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之脊(内森艾伦)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恶魔之脊内森艾伦

悬疑推理《恶魔之脊》,由网络作家“流萤萤萤”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内森艾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信封------------------------------------------,它用雾气和细雨将整座城市包裹在灰蓝色的黏液中。内森·康威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上凝结的水珠望向泰晤士河对岸的灯火,那些光点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像是浸了水的油画。。,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将昂贵的波斯地毯烤出一股温暖的羊毛气味。这间公寓位于切尔西最好的地段,三室两厅,每一件家具都是从拍卖行精...

信封------------------------------------------,它用雾气和细雨将整座城市包裹在灰蓝色的黏液中。内森·康威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透过玻璃上凝结的水珠望向泰晤士河对岸的灯火,那些光点在潮湿的空气里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像是浸了水的油画。。,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将昂贵的波斯地毯烤出一股温暖的羊毛气味。这间公寓位于切尔西最好的地段,三室两厅,每一件家具都是从拍卖行精心挑选的古董。内森喜欢这些东西。它们不会背叛你,不会在十三年后突然打来一通电话,用沙哑的声音说:“内森,你还记得我吗?”。。,走回书房。橡木书桌上摊着几份剧院的合同,他正准备接演一部改编自王尔德作品的舞台剧,饰演一个年老而狡猾的爵士。这个角色很适合他——内森今年四十四岁,眼角已经爬上了细纹,深棕色的头发里夹杂了几缕银丝。他有一张线条分明的脸,高耸的颧骨和深邃的眼窝让他在舞台灯光下看起来像一幅伦勃朗的画。这正是他的优势所在:他生来就适合扮演那些内心复杂、游走在道德边缘的人物。,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奶油色的厚纸,没有任何邮戳或标记。一定是今天下午管家放在那里的,但他不记得自己见过。内森用裁纸刀利落地划开封口,抽出一张对折的卡片。卡片上的字体是手写的,用深蓝色的墨水,字迹优雅而克制:,,在**之脊岛“遗忘城堡”举行的新年社交周。届时将有七位来自不同领域的杰出人士共聚一堂。所有费用已由邀请人承担。。请务必于***上午十时前抵达普利茅斯港第三号码头。,·布莱克伍德,什么都没有。他又检查了一遍信封,同样空空如也。没有公司抬头,没有回邮地址,只有一个名字:J·布莱克伍德。
他并不认识任何叫布莱克伍德的人。
这让他感到一阵不安。不是那种被陌生人关注的警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本能的寒意。仿佛这个“J·布莱克伍德”不仅仅是一个名字,而是一把钥匙,正在试图打开一扇他费尽心机锁上的门。
内森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经纪人的号码。
“艾伦,你知道一个叫布莱克伍德的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哪个布莱克伍德?”
“不知道。J·布莱克伍德。寄了封邀请函给我,让我圣诞节去一个岛上参加聚会。”
“听起来像是某个想请你演出的富豪,”艾伦的声音带着商人特有的漫不经心,“去吗?”
内森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拿起那张卡片,将它靠近台灯的光源,试图从纸张的纹路中找出什么线索。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几个字,蓝得发黑,像是凝固的血。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也许不去。”
“随你。不过我建议你想清楚。你最近的演出排期并不满,而且——”艾伦停顿了一下,“你知道,观众的记忆力不太好。你需要保持曝光。”
内森知道艾伦想说什么。他今年四十四岁,不再是那个被媒体追逐的舞台新星。他需要工作。他需要钱。他需要让自己的名字继续出现在节目单上,否则人们会忘记他。而被人忘记,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是一种缓慢的死亡。
但比被人忘记更可怕的,是被重新记起。
“我再想想。”内森挂断了电话。
他将卡片放回桌上,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出壁炉的火光。他一口喝掉半杯,让灼热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胃里,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十二月***。**之脊岛。遗忘城堡。
他拿起卡片,又读了一遍。这一次,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行:“七位来自不同领域的杰出人士。”
七位。
内森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七?为什么邀请他?这个人——J·布莱克伍德——究竟是谁?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究竟知道什么?
内森放下酒杯,走回窗前。雨已经停了,但雾气更浓了,将整个伦敦吞没在一片混沌之中。他看不见泰晤士河,看不见对岸的灯火,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苍白、瘦削,眼睛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读懂的表情。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在他身后的书房里,在那张橡木书桌上,在那堆合同和邀请函的旁边,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他不认识的号码。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短信只有一行字:
“你会来的,内森。你知道你必须来。”
内森的手指僵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书房的门半开着,走廊里一片漆黑。壁炉里的火已经烧到了尾声,只剩下几块暗红的炭在苟延残喘。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整整一分钟,然后删掉了它。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晚,内森·康威做了一个他以为早已遗忘的梦。他梦见一座剧院,舞台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束惨白的追光灯打在地板中央。他站在**,透过幕布的缝隙望向观众席——所有的座位都空着,除了正中央的那个位置。那里坐着一个人。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看着他。
然后那个人开口了,用一种沙哑的、像是从坟墓里传出来的声音说:
“内森,你还记得我吗?”
内森在凌晨三点惊醒,浑身冷汗。他坐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轻微的滴答声。窗外的雾气似乎更浓了,浓到连路灯的光都透不进来。
他伸手打开床头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旧相册。他翻到中间的一页,停在一张泛黄的照片上。照片里是两个年轻男人,勾肩搭背地站在一家剧院门口,笑容灿烂。左边那个是内森,二十出头,意气风发。右边那个比他矮半个头,有一张温和的圆脸和一双明亮的眼睛。
照片下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名字:菲利普·哈特。
内森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他合上相册,放回抽屉,关掉灯。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
“好吧。我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同一个夜晚,在伦敦的另一端,在曼彻斯特、伯明翰、爱丁堡和布里斯托尔,还有六个人也收到了同样的邀请函。奶油色的信封,深蓝色的墨水,同样优雅而陌生的字迹。
他们中有的人欣喜若狂,有的人疑虑重重,有的人则将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但最终又把它捡了回来,抚平皱褶,重新读了一遍又一遍。
因为每个人都在邀请函上看到了一个名字。一个他们以为早已死去、或者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的名字。
而那个名字,正是他们共同的秘密。
十二月***的普利茅斯港,天色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内森·康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提着一只棕色的皮箱,站在第三号码头的栈桥上。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扑面而来,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不堪。他眯着眼睛望向远处,试图从灰蒙蒙的海面上找到那座岛的轮廓,但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一艘船停靠在码头边。那是一艘老式的单桅帆船,船身漆成墨绿色,船舷上写着三个褪了色的白字:“摆渡人号”。一个穿着油布外套的老水手正蹲在甲板上整理绳索,头也不抬。
内森看了看手表。九点五十分。还有十分钟。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城市。普利茅斯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萧条,码头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这个季节没有游客会来海边,尤其是这样一个阴冷刺骨的早晨。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到一阵不舍,仿佛这一回头,就再也看不到陆地了。
“康威先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内森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裙装的女人正朝他走来。她大约三十出头,身材高挑,一头深棕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四处飘散。她的五官算不上漂亮,但有一种锐利的、几乎像刀刃一样的清秀。她的手里提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另一只手里也攥着一张奶油色的卡片。
“埃莉诺·布莱克,”她自我介绍道,嘴角挂着一丝礼貌而冷淡的微笑,“评论家。我想我们同路。”
内森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这次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即便在海风中也显得一丝不苟。他的脸上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算计,但眼底深处藏着某种疲惫。他看了看内森和埃莉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接着是**个人。一位六十多岁的贵妇人,裹着一件昂贵的貂皮大衣,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她走路的样子像一只高傲的猫,每一步都精准而从容。她扫了一眼码头上的人,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既像微笑又像嘲讽。
第五个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休闲的深色夹克和卡其裤,背着一个装满图纸筒的大背包。他的脸上有一种艺术家特有的专注和神经质,眼睛里闪着不安分的光。
第六个人是一位年轻得惊人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粉色的大衣和高跟靴,拎着一只名牌皮包。她的美貌像一朵温室里的花,精致得有些失真,但她的眼神却比实际年龄要老得多——那种过早见识了世界阴暗面的疲倦。
第七个人——最后一个——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中等身材,穿着不起眼的灰色风衣,戴着一副玳瑁框的眼镜。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睛像两把手术刀,冷静而精确地审视着每一个人。
七个人站在普利茅斯港的第三号码头上,彼此打量着,沉默而谨慎。海鸥在他们头顶盘旋,发出尖锐的叫声。
“看来人都到齐了,”老水手终于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被海风吹得粗糙如树皮的脸,“上船吧。潮水不等人。”
内森是最后一个登上“摆渡人号”的。当他踏上甲板的那一刻,他忽然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陆地。普利茅斯的轮廓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正在被雾气一点一点地吞噬。
船缓缓驶离码头,驶向灰蒙蒙的大海。
没有人在船上说话。七个人各自占据甲板的一个角落,目光或投向海面,或投向天空,或投向彼此——但从不与任何人对视。他们像七颗被放入同一个容器中的棋子,彼此隔绝,却又不可避免地存在于同一个棋盘上。
内森靠在后甲板的栏杆上,看着船尾翻涌的白色浪花。他的手里还攥着那张邀请函,纸张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他想起了那条短信,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菲利普·哈特的脸。
“你会来的,内森。你知道你必须来。”
他来了。
而他现在才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海平线上,一座黑色的轮廓开始浮现。它像一只蛰伏在水面的巨兽,脊背嶙峋,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狰狞。那是**之脊岛。
内森盯着那座越来越近的岛屿,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那不仅仅是一个目的地。那是一个终点。
而他隐约感觉到,一旦踏上那座岛,就再也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