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在我心死的那一天》,主角分别是顾晚晚许宴舟,作者“蜜桃味奶冻”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许宴舟死心的那天,我正在给我车祸后失明的白月光,陆泽,读他最爱的小说。电话里,许宴舟的声音疲惫又沙哑:“晚晚,回来吧,我发烧了。”我不耐烦地皱眉:“许宴舟,你几岁了?发烧就自己吃药,别来烦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带着彻骨的凉意:“顾晚晚,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会心疼我呢。”他说完就挂了,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莫名一阵烦躁。陆泽苍白的手摸索着抓住我:“晚晚,别走,我怕黑。”我立刻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带着彻骨的凉意:“顾晚晚,我以前怎么会觉得,你会心疼我呢。”他说完就挂了,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莫名一阵烦躁。陆泽苍白的手摸索着抓住我:“晚晚,别走,我怕黑。”
我立刻将那点烦躁压下,柔声安抚他:“我不走,我陪着你。”我以为许宴舟只是一次寻常的闹脾气,却没想过,那是我最后一次,能以“女朋友”的身份接到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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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贴着苹果红润的表皮,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转动。果皮垂下来,带着一种潮湿的韧劲,不断,也**。我盯着那泛着水光的、逐渐**出来的果肉,耳边是陆泽均匀的呼吸声。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混杂着床头柜上那束百合甜腻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温室的氛围。
陆泽的眼睛缠着纱布,安静地靠在枕头上。午后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苍白的下颌线上切出几道细长的、明暗交错的条纹。他最近睡眠很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所以我削苹果的动作放得极轻,刀锋与果肉摩擦的声音,细碎得像雪落下。
手机就在我手边的柜子上,屏幕朝下。当它震动起来,发出那种沉闷的、持续的嗡鸣时,我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刀尖在果肉上留下一个微小的、褐色的点。
我看了一眼陆泽。他眉头似乎蹙了一下,但没醒。
我放下水果刀,用纸巾擦了擦指尖黏腻的汁液,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许宴舟”。今天……好像是他生日。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像水面上一个无关紧要的泡泡。我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被打扰后的不耐。
“喂?”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只有细微的、不太平稳的电流声,或者……是呼吸声?过了几秒,许宴舟的声音才传过来,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虚弱的沙哑。
“晚晚……”
“什么事?” 我又看了一眼陆泽,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稍微松了口气,但语气没变。
“我……在医院。”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很不稳,“胃……不太舒服,医生说,有点出血……”
我的眉头拧紧了。指尖无意识地**纸巾,把它揉成湿漉漉的一小团。消毒水的味道好像更浓了,冲得我太阳穴有点发胀。
“哦。” 我说。然后等着他的下文。
他似乎又喘了口气,那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沉重得有些压抑。“今天……是我生日。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像一根很细的针,在我心口某个地方轻轻刺了一下,但那感觉转瞬即逝,立刻被陆泽这边更具体的、需要我全神贯注的“现实”覆盖。陆泽怕黑,怕一个人待着,他眼睛看不见,刚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车祸,我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而许宴舟……他有手有脚,是成年人了。
我手里又拿起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冰冷、**的触感贴着掌心。
“许宴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甚至有些冷漠,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几岁了?胃出血就听医生的,该止血止血,该住院住院。又不是什么快死的大病,有必要特意打电话来吗?我没空。”
说完,我觉得似乎还应该加点什么。可能是他那虚弱的声音里透出的某种东西让我莫名烦躁。我看着陆泽瘦削的、裹在病号服里的背影,又补了一句,语气更冲:“你自己不行就叫护工,别来烦我。我在忙。”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连那沉重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一片死寂。
那寂静并不空洞,它像有实质,沉甸甸地压进我的耳朵里,顺着耳道往里爬。我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几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