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爷爷的小卖部,藏着全世界的温暖》是摆烂吧小徐的小说。内容精选:第 1 章 爷爷走后,我继承了村口开了五十年的小卖部我叫林溪,今年 22 岁,大学刚毕业。在上海漂了三个月,投了一百多份简历,面试了几十家公司,最后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房租到期的前一天,我接到了老家村委会的电话,说爷爷走了。电话那头,村支书的声音沙哑:“小溪啊,你爷爷上周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手里还攥着你小时候给他画的那张画。他没别的亲人了,你回来一趟,把后事办了,还有那个小卖部,也得你接手处理...
我叫林溪,今年 22 岁,大学刚毕业。
在上海漂了三个月,投了一百多份简历,面试了几十家公司,最后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房租到期的前一天,我接到了老家村委会的电话,说爷爷走了。
电话那头,村支书的声音沙哑:“小溪啊,你爷爷上周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手里还攥着你小时候给他画的那张画。他没别的亲人了,你回来一趟,把后事办了,还有那个小卖部,也得你接手处理。”
我握着手机,站在上海闷热的出租屋里,脑子一片空白。
爷爷走了。
那个总是坐在小卖部柜台后面,叼着旱烟袋,笑着给我拿橘子味冰棒的老头,那个我以为会永远等我回家的老头,就这么走了。
我买了当天最晚的火车票,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 —— 清溪村。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树下再也没有那个翘首以盼的身影了。
我拖着行李箱,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村里走。
清晨的山村很安静,只有几声鸡鸣和狗吠。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有远处稻田里飘来的稻香。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卖部。
青瓦白墙的小平房,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 “林记小卖部”,字迹已经斑驳不清了。门口的梧桐树下,摆着两张掉了漆的长凳,还有一个用旧轮胎改的秋千,那是爷爷亲手给我做的。
小卖部的门是锁着的,铁锁已经生锈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那是爷爷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寄给我的,说:“溪溪,家里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钥匙**锁孔,咔哒一声,锁开了。
我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是肥皂的味道,是糖果的味道,是旱烟的味道,是爷爷的味道。
小卖部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靠墙的货架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零食和日用品:大大泡泡糖、粘牙糖、唐僧肉、橘子味汽水、洗衣粉、肥皂、蜡烛…… 玻璃柜台里,摆着打火机、针线、纽扣,还有我小时候最爱玩的玻璃弹珠和跳皮筋。
柜台后面,是那张爷爷坐了一辈子的藤椅,扶手已经被磨得发亮。藤椅旁边,放着他的旱烟袋,还有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上面印着 “*****”。
我走到藤椅前,轻轻坐了下去。
藤椅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爷爷还坐在上面,笑着对我说:“溪溪,放学啦?冰棒在冰箱里,自己拿。”
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从小就是爷爷带大的。
我爸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去外地打工了,后来在城里安了家,又生了个弟弟,就很少回村里了。他们想把我接到城里去,可我不愿意,我舍不得爷爷,舍不得这个小卖部。
爷爷的小卖部,就是我的整个童年。
小时候,我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小卖部,扑进爷爷的怀里,喊着要吃冰棒。爷爷总是笑着从冰箱里拿出一根橘子味的冰棒,剥开纸,递给我,看着我吃得满脸都是,眼里满是温柔。
夏天的晚上,爷爷会把小卖部的门板卸下来,搭成一张床。我们躺在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爷爷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讲他年轻时候的事。
冬天的时候,小卖部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我坐在炉子旁边写作业,爷爷坐在柜台后面算账,时不时地给我塞一块糖。
村里的人都爱来爷爷的小卖部。
大人们来买烟买酒,买油盐酱醋,顺便坐在门口的长凳上,抽着烟,唠唠家常。孩子们来买零食,买玩具,围着秋千打闹。
爷爷总是很耐心,不管谁来,他都笑着招待。谁家有困难,没钱买东西,他就说:“先拿着吧,以后有钱了再给。” 从来不会催账。
我一直以为,爷爷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他的小卖部,等我每次回家。
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离开我。
我在小卖部里待了整整一天,看着屋里的每一件东西,回忆着和爷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