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刚出生，婆婆就要赶我走。
“我女儿要高考，家里容不下你们娘俩！”
我平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我叫来搬家公司，把她和小姑子的东西全扔了出去。
然后把这套只写着我名字的房子，卖了。
她回来时，新业主指着她说：“这是我的家，请你出去。”
01
我女儿念念刚出生十五天。
我婆婆赵**，端着一碗寡淡无味的汤，摔在我的床头柜上。
“喝了。”
我还在月子中，身体虚弱，剖腹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看了看那碗汤，清得能照出人影，飘着两片菜叶。
“妈，我想喝点有营养的。”
赵**眼睛一翻，双手抱在胸前。
“喝什么有营养的？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有口汤喝就不错了！”
我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她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起来。
“徐然，我跟你说个事。”
“我女儿小雪要高考了，最后一个月冲刺，需要安静。”
“家里地方小，容不下你们娘俩。”
我抱着怀里小小的念念，她的呼吸那么轻，那么软。
赵**的话，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我心上。
“你今天就带着这丫头片子，回**家去。”
“等小雪高考完了，你再回来。”
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写满刻薄和自私的脸。
我问：“魏哲知道吗？”
魏哲，我的丈夫。
赵**冷笑一声：“这是我的家，我说了算！用不着跟他商量！”
“你一个外人，还想翻天不成？”
“你住的这房子，是我儿子的！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小姑子魏雪从她的房间里探出头，一脸不耐烦。
“妈，你快点让她走！吵死了，还让不让人学习了！”
赵**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妈马上就让她滚，你安心复习。”
她转过头，脸上的慈爱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命令。
“听见没？我女儿要高考！你和你这个拖油瓶，必须马上离开！”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结婚三年，我以为人心能换人心。
我错了。
我抱着念念，轻轻点了点头。
“好。”
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魏雪也愣住了。
她们预想中的哭闹、哀求、争吵，全都没有发生。
只有一个字。
好。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赵**眼中闪过轻蔑。
“算你识相。”
她转身走了。
魏雪也缩回了房间，嘴里还嘟囔着：“总算清净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
她的脸那么小，那么可爱。
我轻轻地笑了。
宝贝，别怕。
妈妈会给你一个干净的家。
一个没有垃圾的家。
02
第二天，天刚亮。
赵**和魏雪还在睡觉。
我给念念喂完奶，把她放在婴儿床里。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搬家公司。
“喂，师傅吗？我要清空两个房间。”
“地址是幸福小区2栋3单元403。”
“对，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扔掉。”
“一件不留。”
“钱不是问题，我只要速度。”
第二个，打给家政公司。
“你好，我需要深度保洁服务。”
“***卧室清空后，进行全屋无死角消毒。”
“尤其是那两个房间，我不希望闻到丝毫属于别人的味道。”
第三个，打给一个**房产中介。
“张姐，是我，徐然。”
“我名下那套房子，幸福小区的，帮我挂出去。”
“对，马上卖。”
“价格？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十。”
“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天之内，必须完成所有交易。”
张姐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然然，你疯了？出什么事了？”
我语气平静。
“没疯，前所未有的清醒。”
“张姐，你办得到吗？”
“办得到！你放心！”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静地等待。
半小时后，搬家公司的车到了。
工人们效率很高。
我指着赵**和魏雪的房间。
“这两个房间，搬空，扔掉。”
领头的师傅确认了一遍：“女士，这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要了？”
“对。”我点头，“全是垃圾。”
工人们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