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星沉月”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收到了死去的自己寄来的快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黎暮阮清悦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1. 死亡预告快递是早上九点整送到的。前台小妹抱进来的时候还在嘟囔:“黎总,没有寄件人,也没有发件地址,连快递单都是手写的。”我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自从公司的业务走上正轨,我很少有这种来路不明的快递。我让小妹放下,目光掠过那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封面上只有四个字——黎暮亲启。笔迹有点眼熟。我拆开封口,里面掉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封皮泛着一种诡异的老旧感,边角磨得发白,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无数次。我翻...
快递是早上九点整送到的。
前台小妹抱进来的时候还在嘟囔:“黎总,没有寄件人,也没有发件地址,连快递单都是手写的。”
我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自从公司的业务走上正轨,我很少有这种来路不明的快递。我让小妹放下,目光掠过那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封面上只有四个字——黎暮亲启。
笔迹有点眼熟。
我拆开封口,里面掉出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封皮泛着一种诡异的老旧感,边角磨得发白,像是被人反复翻看过无数次。我翻开扉页,第一行字让我整个人像被**了一样定住。
“如果你活着看到这行字,说明你还来得及。”
那是我自己的字。
做了十年新媒体,我对自己的笔迹再熟悉不过。撇捺之间的习惯性连线,那个永远少写一笔的“暮”字,连最后那个句号的圆圈大小都和我的习惯一模一样。但这本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墨迹也明显是旧痕,不像是近期写上去的。
我往后翻。
第一页记录的是今天,周一。第二页是周二。每一页都写满了字,密密麻麻,像是一个人临死前用尽所有力气在记录什么。我随手翻到第一页中间的位置,目光扫过一行字,手指忽然僵住了。
“今天下午三点,她会约我去顶楼新开的露台咖啡厅。”
阮清悦。
我脑子里浮现出闺蜜那张永远温柔体贴的脸。这行字下面的内容更让我头皮发麻:“那杯拿铁里有氰化物。我喝下去的时候,她就在对面看着我笑。心脏停止跳动之前,我听到她打电话给傅砚声,说一切顺利。”
傅砚声。我的未婚夫。
我把日记本摔在桌上,手心全是汗。这太荒唐了。阮清悦是我十年的闺蜜,从大学到现在一直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傅砚声更不用说,我们订婚半年,婚期就定在下个月,两家人都在筹备婚礼。他们怎么会联手杀我?
可日记本上的信息太具体了。具体到时间,地点,甚至用什么毒药。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日记本往后翻。后面的内容更加触目惊心——凌晨两点,傅砚声会潜入我的办公室,从保险柜里取走股权转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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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的刀
我推开董事会那扇防爆玻璃门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很不寻常的味道。
是阮清悦身上那款蒂普提克的檀道香水味,混着傅砚声新换的**水,以及某种只有在做亏心事时才会分泌出来的肾上腺素气息。三个独立董事已经到了,财务总监老赵坐在角落里翻手机,表情有点僵硬。我的助理小周站在投影仪旁边,手里攥着一个U盘,指节捏得发白。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慌乱。
我确实慌乱过——那是下午两点四十分,当我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的时候。二十六层的高度,楼底的车流像蚂蚁一样穿梭。地面有新清洗过的痕迹,栏杆上有那种只有在承受巨大冲击力时才会留下的刮痕。我在脑子里勾勒出一条完整的时间线:“她”被灌了毒的咖啡后,身体失去平衡,从这里翻了下去。心跳骤停还是坠楼,选择哪种死法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死了。
但我还活着。
所以现在,我推开了门。
“哟,人都到齐了?”我把那本日记本放在会议桌的正中央,刻意压住那本泛黑的封皮,让它像一块墓碑一样竖在所有视线交汇的地方。“既然大家都这么急,那我也不耽误时间了。”
阮清悦站了起来,脸上挂着那种她练了十年的职业假笑:“暮暮,我们就是想讨论一下下季度的布局规划——”
“讨论我的犯罪记录?”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在点一杯无糖去冰的拿铁。
空气瞬间凝固。
阮清悦的笑容僵在脸上。傅砚声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手里转着钢笔,表情维持得滴水不漏。他穿着那件我陪他在连卡佛挑的深灰西装,袖口的银质袖扣在灯光下闪烁。那对袖扣是我送他的三周年纪念礼物,内侧刻着“LM&FYS”三个字母。
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我看了眼日记本。从刚才开始,它的封皮就在微微发烫,像某种古老的信鸽在传递信息。我从包里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余光扫过那些字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