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老实女人的顶级上位法则》是虞不染的小说。内容精选:周砚总觉得,我跟他在一起,不过是冲着周家的门楣。为了戳穿我,他精心布了个局:「家里要给我安排联姻,说是贺家的大小姐,卡也冻上了,木已成舟,我没有选择。」我抬眼看他,慢慢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语气困惑:「那昨天半夜,把我堵在落地窗跟前,亲手替我戴上那枚说价值三千万的粉钻戒指,还说要带我进京圈所有场子的人——不是你?」周砚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正中间劈开,愣在原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当天,给他出主意的两个...
为了戳穿我,他精心布了个局:「家里要给我安排联姻,说是贺家的大小姐,卡也冻上了,木已成舟,我没有选择。」
我抬眼看他,慢慢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语气困惑:「那昨天半夜,把我堵在落地窗跟前,亲手替我戴上那枚说价值三千万的粉钻戒指,还说要带我**圈所有场子的人——不是你?」
周砚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从正中间劈开,愣在原地,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天,给他出主意的两个京圈朋友,被他打得够呛。
等三个人蔫头耷脑地跪在我面前,周砚哑着嗓子问:「你给我说清楚,昨晚到底是谁在你那儿?」
1
周砚消极怠工整整一个月了。
以前他但凡有个饭局、首映、发布会,都会捎上我。这一个月,他把我晾在家里,自己跑去顶级会所喝闷酒,每次都是被贺廷和贺星洲架着回来,歪歪倒倒地进门。
我这种踏实过日子的老实女人,遇上这种情况,只能靠自己想明白。
他某天在书房宿醉醒来,把我喊进去,欲言又止地盯着我看。
我贴心地倒了杯水过去,顺手加了一勺速溶咖啡,表面上看着像是美式。
他没碰那杯水,长叹一口气,一副背负了什么沉重秘密的姿态:「桢桢,我有件事一直没敢跟你说。」
我在他旁边坐下,握住他的手,神情专注。
他闭上眼睛:「家里给我安排了联姻,贺家大小姐,一切都定了,卡也冻上了。」
他连被冻结的账户截图都备好了,颤巍巍地举在手里,像是呈堂证供。
我心说,终于来了。
一个月前,我在一个饭局的包厢外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周砚:「你们说孟桢图我的,我爸妈也这么觉得。」
贺廷:「那就试试,你说家里破产,看她什么反应。」
贺星洲:「破产太假,上次股价涨停的新闻还没凉,她随便查一下就穿帮了。」
贺廷:「那就说联姻,说你卡被冻了,家里逼你娶别人。她要是留下来,那才叫真感情。要是跑了,就是冲着周家的资源。」
贺星洲:「我姐正好合适,到时候我配合你演,天衣无缝。」
周砚沉默了很久,开口:「……行。」
我在门外听完,转身离开,没发出任何声音。
此后一个月,周砚果然再没给我带过任何礼物,每次我话头稍微拐向购物,他就神情尴尬地转移话题,把自己关进书房装穷苦。
我等着,看他究竟能撑多久。
一个月整,他扛不住了。
我看着他手里那张截图,神情迟疑,一只手慢慢抚上左手无名指,惊讶地问:「那……昨晚在我家、把我堵在落地窗前、亲手给我戴上那枚粉钻戒指的人,不是你?」
周砚脸色骤变,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大叫:「你说什么?!」
我红着脸,轻轻转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上周九块九包邮从网上拍来的高仿水钻,石头大得有点可疑,但在灯光下确实闪。
周砚的神色已经完全失控,拳头攥得死紧。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难道不是你?不是你的话……」
我顿了一下,把目光慢慢移向客厅方向。
昨晚送他回来的贺廷和贺星洲,还东倒西歪地睡在沙发上。
周砚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冲进客厅,抡起拳头往两人身上砸。
「你们两个趁火打劫的**——」
2
我靠在走廊上,安静地看着这场混战。
偶尔发出几声「别打了别打了」,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平时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三个人,此刻像市场上争食的小野狗,打得头破血流,狼狈极了。
我在心里把这幅画面仔细记下来,留着日后回味。
我当然清楚,周砚从来没真正信任过我。
他不相信一个普通投行女愿意为了感情本身留下来——他觉得我图的是周家的资源和人脉。
他真是想太少了。
因为人脉跟着他有什么不好呢?感情这种东西,飘忽不定,来去无凭,反倒是利益**实在多了。
我这么想,是有道理的。
他追我那会儿,刻意藏着自己周家继承人的身份,说自己是个刚起步的创业者。
我就把他搁在候选名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