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吃掉一颗酥糖”的现代言情,《青灯渡鬼巷》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砚老婆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深山孤村,夜入槐林民国二十三年,秋。豫西连绵的大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层叠的山峦裹着化不开的阴沉,深秋的冷风卷着枯黄的树叶,在沟壑与荒岭间呜咽盘旋。山路崎岖泥泞,碎石混杂着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塌塌的,透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寒气。我叫陈砚,那年不过二十出头,跟着同乡的货郎走南闯北,靠着走街串巷贩卖针线、布匹、零碎杂货糊口。原本计划趁着霜降前翻过这片黑山,去往山外的集镇收账,可白日里遇上连绵山雾,走...
**二十三年,秋。
豫西连绵的大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层叠的山峦裹着化不开的阴沉,深秋的冷风卷着枯黄的树叶,在沟壑与荒岭间呜咽盘旋。山路崎岖泥泞,碎石混杂着腐烂的落叶,踩上去软塌塌的,透着一股潮湿腐朽的寒气。
我叫陈砚,那年不过二十出头,跟着同乡的货郎走南闯北,靠着走街串巷贩卖针线、布匹、零碎杂货糊口。原本计划趁着霜降前翻过这片黑山,去往山外的集镇**,可白日里遇上连绵山雾,走错了岔路,等到回过神来,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残阳最后一点猩红被远山吞尽,天地瞬间坠入墨色。风声越来越烈,穿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像是女人啜泣般的嘶响,四下荒无人烟,除了满山草木的晃动声,再听不到半点人烟。
行囊里的干粮早已所剩无几,双脚磨得通红发烫,寒意顺着裤脚一路往上钻,冻得人牙齿打颤。抬头望去,四周群山合围,黑漆漆的林子密不透风,若是今夜在山里露宿,不用等到天亮,怕是就要被深山的寒夜冻僵,更别说山林里常有野狼、野豹出没,凶险难测。
就在我心头发慌,手足无措之时,视线越过一片杂乱的灌木丛,隐约看见山坳深处,藏着一座破败的村落。
村落不大,静得诡异,错落的土坯矮房歪歪扭扭挤在一起,墙头爬满枯死的藤蔓,村口立着几棵几人合抱的老槐树,枝干虬曲扭曲,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夜空,像无数双干枯惨白的鬼手,死死抓着沉沉夜幕。
远远望去,村子里没有一盏灯火,死寂沉沉,连犬吠鸡鸣都听不到半分,安静得过分。
寻常村落,入夜多少会有炊烟灯火,孩童嬉闹、家犬吠叫,可这座村子,静得如同一片坟茔。
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脚步下意识顿住。走南闯北这些年,我听过无数山野间的传闻,荒村孤寨,多半藏着不为人知的邪祟怪事。可眼下进退两难,深山寒夜步步紧逼,再多疑,也只能硬着头皮往村子走去。
走近村口,那几棵老槐树的阴气越发浓重。树皮乌黑开裂,布满密密麻麻的褶皱,树根**在外,盘根错节扎进泥土里,地面落满发黑的槐花瓣,明明已是深秋,早过了花期,地面却常年堆积着枯败花瓣,踩上去黏腻发腥。
风掠过槐树,枝桠轻轻摇晃,细碎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我的肩头、脖颈,冰凉刺骨。我抬手拍掉花瓣,指尖触到树皮的瞬间,只觉得一片刺骨冰凉,哪怕隔着厚布衣衫,也冷得人浑身发麻。
村口没有石碑,只有一块断裂的黑石,半截埋在土里,上面刻着模糊斑驳的纹路,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殆尽,只能隐约看出两个残缺的字——槐巷。
原来这里叫槐巷村。
我攥紧肩头的货郎担子,深吸一口气,踏入了这座死寂的村子。
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路面泛着一层湿冷的白霜,两旁的土屋门窗大多破损不堪,木门腐朽断裂,窗纸破成碎片,在冷风里哗啦作响。院墙坍塌大半,院里长满半人高的荒草,枯草摇曳,影影绰绰,像是藏着无数藏匿窥视的影子。
整条村子只有一条狭长的主巷,蜿蜒贯穿首尾,两侧房屋紧紧挨着,巷道狭窄幽深,抬头只能看见一线漆黑的夜空。越往巷子深处走,空气越是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霉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又带着血腥的怪味,闻久了让人头晕胸闷。
我边走边低声呼喊:“请问村里有人吗?过路货郎,天色已晚,只求借宿一晚,明日一早便走,定会奉上酬劳。”
呼喊声在幽深的巷子里来回回荡,空荡荡的,没有半点回应。
巷子太长,寂静被无限放大,我的脚步声、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两侧破败的房屋门窗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紧闭的眼睛,无声地盯着巷子里的陌生人。
走着走着,我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整条巷子的地面,隐约铺着一层浅浅的青灰色粉末,粉末细碎,混在泥土里,白天难以察觉,夜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得格外清楚。而且巷子两侧的墙角下,每隔数步,就摆着一只小小的陶碗,碗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