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有只六耳猕猴(林均乱了浮生)_《我体内有只六耳猕猴》全文在线阅读》是作者“乱了浮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体内有只六耳猕猴 类型:都市小说 作者:乱了浮生 角色:林均乱了浮生 简介:灵气复苏,神话降临,传说生物纷纷显露踪迹 山村少年林均机缘巧合下与六耳猕猴签订誓约,化身魔神,降服冥海众生,一步步成为至高无上的人族大圣 宗门巨擘、世家天骄、四海龙王、妖族七圣、地府城隍、仙庭神明,欢迎来到人类与诡异共存的奇迹纪元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我体内有只六耳猕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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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体内有只六耳猕猴》免费试读
第5章“哥!”
林夕双手灵活地在林均被击打的位置和右手臂上来回触碰,摸清了几个穴位,松了口气,笑道:“没什么问题,休养下就好了。”
屋外的王彦章听到这话,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心有余悸,如果林均真出什么事,那恐怕是没办法善了。
胸口的疼痛经过短暂调息已经没那么难以忍受,心境上留下的创伤却没那么轻松,稍有处理不慎,修为恐怕再难提升,但这些事跟林夕比起来统统变得微不足道,王彦章眼神狂热。
肉身媲美炼体强者,没有经过修炼就能觉醒本源真身之一的朱雀真身,只有一种解释,王彦章激动到不能自已,绝不会有错,王家终于迎来属于自己的星宿转世。
王彦章面向林夕,俯伏在地,再没之前的虚伪,只有发自真心的敬畏:“大少爷,请您宽恕我的有眼无珠,怠慢了夫人和均少爷,只要您肯跟我回王家,就算让我以死抵罪,也在所不惜!”
林夕用少有的正经口吻道:“不,你不明白,你到现在都还是有眼无珠,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说这话时,不由看向身旁的林均。
接着又露出了招牌式的憨笑,眼中寒冷再现,指着脚边死狗一般的孔渊:“我跟你们族长还有一笔账没算清,王家我会去的,现在你可以带着这个废物滚了!”
“可是,大少爷……”王彦章仍不死心,还是想继续说点什么,却被一股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杀意给锁定,顿时汗毛倒立,不敢再待,迅速带着孔渊逃离。
车不知开了多久,一直到出了腾龙山的地界,孔渊身体才缓过劲来,面露狰狞,气急败坏地嘶吼着:“啊!啊!啊!我要让他们统统**!”
失去理智的他,急需一个发泄对象,目光转向王彦章,眼睛充满怨毒:“王彦章,你个该死的东西,居然没有保护好我,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王彦章感慨道,真怀念啊,上次被人用这种口吻是什么时候。
王家庶出,明明天纵之资却因出身受尽羞辱,身份就像一道枷锁将他束缚成笼中之鸟,直到那个男人出现。
从那刻开始,王彦章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他愿做最忠心的走狗,为王家献出一切。
“孔渊,今天的事我不许你跟任何人提及,如果让我知道是你坏了我王家的大事,我就要了你的命,孔家也保不住你!”
阴恻恻的声音在孔渊耳边响起,唤醒他的恐惧,孔渊这才清醒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可是统帅一方的豪强,在王家的地位甚至超过小世家的族长。
沉默半晌,孔渊才提着胆子,心有余悸地问道:“那接下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急,这次是**之过急了,需要换一种更柔和的方式。”回归正题,王彦章一时也捉摸不定,只能先回去从长计议。
只是王彦章没预料到的是,他的出现无意中扰乱一个人的心绪。
越是怀揣着心事,时间就过得越慢,距离这件事件发生已经有一个星期,林均却还是无法忘怀。
有意无意地避开跟林夕的相处,甚至是眼神交流,也不开口说话,总是独自一个人发呆。
林夕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出声,有些情绪只能自己慢慢消化,他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林均。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林均望着坐在篝火前看书的林夕一时愣了神。
他知道看书是林夕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从《古文观止》到《资治通鉴》,从《概率导论》到《数学分析原理》,整齐有序地摆置满了房间,全是不知从哪淘来的旧书。
随便翻开一本,每页上都标记着各种分析,注解,每本的页尾都夹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总结,先把书读厚,再把书读薄,林夕说这才叫读书。
林均没见过什么世面,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赶集时到过的县城,最多两三万口人的样子。
当时的他就觉得张家寨小,所以常常替林夕感到不值,他不明白这二十多年林夕是怎样忍受下来的。
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林均说不在乎那是假的,但他又希望一家人能平平淡淡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很矛盾,也很现实,他渴望做出改变又害怕改变本身,这种念头一旦升起,就止不住,也熄不灭,王彦章的到来无疑是给它再添了一把柴。
心中暗自下了决定,林均终于开口:“哥,我想过了,你出去,我留下。”
林夕合上书本看向林均,轻轻摇了摇头。
林均猛地站起身子,心头涌上一股无名之火,冲着林夕骂道:“不走?不走你要干什么?一辈子窝在这里傻笑,每天就对着巴掌大一样的村子,你就不觉得挤得慌?”
看着沉默着不出声的林夕,林均更生气了,一股脑的将心中的烦闷宣泄出来:“你脑子比我好,身子比我强,你什么都比我好,凭什么好东西都要让给我,连吃肉都是我吃大块的,妈偏心,我不敢说,你就不会吭一声?现在又不肯出去,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夕扭过头不去看陈安那有些狰狞的面庞,轻声道:“妈身体不太好,我出去了,你就走不开了。”
林均脸色铁青,嘴唇哆嗦,颤抖着声音道:“你就不能替自己想一次吗?你就非得让我亏欠你一辈子!”
林均忽然停了下来,因为眼前的林夕收敛了笑容一脸正色,用自己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自己,那目光好似能洞悉心灵直视灵魂。
林夕看林均脸色渐渐缓和,温和地说道:“你不欠我的,一世人两兄弟,我不对你好谁对你?”
“书上说人类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上的动物,可是动物是不需要意义的,他们只需要遵从本能,不被猎食者吃掉,然后吃饱肚子繁衍后代就可以了,人生下来却要不断寻找逐渐认清自我。”
“林均,你之前问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的回答是问心无愧,反躬自问,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家人,那你的回答呢?”
林均低下头,若有所思。
林夕目光坚毅,继续说道:“每天醒来能看到你和妈妈在我身边,我打心眼里感到满足,只要能跟你们在一起,我吃咸菜,睡草垛都觉得香,做梦都能笑醒,你们就是我的意义。”
看着沉默不语的弟弟,林夕揉了揉他的脑袋:“林均,你和我不一样,现在你看到的世界才那么大,等到你站在更高的位置,能看得更远,你还会甘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嘛?去追寻属于你的答案吧,不要让余生在悔恨中度过,妈和我早商量过了,一直在等你开口嘞。”
林夕今天说的话比他一整年加起来的都多,他真的是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留给了家人。
林均一直低着头,不愿意抬起,此刻他早已泪流满面。
为了保护林均的自尊,林夕抬起头来不去看他。
月朗星稀,夜空深邃,林夕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我不信命,就是信了,也不认!林均,你的路还有很长,我想看着你走下去。”
离开家时的具体细节,林均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母亲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嘴上不停地念叨着要注意保暖,吃穿不太节省诸如此类的交代,林夕和往常一样憨憨地在旁傻乐。
上车道别,林夕均一直不敢回头看,他怕他看了会舍不得走。
直到车开了十几分钟才试探性地向后望去,崎岖的山道上,有道熟悉的人影正傻傻地跟在车后,跑啊跑。
看到这幕,阮灵均再也压抑内心情绪,身子探出车外,冲着那人影高声大喊:“哥!!!”
人这一生啊,总是步履不停。
第6章 我就想好好打个工
先搭公交,再转长途,最后乘着火车,经历两天两夜穿越大半个大夏,林均终于抵达了临安市。
临安地处华东地区,大夏国核心城市之一,下辖12个市辖区,总面积超过两万平方千米,常住人口高达两千万之多。
在城市化建设飞速发展的当下,总有些落后辖区跟不上**的脚步。
林均拎着大包小包,站在西郊区泥泞的道路上,电线杆错乱,清一色矮房,有一种置身在东北小县城的熟悉感。
破旧的街道,夹在霓虹灯璀璨科技感十足的大厦间,加上周围排列无序的绿化带,一股子赛博朋克的混搭味道。
在同乡的介绍下,林均找了份饭馆打杂的工作,说是饭馆其实就是个大排档,由于靠近居民区,生意还算红火。
这工作没什么门槛,满十八岁就行,月薪3000,没有社保,好在包吃包住,员工宿舍就在饭馆面对的老式公寓楼里,五十平的房间上下铺床睡着四个人,不拥挤也称不上宽敞。
等林均办好健康证,当天立马持证上岗。
饭点一天最忙的时候。
“林均,三号桌上菜。”
“来咯!”
“林均,客人来了,收一下桌子!”
“好的,马上!”
“注意着点,摔坏了小心扣你工资!”
“好嘞,知道了!”
小作坊的模式就是这样,哪里缺人就在哪待,采购,点餐,端盘,洗碗,跟饭馆沾边的事林均都干了个遍。
最开心的就要属开饭了,员工餐没有固定菜式,基本是用当天卖不完的食材做的大锅烩,味道谈不上好,好在量大管饱,老板自己就是厨师,心情好还会再炒几个小菜犒劳一下大家。
没活干的时候,林均喜欢独自坐在宿舍,仔细端详着一杆扎枪。
这是林均特地做来慰藉自己的思乡之苦,在城市里的他总会怀念在山林里自由穿梭,在安邦河肆意畅游的情景。
扎枪是铁枪头,菱形扁头,尖头和两面都细细打磨成锋利刃口,外形借鉴标枪调整过重心,将快准狠挥到极致,这些都是日积月累琢磨出的经验。
刚开始狩猎时,运气不好遇上些个大家伙,每到危急关头,总是林夕顶上前跟这些**搏斗。
不想永远躲在林夕身后,看着他受伤拼命,林均十分严格地磨练自己的扎枪技术,近乎苛刻。
“林均,一起来玩牌呗。”一道轻浮声音响起,打断林均思绪。
染着一头黄毛的王小石吊儿郎当地说道,他同样来自东三省,算是林均半个同乡。
“不了,你去吧,我还要看书!”灵均婉拒了王小石的邀请。
“我说你,不抽烟,不喝酒,发了工资了也不知道出去耍,整天窝在屋里,你不闷嘛?”王小石忍不住吐槽道。
“不会闷啊,书上也有很多有趣的东西!”说着林均收起扎枪,翻出一本《全球通史》看了起来。
俗话说“十个钱要花,一个钱要省”,林均就记住了省,除了来临安时在路边摊上买的两套用来换洗着穿的衣服,再也没有其他额外的花销。
领到工资,林均会花一百用来理发和采购生活用品,额外再留一百用来购买书籍和学习用品,其余的统统存进卡里。
这也是林均目前最奢侈的一笔开支,毕竟读书才是了解世界的最佳捷径。
“我已经够能忍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能忍,赚钱就是为了花的,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干嘛要活得这么辛苦!”
王小石对此不屑一顾,在他眼中林均活脱脱就是个怪人,正常人谁没事老端着杆破枪啊。
“我明白的,我只是想看得更远些。”林均抬起头,冲着王小石微笑道。
王小石切了一声,不再自讨没趣,管自己玩牌去了,他并不是真的有多关心林均,只是单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努力。
“辛苦吗?我不觉得呢。”林均喃喃道,劳动能得到回报,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边工作边规划将来,这样的生活他过得很踏实。
两个月的光景眨眼就过,又是一天寻常的中午,还没到饭点,店里只有三两桌客人。
林均正忙着收拾碗筷,一个男人踉踉跄跄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门外烈日炎炎,男人却穿着一件外套,也不见流汗,浑身透露着古怪。
林均上前招呼,男人直接甩给他一沓钞票:“去,把你们店所有菜都端上来!”
“好嘞,您先坐,马上就来。”
阮灵均麻利地安排客人落座,快步向后厨跑去。
这可是笔破天荒的大生意,饭馆价格本就亲民,迎来送往的也都是附近上班的打工人,有钱人自然不会闲得特地来这消费。
老板卯足了劲地卖弄手艺,取悦这位阔绰的客人,很快十多道份量充足的硬菜就端上了桌。
男**概是等急了,拿起一盘菜两三口扒拉下肚,嚼都不嚼直接就咽,吃得不过瘾,直接上手去抓,一盘接着一盘,越吃越急,一桌的饭菜瞬间一扫而空。
“不够,还不够,上多点,再上多点!”男人神态癫狂,不断大叫。
这奇特的景象引得众人频频侧目,却没人注意到男人的两只眼睛正诡异地朝着两个不同方向转动。
老板不想黄了这单生意,冲着看热闹的店员喊道:“都看什么看,快去干活,客人只是饿昏了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转身回到后厨,看材料不够了,还催促着林均再买些回来。
嘴里没有东西吃的男人面色变得煞白,焦虑地浑身直哆嗦,再也等不及饭菜上桌,哗啦一把推开桌子,就冲隔壁桌扑去,连人带桌整张掀翻在地,吓得隔壁桌的客人慌忙起身后退去。
男人趴在地上,也顾不得脏,直接抓起散落的饭菜就往嘴里送。
周边的众人纷纷散开,冲着男人指指点点,还有的人提议要不要报警。
“好饿啊,还是好饿啊!”男人吃完地上的饭菜,再度起身发出嘶吼。
猛地撕扯自己的头皮,从头顶横竖裂开两道缝隙一直撕到下颚才停下,把男人的脑袋直接分成了四瓣,缝隙边缘布满密密麻麻的尖牙,四瓣肉条不停蠕动就像是章鱼的腕足,脑袋**伸出两颗连接着血管的眼球好奇打量着四周。
“啊!啊!怪物啊!”人群发出尖叫,这恐怖的一幕吓得所有人四散奔逃。
那怪物杵在原地,光溜溜的两只眼球疯狂旋转,最后往上一翻,盯着眼前人群。
只见它四肢着地,头向前倾,噌地一下冲了过来,扑向一人就要往缝隙里送。
眼见就要殒命当场 ,一团不断旋转的红色物件凌空飞来,那凶猛的势道直接将怪物震退,成功救下那人。
众人正忙着逃命,并没注意到这幕,那个死里逃生的人更是吓得头都不敢回,连滚带爬夺门而出。
出手的正是林均,刚进饭店的他见到眼前这幕,本能地将把手里的猪大腿,抡圆甩了出去。
跟着混乱的人群一起逃离饭馆,林均下意识往朝店里看去,那怪物并没有追来,正抱着猪腿吞食,半人高的猪腿一下子就连根不剩被吞下肚,看得人头皮发麻。
众人不敢再多作停留,四散奔逃开来,有几个手脚快的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林均很无奈,我就想好好打个工,这都是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