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闪亮”的倾心著作,林婉清安雅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婉清是在女儿生日那天,亲手把那五个女孩送进舆论绞肉机的。六月十七号,汉娜本该满十七岁。林婉清凌晨四点就醒了,窗帘外面天还没亮透,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今天要发的帖子草稿。证据链她已经整理了整整三个月——聊天记录截图、通话录音文字版、安雅社交账号的每一条动态、她们五个人在群里嘲笑汉娜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林婉清读一遍,心口就被剜一刀。汉娜走的那天是三月二号。林婉清记得每一个...
六月十七号,汉娜本该满十七岁。林婉清凌晨四点就醒了,窗帘外面天还没亮透,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今天要发的帖子草稿。证据链她已经整理了整整三个月——聊天记录截图、通话录音文字版、安雅社交账号的每一条动态、她们五个人在群里嘲笑汉娜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林婉清读一遍,心口就被剜一刀。
汉娜走的那天是三月二号。
林婉清记得每一个细节。那天星期三,她下班回家,客厅灯关着,汉娜的房门反锁。她敲门没人应,喊了两声也没动静,当时她以为是女儿睡着了,或者是戴着耳机没听见。她去厨房热了饭,又等了一个小时,再去敲,还是没人应。那一刻她心里突然就慌了,那种慌没有任何来由,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跑去阳台拿备用钥匙,手抖得插了三次才**锁孔。
门开了。汉娜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像是睡着了一样。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了的***瓶,旁边压着一张对折的便签纸,上面只有一句话:“妈妈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林婉清没有尖叫。她打了急救电话,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接线员都愣了一下。她坐在床边握着女儿的手,那只手已经凉了,指甲上还涂着浅粉色的甲油,是三天前她们一起去做的。汉娜那天说,妈妈你看,这个颜色好温柔。
急救人员来了,**也来了。程序走完,结论很清楚:**。
林婉清用了三天时间接受这个事实,用了三天时间把女儿的后事办完,然后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问一个问题——为什么。
汉娜从来不是一个脆弱的孩子。她成绩好,性格开朗,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小学到初中一直是**,朋友圈不大但稳定,周末会跟几个好朋友去图书馆或者逛街。林婉清翻遍了女儿的手机、电脑、日记本,一开始什么都没有找到,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她用汉娜的指纹解了锁屏,登进了那个她从来不知道的社交小号。
那个小号关注了安雅、沈梦琪、陈语萱、赵欣然、周小曼——五个女孩,都是汉娜的同班同学。林婉清一条一条地看下去,从天黑看到天亮,又从天亮看到天黑,看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手心里掐出了血。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同学群。那是汉娜的地狱。
安雅是头。她在社交账号上拥有将近十万粉丝,长得漂亮,家境优渥,在学校里走到哪里都是中心。她的小号动态里,每一条都像在写诗,但每一首诗都在**。她写“有些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配图是汉娜在食堂吃饭的照片,**的。她写“丑小鸭变天鹅的前提是它本来就是天鹅,不是癞蛤蟆”,评论里沈梦琪回了一句“哈哈哈哈哈哈汉娜今天穿了件粉色的,真的好搞笑”,后面跟着三个笑哭的表情。
陈语萱更直接。她在群里发过一段视频,是她们五个人在走廊里把汉娜堵在墙角,陈语萱伸手把汉娜头上的**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旁边赵欣然和周小曼在笑。视频里汉娜没有哭,低着头,肩膀缩着,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猫,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陈语萱在视频下面打了一行字:“今天又教训了一下那个土包子,笑死我了。”
这些内容的时间跨度长达八个月。
八个月。她们换了五个群,每换一次就重新把汉娜拉进来,因为如果群里有她不参与讨论,她们就少了很多乐趣。她们嘲笑她的长相、她的衣着、她的成绩、她说话的口音、她走路的样子、她笑起来露出的牙龈。她们给她起外号叫“河马”,因为有一次体育课汉娜跑完步喘气比较重,沈梦琪说像河马在喘,从此这个名字就固定下来了。学校的表白墙上有人匿名表白汉娜,安雅截图发到群里说“这是哪个**”,然后五个人接力编了一整段“河马和**的爱情故事”,写得极其恶毒,最后赵欣然说“建议河马**一死,死了说不定能投胎成个人”。
林婉清看到那条消息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涌,冲进卫生间吐了。
她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