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收拾她搬家的纸箱。
里面全是我给她买的东西。
鞋、包、电脑，还有那张她舍不得用的会员卡。
门忽然被推开。
仲亚楠走进来，把一张***丢在箱子上。
“钱在里面，我们两清。”
我愣了一下，看向她。
她穿着新买的职业套装，整个人精致又冷。
像完全换了个人。
“七年，你算得这么清？”我问。
她点头，很干脆。
“我不想再欠你。”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然后掏出手机。
“陈叔，她名下所有支出，全部停掉。”
我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那套房，也收回。”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
我慢慢站起来。
“你以为，两清这么简单？”
她不知道，那些她准备带走的生活，本来就不属于她。
01
资助了七年的校花女友，把***甩到我面前。
卡片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停住，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
附言两个字——两清。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急着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节奏很慢。
仲亚楠站在对面，穿着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乱。她刚拿到世界五百强公司的录用通知，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光。
她的眼神干净、冷，也带着一点不耐烦。
像是在处理一件早该结束的小事。
“钱都在里面。”她开口，声音很平，连一点波动都没有，“这些年你给我的，我都算过。”
我抬眼看她。
七年前，她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在雨里站着，鞋子湿透，连饭都吃不上。那时候她看人，是带着点怯的。
现在，她站得笔直，像换了个人。
我忽然笑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理解我的反应。
“你笑什么？”
我伸手把那张卡拨了一下，卡片在桌面转了个圈，轻轻停住。
“算得挺清楚。”我说。
她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等我接下来的反应。
大概她以为，我会生气，会质问，会纠缠。
可我没有。
我只是点了点头。
“行。”
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滑了一下，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张总。”
对面是我的管家陈叔，跟了我十几年，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我语气很平：“把仲亚楠名下的所有费用，从今天起全部停掉。”
空气像是突然凝了一下。
仲亚楠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她愣住，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没看她，继续说：“她现在住的房子，车位，助理，卡的额度，一样都不要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陈叔确认了一句：“全部？”
“全部。”
我说完，直接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房间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仲亚楠盯着我，眼神从刚才的冷淡，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这是做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我已经把钱还你了。”
我这才抬头看她。
她的妆很精致，唇色刚好，连睫毛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她现在的样子，跟我记忆里那个蹲在食堂角落啃馒头的女孩，几乎重合不起来。
“你还的是钱。”我慢慢开口，“不是所有东西。”
她眉头拧紧，语气开始发冷：“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椅子在地上轻轻挪了一下。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算远，我能看清她眼底那一点点开始浮动的不安。
“你现在住的那套房，”我看着她，“产权在我这。”
她脸色一白。
我继续说：“你用的那张副卡，是我开的。”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你以为，两清，是你说了算？”
她嘴唇动了动，一时没接上话。
我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动作，让我有点想笑。
“张继铭，你没必要这样。”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多了点压着的火，“我只是想把关系理清。”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盯着我，眼神开始变得锋利：“你当年帮我，是你自愿的。”
“对。”我点头。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声音提高了一点：“那你现在这样算什么？反悔？”
我低头笑了一声。
“我没有反悔。”
我抬眼看她，语气依旧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