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夜, 就是明天最新章节徐晴小宝在哪看?

《过了今夜, 就是明天最新章节徐晴小宝在哪看?》是大神“东山吴二”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过了今夜,就是明天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东山吴二 角色:徐晴小宝 简介:路有元已是中年,一连串意外打破了安稳的生活,妻子出轨、门店被妻子情人所在的公司强行收走、在医院又查出绝症,万念俱灰之下,原本老实本分的他反而豁了出去,开启了从不曾想过的历程 书评专区 穿梭奇幻的科技大亨:这本书什么鬼,里面的故事情节好飘,主角获奖以后,接受采访或者发表感言,真的是各种假,“少年强则国家强“这种话怎么写出...

小说:过了今夜, 就是明天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东山吴二 角色:徐晴小宝 简介:路有元已是中年,一连串意外打破了安稳的生活,妻子**、门店被妻子**所在的公司强行收走、在医院又查出绝症,万念俱灰之下,原本老实本分的他反而豁了出去,开启了从不曾想过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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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奇幻的科技大亨:这本书什么鬼,里面的故事情节好飘,主角获奖以后,接受采访或者发表感言,真的是各种假,“少年强则**强“这种话怎么写出来的呢?我看的2020年的书吗?跟各种***对话也是很有跪舔的感觉,动不动就”保证完成任务“???这高层对话写的跟电视剧或者*****一样本来挺喜欢这个作者的,文笔虽然很一般但写剧情很有灵性,希望好好构思下一本,这本完全就是恰烂钱的 费伦的刀客:情节还没出小镇就累积毒发了。开局三板斧很吸引人,接下来就开始不停喂毒了。从小死了爹娘苦大的14岁少年和11岁少女,说话做事像婴幼儿一样。动不动两个小家伙们撒娇,14岁古代都能当爹了好么,撒个毛的矫啊。推倒了女半巨人,很好我很喜欢。然而两章一过,2米4的女巨人也开始撒娇:森林里黑黑的一个人睡觉好怕。。。我去这绝对不是穿的dnd,这是二次元日漫死宅的世界啊。 超级预言大师:玩这么精准的预言就不怕被抓去当小白鼠?就算主角自带**光环也不能这么写啊,还真当读者也和你们(作者+主角)一样智商欠费?XX神堕落了 过了今夜, 就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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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贾义读书少,如果说起什么文学典故、各种学术理论,可能连边儿都靠不上,偶尔引用个成语,也是不伦不类,但论起应对当下复杂社会的见解经验,却是甩了路有元几条街。

若真如贾义说,看到的这个世界,不是真正的世界,那真正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需要像他一样,给自己披上一件伪装的铠甲?

路有元俯身看一楼舞厅里那些嘶吼着、***的男女,心想,这里有多少人的生活,在狂欢的背后也是狼狈不堪?

路有元猛喝了杯酒,呛得眼泪直流,他平时极少喝酒,酒量几乎没有,即便这些酒都掺杂着各种水果,闻上去更像饮料,然而几杯下去,酒劲还是钻到了头里,脑子里就像鼓手在节目开始时的起韵一般,悠长又有节奏的撞击着。

他想到目前的病症好像不应该喝酒,随即又想管他呢,反正也没打算给这个病太多折磨自己的机会。

没多会儿,那边的贾义走过来要了电话,加了****,说今晚还有事,以后有空多联系,便随着同行人去了。

路有元此时对贾义的看法已有了改观,目送他们离开后,心说以后联系怕是没机会了,但还是感激他让自己在临死前长了见识。

想起刚才贾义说打黑拳的事,又往刚才那帮黑衣人所在的包厢看去,见一寸头男拿着啤酒在门口左右踱步,目光却不时的往这边张望着。

路有元正在疑惑他是不是在看自己,寸头男突然面带微笑往这边招了招手,路有元心说这帮人还讲礼貌?

刚要挥手还个招呼,却闻到身后一阵香风掠过,原来寸头男招呼的是正从身边经过的三个女人,路有元忙将抬起一半的胳膊收了回来,端起一杯酒掩饰并无人在意的尴尬。

但那几个人完全没有注意他,其中一个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颇有风韵,一边用手指着寸头男,一边引着身后的俩女孩往包厢走去,两个女孩都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其中一个穿着牛仔短裤,白色长袖衬衫扎在腰里,齐耳的学生短发。另一个身材略高,穿着黑色短皮裙,上身是同样的白衬衫,扎了一条马尾从脖子盘到胸前。

路有元知道这可能就是刚才女服务生所说的陪酒小姐姐,说的好听些是陪酒,但进了包厢面对虎狼之群,岂能完身而退,他想起来那句「****」的话,心里居然酸溜溜的。

领头的女人似乎跟寸头男比较熟络,走到跟前娇嗔着戳他胸口,寸头男两手后仰作出夸张的投降状,眼睛却不停的瞄着那两个女孩,穿黑裙的女孩掩嘴而笑,穿牛仔短裤的女孩却只是将手交叉背身后,好像有些害羞的躲避男子的目光。在她回头的瞬间,路有元隐约看到她清秀的脸上似有厌恶之色,但马上就转回了笑容。

这两个女孩与这里的环境有些不搭调,路有元从电影里看到的那些陪酒女步伐轻佻,眉目含笑,就如同正与寸头男调笑的女人,而这两个女孩显然不具备这些特质,尤其是穿牛仔短裤的女孩,走起来轻快有力,更像是一名运动员。

当年的徐晴也是这种风格,颜值身材虽然稍逊于这两个女孩,但也足够当时的自己迷恋了,路有元想起为追徐晴,无论风雨交加都按时骑着自行车送所谓爱心早饭的日子,辛苦而甜蜜。而今物是人非,心里生生泛疼,也没心情再去关注进了包厢的几个女人,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路有元摇晃着走出夜店门口的时候,夜店内仍是一片喧闹,门口的招牌更暗了些,路上的车子稀疏,但似乎比白天更为急促。

他斜背着包,将上衣搭在肩上,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喝这么多酒,也分不清现在的状态是不是醉了,觉得头里发沉,一股灼烫在胃里翻滚,只想找个地方睡觉,但又不知该去哪里,只凭直觉沿着马路向分辨不出的方向晃悠。

没走多远,经风一吹,路有元再也把持不住喉咙,扶住路边一根路灯杆狂呕起来。

在之后行走的几十米里,他每经过一根路灯,如同作标记一般,总要驻足呕几下,他想今晚这两千八的套餐算是白费了,每呕一次,都咕哝一句可惜,到了最后像是失了神志,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调也变成了京剧腔:

“可惜,真真是可惜了啊~~”

一辆疾驰的越野车擦身而过,溅了他一身泥,他也不恼,伸起一只手故意颤抖着做出恋人别离时的姿势,指着越野车的背影,放声大唱:

你走吧,千万别回头,

你的温柔,无法挽留,

我像风一样自由。。。

路上行人很少,即便偶有路过者,也没有人会在乎一个醉酒的失意客!

所谓,酒是醉人不醉心。路有元觉得自己的心还是清醒的,但就是管不住行为,或者他根本不想约束,生命时日无多,怎样的放浪形骸都不为过。

转过街角的时候,他来了个旋转跳跃,包就从左边滑向了右边,就当他正准备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时,却见到了在平时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情景。

就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三个颇为壮实的男子正围着两个女人,虽然此时尚有路灯闪亮,但还是模模糊糊,只能辨出轮廓,两个女人都穿着白色风衣,在光线反射之下倒是显眼。

路有元把刚要打上来的酒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三个男子正好背对着他,其中有一人手里拿着黑漆漆的东西,那两个女人背靠在沿街商户早已拉下的卷帘门上,被男子环绕逼住。

即便路有元醉的厉害,也能一眼看出这是不友好的场面,如果换了往常,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或者还没产生要与这个世界提前告别的念头,他最多可能跑开老远打电话报警。

可现在只是本能的犹豫了几秒钟,随即就反应过来,老子现在还怕他个球!

那三个壮汉回头瞅了路有元一眼,见是晃晃悠悠的醉汉,便不再理会,其中一名男子举起手里的橡胶辊指着两个女孩厉声喝道:

“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别耽搁大家时间!”

“大哥,今晚花姐叫的急,我们真的是没带手机,刚才包都给你看了,要不,你再检查一遍就是。”说话的女孩好像并未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声音平静。

喝问的男子骂了一句,上前逼近半步,另一个类似头目的人制止了他,用平缓的语调道:“二位妹妹,既然你们是花姐带来的人,我们应该信任,但没办法,这是我们老板的规矩,不喜欢一些东西传出去,我们也都是拿人饭碗,别为难我们,刚才我也说了,手机给我们检查一下,如果真没有不该有的内容,我送你们回家,如果不小心拍了或者录了,也没关系,删掉,就当没发生过,你们看这样行吗?”

一个女孩把包拉到身前打开,一边往外拿一边说:“你们看,你们看看,都说了今晚出来的时候忘了带手机,再说即便带了手机,我们有什么可拍的,房间里那么多人,有人看到过我们拿出手机吗?”

先前举橡胶辊的男子冷哼了一声,目光开始在她们身上打量:“没在包里,并不代表不在身上!”

“干嘛,你们还敢搜身不成?要不要叫花姐过来?”女孩的声音仍然不慌乱,故意将花姐名字说的重了些。

“花姐?真有了事,花姐也不好使,我们商议的时间够久了,好说不听那就只能得罪了。”中间的男子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依旧温和,往后退了一步,示意两边的人动手。

另外两个男子似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抬手就要撕扯女子的风衣,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断喝,

“呔!”

两名男子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众人齐刷刷的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发际线稍微后倾,身体略有发福的男人,肩搭夹克上衣,双腿微分,如同铠甲勇士一般站在了他们旁边,刚才拉扯之间分散了精力,竟然对这人的靠近毫无察觉。

路有元还没转过街角的时候,已经打扰到了这个严肃的场面。

就在刚才,最左边拿着橡胶棍的男子,怒气冲冲的举起棍子刚要说狠话,就听到走调的京剧传来:

「可惜,真真是可惜了啊」

随即就是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好不容易等到一段呕吐声停止,又飘过来:

「好姑娘,真漂亮,你的温暖像太阳。。。」

三名男子一遍遍的酝酿情绪,又一遍遍的被搅乱。

众人一直闻声看着街道转角,等来的却是摇晃的醉汉,本没放在心上,而就在这动手的刹那,料不到这个醉汉居然到了跟前!

路有元在靠近的这一段距离里,却是作好了盘算,三名壮汉还手持凶器,以自己的武力值必然不够,但正愁找不到了结方式,如果能在见义勇为中死去,也不乏有个体面,还能给父母、孩子留个好名声,比坠楼葬海岂不是强了太多?

在那三个壮汉眼里,这是一个喝醉了酒、不自量力来管闲事的傻缺,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傻缺却是抱着赴死的心。

路有元为了人生唯一的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壮举有些仪式感,微微扎了个马步,拿稳了身形,学着那些武侠小说里的调子喊了开场白:

“呔!光天化日之下。。。”

转念一想,这是晚上,这么喊似乎不太合适,看到前面众人全都注视着自己,毕竟从来没这么成为过焦点,略有心慌,一时竟也想不起十分霸气的话,干脆变成直白:

“放,放开她们,欺负女人还算爷们吗!”

中间领头的上下打量着他,看他人畜无害的样子,不急不缓的说道:“兄弟,喝多了吧,喝多了就去睡觉,要么到别处玩,这里不好玩。”

“你爹才喝多了,你管老子在哪里玩!”酒壮怂人胆,何况路有元是死之无惧,余之何惧。

那人愣了愣,万没想到,在这个地盘会遇到硬茬子,变了脸色,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你看这是什么,是要找死吗?”

“说来你大概不信,在下正是要找死,可惜,你这把刀有点短,再长点就好了。”

路有元往前凑了凑,把外套扔在地上,仔细的把上衣纽扣一粒一粒解开,撕出胸口,叹了口气,在心脏位置比划了个圆圈,一本正经的说:

“来,尽量扎的深一点!”

第7章


几个壮汉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面前这人是喝傻了还是个***,看其眼神好像真的不是开玩笑,拿刀的男子见同伙正看着自己,骑虎难下,但好像也不敢真的**,骂了一句,跨前两步,反转刀刃握成拳头打在路有元脸上。

路有元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用手摸了摸嘴角,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让你用刀,***用手,老子在死之前,还得让你羞辱不成?”

反手拿下背包,怒喝一声朝拿刀的男子就抡了上去,那人躲闪不及,头顶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两手刚刚护住头,腰间又被踢了一脚,耐是他体格比路有元要健壮不少,还是吃了不曾防备的亏,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弹簧刀,对眼前的疯子毫无震慑力。

两个同伴听到惨叫,也顾不上再对女孩下手,抽出橡胶棍就冲了过来,路有元将背包抡成圈,逼得他们一时***近,转脸对两个女孩道:

“快走!”

两个女孩面露惊讶之色,却像呆了一样丝毫未动,路有元又大吼道:

“快**跑啊!”

那两个男子手持橡胶棍,既怕两个女孩跑了,又想过来帮忙,犹豫不决,倒在地上的领头人一边捂着头一边叫喊:“先拿东西要紧!”

那两人便转头再去对付女孩。

路有元暗骂真是猪队友,让你们跑还傻乎乎的站着不动。罢了,挨一拳也是挨,挨一棍也是挨,反正横竖莫过一死,‘嗷’的朝另外一人扑了上去,那人背后吃痛,一回肘正打在路有元眼睛上,路有元也顾不上哪里被打,紧紧扣住其后腰奋力往前推,任凭背上不停落下的橡胶棍。

没几下,路有元便被打趴在地,背上如同被打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这几个回合发生的太快,快到那俩女孩都没有反应,毕竟路有元的战斗力太差了,着实撑不住几下。路有元倒地之后,被补了两脚,直到他看起来不能动了,那两个壮汉才再次转向女孩,打算速战速决。

路有元连续试着起身都没能成功,心道,有种把老子打死,打个半死算什么事,岂不是白挨打了。

缓了口气,运尽全身力气,猛地一个鱼跃,死死地拖住那两人的腿,咬着牙沙哑的喊:“快跑!”

旁边的小头目,**被背包打中的后头,还在不停的咧嘴,见路有元如此难缠,终于目露凶光,提着弹簧刀准备往他腿上来一刀,既不致命又让他吃痛。

这时,其中一个女孩,突然跳着大喊:“有**,**来了,**,**,这边。。。”

另一个女孩轻巧的低身闪过面前拿橡胶棍的两个男子,跨步过去挡在路有元与领头男之间。

果然有一辆**闪着警灯由远及近,领头男慌忙收起刀子,喊同伴快走。路有元手臂一松,抱着的腿被挣脱开去,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顿时耳鸣一片,隐约还能感觉到两个女孩左右晃着他。

意识迷离之间,看到眼前的面孔竟有些熟悉,白色风衣敞开后居然只穿着牛仔短裤,或许是这一下摔得实在厉害,也或许是神经突然放松后,酒精再次上涌,在昏过去之前,呢喃了一句:“腿真白。。。”

路有元仿佛身在一个温暖的午后,身上覆着柔软的白云,耳畔是小溪的潺潺流水,一阵阵花香袭来,这是被分配到了哪个天堂的仙境?刚想挪步,背后酸痛将他拉回了现实,既然还有痛感,应该还在人间。

路有元有些失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平趴在一张沙发上,盖着一层绒被,沙发旁边的电脑柜上,摆着叫不出名字的**花盆,使这个紧凑的房间里幽幽暗香,这明显不是在家里,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努力将身心都清醒过来,听到有水龙头流水的声音。

他刚揭开被子准备坐起来,却发觉自己没穿衣服。

他仔细回忆是怎么到的这里,这里又是哪里,脑子里却仍然是一团乱,刚想问有没有人在,就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拿衣服。”

路有元别过头,只见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睡衣,笑吟吟的看着他。齐耳短发,走路轻快,这个女孩似曾相识。

又一个女孩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堂吉诃德醒了吗?堂大叔,你等着我去香你一口!”

带着香风,一个穿着粉红睡衣的女孩,蹦跳着跑到了路有元面前。路有元看到这俩女孩,脑子简直乱到爆炸,**太阳穴深呼吸了几口,记忆才如机甲碎片一般,一块块的拼接起来。

他捋了一遍能回想起的事情,夜店,贾义,包厢,女孩,女孩!然后,打架?

仍然让他不解的,是他在昏倒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那个短发女孩,昨晚穿着牛仔短裙,在夜店看到的是她们,被那几个人围着的也是她们,而现在,正在眼前的,也是她们。

还没完全理出头绪,粉红色睡衣的女孩突然弯腰作出要亲一口的姿势,路有元慌忙裹紧了被子:

“干嘛,别,别乱来。。。”

女孩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又强忍着笑变得一脸柔情状,恶作剧般理着路有元的头发:

“裹什么,昨晚我给你换的衣服,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故意学着路有元昏倒之前的口音:“腿真白!”

白色睡衣女孩拿着衣服走过来扔给路有元,推了把正一脸色相的粉红女孩,让她别闹,自己却也忍俊不禁。

路有元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了脸,背上还是有些不舒服,撩起衣服,扭身对着镜子照看,仍有一条条的棍痕,但被涂了药膏,应该是昨晚她们给上了药。

心里还是一团团的问题,整理好衣服,准备出去问问那俩女孩,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他刚推开卫生间门口,马上又退了回去,门口正站着一名**!

他暗叫坏了,昨晚跟两个风尘女子共处一室,早上还没穿衣服,这如何能说的清楚,说巧不巧,遇上**查房?

但随即转念一想,昨晚的情况特殊,是被动到的这里,再说昏睡了一晚,啥都没干。莫非是来了解昨晚街头斗殴的情况,那就更没关系了,即使算不上见义勇为,也没闹出大事,充其量就是接受批评教育。

就在他反复思量之际,门外的**说话了:

“出来吧!”

是个女**!声音还有些熟悉!

路有元镇定了几秒,慢慢拉开门,看清了女警的样子,不由苦笑,这居然是刚刚穿粉红睡衣的女孩!一身笔挺的警服,手里拿着警帽,表情严肃的看着路有元。

路有元脑子简直不够用了,从夜店**到街头被困,粉红睡衣到警服,这真是匪夷所思!

女警仍是一脸严肃,让他坐到刚才的沙发上,自己拖了把椅子端坐在面前,瞅了一眼路有元张开的脚,路有元忙将腿并拢坐直了身体,女警又上下打量了几遍,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才点了点头,对他的坐姿表示满意。

另一个女孩走过来看到这场景,“噗嗤”笑出来,她已经换上了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毛衣外面同样是齐腰的牛仔小褂,在夜店的时候,距离略远,且灯光闪烁间看不十分清楚,昨晚在街头,又显然来不及打量,此时路有元才得以近距离发现女孩身材的完美,让路有元不由将目光多停留了一会。

“哎,哎,往哪看?”女警在他脸前连连挥手,唤回了路有元的视线。

路有元有些尴尬,一个中年男人盯着人家姑**身体来回打量确实不太礼貌。

“说说吧。”女警慢慢将手摞在一起,正经的看着路有元。

“说,说什么?”路有元一脸懵。

“说,说什么?”女警似乎很喜欢模仿路有元的口吻,然后转头问另一个女孩,“说什么?”

那个女孩也坐下来,随手拿了个抱枕放到怀里,柔和的说:“就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在哪里喝的酒?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你的衣服洗了半个多小时知道吗?”女警随声附和,随着说话数量的增多,先前那调皮的语气就逐渐显露。

路有元顿时明白了这是一次不正经的审问,这女孩的警服有可能是假的,不知从哪里买的,暗想现在的女孩真是叛逆,还敢穿着警服开玩笑。

当下也不说穿,但没有了紧张,心说你们既然不正经,我也配合一下,反正以后见不着了。

“奥,我啊,是在梦起点酒吧喝的酒,本来想找个姑娘,没找到,心情不好,就喝多了。”他故意将夜店的名字说出来,有意警示她们。

两个女孩相互对看了一眼:“呵,看不出来啊,是没有小姐姐看**吧?”

“是啊,不过我倒是看上了两个小姐姐,”路有元顿了一顿,看到她们在等下文,长叹了口气又说,“可惜啊,她俩进了包厢。。。”

穿警服的女孩皱起眉,咬着下唇,憋着笑,故意大喘着气问:“然后呢?”

“然后,在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两个傻姑娘被人围着,就去搭了把手,谁知道让她们跑,却呆站着不动,你们说傻不傻?”

路有元本以为她俩会有较大的反应,穿牛仔裤的女孩却沉声问道:“你不怕吗?”

他想说不怕,其实他昨晚后来是真的不怕,甚至还有某种期待,但这么直白的说,估计她们也不会信,又不愿意将自己的情况说与他人,想到自己的病,不免又生悲郁,喃喃地说:

“一个人承受,好过大家一起承受。”

这话是对她们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两个女孩被路有元突如其来的忧伤影响,也随着沉默了几秒。

女警咬着嘴唇,眯着眼睛,微微摇着头对另一个女孩叹道:“太帅了!我就说他是堂吉诃德,大叔,你知道吗,你身背战袍大喝一声的时候,就像真正的骑士。”

她露出真性情后,除了穿着的警服,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像**。

牛仔女孩踢了下女警坐着的椅子,嗔了她一句,转头对路有元说:“我叫夏冰,她叫李倩,谢谢你昨晚救了我们,你昨晚真的非常勇敢,但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具体为什么,如果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解释。”

夏冰看了看手表,对李倩说:“我要去队里了,你留路大哥一个****,让他回家吧,家里人肯定着急坏了。”

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身叮嘱李倩:“把该说的都跟路大哥说说。”

路有元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让李倩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但说不说的,现在他都不感兴趣。听到她叫路大哥,还是吃了一惊,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应该是看了自己包里的证件,正要恼她们没礼貌,夏冰已经穿上运动鞋出了门。

李倩大概看出了路有元的不快,整了整自己的警服,清了清嗓子说,“**有权检查不明人员的***!”

看路有元仍然脸色凝重,又突然变了娇弱的口气:“何况人家两个女孩子,怎么能不知道你的身份,就让你住到房间里嘛!”

这下路有元彻底没了脾气,面对一个青春靓丽女孩的撒娇,有哪个男人还能去责怪什么,何况说的也确实在理。

路有元没有再问,李倩就主动把路有元昏睡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

第8章


李倩说,昨晚那三个人跑掉之后,她们把他送医院上了药,医生说无大碍,就是皮肉伤,不需要住院,看了他包里的身份信息,查到了他爱人的电话,但电话没打通,考虑到时间已经太晚,如果直接送回去,怕是会吓到家里人,就干脆带到她们宿舍了。

当时路有元衣服上实在太脏,人又睡得叫不醒,只能合力给他脱掉洗了。

当她说到给路有元换衣服的情节,摆着手一脸无辜,表示形势所迫,并非有意冒犯,但还是藏不住眼睛里那抹狡黠的坏笑。

路有元听她讲的有保留,知道她这是只说了所谓该说的,许多环节都是跳跃过去,比如昨晚突然出现的**,还有两个体格轻盈的女孩子是怎么将他带回家的,她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夜店,又是为何被那些人围住,这些统统掠过没提。

路有元抬手比量了下两人的位置,问她,难道就是这么对待恩人吗?

李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娇声说这是开玩笑,让他别生气。

路有元又问她,警服是哪里来的,知不知道这么做是违法的。

李倩先是一愣,然后郑重的站起身来,整理了警服衣角,突然对路有元立正,敬了个礼,正经道:“这位同志你好,我叫李倩,是一名**,这是我的警号。。。”

她立正以及敬礼动作都十分专业,还有警服上的号码,路有元想就算她再大胆,这些东西应该不敢造假,莫非这妮子真是个**,但她的行为举止也太不符合心目中**形象了。

“那,刚才的那谁。。。”

“夏冰也是**,跟我警种不同,她是**,出外勤很少穿警服。”

李倩见路有元的眼睛还肿着,示意他等会再问, 去厨房给他拿了个刚才煮好的鸡蛋。

原来叫夏冰的是**,怪不得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莫名的冷静,路有元对这一系列的事,有了大概的衔接。

“那你们两个昨晚去夜店干嘛了?”路有元最不解的就是这个问题,但刚问出来就感觉不妥,既然她们实是**,这种问题怕不可能得到回答。

李倩果然只歪头看着他,看得他躲开目光,才笑眯眯的把手中剥好的鸡蛋递过去。路有元在尴尬中机械的接过鸡蛋咬了一口,噎得直捂喉咙。李倩笑的花枝乱颤,说这是让他敷眼睛的,一边又去给他倒水。

李倩留了他的电话号,存的备注是堂吉诃德,说以后可能还得需要他这位骑士的帮助。

以后?那可不能太久以后。

从李倩她们家出来,路有元打车去了店里,冷静之后想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处理完,不给别人添麻烦,素来是他的准则之一,哪怕是这即将离开的最后时间里,也不愿违背。

到店里的路上,天还是淅沥淅沥的下着不用打伞的小雨,只隔了一天,这个市场已经变得十分萧条,剩下的商家也只是在整理东西,零星的装上车搬运着。

路有元打电话给了房东,段有信对路有元的妥协十分兴奋,不消几分钟便赶了过来,爽快的退了他半年房租,又按约定另外给了路有元一万块的搬迁费,并且愿意找人今天先帮路有元把货搬到市东区的仓库里暂时存放,明天再去希望集团签合同。

段有信是怕夜长梦多,货自然越早搬出去越好。

路有元在昏倒时,段有信能帮忙送去医院,阴差阳错间提前获知病情,不知该是否心存感激,此时也不点破,客气的说签合同要紧,货早一天晚一天都不妨碍。

路有元忽然变得这么客气,让段有信还挺不适应,这与从医院离开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忙说不要紧,不要紧,希望集团专门为签合同的户主设置了绿色通道,随时去随时签,只要说龙华市场的,去找欧阳经理签合同,连门卫都十分客气。

路有元心想,这希望集团给足了这帮房东面子,在笼络人心上可***是把好手,这可能就是人家为什么能做的这么大吧。忽然又想起贾义说过的话,如果贾义说的真确,这希望集团怕是也长久不了。但可惜,自己与这些已经无关了。

处理完与房东的事情,路有元开车去银行,自己留了五千,剩下的都给父亲打了过去。然后电话告诉父亲,让他抽空去镇上银行取一下,父亲语气还是平时那么僵硬,说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路有元呆了半日,又给父亲打过去,本来在拨号之前,准备了好多要说的话,但接通之后,喉咙却一阵阵发紧,如同卡了什么东西。

“爸,你和妈。。。以后好好的啊,少抽点烟。”路有元控制着呼吸,怕在这最后一次通话中忍不住哽咽出声。

父亲听他语气奇怪,似乎有什么事,却也没问,然后两人就都陷入了沉默,这次父亲没有着急挂断电话,好一会儿,父亲低声说:“再忙也要吃饭,别饿着自己。”

父亲从不善于表达,这句话是对路有元所能温柔的极限,但这已经足够让他泪流满面,压着嗓子应了一句赶忙结束通话。

他长舒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想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做了个简单的列表,包括最后要见的人,其实除了儿子和徐晴,他想不出还要有谁值得生前一叙,他的交际圈子实在太小了。

他决定先吃点东西再说,倒不是为了迎合父亲的叮嘱,是他确实饿了,从昨天到现在,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在夜店的那些小吃不足以果腹,而且早就吐干净了,在李倩家说到早饭的话题,李倩瞪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他:“你还要吃早饭?”

在银行门口不远,刚好一个卖肉夹馍的刚刚出摊儿,路有元过去帮忙撑起了遮雨的大伞,抬头却发现是原来市场对面的老张头,张记肉夹馍开店的时候,路有元还没结婚,很有些年头了,看到老张头在这里摆摊不免奇怪,莫非他也被搬迁了,可张记不在市场里面,而是在对面啊。

老张头对路有元稍微有些印象,但并不熟悉,听他说也是龙华市场的,愤愤的哼了一声,“还不是那天杀的希望集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群**!”

“您不是在市场对面吗,再说您自己的房子,要不搬他们也没办法啊?”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们说离市场太近,老旧的店铺会影响新广场的形象,哼,老汉在这开了一辈子店,前任市长都来吃过,也没说影响形象,这伙人简直就是**,”他重重的剁了几下肉又无奈的说,“没办法?有的是办法治你,开始我跟我家老婆子说什么也不搬,可当天,在银行上班的儿子就被停了职,非得等签了合同才能再去,唉,咱们年级大了,再为这事儿影响孩子前途就不值当了。”

路有元听得愤恨不已,根据某些拆迁问题的种种报道,这种手段常有,并且还让你拿不到直接的证据,即便不用这一招,要想对付一对老两口,也有的是办法。不过希望集团这也太霸道了点,整个市场为其让路不说,连对面的店铺都不允许存在,这**是皇帝出行净街吗?

路有元突然想要去见识下让自己一天之内失业的这帮孙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后来他回想起这看似多此一举的冲动,时常自问,如果知道去了那里会遇到什么,自己还会不会去?

他驱车赶到希望集团办公楼下的时候,天色逐渐浓郁,孕育着的,注定是一场大雨。

他将车泊到了远处,先在车里观察了一会,他知道像这种规格的办公楼,如果没有恰当理由是进不去的,门口的保安穿着制服笔直的立在两侧,自己使用的理由必须一次通过,如果被挡回来,再进去就有难度了。

他想起了段有信的话,有了不成形的策略。来不及细加揣摩,稍一犹豫便把自己背包的带子解下来,用手提着,伪装成公文包形状,然后把自己平时用的文件夹塞进去,故意露出半个边角,呼吸了两大口,冲着大门走去。

在他有限的生命字典里,很少有说谎的字眼,紧张是在所难免。

他伪装出最大程度的自信,走到门口故意不看保安,径直往里进,一个保安伸手拦住他,问他有什么业务。

他把手里的包提了提,缓声说:“我是龙华市场的,来找欧阳经理签合同。”

路有元没准备太多应对的词汇,好在只消这一句,保安的脸瞬间就变成了一片春天,屈身打开了感应门,连连作请。

刚进一楼大厅,一个穿西服的高挑女孩手里拿着文件夹快步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说自己叫晴晴,是负责接待的,然后柔声问老板叫什么名字。

“段有信,说好今天来签合同的,欧阳经理在不在?”路有元心里怦怦直跳,毕竟是冒充的另一个人。

晴晴并没有仔细盘问,边笑边用余光在手里文件夹上扫了一眼,一副惊讶表情:“原来是段老板,我们欧阳总,一个上午没出去,专门就在等您呢。”

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扭着曼妙的身姿前面引路。

路有元看着她背影,明白了为什么希望集团会让她来当接待,人长得这么妖娆,让那些负隅顽抗的商户见到她先就妥协了三分,还能这么鬼扯,如果不是自己提前知道段有信没打算今天来签约,或者说这会儿来的是段有信本人,听到她这甜蜜的谎言,可能真就以为自己受到了最高礼遇,怪不得段有信那么急切。

两人刚要走进电梯,忽然大厅门口有人喊了声“晴晴”,女孩表情立即一变,瞬间柔情似水,这与刚才对着路有元的笑容截然不同,如同古玩店里真品与赝品的区别。

晴晴歉意的说:“段老板,您能不能自己先上去,我马上就来。”

这正符合路有元心意,其实往电梯走的时候,他心里就开始打鼓了,刚才一直思量怎么进门,还没来得及想等见到了负责人到底要干嘛,当时听卖肉夹馍的老张头说起遭遇,自己一时义愤填膺,就想着来看看,可具体要怎么做还真是没打算好。

如果由这个女孩领着,定然会直接带到办公室,到时候身份必然败露。还不如自己先上去看看,见机行事。

晴晴告诉路有元签合同在十楼,十楼也会有接待,表示了歉意后,有些迫不及待、又尽量放缓脚步,走向了喊她名字的人。

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穿着黄绒马甲,作出要拥抱的样子,晴晴连连闪躲,说在工作呢,要带客户去找欧阳总。

青年‘切’了一声说,让欧阳水自己下来领。似乎对晴晴所说的欧阳总颇为不屑。女孩还是半推半就的被青年拉了过去,前台的另外两个小姑娘嗤嗤直笑。

在电梯关上的一刹那,路有元看到青年的手已经很不安分,完全不顾及外人在场,不由暗自揣摩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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