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沈长寰是《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随便的西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经典力作《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姚清沈长寰,由作者“随便的西瓜”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六月的暑气黏在皮肤上,蝉鸣嘶哑。姚清攥着刚刚求来的、印着“金榜题名”的红色福袋,站在古寺后山的放生池边,心里默念着刚查到的那个让她心脏狂跳的分数,又对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拜了拜。“信女姚清,刚满十八,十年寒窗……恳请保佑我志愿顺利,被第一志愿录取……”她嘀咕着,弯下腰,想把福...
经典力作《疯批别过来,美娇娇拒绝强制爱》,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姚清沈长寰,由作者“随便的西瓜”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六月的暑气黏在皮肤上,蝉鸣嘶哑。姚清攥着刚刚求来的、印着“金榜题名”的红色福袋,站在古寺后山的放生池边,心里默念着刚查到的那个让她心脏狂跳的分数,又对着池中悠游的锦鲤拜了拜。“信女姚清,刚满十八,十年寒窗……恳请保佑我志愿顺利,被第一志愿录取……”她嘀咕着,弯下腰,想把福袋系在池边的栏杆上。指尖刚碰到那冰凉的石头,脚下不知怎地一滑——或许是青苔,或许是那颗过于兴奋的心让她失去了平衡。视野瞬间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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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能意外得到这些“赏赐”,姚清心里是高兴的。尤其是嘴里吃着软糯香甜的梅花糕,先前那点对纨绔子弟的担忧和对沈从寰的畏惧,似乎都被这庙会的热闹和手中实打实的“好处”冲淡了许多。
夜色渐深,灯火愈发明亮璀璨,将整个盛京城装点得如同天上宫阙。人潮依旧汹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沈从寰依旧沉默地行在前面,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因为身后那人细微的、满足的*叹,和偶尔因得到“意外之喜”而亮起的眼眸,而跳动着一种陌生的、略显急促的节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像是某种隐秘的、连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补偿,又像是一种笨拙的、试图留住这片刻鲜活与温暖的徒劳努力。
他只知道,看着她因为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东西而悄悄开心的样子,他心头那片常年冰封的荒原,仿佛也照进了一丝极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暖光。
哪怕,这暖光可能转瞬即逝,哪怕,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巧合”的背后,是他怎样一番沉默而汹涌的注视。
——
回程的路上,姚清手里还捏着一支晶莹剔透、做成小兔子形状的糖人,这是临离开庙会时,沈从寰又“顺路”让李伯买的,说是“看着有趣”。她小口小口地**,甜意在舌尖化开,心里也被这充实新奇的一天填得满满的。
除了玩,他们这趟出门也算“公干”,采买了一些府中惯用的香烛贡品,预备着过几日府里的小祭。大包小包的东西被仆役搬上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庙会沾染上的烟火气。
马车在夜色中驶回定国公府。府门前悬挂的气死风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朱漆大门衬得比白日更显威严寂静。与外界的喧嚣繁华相比,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
踏进高高的门槛,重新回到这座熟悉又沉闷的府邸,姚清一直高涨的兴奋情绪,像退潮般迅速消退了。热闹的人声、绚烂的灯火、自由的空气……都被隔绝在了那扇沉重的门外。
她跟在沈从寰的轮椅后,沉默地走向内院。府里很安静,只有巡夜仆役轻微的脚步声和夏虫的鸣叫。月光清泠泠地洒在青石板上,也落在她身上,带着夜露的微凉。
安排收拾妥当带回来的物品后,姚清今天的差事才算结束。得了沈从寰一句冷淡的“下去吧”,她如释重负,行礼退下。
她没有立刻回自己那间狭窄的仆役房,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白日里她常偷偷望天的那处僻静墙角。这里很安静,抬头就能看见一片没有被屋檐完全切割的夜空。
今夜的月亮很圆,很亮,像一块温润的玉盘,静静地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洒下清辉万里。月色很美,可看在姚清眼里,却莫名勾起一阵难以遏制的酸楚。
两个月了。她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整整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她从最初的惊恐茫然,到勉强适应,再到今日得以窥见外面世界的一角。她努力活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甚至努力在沉闷中找到一点点快乐,比如今天。
可此刻,万籁俱寂,月光如水,白天强行压下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她想爸爸妈妈了。想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想爸爸总爱唠叨她少玩手机,想自己那间堆满复习资料和毛绒玩具的小房间,想闺蜜约好却没来得及去的毕业旅行……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疯狂地找她?是不是以为她……已经遭遇不测了?
他们该有多着急,多难过啊……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涩冰凉。她不敢出声,只是仰着头,任由泪水无声流淌,仿佛这样,目光就能穿透这轮异世的明月,看到另一个时空的亲人。
月色在她沾满泪痕的脸上流淌,那双总是努力显得灵动机警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思念,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不知道,就在不远处的月洞门阴影下,沈从寰去而复返。
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锦囊,里面装着白日里买下的、还没来得及“找借口”给出去的东西——一对更加精致小巧的银丁香耳坠,一枚雕成小兔子形状的羊脂玉挂坠,还有一盒闻着很清甜的桂花香膏。东西都不贵重,却都是他留意到她目光多停留过一瞬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折回来,还带着这些东西。或许是想看看她安顿好了没有,或许……只是心里那点莫名的念头驱使,想找个机会,用他一贯别扭的方式,把东西给她。他甚至没想好借口,只是觉得,该给她。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她独自站在月光下,仰面流泪的画面。
那身影单薄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微微颤抖。月光将她笼罩,泪珠映着清辉,晶莹得刺眼。她脸上那种深切的、毫不掩饰的悲伤,是他在国公府里从未见过的。不是委屈,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般的思念与绝望。
她在哭。为什么?
是觉得回到这里,如同回到牢笼?是厌倦了这府里压抑的生活,厌恶了……他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