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敬茶，婆婆接过我的茶，突然当着满堂宾客问我："你还是**吗？"
我脸一下子涨红，不知道怎么回答。
婆婆笑了，把茶倒进垃圾桶："不是就不是，我家不收脏女人。"
满堂宾客看着我，有人捂嘴笑，有人窃窃私语。
老公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看着婆婆："妈，您确定要在大喜的日子说这个？"
婆婆说："怎么，敢做不敢认？"
我笑了，从包里抽出一张纸，放到她面前："妈，您以为您儿子就有多干净吗？"
01
我叫莫晓云，在闺蜜眼里，我是那种掉进福窝里的女人。
我的未婚夫乔子豪，开着一家不小的装潢公司，人长得精神。
最重要的是，他对我那叫一个百依百顺。
我们是在一次社区志愿者活动上认识的，他当时正弯腰给流浪狗喂食。
阳光洒在他侧脸上，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我要找的避风港。
恋爱两年，乔子豪从来没跟我红过脸。
哪怕我不小心撞坏了他的新车，他也只是心疼地拉着我的手，问我有没有吓着。
这样的男人，在相亲市场上绝对是抢手货。
可直到我们要谈婚论嫁，我才发现，有些温柔是带着倒钩的。
第一次去他家见家长，**妈孙艳玲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那是位于城郊的一栋独栋小洋楼，装修得古色古香，却透着股腐朽气。
孙艳玲穿着一身绛紫色的旗袍，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她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儿媳妇，倒像是看案板上的一块肉。
“晓云啊，我们家子豪是独苗，乔家的规矩多，你得受着。”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当时笑着点头，心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能有什么规矩？
乔子豪在一旁打圆场，搂着我的肩膀说：“妈，晓云脸皮薄，您别吓着她。”
孙艳玲冷哼一声，核桃转得咯吱响。
“还没进门呢，心就往外拐了？”
乔子豪立刻收敛了笑容，乖乖坐在**身边，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那一刻，我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但我当时太年轻，以为这只是婆婆的下马威，忍忍就过去了。
但我没发现，在这个家里，连空气的流向似乎都是被规定好的。
孙艳玲家的窗户常年关着，说是怕灰。
屋子里有一股陈旧的檀香味，闻久了让人头皮发麻。
那天吃晚饭，桌上只有清一色的素菜。
孙艳玲说，新妇进门前要净口，这样以后生的孩子才聪明。
乔子豪一句话不敢反驳，低着头猛扒拉白米饭。
我看着那盘寡淡无味的白菜，心里开始犯嘀咕。
这哪是娶媳妇，这分明是选妃吧？
但我还是忍了，毕竟乔子豪对我真的很好。
他会在半夜跑遍半座城给我买想吃的宵夜。
也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人嘛，总得图一头，我想。
但我不知道，所有的馈赠，其实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而我即将付出的，是远超我想象的代价。
02
第一个激励事件发生在我们领证后的第三天。
那天乔子豪去出差，我一个人在家里收拾东西。
因为我们要搬新家，有些旧物需要整理。
我在书房的格子里，发现了一个锁得死死的铁盒子。
盒子很旧，上面还贴着一张**的符纸，看起来非常诡异。
我本来不想动，但人在好奇心驱使下，手总是不听使唤。
我找了个回形针，捅咕了半天，竟然真的把锁捅开了。
盒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条断了的项链。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笑得很灿烂，眉眼间竟然和我有一分神似。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2020年4月，弃。
那个“弃”字写得歪歪扭扭，透着股狠戾。
我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冷风。
“你在干什么？”
孙艳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书房门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吓得手一抖，盒子掉在地上，项链摔了出来。
孙艳玲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她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谁允许你动这个盒子的？”
我被打得半边脸发麻，整个人都懵了。
“妈，我只是整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