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七年的男友，因为我不能生，转身娶了别人。
婚礼当天他发朋友圈，九宫格配文：终于找到了对的人。
我点了个赞，拉黑。
一个月后，我嫁给了一个据说也不能生的男人。
婚后五个月，我去医院查胃疼。
医生看着*超单，表情变了——
"恭喜，双胞胎，得好好养着。"
我手里的单子掉在地上。
门外，我那个"不能生"的老公，已经在电话里调了三台车往医院赶。
第一章
赵明远的婚礼在五月。
我是从朋友圈看到的。
九宫格，第一张是他和新娘交换戒指，第二张是他单膝跪地，后面几张全是宾客举杯的热闹场面。
配文四个字——终于找到了对的人。
我盯着那个"终于"看了很久。
终于。
好像我是他这七年里一直在将就的错误，而她，才是迟来的正确答案。
评论区炸了。
"明远终于定下来了！"
"新娘子好漂亮！"
"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早生贵子。
我盯着这四个字，指甲掐进掌心。
七年前赵明远追我的时候说，沈念，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七年后他坐在医院走廊里，把检查报告摔在我面前。
"不能生就是不能生，我赵家不能绝后。"
**站在旁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过了保质期的商品。
"小赵啊，咱也不是嫌弃她，实在是……这事儿没法将就。"
没法将就。
我用了七年来爱一个人，最后被四个字打发了。
我在赵明远那条朋友圈下面点了个赞。
然后拉黑了他。
一个月后，主任陆建国把我叫到办公室。
他关上门，从抽屉里掏出一包枸杞茶，搓了搓手。
"小沈啊，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急着拒绝。"
我端着水杯，没说话。
"我儿子，陆深，三十了，也没对象。他那个……也是不太方便，就是……"
他压低声音，凑过来。
"也不能生。"
这五个字像一块石头，不轻不重地砸进水里。
"我寻思着，你俩都是这个情况，谁也别嫌弃谁，搭伙过日子呗。"
我看着陆主任脸上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心虚的表情，忽然觉得很讽刺。
同病相怜。
这是我听过最体面的施舍。
我想拒绝，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口。
拒绝了又怎样？
赵明远不要我了。
家里催婚催得我妈血压飙到一百八。
相亲对象一听说我的情况，跑得比出租车还快。
"行。"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轻，像是认了命。
见面约在一家小馆子。
陆深比我想象中安静。
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头发有点长，遮住半边眉毛。
他坐在我对面，点了两杯美式，然后就开始看菜单。
没有尬聊，没有套近乎，甚至没有打量我。
倒是我先开了口。
"**都跟你说了？"
"嗯。"
"你没意见？"
他放下菜单，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平，没什么情绪，但也没有我习惯了的那种审视。
"没意见。"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答应？"
"猜得到。"他拿起美式喝了一口，"你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
这话搁在赵明远嘴里，我会觉得是侮辱。
但他说出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太好"。
我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干净，中指有一层薄薄的茧。
不像是坐办公室的手。
"你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自由职业。"
"具体呢？"
他想了想。
"帮人看看数据，做做分析。"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帮人看看数据"，是给一个管着几百亿的私募基金做决策模型。
但那天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觉得他是个跟我一样、被生活筛掉的普通人。
我们领证那天，他在民政局门口站着等我。
手里拎了一袋橘子。
"买多了，你拿一半。"
没有花，没有戒指，连一句像样的承诺都没有。
我接过橘子，扯开一个塞进嘴里。
酸的。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我转过头，假装是被酸到了。
他没揭穿我。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放在我手边。
婚后第一晚，陆深抱了一床被子去客厅。
"你睡里面，我睡沙发。"
我拉住他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