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如阙”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末世:开局躺赢,觉醒在大佬枕边》,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魏枳陆辕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001陨石坠落------------------------------------------,京城市区,朝阳花园。,蓝色的鸢尾花开得正盛,在初秋的薄暮里摇曳出一片柔软的波浪。,带着梧桐叶微涩的气息,几片半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恰好落在音乐喷泉的水面上。,龙口吐出的水柱细密如柳絮,在夕阳里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动作轻缓,不发出一点声响。。,脚尖偶尔点一下地,让秋千慢悠悠地荡起来。,料子软糯,贴着...
她当时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笑眯眯地问:“陆辕,你上个月是不是去相亲了?”
陆辕脸色一变。
“那个女孩是不是嫌你虚伪,回去就把你微信**?”
“你——”
“还有啊,”她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你一边追我,一边跟市场部的小王暧昧不清,上周五下班还送人家回家了吧?怎么,这是广撒网呢,还是觉得我魏枳眼瞎?”
陆辕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周围的同事已经开始憋笑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笑得越发灿烂:“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还立牌坊,我给你脸了不是?”
说完,她端着杯子施施然离开,留下陆辕在原地像个被戳破的气球。
——啧,这种人,不把他的**戳穿,他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呢。
窠然。
****炸响,一首英文歌飘了出来——《遇见你的那个落叶季节》。
魏枳低头一看屏幕,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舅舅
“……靠。”她嘴角抽了抽,“封梵浩也太小气了吧?这就告状了?”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张冷硬如刀削的脸——利落的寸头,锋利的眉骨,那双淬了冰似的黑眸,看人时自带三分压迫感。
接,还是不接?
想起上次自己“皮”过头,被那个男人按在沙发上使劲搓磨了一个小时——不是打,就是盯着她看,那种沉默的压迫感比打一顿还难受——魏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还是接吧。”她小声嘟囔,“不然等他回来,又得遭罪。”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乖巧的表情,滑下接听键。
“喂,舅舅——”
声音甜得能掐出蜜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带着点冷意的笑。
“枳枳。”
男人的声音像淬过火的铁,硬,冷,却又稳得让人心里发颤。顾斩站在**基地的训练场边,看着远处正在操练的士兵,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整个人挺拔如松。
一米八五的身高,肩宽腰窄,寸头利落,眉骨锋利如刀裁。他站在那里,周身就是生人勿近的气场。
“说吧,”他微微侧头,语气听不出喜怒,“今天又干了什么好事?”
魏枳眨眨眼,决定装傻:“舅舅,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呵。”
那一声冷笑,让魏枳脊背一凉。
“你把人家的**都戳穿了,还在这儿跟我装?”
魏枳眼珠一转,索性破罐子破摔:“顾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叫他做了还立牌坊?我这是帮他认清自己,免得以后出去丢人。”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魏枳在心里默默数数:一、二、三——
“没大没小。”顾斩的声音终于响起,却没什么怒意,反倒透着一股拿她没办法的无奈,“顾斩也是你叫的?”
“那叫你什么?斩哥?”魏枳笑嘻嘻的,“舅舅,你是不知道那个陆辕有多虚伪,当着我的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还想脚踏两只船——我这是替天行道好不好?”
“虚情假意的人多了,你每个都要去戳?”
“别人我不管,惹到我头上就不行。”魏枳荡着秋千,语气理所当然,“舅舅,你难道看得起那个陆辕?”
顾斩没说话。
魏枳知道这是默认了。
她舅舅虽然是个冷面**,但三观正得很,最看不上那种心术不正的人。
“那你也不能把他的脸往地上搓磨。”顾斩终于开口,语气缓了些,“我不在你身边,你这么做,万一人家记恨,回头找你麻烦怎么办?”
魏枳愣了一下。
原来舅舅是担心这个。
她心里一暖,嘴上却不肯服软:“舅舅你都三十二了,你的婚姻大事才是主要的。我不过比你小十岁,你就不能先管好自己,再管我?”
顾斩:“……”
旁边路过的副官正好听见这句话,差点没憋住笑,赶紧快步走开。
顾斩揉了揉眉心,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个外甥女,是他一手带大的。
十二年前,姐姐和*****出意外,留下十岁的魏枳。那时候他刚二十,军校毕业进部队没几年,自己还是个半大孩子,却硬是扛起了养孩子的责任。
十二年了。
他教她规矩,教她防身术,教她做人要堂堂正正——结果呢?
这丫头把规矩学了个七七八八,却把他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牙眦必报,绝不吃亏。
偏偏她嘴甜,每次闯了祸都知道怎么哄他,让他想发脾气都发不出来。
“我怕你做得太绝情,以后没人要。”顾斩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
魏枳笑了,秋千荡得更高了些:“舅舅,我情愿嫁给一个傻子,只要他干干净净的——也不嫁那种虚情假意的伪君子。”
顾斩沉默了几秒。
远处传来士兵训练的**声,整齐划一,穿透力极强。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他顿了顿,终究只是叹了口气,“算了。下次回来再收拾你。”
“嘿嘿,晚安舅舅!早点休息!”
魏枳飞快地挂了电话,生怕他反悔再念叨什么。
秋千慢慢停下来。她仰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今天在公司怼杨天宇的事——
那个肥头大耳的杨主管,天天仗着自己是关系户,对下属颐指气使。今天开会,他又想甩锅给魏枳,说她画的稿子不符合要求。
魏枳当场就笑了。
“杨主管,您上周说的要求是‘怎么俗怎么来’,我现在画的这幅‘花开富贵’——牡丹够大吧?颜色够艳吧?金边都给您描上了,还不够俗?”
杨天宇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我问问您,到底哪里不符合要求?尺寸?颜色?构图?”魏枳笑眯眯地看着他,“您要是说不出来,那我只能理解为您在故意刁难我了。要不咱们去人事部聊聊?”
杨天宇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摔门而去。
“呵呵……”
魏枳想着想着,又笑出了声。
00后怎么了?00后就不配整顿职场了?
“枳枳小姐。”
徐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温柔柔的。
魏枳回头,看见这个年轻的佣人正站在廊下,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八点了,您明天还要上班,要不……”
“OK OK,静静仙女,我这就去休息。”魏枳从秋千上跳下来,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晚安啦,你也早点睡。”
徐静笑着点头。
魏枳踩着轻快的步子上了楼。
浴室里,水汽氤氲。
她散开长发,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来,顺着纤细的脊背滑落。瓷白的肌肤在水汽里越发显得莹润,像一块浸在温水里的软玉。水珠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滑落,没入腰窝,再往下——
她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掉一天的疲惫。
十几分钟后,她裹着浴巾出来,擦干头发,换上一套粉色的睡衣。
是《哪吒》的联名款,魔丸版。
上衣印着那个黑眼圈的小魔童,裤子松松垮垮的,衬得她整个人小小的、软软的,却又有那么点讨喜的俏皮。
她吹干头发,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像绸缎一样披在肩上。坐到床边,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了几个搞笑视频,笑得在床上滚了两圈。
不知不觉,困意袭来。
手机滑落在枕边,她翻了个身,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窗外,夜色渐深。
凌晨三点十七分。
魏枳是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的。
不是声音。
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她猛地睁开眼。
下一秒,瞳孔骤然收缩——
窗外,一颗巨大的陨石正从天际坠落,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直直地朝着她的阳台砸来!
“艹——!”
魏枳只来得及骂出一个字,身体已经本能地往床下滚。
但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