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将军心上宠她又软又娇(柳知岁朝策)全集阅读_《重生后将军心上宠她又软又娇》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重生后将军心上宠她又软又娇(柳知岁朝策)全集阅读_《重生后将军心上宠她又软又娇》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知名作者“风故我”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重生后将军心上宠她又软又娇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风故我 角色:柳知岁朝策 简介:【重生复仇+甜宠+爽文+虐渣+双洁】前世,柳知岁识人不清错把渣男当良配,被庶妹和渣男合伙算计,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香消玉殒的下场,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敢为她只身赴险尽力护她周全的只有朝策一人… 重生之后,不仅要亲自料理渣男贱女,还要一路认真搞事业撒娇宠老公 将军早餐我亲自承包了,“夫人,在这么吃下去将军要被毒死了...

小说:重生后将军心上宠她又软又娇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风故我 角色:柳知岁朝策 简介:【重生复仇+甜宠+爽文+虐渣+双洁】前世,柳知岁识人不清错把渣男当良配,被庶妹和渣男合伙算计,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香消玉殒的下场,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敢为她只身赴险尽力护她周全的只有朝策一人… 重生之后,不仅要亲自料理渣男贱女,还要一路认真搞事业撒娇宠老公 将军早餐我亲自承包了,“夫人,在这么吃下去将军要被毒死了!” 将军受伤我包扎,“岁岁这药真奇怪,怎么和女孩儿用的香膏一样……” 最终,沉溺在醋精将军的温柔乡…… 【深情护妻大将军x温柔活泼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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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将军心上宠她又软又娇》免费试读

第4章 行了夫妻之实才算?


“不熟?”

朝策故意将尾音拉的很长,别有意味的笑了笑,欺身上去身上有些酒气,醉眼迷离的盯着对面的人语气有些**:“我们都是夫妻了怎么能算不熟呢?难不成行了夫妻之实才算?”

“你……”柳知岁下意识的退到床边离他远远的,难不成这人是喝醉了?今天怎么这么浪荡。

朝策看着面前害羞的人红透的小脸,那一刻朝策多么想自己是真的喝醉了,可以没有理智,可以不顾一切。

“咳!”

朝策朝着知岁走过去一个踉跄,果不其然知岁怕他真的摔倒扶了上去,朝策假装醉意将脸埋在她的肩头,嘴角掩饰不住的笑容,闻着淡淡的熟悉的睡莲香味。

“夫人,我好像有些醉了。”

知岁扶着喝醉的朝策心里一愣,不知所措。这是酒劲上来了?

“喂……喂!”

知岁拍拍身上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好转身将他扶到床上去。朝策是躺在床上了,知岁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人心里可犯了难,拜托这里只有一张床!!!

虽然前世自己与朝策是夫妻但从来都是分床睡,今世又来了一个“闪婚”,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睡在一起是万万不可能的,诶!看来今天自己只能打地铺了。

“醉鬼!”知岁叉着腰对着床上呼呼大睡的人轻声喊到,又气鼓鼓的将被褥铺在地上。

熄灭红烛,窗外的月光格外亮,透过纱窗映照在屋子里,窗边一缕白月光正好照在朝策的侧脸上。

知岁躺在地上望着床上人的侧脸发了呆,凌厉的线条像精心雕琢过一般恰到好处,要说朝策的五官眼睛是最好看的眉星剑目,不笑时透露出一种凌厉的俊美,笑起来又温柔而有力量。

突然床上的人翻身过来,知岁赶紧把眼睛闭上,虽然知道眼前人喝醉了,但是还是像偷看被抓住一样红透了脸。

知岁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想再睁开,慢慢的就进入了睡梦之中,但脸颊微红的燥热出卖了少女的悸动。

在一旁装醉的朝策看着知岁熟睡以后才敢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今天的新娘。

当初柳夫人来找自己要将女儿托付于自己时,他也曾迟疑过若自己答应了强行融入知岁的生活,她会不会怨恨自己,但是人有私欲,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你会怪我吗?”看着安静的知岁,朝策小声自言自语,其实他知道自己却不敢知道答案,怕失望,更怕她不开心。

朝策起身将床下的人小心翼翼的抱**来,身上的人又软又娇,朝策庆幸自己还没有被酒劲儿冲昏头脑,给她盖上被子又仔细将被角压好。

端坐在床头看着睡梦中的人,轻轻的吻了吻她得额头,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般,轻轻的说道:“睡吧,我的少夫人。”

“嗯……”知岁仿佛也听到了一般,在梦中呓语。

朝策听到她梦中呓语也微微笑笑,看着窗外月亮的寒光,快三更天了。

转身便拿起桌上的剑,又回头看看床上的人,便走出了房门,一路朝着将军府的暗牢走去。

朝策走到暗牢看着刑架上的人,眼神中的温柔和倦意被冷漠和杀气代替,转身拔剑利落又干脆,将利剑抵在犯人的脖颈上,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割破动脉。

“到底谁是幕后主使?”朝策用剑将犯人的脸抬起来,阴冷杀气的眼神给人一种压迫感。

刑架上的人眼神垂下并未说话,朝策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耐心,直接了结了对面的人。

血顺着脖颈流下,刑架上的人逐渐喘不过气来,朝策扫了扫身上的血渍,说道:“没人可以伤害她,不想说就直接死!”

暗牢里的气温降到了冰点,身边的暗卫也都被吓了一跳,虽说追随朝策战场杀敌对于血光杀戮司空见惯,可是平日的朝策温和知礼,在府中还未见过他如此阴冷。

“把人清理干净!”只是撂下这么一句话,便出了暗牢的门。

这几天来除了筹备大婚之事,朝策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寺庙起火之事,事有蹊跷但是却迟迟没有线索。

今日酒宴之时竟有人混进将军府的后院,幸亏早前自己部署了暗卫,不然知岁恐遭遇不测。

自己立于朝堂树敌众多,至于是谁动了行刺的心思朝策根本不在乎,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只要知岁在自己身边,想伤她直接死。

…………

朝策一夜未睡,柳知岁倒是一夜好眠。

翌日,日上三竿知岁才姗姗醒来,朝策啊,朝策算你还有良心,还知道把本小姐抱到床上来,孺子可教也。

地上的被褥已经收拾干净,不知道他是何时起的,睡个**不好吗。

“月鹦……月……”知岁趴在枕头上喊着月鹦,月鹦没到朝策却先进来了。

“你……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知岁将被子拢到身上盖的严严实实。

朝策打量着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的人,笑道:“我的屋子我进来为何要敲门?倒是夫人……已经日上三竿还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我欺负你了呢?

“你……你**!”知岁被他说的脸红,将床上的枕头直直的扔过去。

朝策轻巧的一躲将枕头接在手上,知岁真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又气又羞。

朝策将枕头拿到床边盯着床上的小懒猪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对面的人每次害羞脸上都藏不住,从脸蛋红到耳根。

“哼……”知岁看着对面得意的人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又被那人占了上风,愤愤不平嘟囔道:“登徒子,无耻之徒。”

“既说我是无耻之徒,我可要问问夫人,我做了什么才叫无耻之事?”

一个无耻之徒可是冤枉朝策了,毕竟两人连手都没牵一下。

“你……”知岁直直盯着他有些微怒,但又无话可说,好你个登徒子和我玩儿这一套,你还嫩点。

知岁勾勾手指,让朝策凑过来,笑眼盈盈的看着对面的人,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你说呢?我的朝将军。昨天不是你偷偷吻我?”

“我……”

听到他这样说,朝策本要回击的话直直的哽在喉咙说不出来,像是儿时偷吃糖果被发现的孩童,朝策只能感觉到脸微微发热。

知岁看着脸红的朝策庆幸自己扳回一局,不料却被对面的人直直的吻了上来,知岁先是一愣而后立刻推开他。

朝策看着愣在那里的知岁,说道:“你是我的夫人,我们理应如此。”

第5章 买醉不归家


从朝策吻过自己之后,知岁仿佛像木头一样愣在原地,她忘记了自己如何回应,也没听清朝策说了什么,只是直直的愣在那里。

“小姐?小姐?”月鹦走进来看着发呆的知岁,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小姐。”

“没……没事!”知岁说着没事却一头扎在被子上,将脸埋起来,今天都不想出去见人了。

“二小姐来了说是要见你。”

“什么?”知岁听到柳晓年来了猛的坐起来,直接精神了。

柳晓年去山上陪祖母吃斋,此时才回来,自自己重生后还未见过她,终于到了正面交锋的时候了。

“月鹦,为我梳妆,再将我新裁的衣服拿来。”知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起前世种种,自己亲手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庶妹所害,“今生我们再好好较量。”

刚走进前院就远远的看见柳晓年站在前厅,一身粉色袍加上头戴流朱配饰,随了她娘一副狐媚子模样,离着八丈远都能闻见她身上的脂粉味了。

知岁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前世真是猪油蒙了心,还将这种人当自己的知心姐妹,最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姐姐……”

柳晓年看见过来的人果然换上了一副纯良无害的面孔,其实心里嫉妒的要死,凭什么嫡女就能嫁给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而自己却只能配那些庶子草包。

知岁看见她一副殷勤的嘴脸并未搭理她,转身就坐在了主座上。

柳晓年见她面上不喜,便推测是因为不喜欢那朝策,毕竟柳知岁自小倾心离寒太子,这个自己是知道的。

如此正好为自己所用,柳晓年的****的坏心思又在心中盘算了起来。

支开左右随从柳晓年便说道:“我知道姐姐倾心离寒太子,哪怕是嫁给人人敬仰的大将军心里也是不开心的。”说着便一脸愁眉莫展,倒是像真的为知岁担忧一般。

知岁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已经吐槽她千八百遍恨不得立刻将她轰出去,但是又想看看她要搞什么幺蛾子,还是耐着性子随着她的话顺下去。

“我自小和离寒……”说到这里知岁挤出几滴眼泪,为这场戏贡献出了自己全部的演技,“多说无益,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姐姐别这么说,昨日离寒太子还来了书信,不日便会归来到时候和姐姐从长计议,他是太子姐姐定要相信他。”

信你个大头鬼,虽心里这样想知岁却还是表现出一副深情切切的样子。

两人一个虚情假意,一个陪人演戏,抱在一起痛哭,不知道的当真以为二人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呢。

为了让柳晓年信服自己真心爱慕离寒,知岁又将自己的贴身玉佩赠与她,让她带给离寒。

只有自己伪装成上钩的鱼儿才能让柳晓年放松戒备,到时候看看他们到底玩耍什么花样。

“我对离寒的心意,妹妹定要替我带到。”知岁握着柳晓年的手,两眼泪汪汪的,还真有点官家小姐被贼人掳去的模样。

“姐姐放心!”

随后柳晓年便出了府,一副胸有成竹一切在自己掌控中的模样。

殊不知两人的此番表演,被不明真相的朝策看在眼里,知岁的话像千万根利剑刺在他的心里。

“我对离寒的心意,妹妹定帮我带到……”

知岁在前厅说的每一句话都萦绕在朝策耳边,刺在他的心里。

原以为婚后日日相守总能让知岁喜欢上自己,没想到她早就心有所属,那自己的所做所为算什么呢?棒打鸳鸯吗?

朝策双目猩红,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原来自己的一往情深也许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么不堪。

“拿酒!”

“将军,你少喝点儿吧。”一旁的德风看着地上的酒瓮,不知道今天将军是怎么了,昨天刚大婚今天却连家也不回了,在军营里喝酒买醉。

“拿酒!”

恐怕将军是有什么心事,难道是不喜欢柳家的小姐?德风不懂但是真在忤逆将军肯定没什么好下场,只能乖乖的去拿酒水过来。

“我当真错了?”朝策拿着酒杯眼睛猩红,暗自质问自己,因自己一己私欲将知岁娶进将军府,当真是错了?

“为什么,知岁?为什么!”

朝策紧紧握着手中的酒杯,像是要将它捏碎一般,心中无法宣泄的痛苦像要将自己逼疯一样,朝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她是不是讨厌自己。

“将军?将军?”德风取酒归来时,朝策早就醉酒睡在了书案前。

德风无奈只能将他安顿于此,真不知道那柳小姐是不是个娇纵跋扈之人,要不这将军娶亲第二天就不回家,非要跪搓衣板不可?

令德风万万没想到的是,不仅今天不归家,接下来的几天朝策都留在军营里,这可令德风左右为难,每次回府都要躲着夫人走,恐怕被问起将军的行踪。

“自从大婚以后,将军就没回过府……”

“可不是嘛!”

“刚嫁进来就独守空房……以后日子可是惨了……”

逐渐军营和府上的风言风语也开始传起来了,什么将军和夫人不和,夫人是母夜叉,谣言也越来越离谱……

“小姐,你听听府里的人怎么说……难听死了!”

月鹦被嚼舌根的风言风语气的直跺脚,愤愤的为知岁鸣不平。

知岁倒是不以为然,别人如何说她也从没放在心上,倒是这朝策整日不回家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一般。

真是不禁念叨,刚刚知岁还想着,不一会儿朝策就回来了……

“喂……又喝醉了?”

知岁看着晃晃悠悠扶着门的朝策走过扶他,却不料被醉酒的人一把抱住,浓浓的酒味刺进了知岁的鼻腔里,本能的要推开前面的人,朝策却抱的越来越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知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此时的朝策让人感觉脆弱又委屈,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知岁没有再挣扎两手环抱着身前的人,轻轻拍拍。

“你……怎么了?”知岁从没见过这样的朝策,在她心中朝策永远都是坚不可摧的存在,永远在备战的状态里,让人感受不到一丝脆弱。

知岁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有点不敢看朝策微红又有些**的眼睛。前世朝策出征前也是这样的眼神,等待她挽留自己,可是自己却亲手将他送上了有去无回的征程。

朝策侧过头去,逼迫自己保持冷静,但是他好像已经控制不住眼睛里的泪水,满眼猩红,最后还是亲口问出了那句想问又不敢问的话。

“你是不是喜欢离寒?”

第6章 我可以吻你吗?


“我……?离寒?”

知岁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问蒙了,迟疑了一下,又仔细回忆起自己和柳晓年在前厅说的话,原来都被朝策听到了。

这些天不回家,难道是吃醋了?

还未等知岁回答,就感觉一滴热泪打在自己手上,抬头看着眼睛微红又委屈的朝策,知岁突然想抱抱他。

“不是的,那天我是故意说给柳晓年听的。”

虽然知道朝策并不清楚其中缘由,自己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但是知岁还是想和他讲清楚,“我不喜欢离寒,从来没有。”

“真的?”

朝策的声音因为醉酒的缘故磁性又温柔,深情的眼神微红盯着知岁的双眼,像一个讨糖吃的懵懂孩童,清澈又充满期盼。

知岁看着眼前的人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肯定。

朝策听到知岁这样回答,惆怅的神情转悲为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眼眶里的晶莹还在打转。

他双手小心翼翼捧起知岁的脸,像是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我可以吻你吗?”

知岁木讷的站在那里没有回答,朝策便捧着她的脸,在**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深吻。

知岁慢慢的闭上眼睛,淡淡的酒香味冲撞进她的口腔,朝策有些微凉的唇落在她的唇上,这种微妙的感觉知岁形容不出来。

这好像是第一两人真正意义上的接吻,知岁一直是一个被动的地位,任由朝策亲吻自己,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感觉耳朵有些热,但是自己也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朝策你……”

知岁突然被抱起来,两手环绕在朝策的脖子上,气氛暧昧又害羞,“你做什么?”

“做……前几天未做完的事。”朝策低沉的嗓音在知岁耳边响起,带点沙哑**,就连知岁也忍不住跟着咽唾沫。

知岁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朝策将她放在床上,他笑了笑,唇又压了下去,比刚刚温柔了许多,碾了碾又离开,在知岁耳边轻声道:“真是和做梦一样。”

朝策的声音就像一颗石头投入水中溅起的涟漪,是啊,像做梦一样。

朝策的眼神带着侵略性,似乎是要把她吞入腹中,他的眼眸漆黑如墨,深邃迷离。

“朝策……”

知岁心跳加速,声音软绵绵的,“我怕……”

“乖……我……轻一点!”

朝策俯身,温柔的吻落在她的眉间,双手从她的衣摆处伸入,触摸到光滑细腻的肌肤,他的手掌心灼烫而滚烫,让知岁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用牙齿咬住知岁白皙的肩膀,留下一颗红色的草莓印记。

红烛燃尽,一夜安眠……

…………

“唔……”知岁伸了一个懒腰,手触到的地方还有些温热,想来朝策起来还没一会儿,想到这里知岁害羞的将脸蒙在被子里。昨天自己干了什么……

“怎么蒙在被子里?”

温柔的声音传到知岁的耳朵里,知岁将被子蒙的更紧了,朝策只好将被子拿开,把藏在里面的人挖出来,“怎么?害羞了?”

“没有!”知岁赶紧否认,但是尾音有些拉长,话说出口去反倒有些像撒娇一般。

“我去上朝,你再休息一会儿,记得吃饭。”朝策看着床上的人仔细叮嘱道,又温柔的笑笑,眼底的温柔让知岁脸红。

“好了,好了……快去上朝。今天我要回趟柳府,中午不用等我。”

“用不用我陪你?”朝策听到知岁要回家,免不得有些担心,前几次遇刺只是有惊无险,确实不放心她一人回去。

“不用了,你快去上朝,让月鹦和德风陪我便好。”

听知岁如此说,朝策便部署了几位贴身暗卫守护在知岁两侧护她安全,才放心去了朝堂。

“小姐,今日回去将云锦绸缎给夫人带回去吧,这花色正好配夫人呢?”月鹦手里捧着江南送来的绸缎,笑盈盈的说道。

“嗯……确实母亲穿正好。”知岁对镜涂着胭脂,寻思着给母亲做几件上好的衣裳,但此番回家除了看望母亲之外,还要收集柳晓年与离寒往来证据。两人交往密切,定有些蛛丝马迹可寻!

护送知岁的车马行至柳府,府上的管家早早就在门口迎接大小姐回门,柳夫人和柳相也开心的不得了。

“我的宝贝女儿可回来了。”柳夫人看见回门的乖女儿心里乐开了花,虽然短短几日不见心里想的不得了,围着知岁问她在将军府过得好不好,吃的习不习惯。

知岁一一回答好,柳夫人才放心下来。

“晓年妹妹呢?怎么不见她过来?”知岁不见柳晓年询问道,自己回门这么大的事,柳晓年不在不应该啊?

“哼!”柳夫人听到这个名字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小丫头片子说要祈福,又跑到山上了。”

“又跑到山上。”知岁小声嘟囔着,心里思索着找机会去一探究竟,“哎,娘亲……今日吃什么啊?”知岁抱着柳夫人的胳膊撒娇,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

柳夫人虽然这么说还是让人去小厨房盯着,做知岁最爱吃的饭菜。

“月鹦!”趁着大家都在忙碌,知岁小声的叫月鹦过来,两人偷偷潜入到柳晓年的侧院。

“小姐,我们在自己家为什么和做贼一样?”月鹦看着偷偷摸摸的知岁一脸不解。

“你傻啊?柳晓年屋子里要是真有点什么,肯定早安排了亲信在周边。嘘……过来!”

知岁带着月鹦绕开府上的丫鬟侍女偷偷来到柳晓年的闺房中。

“这柳晓年向来喜欢金银珠宝,从来不碰字画,怎么这屋子里有这么多墨砚?”

知岁看着这大大小小的砚台有十几方,端砚、洮砚产地各不相同,色纯而细润各具名目,明显是有意收藏的。

“小姐,你看这个?”

知岁正在思索这些砚台的蹊跷之处,月鹦也有了新发现,一封撕碎糅杂在一起的信纸,两人急忙将纸团打开拼凑在一起。

“见字如晤,不知离寒哥哥可好……离寒太子?”月鹦念着念着看见太子的名字瞪大眼睛,差点惊掉了下巴。

“嘘,小声点儿!”知岁捂住月鹦的嘴巴,怕她再惊讶的大声喊叫,招来外面的人。

“小姐,这信是写给太子的。”

月鹦虽然惊讶,可知岁却见怪不怪,前世正是柳晓年和离寒相互勾结,狼狈为奸才将自己与柳府百口人赶尽杀绝。

“我借外出祈福之由前往福禄山,知离寒哥哥十一月初七回京,期待与君重逢。啧啧啧……”

知岁读到最后不由得咂咂嘴巴,这闹了半天三天两头去山上是为了夜会小情郎啊?

“喂,发什么呆,赶紧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嗯……”月鹦虽然回答,但是心里久久不能平复,这次吃瓜竟然吃到了当朝太子和二小姐,这瓜真是不好消化。

两人在柳晓年的闺房里搜索了一番,七七八八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是不少。

收藏的墨砚、名人的扇面儿这些都不是柳晓年喜欢的,收藏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处呢?知岁目前还想不明白,但是绣着寒字的锦帕、夜会离寒的书信,足以断定两人关系不简单。

距离十一月初七还有半月有余,到时候福禄山一探究竟。

第7章 围林中遇险


知岁从柳府回来发现前厅已经摆好饭菜,朝策已经坐在一旁等她了,桌上还有自己最爱吃的蟹肉羹。

“明日皇家围场狩猎,你要随我前去吗?”朝策见知岁走过来便问到。

木兰围场狩猎是一年一度皇家最大的围猎活动,皇亲百官都会参加,大家在猎场上无君臣之礼,一较高下。

“狩猎?我可以去吗?”

知岁听到这里来了精神,早就听说皇家狩猎场面十分热闹,自己从小就喜欢骑马射箭,只可惜自己以往待字闺中,父亲也不带自己出席这类舞刀弄枪的活动。

“当然,我让德风为你挑选一匹好马,明日同我前去。”

“嗯!”知岁疯狂点点头,表示答应,眼神中忍不住的兴奋。

“乖乖吃饭吧。”

…………

“这皇家狩猎的场面果然热闹!”

知岁走进围场周围都是精兵将领严格的守卫,围场中各种骏马良驹,文官在一旁吟诗作赋,武官在场上骑马射箭相互较量。

朝策有要务在身,去巡视猎场周围的警备,知岁一人一路走一路闲逛,殊不知安王府的安辰郡主早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说起这安辰郡主,是皇帝的同胞兄弟安亲王的独女,安亲王老来得女从小娇惯溺爱,这安辰郡主也是娇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是在十三岁那年元宵灯节遇刺幸得朝策相救,从此对朝策念念不忘,后偶然得知朝策与柳相的女儿突然结亲,便记恨起知岁来……

“她就是柳知岁?”在一群劲装便服之中,安辰郡主一身华服金饰显得尤为显眼,身边围着五六名随从,有的撑伞遮风遮阳,有的一旁端着热茶,悠闲自在的很。

“奴婢已经打听过了此人确实是柳知岁。”

“也就那样吧,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招数嫁给了朝哥哥。”

安辰郡主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闲逛的柳知岁,看到她和朝策你侬我侬的样子就生气。

“让你安排好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吗?”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安辰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心里想着定要给柳知岁点颜色看看。

随着吉时到众人开始了今日的狩猎比赛,以此山为赛场,在午时比赛截止,这段时间内谁射中的猎物最多就为胜者。

鼓声敲响众人纷纷骑马潜入丛林中寻找猎物,知岁等着归来的朝策二人结伴同行,对此赛的冠军志在必得。

“往日比赛谁是冠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岁急忙打听从前谁拿了第一,看看谁才是今日的劲敌。

“当然是我们将军!”

朝策还未说话,旁边的德风就洋洋得意的炫耀了起来。

话说也没错,朝策作为镇国大将军久经沙场狩猎此等小事拿个第一也不在话下,但是专业选手参赛是不是对娱乐选手不公平啊?

“好吧,那我岂不是可以躺赢,毫无挑战性……”知岁撇撇嘴看着朝策,心里确实开心的很,毕竟不用动手就能稳赢第一,话说奖品可是西域进贡的一匹汗血宝马。

朝策看着马上悠闲自在的知岁温柔的笑笑,“丛林中有猛兽出没,你定要紧随我身后,切勿离开。”

“嗯……”知岁乖乖点头。

德风见状也识相的慢慢走在后面,故意和两人拉开距离,看着两人独行越来越远,德风笑着小声唠叨“诶,像我这么有眼力见的人不多了。”

“驾……”

“诶?是兔子!”眼尖的知岁看见一只野兔从草丛中跑过,二人跟随猎物往丛林中走去。

朝策一路跟随,拔出利箭向草丛中的野兔射过去,不料野兔一窜只射中了右腿,野兔拖着身子向草里躲去。

知岁见状下马去追,这到嘴边的兔子可不能跑了。朝策跟随在身后,看着知岁玩儿的开心。

“诶,你别跑啊?”知岁想要抓住兔子,向前一扑,不料杂草下面竟然是猎户挖好的猎坑。

“啊!”知岁惊慌的叫喊,却毫无防备的跌落了进去。

“岁岁!”朝策看见知岁扑空,拉住知岁的手腕,不料二人一同掉进了猎坑里,朝策被吓坏了,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好在知岁才没有被摔到。

“你……你没事吧。”知岁看着身下的人,赶紧从朝策身上爬起来,朝策为救自己一同掉进来,还做了自己的肉垫。

朝策想要起身不料左肩却动弹不了,刚刚掉下来是洞底的石块挫伤了手臂。

“你的左手流血了!”知岁看着从袖口流出的血,有点慌张赶紧拿出锦帕为他擦拭。

“嘶……”突然碰触到伤口朝策忍不住皱眉吃痛。

“对不起,弄疼你了?”

朝策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人,突然觉得有一点幸福,从前在战场上哪怕再重的伤也无人问,有人在意的感觉真的很微妙。

知岁小心的给他清理伤口,将伤口上的碎石和沙土清理掉,用锦帕简单的包扎一番,小臂只是轻微的划伤和挫伤,最严重的是左肩处因为跌落而摔伤,不一会儿关节处就肿起来。

“怎么办?好像很严重,很痛吧?”知岁看着伤口有点心疼,毕竟他是为救自己受伤的。

“还好,可是我们……”朝策看着几米深的猎坑欲言又止,如果自己尚未受伤完全可以带知岁出去,可现下……

“德风如果发现我们不见一定会来寻找的。”知岁知道他在担忧什么,急忙安慰到。

“嗯!”如此便只有等待德风带人来救援了。

京城之秋清冷又萧瑟,天也变的快,刚刚还是艳阳高照,不一会儿就阴云密布了。

“怕是要下雨了。”朝策看着头顶上的黑云,气温已经开始骤降。“你过来……”

朝策因为受伤的缘故不好挪动身体,知岁又偏偏坐的很远,两人中间像是隔着楚河汉街,朝策很是不悦,便喊她坐过来。

“我?”知岁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疑问道。

“过来……”

知岁乖乖走过去坐在他身旁,朝策却将身上的大氅盖在她身上。

“我不冷的,你受伤了,你自己披上吧!”知岁看着身旁的人一脸担忧。

朝策并未搭她的话,只是给她有将大氅紧了紧,将她抱在怀里。

知岁突然一愣,在朝策的怀里很是拘谨,不敢乱动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只是僵硬的随他搂着。

“虽说我们婚姻起于父母之命,但这些天夫妻之间该做的都做过了,何必如此拘谨?”

知岁没料到自己害羞的心思被**裸的揭露出来,突然红了脸,也不说话只是埋在朝策的怀里。

第8章 以后不准再哭


朝策见她不说话,便没有再逗她。

两人相依偎在猎坑之下,可是天公不作美,不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幸亏地上面有一些隐蔽洞口的杂草,勉强雨滴不会落下来。

“他们不会找不到我们吧?”知岁看着雨势越来越大有点害怕,嘟囔道。虽说身边有朝策在但是还是隐约有点担心。

“你冷吗?靠近点儿。”朝策听到知岁抱怨以为是她冷了,便将她抱的更紧。

殊不知知岁当下最担心的是他左肩上的伤口,因为下雨的缘故,伤口上沾了水,如果不小心处理,估计是会发炎的。

“没有。”知岁撅撅小嘴有点委屈,把身边的人抱的更紧了,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嫁给朝策以来自己变的粘人了。

朝策揉揉她的头,让她放心。

虽天气有点寒凉,但是在朝策的怀抱里知岁很快就安睡过去了。

“唔……”

半夜醒来知岁竟然感觉还有些热,身旁的人抱着自己像一个大火炉。

“朝策,朝策……”知岁小声叫身边的人却没有反应,漆黑的野外知岁有些害怕,揪着朝策的手发现他浑身滚烫。“你怎么了?”

“我……”朝策听到知岁的呼喊声,想要回答却发现嗓子沙哑的说不出话来,头昏昏沉沉像有千斤重。“我没事……”

“你发烧了,伤口是不是流血了?”知岁说话有点哭腔,急切的要看朝策的左肩。

朝策将她搂在怀里并未放开,只是轻声道:“没事的,睡吧,我保证明天早上我们会平安回到将军府。”

知岁眼眶有点红,泪水微微有点打转,在朝策的怀里点点头,悄悄地把身上的披风往朝策的身上盖。

朝策将她的头拢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哄她入睡。

…………

围场的营地里,德风原以为二人小夫妻在山中散心,但久等两人却迟迟未归,也觉得不对劲,赶紧派人去山中寻找。

“将军……夫人……”

“朝将军……柳小姐……”

“副将,不远处有将军和夫人的马匹。”

朝策的战马陪他身经百战十分通灵性,既然战马在此处说明将军应该就在不远处。

“加派人手全面搜索。”德风心里也有些着急,将军一直谨慎如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测,绝不会带着夫人深夜不归的。

“是将军……”

随着不远处侍从的通报,德风赶紧带人过去,看见猎坑里的二人。

“将军……”

“嘘!”朝策看着洞口上方的人,又指了指怀中睡觉的知岁,让他们轻声些。

朝策将知岁轻轻的抱在怀里,借着绳索的力量,顺着猎洞的边缘上去。怀里的人不安的动了动,朝策轻轻的安抚她,抱着她上了路边的马车。

“直接回府!”朝策一直抱着知岁,看着安然睡在自己怀里的人,想起今天因为自己受伤,知岁微红的眼眶,朝策心里温柔的地方被触动了。

朝策将她散落在额头的秀发打理在脸颊一旁,满眼温柔都要溢出来了,轻声道:“岁岁……是在担心我吗?”

………………

“朝策……”

知岁醒来迷迷糊糊的叫着朝策的名字,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这是将军府?自己已经回家了?

“月鹦……”

“小姐你醒了?”月鹦端着姜汤走进来,刚好看见正要来的知岁,连忙放下东西扶她起来,“小姐醒来的正好,喝点姜汤驱驱寒。”

知岁感觉脑袋晕晕的,但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想到受伤的朝策便急切的问道:“朝策呢?”

“将军受了伤,医官在书房为他诊治。”

听到月鹦这样说,知岁急忙朝着书房跑过去。

“小姐,您慢点!”

月鹦看着知岁跑下床连鞋子也没穿,赶紧拿着披风追了过去,在荒郊野岭冻了半宿,现在刚刚醒来又乱跑,生病了可怎么办。

知岁从未感觉过这条到书房的路这么长,眼泪又不争气的在眼眶里的打转儿,当跑过去看见朝策披着衣服坐在书案前,左臂已经包扎好,知岁停在门口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岁岁……”

朝策看见光着脚跑过来的知岁站在门口哭,赶紧走过去将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心里有些心疼但是嘴上有点严厉的问道:“怎么**鞋子就跑过来?”

知岁抬头望着着他也不说话,只是哭的更凶了。

朝策后悔是不是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了,但拿她没办法只好将她抱进屋子里,将她放在书案上,让人拿来新的鞋袜俯下身去给她穿上。

“光脚跑过来这么凉?”

知岁还是在小声的抽泣停不下来,朝策蹲在地上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只好挠挠她的脚心。

正在沉浸在伤心中的知岁突然*的笑出了声,随后又被朝策那个幼稚鬼给气笑了。

“好了,笑了就不准再哭哦。”朝策看着终于漏出笑容的知岁,便打趣道:“娶了一个爱哭鬼,以后可不敢凶你了。”

“你的伤……严重吗?”知岁吸吸鼻子红着眼睛问他的伤势,显得十分委屈。

“医官说没大碍,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嗯!”知岁小声的答应着,脸上还挂着泪珠。

“此后不许再哭了!”

“嗯!”

无论朝策说什么知岁都乖乖的点头。

每每和朝策独处知岁都会想到前世的点点滴滴,那时候朝策也对自己百依百顺,护着她,宠着她。

但是很少对自己笑,大概是因为每次自己都对他冷眼相待,将他看做是拆散自己和离寒的罪魁祸首,他怕自己不开心,反倒很少笑。

现下自己已经看清离寒的真面目,又机缘巧合的再次嫁给了朝策,才发现他对自己笑起来是这样的温柔。

“在发什么呆?”

朝策看着坐在书案上呆呆的知岁,用手指敲敲她的小脑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调侃道:“莫不是掉进猎坑里摔倒脑袋了?”

“才不是!”知岁看他调侃自己,便用脚去踢身旁的人,两人打闹起来,知岁脸上也阴雨转晴,漏出了笑容。

“好了,乖乖去休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再哭了。”

第9章 福禄山又遇情敌


“过几天,我想去福禄山上为母亲和父亲祈福。”

知岁依偎在朝策的怀里,虽然现在有朝策护着自己,但是前世柳家百口人惨死的场景历历在目,每每想到都让人心惊胆寒,只要柳晓年还活着,知岁不得不防备。

上次回柳府柳晓年与离寒的书信中写到十一月初七会在福禄山相聚,知岁断断要前去一探究竟,可能又会有什么新发现。

“打算什么时候去?我陪你。”朝策摆弄着知岁纤细柔软的手指,认真听着她讲话。

“十一月初七!”

……

十一月初六一大早,知岁就带着府中的随从前往福禄山祈福,朝策因有公务在身只能晚些时候才能到。

“此去为了祈福,吩咐下人低调行事,切勿声张。”

知岁只是带了几个精炼的暗卫和贴身的侍女,简单出行,一来知岁低调不兴铺张,二来不想让柳晓年知道自己也去了福禄山。

月鹦按照知岁的吩咐布置下去,所有随行人员便装质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平常人家的小姐出行。

一路上知岁看着周边的风景,福禄山是城郊福地,路上风景秀丽,空气也新鲜,与城中喧嚣繁杂之景截然不同。

“小姐,你说明日离寒太子真的会去见二小姐吗?印象里二人交集并不多。”

月鹦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小姐怎么就这么肯定二人有勾结。

“交集不多?”知岁诧异的反问道,月鹦啊,你怎么和我前世一样又傻又天真,想到两人前世勾结之事,知岁只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他们关系可不一般。”

月鹦听着小姐话里有话,但是自己的脑瓜又不灵光,算了,反正小姐聪慧,定能见招拆招搞定一切的。

虽说明日才是初七,但是今天福禄山下的庙会已经开始了,四处前来祈福的人都住在山下,知岁等人也找了一个不起眼儿的客栈歇脚。

“无聊……”

朝策不在身边,知岁感觉做什么都没意思,一个人望着窗外独自发呆。

幸好住在二楼临街的客房里,可以纵览福禄主街熙熙攘攘的行人,好生热闹。

“诶?小姐你看!”月鹦看着窗外远处的有一粉衣女子,远看很像柳晓年,“那是不是二小姐?她身后的是谁?”

知岁闻声也回过了神,向着月鹦指的方向望去,虽头戴面纱看不真切,但无论穿着打扮还是走路姿势都与柳晓年相似,确认是她无误了。

“是她!”

“那他身后的是离寒?”

知岁摇摇头,离寒虽自**武,但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太子爷。

柳知岁身后的人魁梧有力,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腰间有宫中令牌,想必是离寒身边的贴身侍卫,这也说明离寒已经到了福禄山。

“把我备好的男装拿来,跟过去看看……”知岁利落的换好男装,急匆匆的跟了过去。

到底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知岁悄悄的跟在柳晓年身后,街上行人很多熙熙攘攘,因为她有随从在又不敢靠的太近。

“喂,你长没长眼睛啊?”

知岁只顾盯着前面的人没想到却撞到了一位小姐的怀里,只好急忙道歉,而前面的人瞪大眼睛盯着自己。

“柳知岁?”

“你认识我?”知岁从来没见过面前的人,难道是自己健忘了?

但是眼下顾不得这些,眼看着前面的人就要跟丢了。“抱歉啊,我还有事!”

“撞了人就想跑?朝策哥哥知道你穿成这样招摇过市吗?”

“啊?”

不仅认识我,还认识朝策?知岁皱眉脑袋一团黑线,随后便被随从团团围住,看着这位小姐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不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吗?

“拜托大小姐,我有急事!”

“朝策哥哥与我自小一同长大,昔日安亲王府还曾救我性命,却你横刀夺爱。”

原来是安辰郡主,这位郡主的嚣张跋扈知岁早有耳闻,没想到她和朝策还有段往事,看来这大小姐是把自己当情敌了。

两人僵持不下,幸亏朝策赶到救场。

“朝策哥哥……”

安辰郡主看见朝策立马从嚣张跋扈的泼妇变成温婉可人的大小姐,知岁看着变脸速度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

安辰郡主跑过去要去挽朝策的手臂,完全不把知岁这个将军夫人放在眼里。

朝策绅士的躲开,有意拉开距离,转身站到知岁身边。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岁看到朝策极力和安辰郡主保持距离,嘴上嘟囔道,心里还是暗自窃喜。

“真是赶巧,安辰郡主也来福禄山祈福?”朝策不想知岁误会什么,只是随口与身前的人寒暄两句。

“是啊,朝策哥哥,你这夫人倒好差点没把我撞到。况且她这大白天的穿着男装,不知道要去哪里鬼混。”

安辰瘪瘪嘴将知岁吐槽了一番,伸出自己被柳知岁撞红的手,装的一脸委屈。

“喂,我穿男装怎么呢?郡主这也要管。”知岁气不惯直接怼了回去,竟然告我黑状,自己撞了她是不假,但是已经好生道过歉了,穿男装就算鬼混了?

“你……”

眼看着两人要吵起来,朝策夹在中间也不能坐视不理,只是淡淡的道:“夫人撞到郡主,我代她向您赔不是了。

这也算和上次围场郡主送我们夫妻二人的见面礼扯平了,还请郡主今后谨言慎行,若是欺负我家夫人,我定不轻饶。”

“朝……朝策哥哥……”

听到朝策说道上次围场之事,安辰郡主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朝策,面上也慌了神色,手心都紧张出了汗水,默默的退到一旁不敢再与知岁争论。

“见面礼?什么见面礼?”知岁看着两人在打哑谜,自己却一句也听不懂。

“郡主若是没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说完朝策便拉着蒙圈的知岁离开了,留安辰一人楞在原地。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朝策才刚刚走远,安辰气不过拿身边的侍**才出气,“围场之事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漏出了马脚,还被朝策哥哥知道了!”

“郡主饶命啊,郡主!”

………

“喂,朝策你说啊?到底是什么大礼?”

第10章 以后凡事都可以告诉我


“朝策,你最好坦白!”

回到客栈知岁叉着腰质问坐在榻上喝茶的朝策,挠挠脑袋思索到,“到底是什么见面礼?我那日在围场并未见过她。”

朝策一边品茶一边看兵书,像是并没有听见知岁的话一般吊足了她的胃口。

“那**我一同掉进猎坑应是安辰郡主安排的。

那猎场乃是皇家御用,平日猎户并不能进入,平白无故出现猎坑,看似平常实则非常蹊跷。”

朝策放下兵书看着身前的人,拉她坐到自己的旁边。“而后我便派人去查,没想到是安辰郡主所为。”

知岁惊呆了下巴,有点不敢相信,原本以为只是意外没想到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想就头疼这柳晓年还没除掉,就又来了一个死对头。

“因为你,我又多了一个死对头!哦,不对,是情敌!”知岁扶额心中很惆怅,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你还有哪个死对头?”

“我……没有!”知岁话到嘴边却不能说,难不成要告诉别人柳晓年要谋害自己?说不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好不好?

“那你今日穿成这样是去干嘛?你最好也坦白。”

原本想质问朝策,拿他和安辰郡主的事做做文章,没想到自己却被质问起来了。

知岁摸着自己束起的头发和一身男装,好像是有点不合规矩。便想着撒娇搪塞过去,“我一人出行,你又不在我身边,我穿男装安全点嘛。”

“就信你这回!”

“什么叫信我这回,安辰郡主的事还没完呢!害我掉进坑里不说,听说你还和她有段往事?”

知岁心中自然知道朝策与那安辰郡主清清白白,只不过想无理取闹一番,看看他如何回答罢了。

“夫人吃醋了?”

“我……”

朝策总能从她的话语中找到漏洞,让知岁哑口无言,但每每朝策又舍不得一直逗她,便又赶快解释道:“我与安辰郡主确实自幼相识,但是我长年身处边关已经几年未见,并不相熟。”

知岁貌似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给了朝策一个傲娇的白眼便不再追问他。

…………

翌日,知岁派人出去打探下落,离寒向来高调,每次出行定是众人相随,如果真的来了这福禄山,一定与平常祈福之人不同。

果不其然早饭还未吃完,探子就送消息回来了。知岁便跟着探子的消息,要去一探究竟。

“小姐,我们自己去会不会太危险?要不要告诉将军一声。”

“我们小心行事,不行就撤。”

知岁扮成茶馆的小伙计,还给自己贴了一片小胡子,这幅打扮就算柳晓年有火眼金睛也不会认出自己的。

拿着茶壶,肩上搭着毛巾还像模像样的。

三楼的雅间便是柳晓年和离寒的住所,知岁偷摸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

虽听的不太真切,但是屋中除了离寒与柳晓年二人之外,还有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男子声音,声音雄厚很有特点,几人有说有笑,想必是密谋的事情早就成竹在胸。

“漠岭一向为太子马首是瞻,希望日后太子即位可以两国交好。”

“若漠岭先发起战乱,再由太子平定,到时候圣上一定会器重太子的。”

“漠岭倒是识相!”

知岁在门外偷听的正入神。

“你是哪来的伙计?在这儿干什么?”

突然间客栈的掌柜对着知岁喊起来,知岁见状赶紧低着头想要离开,但是旁边的掌柜也发现此人面生,不像是店里的人。

“什么事?”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柳晓年闻风出来,看见掌柜和一位小伙计在门外吵闹。

掌柜见到吵到客人,便不再不依不饶,一脸谄媚走上前去,“没事没事,教训了一下不守规矩的伙计,惊扰到小姐了。”

知岁躲在老板后面不敢抬头,恐怕被柳晓年认出来,好在不一会儿屋中的人便喊柳晓年回去,这才作罢,还好没有被发现。

正是柳晓年转身回房的间隙,知岁从门缝里窥到屋中二人。

一人是离寒,另一人是知岁不认识的,约摸五十来岁虽中年发福,但是却贵气十足,身穿蜀绣云纹的劲装,右手戴一祖母绿扳指,从穿着来看就不是一般人。

“你不是我们店中的人!”

柳晓年刚进去掌柜又不依不饶的质问知岁,好在知岁机灵,扯谎说自己是后厨新招来的帮忙的,掌柜操劳没见过自己也是正常,随后便溜之大吉。

虽然顺利溜出来,但是刚刚屋中的密谋仍在知岁耳边回荡,“他们要勾结它国发起战乱,以赢得圣上器重?”

离寒与柳晓年真是大胆,此法都能想的出来,一旦败露就是通敌叛国的罪名,别说自身难保,柳府上下都会受牵连。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知岁心中默念,必须想想对策才行。但是自己并无他们勾结漠岭的证据,况且自己只是一介女流并无实权,若是告发他们,想必父亲都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从客栈出来以后知岁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吃饭也没有胃口,只是拿着筷子独自发呆。

“怎么了?”朝策看出眼前人的不对劲儿,“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朝策恐怕她吃不习惯外面的菜,今日的饭菜也都是府上的私厨在客栈后厨做的,只是添了几道福禄山的特色菜。

知岁摇摇头并未搭话,还是一脸惆怅的盯着满桌的饭菜。愁眉苦脸的叹气,“诶……”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和我说说。”

朝策给知岁布菜,又吩咐侍女拿些开胃的水果过来,想让她多少吃一点。

“和你说了你也不会信我的。”知岁托腮用筷子戳戳桌上的酱**,愁眉苦脸的看着朝策。“我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

“说来听听,没准我还真信了!”朝策拿她打趣,虽然他不知道知岁到底有什么心事,但是她不知道,只要是她说的自己都无条件相信。

“哼……”

知岁草草吃了几口就跑回了卧房,换个地方发呆。

一晚缄默两人并未多说什么,早早熄灭了灯,静谧漆黑的夜晚,因为白天的事知岁瞪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最后知岁还是坐不住了,敲了敲床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朝策,“喂,你睡了吗?”

“没有,说吧!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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