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当着全家人的面扇了我两巴掌。
“120 万而已，你个当嫂子的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我真没有......”
“没有？你们上个月不是刚提了辆新车？钱都花在**家了吧！”
小姑子在旁边冷笑：“哥，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
我丈夫坐在沙发上，像个哑巴一样。
我擦干眼泪，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当我爸带人出现在他们家门口时，婆婆的嘴脸彻底变了。
而我丈夫做的那个决定，更是让我恶心到想吐。
01
张兰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辣的疼。
耳朵里嗡嗡响。
第二个巴掌跟着就下来了。
还是同一边脸。
“一百二十万而已，你个当嫂子的连这点钱都不愿意出？”
她的声音尖利，戳着我的耳膜。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妈，我真没有……”
“没有？”
张兰的声音又拔高一截。
“你们上个月不是刚提了辆新车？钱呢？钱都花在**家了吧！”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旁边，我的小姑子周莉抱着手臂，冷笑。
“哥，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好媳妇。”
“还没给你生个一儿半女，胳膊肘就先往外拐了。”
“咱们老周家的钱，都快被她搬空了。”
我去看我的丈夫，周宇。
他坐在沙发上。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整个人像一团棉花，一句话不说。
我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沉到最底。
那里又冷又硬。
我嫁给他三年。
三年里，我掏心掏肺。
我以为，人心能换人心。
今天我才知道，人心换不来狗肺。
张兰还在骂。
周莉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她们一唱一和。
说我贪图他们周家的钱。
说我吃里扒外。
说我这种女人就该被退货。
我看着周宇。
他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像个死人。
我突然就笑了。
眼泪流下来，嘴里却都是苦味。
张兰看我笑，火气更大了。
“你还敢笑？”
“你个不下蛋的鸡，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让你拿点钱给你小姑子买房，你还委屈上了？”
“我告诉你苏沁，这钱你今天必须拿出来！”
“拿不出来，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周莉跟着点头。
“对，滚出去！我哥明天就跟你离婚！”
“到时候你净身出户，什么都别想带走！”
我看着她们俩的嘴脸。
一张一合，像两只恶鬼。
我擦干眼泪。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张兰以为我要转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这就对了嘛。”
“早点拿出来，何必挨这两巴掌。”
周莉也笑了。
“算你识相。”
我没理她们。
我手指滑动，找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我爸的电话。
手指停在拨通键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周宇。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肩膀缩了一下。
还是没抬头。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按下拨通键。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沁沁，怎么了？”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02
“爸。”
我只喊出一个字，声音就哽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爸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
“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周宇那小子欺负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爸，你现在有空吗？”
“能来一趟我这里吗？”
“带上几个人。”
我爸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说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补充了一句。
“地址我手机上有定位，十五分钟到。你待在原地，不要怕。”
电话挂断了。
我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
好像漂泊的船，找到了港*。
张兰和周莉看我打完电话，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给谁打电话呢？”张兰问，语气不善。
“装模作样，不会是给你那个窝囊废爹打电话吧？”周莉撇着嘴，一脸不屑。
“叫他来有什么用？过来一起挨骂吗？”
我没说话。
我走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我看着她们，眼神很冷。
张兰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看什么看？”
“钱呢？赶紧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