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的掌中宝(顾宴深沈清栀)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顾先生的掌中宝全文阅读

小编推荐小说《顾先生的掌中宝》,主角顾宴深沈清栀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猝不及防------------------------------------------,雨水总是来得猝不及防。,A大医学院的老校区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中。解剖楼位于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四周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雨点打在枯黄的叶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某种低语。,一股寒意夹杂着雨腥气扑面而来。。作为临床医学系大五的学生,今晚是她这周的第三个夜班——在解剖实验室帮导师整理标本数据。,这味道对...

猝不及防------------------------------------------,雨水总是来得猝不及防。,A大医学院的老校区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中。解剖楼位于校园最偏僻的角落,四周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雨点打在枯黄的叶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某种低语。,一股寒意夹杂着雨腥气扑面而来。。作为临床医学系大五的学生,今晚是她这周的第三个夜班——在解剖实验室帮导师整理**数据。,这味道对普通人来说是噩梦,对沈清栀来说却是生活的常态。“呼……”她吐出一口白气,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微信界面上躺着三条未读消息,全是来自便利店店长的催促:“小沈,再不来扣工资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复:“马上到,抱歉。”,她背起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快步冲进雨幕。《外科学》教材,还有她为了省钱没舍得扔的半袋面包。包带勒在单薄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红痕。,有一公里的路程。,狂风卷着雨丝,像鞭子一样抽在脸上。沈清栀没有伞,只能把书包抱在怀里,用身体护着里面的书,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水前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冻得有些发抖,胃里也开始隐隐作痛——为了赶时间,她晚饭只喝了一杯凉水。“再坚持一下,到了便利店就有暖气了……”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准备冲向那个漏雨的公交站台时,两道刺眼的强光突然撕裂了黑暗。
一辆黑色的轿车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无息地滑破雨幕,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正好挡住了去公交站的路。
沈清栀被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那是一辆迈**S680,车身漆黑如墨,在雨夜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这种级别的车,出现在A大校门口简直是违和的存在,就像国王误入了贫民窟。
车窗缓缓降下。
并没有沈清栀预想中的问路,车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车载香薰散发出的淡淡沉香木味,混杂着雨水的湿气,霸道地侵袭着她的嗅觉。
借着车内的氛围灯,她看清了后座上那个男人的侧脸。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在昏黄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冷白。
他侧过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隔着雨幕落在她身上,目光沉沉,带着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沈清栀。”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轻轻拨动,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和威严。
“上车。”
简单的两个字,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沈清栀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顾宴深。
顾氏财团的掌权人,A市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活**”。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认识自己?
沈清栀的第一反应是逃。这种大人物不是她能招惹的,哪怕此刻她狼狈得像只落汤鸡,也不想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顾……顾先生认错人了。”沈清栀慌乱地低下头,抱紧怀里的书包,转身就要往雨里跑。
“吱——”
车门锁死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格外清晰。
紧接着,驾驶座上的保镖老陈推门下车,撑开一把巨大的黑伞,快步绕过车头,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沈小姐,顾总等您很久了。”老陈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沈清栀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冷得刺骨。而车内透出的暖**灯光,却像是一个巨大的旋涡,引诱着她。
她回头,对上了顾宴深的视线。
男人并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食指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显示出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他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焦躁。
沈清栀咬了咬牙。胃部的绞痛突然加剧,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撑不到去便利店打工,更别提在暴雨里等那辆永远不准时的公交车。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隔绝了外面的****。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温度适宜得让人想落泪。那种昂贵的沉香木香气更加浓郁了,那是顾宴深身上特有的味道,极具侵略性,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沈清栀局促地坐在真皮座椅的边缘,浑身湿透的她,生怕弄脏了这价值不菲的内饰。她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安全带。”
顾宴深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沈清栀手忙脚乱地去拉安全带,因为手指冻得僵硬,扣了好几次都没扣进去。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沈清栀浑身一僵,呼吸都停滞了。
顾宴深倾身向前,越过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睑下淡淡的青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热度。
“咔哒。”
安全带扣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开。
沈清栀被迫仰起头,背靠着椅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如雷。
“顾先生……”她的声音在颤抖。
顾宴深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帆布鞋上,那双鞋已经开了胶,雨水正顺着缝隙渗进去。他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怒意,但转瞬即逝,被深沉的克制掩盖。
他直起身,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条厚实的羊绒毯,动作粗鲁地一把盖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喝了。”
紧接着,一个保温杯被塞进她冰凉的手里。
沈清栀捧着那个滚烫的杯子,热度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她有些发懵地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红枣姜茶香气扑鼻而来。
“这……”
“不想死在半路上就喝下去。”顾宴深打断了她,语气生硬,却透着一股别扭的关心,“我不希望我花钱资助的学生,因为感冒发烧耽误学业。”
沈清栀心头一颤。
资助?
三个月前,她确实收到了一笔匿名的巨额助学金,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她一直以为是学校或者导师帮忙申请的,没想到……
“谢谢顾先生。”她小声说道,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姜茶很甜,一直暖到了胃里,缓解了那阵绞痛。
顾宴深看着她乖乖喝姜茶的样子,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了一些。他重新靠回椅背,手指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去中心医院。”
前面的司机老陈立刻应道:“是,顾总。”
车子平稳地滑入雨夜,向着市中心驶去。
沈清栀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街景,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顾先生,您……为什么要送我去医院?”她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今晚没有手术跟诊。”
顾宴深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从她湿漉漉的刘海,到她冻得发红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为喝热茶而变得红润的嘴唇上。
“我知道。”
他淡淡地开口,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点,“今晚中心医院有个国际医学论坛的急救演练,缺个助手。你的导师推荐了你。”
沈清栀愣住了。导师推荐?那个从来都看不上她的张教授?
这显然不是张教授的风格。
“可是……我还没毕业,这种级别的演练……”
“怎么?不敢去?”顾宴深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是说,你想继续去那个漏雨的便利店,为了几十块钱的时薪站一晚上?”
沈清栀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最狼狈、最窘迫的一面,全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
“我……”
“沈清栀,”顾宴深突然叫她的全名,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既然接受了我的资助,就要明白规则。我不希望我看中的人,活得这么……廉价。”
“廉价”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沈清栀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低垂的眸子,此刻却燃起了倔强的火光:“顾先生,我不觉得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是廉价。我没有**,没有家世,我只能靠自己。”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不由得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捏了一把汗。敢这么跟顾总顶嘴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顾宴深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反驳。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他再次倾身,这一次,他直接握住了她拿着保温杯的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干燥,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摩挲着她冰凉的手背,带来一阵**的电流。
“很好。”
他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像是在诱哄:“有骨气。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输的样子。”
沈清栀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但是,”顾宴深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在我的羽翼下,你不需要这么辛苦。沈清栀,只要你点头,整个A大医学院的资源,我都可以给你。”
这是一个巨大的**。
对于一个医学生来说,资源就是命脉。
沈清栀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占有欲,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顾先生,我们……只是资助关系。”她艰难地挤出这句话,试图推开他。
顾宴深却没有放手,反而握得更紧。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只是资助关系吗?”他低声呢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沈清栀,你真的不记得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夜了吗?”
沈清栀猛地一震。
三个月前的雨夜?
那天她兼职结束回家,在巷子里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发着高烧的男人。她把他背回了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照顾了他一整晚,给他喂水、擦身,直到天亮他被人接走。
难道……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宴深,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可能狼狈到被人扔在巷子里?
“看来是不记得了。”顾宴深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他松开手,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
“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一个急刹。
惯性让沈清栀向前扑去,顾宴深眼疾手快地伸出手臂,挡在了她面前,将她护在怀里。
“怎么回事?”顾宴深冷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不悦。
老陈透过后视镜汇报道:“顾总,前面路口堵车了。好像是A大医学院的学生在搞什么**活动,把路堵死了。”
沈清栀从顾宴深怀里抬起头,探头看向窗外。
雨幕中,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学生举着**,正在拉警戒线。领头的正是她的室友林晓晓,还有那个一直针对她的导师张教授。
“他们在**什么?”顾宴深皱眉。
“好像是……**学校解剖楼设施老化,还有……”老陈顿了顿,“还有**某个贫困生占用实验室资源。”
沈清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知道,那个“贫困生”指的就是她。林晓晓一直嫉妒她能进实验室,经常在背后造谣她靠不正当关系上位。
“呵。”顾宴深冷笑一声,目光落在窗外那个正在对着镜头哭诉的林晓晓身上,眼底满是讥讽,“这就是你的同学?”
沈清栀咬住下唇,羞愧难当。
“顾先生,能不能……换个路走?”她不想让林晓晓看到自己坐在顾宴深的车上,否则那些谣言就坐实了。
“换路?”顾宴深转头看着她,眼神玩味,“为什么要换?既然堵住了,那就清理掉。”
他拿起车载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顾宴深。A大校门口,三分钟内,我要路通。”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沈清栀,语气不容置疑:“坐好。”
“顾先生,不要……”沈清栀想要阻止。
但顾宴深已经按下了中控锁,车窗缓缓降下。
冰冷的雨水瞬间灌了进来。
顾宴深丝毫不为所动,他看着窗外那个嚣张跋扈的林晓晓,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清晰地传到了窗外那群学生的耳朵里。
“那个穿粉色雨衣的,叫林晓晓是吧?”
林晓晓听到声音,转头看向这边,当看到车窗后的那张脸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顾……顾总?”
顾宴深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听说你想搞**?正好,我的法务团队最近很闲。明天早上,我会收到A大关于开除你的正式文件。至于张教授……”
他的目光扫向旁边那个脸色惨白的老头,“你的退休申请,我会亲自批。”
全场死寂。
没有人敢出声,连雨声仿佛都静止了。
顾宴深关上窗户,隔绝了外界惊恐的目光。
他转过头,看着已经吓傻了的沈清栀,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吓到了?”
沈清栀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仅仅是一句话,就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
“记住,沈清栀。”顾宴深看着她,眼神深邃而专注,“在这个城市,没有人能动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让他在A市待不下去。”
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人不是他。
“睡一会儿。到了医院,我陪你上台。”
沈清栀看着窗外迅速被保镖清空的道路,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权势滔天却又神秘莫测的男人。
她握紧了手中的保温杯,那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彻底脱轨了。
这辆迈**,正载着她驶向一个未知的、危险却又充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