进去。
3.
你没再管他。
你将**装入裹尸袋，拉好拉链，拖上清理车。
再回头时，杀手A已经自行简单包扎过伤口，靠着墙坐在地上，一脸玩味又审视地看着你。
你拿出一个新的裹尸袋，拉开拉链，语气带着戏谑：
“进去吗？”
“不用，留着给你收尸。”
他撑着墙壁缓缓起身，步履蹒跚地往门外走。
你没拦，嚼着口香糖靠在清理车上，看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门口。
不一会，外面响起了摩托车低沉的轰鸣。
你吹了个泡泡。
啪。
收拾完所有痕迹，带上货，发动货车驶离。
你摇下车窗，窗外的冷风灌了进来，带着夜晚泥土的味道。
组织里的杀手A。
排行常年第一，从不失手，这次却翻了车，还被你撞见。
有意思。
口香糖已经没了味道。
你随口吐掉，摇上车窗。
4.
A消失了。
组织让你和杀手X搭档。
X实在啰嗦。
你每次到现场的时候，X都会一旁等你。
“你知道你上一个搭档A吗？”X一边擦**，一边随口说。
你没接话。
“都说他多厉害，结果呢？背叛组织！”X嗤了一声，“跟条狗似的被人撵出去。”
你蹲在地上擦血。地毯上一**，已经渗透进纤维里。
直接丢了。
“你见过他吗？”
“没有。”
“我见过一次，也就那样，比我也强不到哪去，也不知道拽什么。”X把**翻了个面。
你没说话。
“不过人家命大，没死成。”X笑了一声，“不知道苟在哪个老鼠洞。”
你站起来，把沾血的抹布扔进水桶。
“你能不能别捅脖子？”你说。
“怎么了？”
“动脉破了，血喷得到处都是，我擦了两个小时。”你看着他。
拎着水桶走出去的时候，听见他在背后嘟囔：“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