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少女想瞧瞧这五百强规矩》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白云鹿O0O”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阿芒季小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机车少女想瞧瞧这五百强规矩》内容介绍:季小棠蹲在城中村出租屋的硬板床上,把手机举得老高,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两排白牙。“阿芒,我跟你说,这次是真的!港耀集团!五百强!我明天就去报到!”她笑得像个捡了钱的傻子。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没有接话。季小棠是我从孤儿院就一起长大的姐妹,她比我大两岁,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年级前十的乖学生,我是被七所学校开除过的问题少女。她考上了省城最好的财经大学,我十六岁就蹲过少管所。但她从来没嫌弃...
“阿芒,我跟你说,这次是真的!港耀集团!五百强!我明天就去报到!”
她笑得像个捡了钱的傻子。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没有接话。
季小棠是我从孤儿院就一起长大的姐妹,她比我大两岁,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年级前十的乖学生,我是被七所学校开除过的问题少女。
她考上了省城最好的财经大学,我十六岁就蹲过少管所。
但她从来没嫌弃过我,每个月把勤工俭学的钱分我一半,说等她毕业了找了工作,我们就在这座城市里租一套有阳台的房子,养一只橘猫,阳台上种满波斯菊。
现在她真的毕业了,签了港耀集团。
“听说管培生月薪八千起步,转正之后翻倍。”
她把手机怼到我脸上,“你看这个办公环境!恒温恒湿的甲级写字楼,茶水间有现磨咖啡机,午休还能去楼里的健身房!”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精致的宣传照,拿起桌上变形的汽水罐灌了一口。
“港耀。”我念着这两个字,舌尖尝出一股铁锈味。
季小棠去报到那天穿了她唯一一套正装,黑色西装套裙,白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从城中村那个没有电梯的**楼里走出来,踩着一双二手的高跟鞋,鞋跟磕在碎裂的地砖上,一步一个响。
我在楼下的电动车上坐着,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帅不帅?”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像个卖保险的。”我说。
她踹了我一脚,笑着跑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对我笑成那样。
第一个月,她每天晚上十一点才下班,坐末班公交回来的时候,高跟鞋拎在手上,**的脚后跟磨破了洞。
我靠在床头,把嘴里的烟摁进易拉罐里。
“大企业的培养模式,你懂什么。”
她把包扔在地上,整个人栽进床里,“王组长说了,管培生头三个月就是得拼,熬过去就好了。”
第二个月,她的电话开始打不通。
有时候凌晨两点,我的摩托停在港耀集团楼下,整栋写字楼只有十七楼还亮着灯。
我给她发消息,她隔一个小时才回一个表情包。
第三个月她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眼窝陷下去。
我半夜去她出租屋找她,她刚从浴室出来,手腕上青了一块。
“摔的。”她说。
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灯光。她的瞳孔在躲。
我吼她辞职。
她哭了一整夜。
“阿芒,违约金六十万。我****还十年都还不完。”
她用力擦掉眼泪,“再忍一年,转正之后这些附加条款就自动失效了。一年,忍忍就过去了。”
我踹翻了她的垃圾桶,摔门而去。
第二天,我拿了三万块钱现金,砸在她床上。
“六十万我去凑,现在就去辞职。”
她把钱一张一张理好,放进我工装裤的口袋里。
“阿芒,我不想欠你的。这是我自己选的,我自己扛。”
季小棠最后一次主动联系我的那天傍晚,我正在西郊废弃的棉纺厂里教一帮小孩打架。
那座棉纺厂是我花了两年时间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地盘,车间的水泥地上铺了一层旧跆拳道垫子,墙边摞着一排从各处收来的哑铃和沙袋,屋顶漏雨的地方用彩条布遮着,但该有的家伙一样不少。
我在外面混了那么多年,从街头打到地下黑拳场,攒下的不是钱,是一身硬骨头和一帮生死跟出来的兄弟。
后来我不想打了,就把这个废弃车间改成了一个不收钱的搏击俱乐部,专门收那些从学校辍了学、在街上游荡、随时可能走岔路的小孩。
我不跟他们讲大道理,只教他们一件事:想站着活,先得学会保护自己。
那天我正在纠正一个十七岁男孩的摆拳姿势,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响了。
我单手划开屏幕。
“阿芒,我撑不下去了。”
那一瞬间,整个车间的空气像被抽空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等着下一句。
“王组长说今晚公司周年庆,让我去豪悦酒店顶层宴会厅帮忙。他让我穿好看点。”
这是一条定时发送的消息。季小棠设了延迟,四个小时前她就写好了。
我拨她的电话,关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