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担任主角的,书名:《(穿成皇子想咸鱼,却让我当阴差)张扬周弘全集免费阅读_(穿成皇子想咸鱼,却让我当阴差)全本阅读》,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小说:穿成皇子想咸鱼,却让我当阴差 类型:悬疑惊悚 作者:神奇的斑鸠 角色:张扬周弘 简介:过劳死的张扬被天庭九世善人奖励计划选中,穿成了大雍朝的六皇子周弘就算不争帝位,也可以富贵一生 那还费心费力争斗干嘛,做个闲散王爷,神豪一生不香吗?所以假装失忆,只想咸鱼 没想到好好的一世富贵,因天庭系统bug,使他在这一界成了黑户,不得不接受地府征召成为活无常 佛道双修的皇帝:“儿砸,你这失忆状态,境界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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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皇子想咸鱼,却让我当阴差》免费试读
第4章 如意笔不如意
“看来香烛纸钱和那十个纸人得尽快安排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他也想过拿如意笔画个美女出来送给****,不过就怕到时候****见了不但没心思做运动,反而直接把他画的火柴人美女扔他脸上。
想了想,冲着屋外大喊:“德公公!来一下。”
“六爷,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传太医?”韩德小跑着进了屋。
“不是,我是想问问你,宫里哪能搞到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
“内宫局就有,不过现在没到祭祀的日子,领这些东西犯忌讳。您要干嘛呀?”
皇宫里不到正式祭祀的日子,是不允许私祭的。太后、皇上和皇后都健在,没事你烧纸钱咒谁呢?
张扬想来想去,貌似就一个合理的借口:
“我想祭奠我娘。虽然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可生育之恩总是要报答。”
一听这话韩德急了:
“哎呦喂,我的爷,小点声儿!”
一边挥手阻止张扬说话,一边出门四下张望一番,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六爷,娘娘这事,皇上当年严旨,谁敢提起,乱棍打死!”
张扬了然:“哪怕是不想最宠爱的儿子伤心,也没必要这样。这里面果然有事啊。”
“德公公,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看得出韩德内心在挣扎,最终还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六爷,娘娘当年是被赐死的呀……”
“什么?生了皇子怎么还会被赐死?”张扬不理解。
“当时天降异象,国师孙知远说娘娘临盆前黑云压城,是不祥之兆。虽然您出生带来的一丝皇家气韵驱散了阴霾,可不是长久之计,为保江山社稷,需去母留子。
只可怜娘娘十月怀胎,刚生下您就被赐死了。连埋在哪都不知道哇……”韩德已经泣不成声。
张扬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同情归同情,可他也没打算追究。哪个庙里没有冤死的鬼,更何况这皇宫大内。
“也是个可怜人,有机会顺手烧柱香吧。”张扬在心里叹了口气。
“德公公,明天一早你带我出宫,咱们去买香烛纸钱。”
雍朝皇子未成年之前按说不能私自出宫,但张扬相信韩德一定有办法带自己出去。
“父皇正堵心呢,没空管我。书院也不用去。我出了事,这些兄弟怕是也不敢再往我这跑。
明天一早咱就悄悄走。办完事马上回来,没人会发现。”
看着张扬坚决的眼神,韩德还以为他是一片孝心,当即答应下来:
“好,奴婢就算舍了这条命,也陪您走一趟!”
“那你先去准备准备,顺便给我弄点吃的过来,饿了。”折腾了大半天,张扬终于饿了。
韩德应声出门。不一会,几个小太监端着盘盘碗碗进屋,摆了七八个菜。
一顿猛吃之后,天色也渐渐暗下来。张扬声称累了要早点休息,把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
自己则是掏出如意笔蘸上茶水,参照着茶杯,在桌面画了起来。
画了擦,擦了画。反复好几次,终于画了出了一个类似茶杯的图案。
张扬**酸疼的手腕,对周弘一顿腹诽:“这倒霉孩子,身体怎么搞那么差,也不知道整天用右手干嘛。”
吐槽归吐槽,东西总算是画出来了。张扬目不转睛地盯着桌面,等着图案变成茶杯。
一直等到水渍都干了,也什么都没发生。
“不能够啊!难道是我姿势不对?”
顺手翻开万象簿,在储物空间的页面看到了一段文字:
“物品名称:自残茶杯;
复制:是或否;”
在是的选项上点了一下,就看到一个山顶洞时代狂野风茶杯出现在桌面上。
看着茶杯凹凸不平,锯齿般的边缘。张扬仰天长叹:
“哪个***开发的程序,你就不能给我自动优化一下吗?”
这下也完全断了他亲手给****画美女的念想。毕竟做人情和做手术那是两个概念。
参照着万象簿里的说明,一通实操下来,总算是搞明白了这两件道具的用法。
如意笔不但能把画出来的东西变成实物,也可以把已经有的物品扫描进万象簿的收纳空间,需要时可以直接复制出来。
“不错不错,真是宝贝,用好了能发财啊!”
感慨了一句,简单洗漱之后爬**倒头就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熟睡中的张扬被韩德唤醒。
“六爷,已是卯时初,该起身啦。”
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餐。韩德捧了一套太监服和一块腰牌交给张扬:
“六爷,我和殿中省尚食局奉御打点好了,稍后我们随着尚食局的采办车队出宫。
车队辰时正返回,中间有一个半时辰时间。”
张扬对这些机构和官职听不大明白,但还是问了一句:
“这位奉御可靠吗?别以后给咱漏了消息。”
“六爷放心,拿钱办事,他也不敢声张。再说他并不知道是您要出宫,就算出事,奴婢一人承担。”
张扬没再说什么,马上换了衣服出门,跟着韩德七拐八拐,混进了出宫的车队里。
原本他还担心脑袋上包的纱布会出问题,没想到守门的军士问也不问,看了一眼腰牌就放行了,倒是省了不少事。
据万象簿上说,雍朝皇都占地面积70平方千米。人丁21万多户,120余万人。
整个城市由大大小小井字型岔路分割。如果从天上看,相当错落有致。
皇城中轴线上延伸出的承天街是皇都内最主要的商业街,长达5公里,长街左右遍布各种店面,街上到处可见高声叫卖的小摊贩。
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张扬眼珠子不够使了。
建筑虽然比他来的世界那些高楼大厦差远了。却别有一番韵味。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地砖只有皇城承天门外一小段铺设,其他都是夯土路。遇上下雨下雪天,绝对很酸爽。
两人先是在成衣铺里买了两套衣服换上,又租了一辆马车,吩咐车夫去最近的集市。当然了,这些都是韩德付钱,张扬压根不知道周弘的钱在什么地方。
车夫带他们去的集市离承天街并不远,其实就是条小岔路,聚了一帮摊贩而已。
刚逛几步,张扬就看见街角有个年轻男子肩上扛着根裹了布的竹竿,背着包袱,找了个空位,把包袱解开往地上一放,露出一沓沓的黄表纸钱。
然后拿竹竿冲着地上一插,顺势一抖。竹竿上裹着的布一下摊开来,写着四个大字:
“底下有人” 。
第5章 正经的纸人和不正经的你
“倒是挺应景的!”
张扬觉得这哥们儿是个人才。
人活一世,谁家在下面还没几个人呀。可这么大大方方写出来当招牌的,怕是不多。
当即叫上韩德,径直走了过去。
见这么快就有生意上门,年轻男子也挺高兴:
“二位,要买纸活儿?不瞒您说,只要是白事行的,我这应有尽有啊。
不是跟您吹,就我这些东西,烧到那边都是最好使的。
而且托梦带话儿什么的也能办,我底下有人!”
张扬没让韩德开口,怕露馅儿。自己接了话:“能喊上来见个面不?”
这哥们皱着眉,很认真地回答:
“只要还在下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最近管的严,得多加钱!”
张扬摆了摆手,只当他是胡扯:
“你敢喊来我还不敢见呢。
这些纸钱都要了,你这有没有折出来像银子那种纸元宝?还有纸人也要几个。”
张扬其实不是特别懂这些玩意,只是按照前世的记忆里祭祖时需要的东西来买。
“您说锡箔元宝啊?这玩意材料不好弄,浆都我自己亲手熬的,价格贵一些。
纸扎那更是我的绝活儿了,想要什么都能给您扎出来。
不过这些都没带着,想看货的话您得跟我上家看去。”
锡箔元宝倒是无所谓,主要是纸人,张扬必须好好把把关,得让七爷八爷看着放心,用着舒心不是。
三人当下把摊子一收,边走边聊,往这哥们家里去。
这人名叫高斌,据说是什么浑元机关术第十八代传人。
张扬就当路上逗闷子,也没真当回事。学点皮毛就拉大旗扯虎皮的人前世见多了。
经常跟心相印、洁柔等知名企业做几百亿生意的事他也没到处说呀。
高斌家是一个小院,大门口进去堆了几个像是炼铁的炉灶,最里面是品字形三间瓦房。
带着二人进到堂屋坐下,高斌去厢房抱了一个纸人和一筐锡纸元宝出来。
“二位看看吧,我这手艺如何?”
锡纸元宝张扬没什么意见,古代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纸人也中规中矩,就平时出殡用的那种。
“我说老高,你这裱糊手艺是不错。可纸人这模样,这服饰搭配,让下面的人收到也下不去手啊!”
“老弟有要求?早说啊,跟我来。”
拉上张扬就往厢房走,他也看出来俩人里说了算的是这年纪小的。
“老弟你看,这些都是老哥我的得意之作,你随便挑!”
看着一屋子纸人,张扬只想狂念大悲咒。
面对几十个做工惟妙惟肖,神态各异的纸扎,本来应该后背发凉,却活生生感受到一丝尴尬。
原因无他,这些纸人做的实在太……前X后X,关键还衣着单薄。
张扬本意是把模样调整调整,彩纸颜色搭配一下,别童男童女看脸都是一个性别。
没想到看见这样一幕。无语地看向高斌:
“大哥,你说得天花乱坠的机关术,就干了个这?”
“当然不止!”
高斌眉飞色舞地抱过一个纸人,拉了一下头上装饰的钗子。
只见纸人嘴上开了一个洞。
“神奇吧?哈哈哈……”
说着把纸人转了个身。
“后面还有!哎……哎,你别走啊……”
张扬一脸黑线回到堂屋,心里已经把高斌和哈士奇归为一类了,当下也没废话:
“十刀黄表纸钱,两百个锡箔纸元宝,十个纸人。开个价!”
谈到钱,高斌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老弟,你看我这都是精细活儿,其他还好说,可这每一个纸人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归了包堆,怎么也得十两银子……”
张扬示意韩德给钱。
“可以,但我要在你这烧。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在炉子边上烧就成!”
看张扬没还价,高斌乐得不行了,主动帮忙把东西都搬了过去。
怕韩德见了这些纸人解释不清,张扬让他去把马车叫过来,等在门口。
然后亲手点火,心里默念****的名字。
“这样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算了,成不成也就这样了,下次见到他俩再说!”
等东西烧得七七八八,出门喊上韩德直接走了。
在马车上换回衣服,走到城门口刚好碰上尚食局的车队在排队接受查验,俩人悄悄混了进去。
一路顺利回到皇子所府邸,才进门就瞅见白无常在那飘来飘去看他屋里的摆设。
张扬不动声色地把太监服脱掉,和腰牌一起交给韩德,借口起太早,想休息会,没事别来打扰。
关上门之后跟白无常打了个招呼:
“哎哟,七爷,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把东西给您烧下去呢!”
“来了有一刻钟了,就等你呢。
东西都收到啦!钱和元宝成色都很好,很久没见到成色这么好的元宝了。
那十位……也很好,很满意!”
看着白无常貌似又苍白一些的脸,张扬心里盘算了一下:
“我从点火到进这门,也就半个多时辰,他在这等了一刻钟了。十个……你白老七可以啊……”
想归想,还是正事要紧。
“嘿嘿,您二位满意就好!那我那事儿……?”
白无常纠结了一会。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听到这话,张扬心里咯噔一下。
“先说坏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哪跌倒我就在哪躺下算了。”
“别啊!年轻人就该是早上一柱……不是,是早上的朝阳,阳光向上一点呀。
还是先说好消息吧。地府决定征召你进阴差队伍,做活无常。”
张扬炸了:
“什么什么?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皇子身份,去做活无常?
再说了,这算什么好消息?”
白无常眼神有点闪烁:
“那什么,你别急啊。消息好坏看怎么比较。
坏消息是天庭那边回信儿了,你这情况属于系统*ug,他们检查代码,再打个补丁至少要5个工作日。
我早说过,天庭那帮寿终正寝的程序员就不靠谱,一个个连头都不秃。
哪像我们地府枉死城里那些996程序员那么敬业。”
张扬黑着脸没说话,这个消息确实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