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随便的西瓜”的现代言情,《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姚清沈长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姚清沈长寰是现代言情《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随便的西瓜”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沈从寰你个神经病!暴君!自恋狂!被迫害妄想症晚期!”她一边跑,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骂着,眼泪不争气地又涌出来,“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帮忙’,我能摔倒吗?能有后面那些事吗?现在倒好,全成我的错了!我勾引你?我爬你床?我图你什么啊?图你坐轮椅?图你脾气臭?...
姚清沈长寰是现代言情《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中出场的关键人物,“随便的西瓜”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沈从寰你个***!**!自恋狂!被**妄想症晚期!”她一边跑,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骂着,眼泪不争气地又涌出来,“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帮忙’,我能摔倒吗?能有后面那些事吗?现在倒好,全成我的错了!我勾引你?我爬你床?我图你什么啊?图你坐轮椅?图你脾气臭?图你动不动就骂人发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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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泼大雨砸在身上,冰冷刺骨,却压不住姚清心里那团火烧火燎的委屈、后怕和窝囊。她从听竹轩冲出来,在雨幕里漫无目的地跑了一段,才猛地刹住脚步。
不行,不能就这么跑了。沈从寰摔了,左腿看起来情况不太好,万一真摔出个好歹,她罪过就更大了。府医!得赶紧去叫府医!
她抹了把脸上混着雨水的泪水,在偌大的国公府里辨别了一下方向,掉头朝着府医通常当值的院落跑去。雨水模糊了视线,脚下湿滑,她几次差点摔倒,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沈从寰你个***!**!自恋狂!被**妄想症晚期!”她一边跑,一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骂着,眼泪不争气地又涌出来,“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帮忙’,我能摔倒吗?能有后面那些事吗?现在倒好,全成我的错了!我勾引你?我爬你床?我图你什么啊?图你坐轮椅?图你脾气臭?图你动不动就骂人发疯吗?!”
“老天爷!你是不是存心耍我玩啊!把我弄到这鬼地方还不够,还非要让我碰上这么个克星!我怎么就这么惨啊呜呜呜……”
骂到后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又怕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呜咽和更多的咒骂憋回去。雨水顺着发梢、脸颊不断流淌,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跑到半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哭没用,骂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找府医,然后……回去跟赵嬷嬷认错。被子没收回来,还搞出这么大动静,世子爷还摔了,嬷嬷肯定要问的。
找到府医后,她只说世子爷在偏院不小心滑倒,摔着了腿,淋了雨,让府医赶紧去看看。府医一听事关世子,不敢耽搁,提着药箱就匆匆往听竹轩赶。
姚清没跟去,她实在没勇气再面对沈从寰那张黑脸和能冻死人的眼神。她拖着湿透沉重的身体,先回了浆洗房那边找赵嬷嬷。
赵嬷嬷见她这副落汤鸡的模样,浑身泥泞,头发散乱,眼睛红肿,吓了一大跳:“哎哟我的天!清丫头你这是怎么了?被子呢?”
姚清“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带着哭音把事情简单说了——去收被子,竹竿不稳要倒,世子爷恰好路过想帮忙,结果两人都摔了,世子爷腿可能伤着了,她已经叫了府医。
她隐去了两人摔倒纠缠、头发相缠那些难以启齿的细节,只说是意外。但赵嬷嬷是什么人,在深宅大院待了大半辈子,看她这副羞愧恐惧、语焉不详的样子,再看看她湿衣下隐约的狼狈和通红的眼眶,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只怕不单是摔了那么简单,怕是还冲撞了世子爷,挨了骂。
赵嬷嬷叹了口气,没再多问,只上前将她扶起来:“快别跪着了,赶紧去换身干爽衣服,煮碗姜汤喝了驱驱寒。世子爷那边自有府医照料。你也是,做事毛躁,冲撞了世子爷,以后可要千万小心!”
没有预想中的严厉责罚,只有带着担忧的叮嘱。姚清心里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这府里,到底还是有人真心待她好的。
“谢谢嬷嬷,我记住了。”她哽咽着道了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了自己那间小屋。
另一边,听竹轩内,府医已经为沈从寰检查完毕。左腿旧伤处有些扭伤和软组织挫伤,加上摔倒时的撞击,疼痛加剧,需要继续静养敷药,万幸没有伤到骨头。身上的泥水污渍也被李伯小心擦拭干净,换了干爽衣物。
沈从寰靠坐在床头,任由府医处理腿伤,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些空茫。府医的叮嘱和李伯的小心窥探,他仿佛都没听进去。
他不明白。
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一个人操控着轮椅,不知不觉就到了偏院附近?是因为听到隐约的闷雷,想起她说过要去收被子的只言片语?还是仅仅因为烦闷,随意走走?
在看到竹竿砸向她的瞬间,那股心脏骤停的恐惧和不顾一切冲出去的冲动,又是从何而来?他明明该厌恶她,该远离她,该像从前对待其他试图靠近的人一样,冷漠以待,甚至恶语相向。
可他没有。他像个傻子一样扑了上去,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还在她面前,再次暴露了最无能的模样。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之后那场混乱的摔倒和纠缠。她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馨香的气息,还有那要命的、让他失控的摩擦和触感……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感官记忆里,挥之不去。
这一切,都怪她。都是她的错。是她用了什么邪术,蛊惑了他,影响了他,让他变得如此反常,如此……不堪。
“出去。”他冷冷地开口,打断了府医的叮嘱和李伯欲言又止的关切。
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窗外,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檐角滴水的滴答声,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他纷乱的心上。
这一夜,沈从寰睡得极不安稳。往日的噩梦——沙场的血色、坠**剧痛、旁人或同情或讥嘲的目光、父母失望的眼泪——交替出现。可这一次,梦境的底色里,却总缠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水蓝色身影,和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清甜的馨香。
梦境最后变得光怪陆离。他仿佛又回到了白天摔倒的那一瞬间,她扑倒在他怀里,湿透的衣物紧贴着彼此,比白天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看到她近在咫尺的、氤氲着水汽的迷蒙眼眸,听到她急促的、带着惊惶的呼吸。梦里的她没有立刻挣扎着离开,反而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微微仰起脸,那双总是清澈或带着戒备的杏眼,此刻眼波流转,竟带上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娇怯又妩媚的意味,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世子……”她红唇微启,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在心尖。
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比白天更加汹涌,瞬间席卷了全身。在梦里,他不再压抑,不再抗拒,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