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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十年寿命,封印血月
回到校医室的朱亦晨拍了拍发沉的脑壳。捋了捋现在的情况,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处理掉外面的地魔,然后尽快召唤出第二个剑灵,封印血月,这样可以暂时**学校的危机。可是关于第二剑灵,朱亦晨追着剑心问了半天她半个字都不肯说。说什么这是每个剑灵自己设下的考验,缘分到时自会知晓。她若是随便透露助剑主过关就会受到天道的惩罚。朱亦晨无奈也就只好不问了。但是心中暗暗腹诽,想到,“这天道都沉睡了还这么多事儿,你有这力气不弄几个雷去劈魔界。堂堂天道,这么防着自己人干什么!小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小晨只是想给每个漂亮可爱的剑灵姐姐一个家呀,这有什么错!”
就在朱亦晨臆想着以后九个剑灵一个给他捶背,一个给他捏脚,一个吹曲子,一个跳舞...的时候,孙勇突然闯了进来。焦急的说道,“连长可算是找到你了,操场的封印碎了,那些怪物已经开始攻击教学楼,学校的工事多是临时修筑,快要抵挡不住了。”
朱亦晨一惊,说道,“快带路。”
只见学生都躲在主教学楼中,并封死了上楼的道路。无数怪物正顺着墙壁向上爬,而那五支队伍分散在各处向楼下扔着石头或是桌椅。试图阻止怪物冲击的步伐。这无疑是杯水车薪,五支临时队伍已经出现了不小的伤亡。朱亦晨沉声道,“孙勇立刻通知各领队,放弃走廊,全员退**室,外面由我接手。” 孙勇匆匆的敬了个礼快步跑回去传命了。
朱亦晨看着下面远远不断地怪物,沉声说道,“剑心姐姐,麻烦你了。”
一道素雅而高挑的身影随之显化,洁白的身影仿佛不染纤尘,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她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现在带上了几分严肃。对着朱亦晨微微颔首,随即玉手一挥,冒着寒气的玉箫落入手中。一股呜咽绵长的箫音如涟漪般扩散开来,那些正在爬墙的怪物顿时感觉身体一软,一阵无法抵挡的困意袭来。四肢再也抓不住墙壁纷纷掉落下去。趁着这个空当负责守卫的队伍成功带着伤员退入了教室内。
随着乐曲的完成一个由箫音组成的光罩笼罩住了教学楼,罩子顶上依旧是那个古朴大气的镇字,外界的怪物再也无法靠近,只能团团围住结界不断攻击。内部的学生听到这曲子纷纷感觉心里被净化了一般,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与安定。终于是卸下了这几天的恐惧,相互依偎着沉沉睡去。朱亦晨看向远处仍不断涌出的怪物皱眉道,“这群东西难道真就杀不完?”
剑灵答道,”地魔乃是地底生物,属于魔界里最弱的几种,基本属于是炮灰。只要血月还在他们就能源源不断地产生。” 朱亦晨目瞪口呆,说道,“这怎么打,我不可能封印这里一辈子啊。难道真就三分投?”
剑灵说道,“以我现在的力量无法封印血月,就算我有这力量你也撑不住,我虽然不依靠你的力量,但是终归需要借助你的神魂。如果强行封印你可能会直接神魂俱灭。” 朱亦晨微微沉思后,认真的说了一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虽然我们团不过,但是可以把它们家偷了。”
剑灵闻言不禁抚了抚额头,说道“亏你想的出来,这些地魔都生长在地下千米深处的岩浆旁。你要是不怕烫你就去吧。” 朱亦晨顿时一阵泄气,说道,“那怎么办。” 剑灵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倒是有一种方法,不过...” 朱亦晨眼前一亮,说道,“什么方法。” 剑灵说道,”历代**剑主虽不需要修炼,但是却需要经历九九情劫方能大成,拥有扭转天下的力量。而大成的**剑主可借助天地之力,一念动处,天地色变万物臣服。可谓是真正的代天巡狩。**剑主最出名的就是剑技,名为**剑法。但是此剑技非有九位剑灵加持不得使用,不然就会爆体而亡。"
朱亦晨原本兴奋的目光顿时暗淡了下来,撇撇嘴说道,“没用你说啥,我这边要三分投了你跟我说我18级能c,我能活到18级吗。” 剑灵横了他一眼,说道,“还有一种办法,就是**剑主以自身十年寿命为代价,以**为媒介,在至少一位剑灵的主持下也可以发挥出这一剑。而且在这种状态下我也可以进入最终的状态三息时间。封印血月,绰绰有余。” 朱亦晨皱着眉头道,“你的最终状态?” 剑灵昂了昂下巴傲然道,“我的最终状态名为乐神又名月神,掌管神魂之力和月之光华。那种状态下的我别说只是驱散月亮上的魔气了,就是魔尊出现在月光下我也能给你打下来。” 朱亦晨一愣,说道,“整半天月亮是你的?所以你说了半天我是在帮你打工?还要我10年的寿命?”
剑灵语气一滞,随即轻咬嘴唇,扑闪着秋水般的大眼睛,伸出一根白玉青葱的手指指向天上的血月,糯糯的说道,“呐~,就是那个月亮,人家想要,剑主哥哥你帮我拿回来嘛,好不好嘛~~” 说着摇了摇朱亦晨的手臂。朱亦晨顿时感觉一阵丰满从手臂上传了过来。看着本来冷若冰霜高贵优雅的剑灵现在如同小女孩一般的撒娇,还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朱亦晨顿时两道鼻血流了出来。剑灵见状两只乌黑明亮的眼睛不禁闪过一丝笑意,身子反而更贴近朱亦晨了,那两片朱唇凑向了朱亦晨的耳朵,用一种极为妩媚而又御姐的声音说道,“好不好啊,嗯?主人?” 说话之间不断的有气流冲进朱亦晨的耳朵,朱亦晨不由得感觉耳朵一*还带着丝丝**的感觉。
朱亦晨立马抽开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撤到了剑灵五米开外。苦着脸说,“姐姐我错了,您快收了神通吧。我答应还不行吗。” 远处的剑灵不由得掩嘴一阵娇笑,问道,“你真的愿意去,没有人逼你吧,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说着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他。 朱亦晨顿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没有,都是我自愿的。帮剑灵姐姐拿回属于她的东西那不是应该的吗?” 剑灵闻言满意的点了点,说道,“那就好。不然连累了哥哥,人家可是会心疼的呢。”
朱亦晨连忙岔开话题说道,“那我具体该怎么做。” 剑灵闻言也恢复了正常,说道,“不急,先解决了下面这些爬虫再说。” 说着剑灵玉手微抬,碧绿的玉箫再次出现,这次的曲子竟发出一阵急促和肃杀之声。只见音波扩散,所有听到声音的怪物脑袋上都出现了一个乱字,竟然嘶吼着开始攻击起了同伴。海量的怪物顿时锐减。剑灵绝美的俏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苍白。随即强撑着又是伸出玉箫向着教学楼上的镇字凌空一点。只见一股音波以教学楼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仅存的怪兽也纷纷沉睡下来。
朱亦晨看到这一幕不禁咽了口唾沫,心说,“谁说辅助不能c,这也太猛了吧。” 随即眼中浮现了一丝崇拜。剑灵傲然地开口道,“行了,这一时半会儿估计他们醒不过来了。” “仙女姐姐威武,我就说仙女姐姐最厉害了。” 剑灵昂了昂头,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傲然道,“那是自然。使用**需要布置阵法,这阵法之中需要九十九位正道之人的指尖血作为引子。所谓的正道之人,就是心怀正义之心,愿意舍己为人的人。这一滴血会带走他们每人一月寿命。而且必须是自愿献出方能有用。等你准备好了去墓园那里呼唤我,我自有安排。”朱亦晨微微沉默,看着剑灵苍白的脸色说道,“好,你先去休息,辛苦了。” 剑灵微微点头,化为一道白光没入**之中。
第6章 准备封印,剑灵交心
天海大学,报告厅内。
全校所有学生以及老师都除了受伤不能动的,基本都在这里了。报告厅内一阵嘈杂,众人皆是好奇来干什么。五个教官笔直的站在**台旁边。
朱亦晨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5班的朱亦晨。血月出现那天,多亏了猛虎三连120位将士拼死保护,我们才能苟延残喘至今。120人的队伍,如今仅剩五人,我希望大家永远都不要忘记,他们是为保护谁而死。尤其是连长,他连尸身都没有保全。”
说着,朱亦晨不由得眼眶一红,当初老连长为他挡下致命一击,趴在他身上死不瞑目的一幕他至今都忘不掉。120人的连队他只带回5人,他至今都觉得无颜去祭奠老连长。
朱亦晨深吸一口气,说道,“张连长身死之前嘱托我接替他连长的职位。我也答应下来了。在其位,就得谋其政。我将诸位请来是因为我已经有办法解决这些怪物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喧哗,有人震惊,有人惊喜,还有人怀疑。 这时有一个人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朱亦晨解释道,“简单来说,这些怪兽,我们姑且把他称为地魔,来自魔界,血月是他们的力量源泉。只要血月还在,他们就永远也杀不完。解决他们的唯一办法就是封印血月。”
那人不由得又问道,“那怎么封印啊,我们只是些普通人啊。”
朱亦晨微微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说道,“ 不错,我知道各位都是普通人,所以也并不需要各位去冲锋陷阵,与怪物搏杀。” 众人闻言都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些怪物的可怕他们都是见到过的。朱亦晨继续说道:"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些力量,可以短暂的封印这些怪物,相信大家也看到了。不过这只是*****,所以需要一个更大的阵法去封印血月。而这个阵法需要九十九位正道之人的精血,这滴精血会带走那人的一年寿命。”
众人闻言不禁一阵沉默,毕竟一年的寿命也是不少。而且报告厅里这么多人,也不一定轮得到自己。朱亦晨心里微微一叹,心中微微失望,想到,“或许这就是人性吧。”
就在这时,一道怯怯的声音传来,“我...我愿意。” 朱亦晨向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举手的居然是赵玉儿,朱亦晨不由得一愣。赵玉儿开口说道,“晨哥,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而且你是为了救我们大家,我相信你!” 朱亦晨闻言不禁一阵感动,只见原本柔弱害羞的女孩子居然在万众瞩目下第一个走到**台,拿起小刀划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鲜红的血液低落进了瓶子。朱亦晨看着这滴承载着少女希望和信任的鲜血不禁一阵感动,他看着少女乌黑的大眼睛,沉声道,“谢谢你玉儿,正道不灭,浩气长存。” 少女嫣然一笑,也是说道,"正道不灭,浩气长存。” 只见瓶子里原本鲜红的血液竟随着少女话音落下泛起了一道金光。
众人一时间都被少女的勇气和瓶子里惊人的一幕给惊呆了,报告厅里顿时一阵鸦雀无声。
朱亦晨沉声问道,“还有吗,各位难道连一位弱女子的勇气都不如吗。各位要明白,你们是在救大家,也是在救自己。古话说得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希望各位好好考虑。”
众人思考了一下,陆陆续续有人走上**台,将血液滴进瓶子中,那原本空荡荡的瓶子现在已经有一半装满了泛着金光的血液。那些献血的多是曾被朱亦晨救助过的人,还有就是学校自卫队的人。
这时有一个人问,“我们都失去一年寿命了,你呢?”
朱亦晨说道,“我自然也要付出代价,我作为阵法的主持者会损失十年寿命。”
众人尽皆沉默了,这时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我也要献血。” 只见一个拄着拐杖的人慢慢走到**台,说道,”我的一条腿当时就是被怪兽咬断的,要不是教官们拼死相救我早就死了。我自己是没办法报仇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拜托了,希望你能带着我的力量去战斗!” 一个又一个曾经受伤的人受到感召,走上了**台,送上了一份自己的力量。原本半满的瓶子变得满满当当,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朱亦晨小心的封好了瓶子。看着这份承载着众人信任与希望的血液说道,站起身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说道,“谢谢诸位的信任,亦晨定不负所托! 明日正午时分将在后山前举行对猛虎三连英烈的悼念仪式,同时封印血月,希望各位届时可以参加。”
傍晚,学校校园湖畔。
朱亦晨正坐在一块大石上,凉爽的夜风混合着池塘的水汽不断吹过他的面庞。朱亦晨右手拿着装着众人精血的瓶子,这一罐子装着的不仅是99年的寿命,更是众人的希冀与期望。虽然只是个很小的瓶子,朱亦晨却觉得它有万斤重。左手轻轻摩挲着老连长的勋章,他死不瞑目的那一幕一遍又一遍的在朱亦晨面前。每每想到那120英烈基本全部惨死在自己眼前朱亦晨不禁觉得胸闷如堵,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月降临的夜晚。虽然知道明天就能封印血月,但朱亦晨还是感到一阵不安和烦闷。
似是感受到了朱亦晨的烦躁,身边的**发出一声清亮的剑鸣,随着一道白光闪烁,一道仙气飘飘的身影出现在朱亦晨的身侧。这次穿着白裙的剑灵没有漂浮在空中,玉足轻轻地踩在了草地上。她抚了抚裙摆,优雅地坐在了朱亦晨身侧,开口说道,“怎么了亦晨,我感觉到了你的烦恼。能跟我说说吗?” 朱亦晨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就是心里有点烦。” 剑灵闻言娇哼一声说道,“别忘了我可是剑心剑灵,也是最初被你召唤出来的剑灵,你心中想什么我都能感知的七七八八。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老连长?”
朱亦晨默然,点了点头。剑灵说道,“其实老连长对你很满意,他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只见剑灵玉手轻握,翠绿色的玉箫落入掌中,她轻抚了一下上面的紫色流苏。随即吹奏了起来,一阵呜咽肃杀而透露着决绝的声音响起,正是名曲《易水寒》。传闻当年荆轲刺秦之时就是用的这首曲子,经过剑灵的吹奏此曲有着可以沟通亡魂的力量。只见朱亦晨左手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勋章之上诡异的渗出了几滴血迹,闪烁几下后便化为一缕清风消失不见。
朱亦晨表情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剑灵开口解释道,“这几滴鲜血乃是老连长的心头血,代表的是他的执念,如今血迹消失代表他对你很满意,猛虎三连交在你手上他也可以放心的走了。朱亦晨闻言眼眶微红,站起身向着老连长坟墓的方向敬了个军礼。随即感激地对剑灵说道,“谢谢你剑心姐姐。”
剑灵闻言嫣然一笑,说道,“这有什么,亦晨你要记住,不管你以后召唤多少剑灵,我永远是最懂你的那个。我只想告诉你,君喜我喜,君忧我忧,君生我生,君死我死。黄泉碧落,永不分离。不管多么艰险,我都会陪你面对。”
朱亦晨闻言心中一颤,原本压抑地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扑向剑灵怀中哭了起来。剑灵伸出柔嫩的玉手,轻轻拍打着朱亦晨地后背,柔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有姐姐在呢,姐姐会保护你的。” 是啊,朱亦晨再怎么勇敢终究也只有十八岁,从只身斗兽潮解救众将士,到老连长托孤,众人献血。看着光环无限,实则地位越高压力越大,他身上承载的是所有人的希望与命运。一个不好就会万劫不复,他在众人面前只能强装勇敢,带给众人以勇气和信心。可谁又能真正看到他内心的恐惧。午夜梦回之时,朱亦晨经常看到无数英烈死不瞑目,还有那些牺牲的同学,他们的父母该有多期盼他们回家啊。他能力有限,有很多时候他看到有士兵遇到危险却因为力量有限根本没办法救下这么多人,只能看到他们被怪物撕碎。良久之后朱亦晨宣泄完了情绪,停止了抽泣,起身放开剑灵。看着剑灵肩上和胸口湿漉漉的一片,朱亦晨歉疚地道,“不好意思剑心姐姐,我刚才没有控制住。”
剑灵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玉箫一挥身上的水汽瞬间蒸发。她轻移莲步走到池塘旁轻轻坐下,对着朱亦晨拍了拍自己的腿,说道,“亦晨来,我给你揉揉脑袋。” 朱亦晨心里一阵感动,走到剑灵身侧,轻轻躺下。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剑灵手指柔和的力道,说道,“剑心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剑灵微微一笑,说道,“傻弟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净胡思乱想。” 朱亦晨又是说道,“姐姐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危机我就带你游遍天下,看遍世间繁华怎么样?” 剑灵嫣然一笑,说道,“好”。就这样你问一句我答一句,朱亦晨在凉凉的水汽混合着剑灵身上如兰如菊地香味中沉沉睡去。
第7章 魔尊出手,月神负伤
清晨,朱亦晨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校医室内的床上了,剑灵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淡淡地香气仍残留在朱亦晨的衣服上。朱亦晨想到昨晚的事不由得心中一暖,坚硬的心不禁一阵柔软。随即想到今天中午要封印血月,连忙起身向着墓地赶去。
只见墓地那边已经有不少学生聚集在那里,一座座墓碑前摆着一朵朵雪白的花朵。孙勇五人身穿军装肃立在墓园入口。朱亦晨表情也是沉凝下来。快步走到墓园口,先是向着墓园敬了个礼,然后开口向孙勇问道,“怎么样都按我的交**妥了吗?” 孙勇身子笔挺,说道,“报告连长,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用石头摆出了一座**。” 朱亦晨说了一句:“好辛苦了” 便快步走进了墓园。
朱亦晨一边检查着周围一边用意念和剑灵沟通着细节。时间很快来到了12:00,朱亦晨登上祭台,开口道,“请诸位肃静。悼念会仪式马上开始了。” 人群原本低声轻语地声音顿时消失不见,一股严肃寂静的氛围扩散开来。
朱亦晨登上祭台,沉声道,“猛虎三连新任连长朱亦晨携全体学生老师和猛虎三连全体将士前来祭奠,望死者安息,生者奋进。敬礼!” 众人纷纷严肃的向着墓碑敬了个军礼。 “礼毕!”
朱亦晨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夫闻守四夷,先贤之训。壮士怀德,姬神锋刃。魄毅鬼雄,金石为震...” 随着朱亦晨话音落下,天地间似有风云聚集。一道呜咽而又肃杀地箫声伴随着悼词一同响起,正是昨日的易水寒。“魂兮归来,布奠倾觞。适民之愿,观国之光。明明赫赫,立于东方。英灵所视,既乐且康。英灵所葆,福*绵长。魂兮归来,以反故乡。魂兮归来,维莫永伤。”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上刮起了一阵凉风,风声中仿佛带着一丝呜咽和慷慨悲壮。朱亦晨沉声说道,“各位将士们一路走好,正道不灭,浩气长存!” 随着箫音的结束,风声也渐渐停歇。
朱亦晨右手一握,**浮现在手中,朱亦晨轻抚剑身,说道,“**剑主朱亦晨,今以自身为质,众生为引,剑灵为媒,封印血月,廓清寰宇。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剑灵此时也是显化在朱亦晨身边,原本清冷的面庞上此时净是严肃。众人俱是紧张的望向天空。
只见天空中浮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那只眼睛缓缓睁开,露出了无与伦比的威严。它漠然地扫视了一下下面的众人,最后定格在了朱亦晨手中的**上。一道淡漠而威严的声音说道,”十年寿命,刹那芳华。” 随即便是隐没而去。
朱亦晨顿时感觉身体一虚,似乎是少了什么。装着众人鲜血的小瓶子也一同消失不见。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朱亦晨身体中浮现。朱亦晨只觉得自己仿佛突破了重重桎梏,一股天地万物尽在掌中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向旁边的剑灵点了点头,两人心意相通,同时握住了**的剑刃,两人的鲜血不断流下然后交融在了一起。朱亦晨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势也顺着鲜血转移到了剑灵身上。剑灵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原本雪白的素裙变成了一套带着紫色流苏的罗纱长裙,**的玉足此时也穿上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原本披散在肩的头发自动盘成了一个发髻,一根金色的凤簪插在发间,露出了那修长的雪颈,更为剑灵增添了几分清冷高贵的气质。雪白的皓腕出现了一只泛着黄光的玉镯,似有月之光华在其中流转,凌冽的寒气扑面而来。翠绿色的洞箫此时宝光流转,紫色的流苏也是随风摇曳。剑灵绝美的身影缓缓悬浮了起来,一道月光仿佛无视血月的力量一般照射到了剑灵身上,形成了一道直连天地的光柱为她提供着力量。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震惊的说不出话。
随着仪式的结束,朱亦晨顿时感觉无边的虚弱传来,剑灵向他微微颔首,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浮现了一抹温柔,示意他放心。随即便化为一道流光出现在了天空之中,清冷而又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吾以月之女神之名,净化世间一切污浊。凡魔界所属敢入三界者,死。” 只见剑灵身后升起一轮明月,这道明月急剧浓缩随后炸裂开来。化为道道月华飘散人间,自动寻找着魔界众人,然后将其湮灭。瞬间方圆千里的魔物全部死绝,甚至连一个**都没留下。剑灵感受到身体内迅速流失的力量不禁一叹,玉手轻握,泛着宝光的玉箫落入掌中。一道中正平和而又带着缕缕梵音的乐曲响起。一个个音符随着乐曲的进行凝结成了一个八卦阵型,中间还有一个古朴大气的净字。剑灵伸出玉箫轻轻一点,只见那符咒顿时光华大放,化为一道流光向着血月飞去。那符咒在飞行的途中越变越大,气息也越来越强盛。仿佛一张网似的包裹住了血月。两者刚一接触,血月上的邪恶气息就仿佛冰块遇上了被烧得火红的刀子,迅速融化。一轮久违的**月光透射而出。就在众人微微放松觉得大功告成之时,一道邪恶的声音响起,“呵呵呵,月神,你以为凭你就可以**魔界入侵的步伐吗。真是太天真了,天道不全,你们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月神冷哼道,“魔尊,你也不必自视过高,如今血月崩坏,你就算是再有能耐也绝不可能进入三界之中。天道虽然沉睡,**剑主依旧还在,我劝你好自为之。”
魔尊略微沉默,说道,“**剑主是吧,我今天就先废他一个剑灵,他若敢与我为敌,我连他一并灭了。” 话音刚落无数魔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成了一朵小巧的紫黑色莲花,向着剑灵飞去。
剑灵顿时大惊,玉箫飞速点动,周身的光柱也迅速缩小,在身前凝聚成了一面小巧的金色盾牌。莲花飞来的速度并不算快,却在虚空中不断跳跃,只见黑莲像是不受**瞬间没入剑灵额头。剑灵周身气息瞬间大减,那黑莲竟然不是什么攻击手段,而是一道封印,所以无法用盾牌抵挡。
剑灵顿时大怒,感受着身体飞速流逝得气息,她咬了咬牙,摘下皓腕上的**玉镯,用尽全部力气向着黑莲来处掷出。只见那玉镯竟是穿越虚空,化为一道流光带着浓浓的月华进入了魔界,所过之处,无数魔界生物瞬间湮灭。玉镯转瞬来到魔尊面前,魔尊冷哼一声伸手向着玉镯抓去,只见原本无可匹敌的玉镯瞬间破损。里面蕴藏的月华也同时爆裂开来。魔尊旁边的人瞬间被掀飞开来,实力弱小者更是直接被净化。魔尊更是首当其冲,那股属于月光女神的净化之力,即便他是魔尊也是不好受。魔尊吐出一口黑血,看了一眼惊慌的众人,冷冷地说道,“区区一个月光女神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以后九大剑灵齐出,你们还不直接尿裤子了。” 随即冷哼一声,说道,“传令下去,本座闭关,外界的一切事宜由军师决定。”
天海大学,话说剑灵发出最后一击神后力顿时散尽陷入了昏迷,紫色长裙也变回了素白色的长裙。而她周身的紫黑色气息也瞬间将她吞没化作一朵紫黑色莲花凝聚在她的额头。封印住了她的全部修为。没了神力的支撑她顿时从空中坠下。朱亦晨在下面看的焦急万分,却苦于实力低微,没有办法帮上忙。看到剑灵从空中落下,朱亦晨顿时大急,对着旁边漂浮着的**吼道,“你还看着,快去接她!” **顿时化为一道流光垫在了剑灵身下,托着她轻轻的飘向了朱亦晨面前。朱亦晨双手抱着陷入昏迷的剑灵,心中仿若刀割一般,他咬牙切齿的对着天空说道,“魔尊,我朱亦晨在此发誓,此生此世,必灭你魔界。如违此誓愿堕***地狱,千刀万剐,万劫不复。” 闭关中的魔尊似心有所感,睁开眼睛看向了朱亦晨的方向,随即又闭上了眼睛。
第8章 解决办法,小晨医馆
话说自血月事件结束以后海州大学终于恢复了和外界的通讯。孙勇等人也立刻返回军部述职了,******。 为了不引起社会恐慌,这件事被压了下去,由特殊部门接手,秘密调查。朱亦晨也由于在此次事件中表现突出,被暗中授予了猛虎三连荣誉连长的称号,并获得了一定程度上调动秘密部队的**。
时间转瞬就过了四年,然而剑灵却一直沉睡,原本仙气飘飘的白衣仙女此时如同凡人无异。那冷若冰霜的脸庞现在却泛着苍白,光洁的额头上有一朵妖异的黑莲,散发出丝丝魔气。朱亦晨这以来废寝忘食,白天去学校上课,晚上则疯狂的查阅着各种典籍和医书。试图寻找出一个让剑灵苏醒的方法。朱亦晨就连专业也转成了医学系,这四年的埋头苦读,使他的医术已经炉火纯青,加之当初剑灵强化过他的神魂,他记忆和理解起东西比别人快得多。学校破格允许他提前毕业。但是朱亦晨从那个原本温和的少年变得沉默寡言。原本稚嫩的脸庞也是染上了些许沧桑,黑白分明的眸子也时不时透出些许沧桑。
天海大学后山小院,原本是招待贵宾的房子。由于朱亦晨做出的突出贡献,也为了安放剑灵,校长大手一挥,直接将这个房子划给了朱亦晨,变成了他的宿舍。此时朱亦晨正坐在床头,拿着一块湿毛巾,为剑灵擦拭脸庞和手臂,同时喃喃自语道,”剑灵姐姐平时最爱干净,肯定不想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脏脏的。” 说着朱亦晨不由得浮现起了每每自己遇到危险时,那芳华绝代的身影都会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前面,保护自己。还有那夜校园湖畔,剑灵温柔而认真的对他说道,“君喜我喜,君忧我忧,君生我生,君死我死。”每每念及此处朱亦晨都心如刀绞,他恨,他恨为什么每次都是别人保护他。剑灵姐姐是这样,老连长也是这样,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在自己面前。那种感觉真得非亲身体验不能明白。朱亦晨双眼含泪,颤抖着说道,“剑灵姐姐,***,你睡得太久了,你答应过我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就要去看遍世间繁华的。你答应过的,你不能不守信约啊。” 说着一滴滴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大滴大滴地滴落在剑灵地身体上。“只要你醒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看着毫无动静的剑灵,朱亦晨失望的闭上了眼睛。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提起**飞奔了出去。
天海大学后山墓园中,朱亦晨正站在那封印血月的**上。他看向乌黑的天空,似乎下定了决心似的,决绝的说道,"**剑主朱亦晨,愿以十年寿命为代价,换剑心姐姐醒来。“ 随即便是挥动**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手掌。任由血液滴落,少年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倔强的凝视着天空。看着毫无动静的夜空,朱亦晨咬了咬牙,沉声说道,”**剑主乃是天道的化身,身负守卫三界之责。如果我连自己身边的人都守护不好,那谈何守护天下人!我今天把话撂这了,你今天如果不救剑心姐姐我就自裁于此。这**剑主,谁爱当谁当去!“
天地间顿时风云突变,一股强大而威严的气息瞬间出现,一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了夜空之中,原本冷漠而威严的眸子此时带上了些许怒意。一股庞大的威压顿时降临在了朱亦晨身上。朱亦晨身体一软眼看就要被压倒,但却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硬是扛着这巨大的威压缓缓站起了身。他知道他不能倒,他如果倒下了那剑心姐姐就彻底没救了,他就这样倔强的和天空中的眸子对视着。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一直以来都是别人保护我,这一次,我一定要保护好剑灵姐姐,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要把她带回来。不知坚持了多久,天道似乎妥协了,缓缓收敛气息,隐入了夜空中。只有一道威严的声音在朱亦晨脑海中响起,“善事千件,封印可解。” 朱亦晨闻言顿时狂喜,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快步返回了后山小院,他激动地握着剑灵的手说道,“剑灵姐姐我找到救你的办法了。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相信我。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说着朱亦晨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床边,昏了过去,但是他的嘴角却挂着一缕笑意。
次日,朱亦晨带着剑灵,离开了海州大学。来到了旁边的海州市的贫民区,利用军部给自己的**开了一家小医馆。这家医馆面积很小,医馆内除了问诊的桌椅,就是密密麻麻的小格子,里面传出浓浓的草药味。所以朱亦晨把后面的小院子也一并租了下来。奇怪的是前面的诊所乱七八糟,似是没人收拾一般,后面的小院却是不染纤尘,甚至还有零零散散的几株梅花,仿佛人间仙境一般。小医馆的牌匾很简单,叫做小晨医馆,左批妙手回春,右批分文不取。
小医馆一经开启就迅速传遍了十里八乡。人们一开始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直到几个人走投无路因为付不起医院高昂的费用,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来到了小晨医馆。朱亦晨却以几味中药巧妙地治好了他们,而且分文不取。这些人回去一传十,十传百,小晨医馆一时名声大噪。来问诊的人络绎不绝。朱亦晨的心也在这样的生活中逐渐安静下来,原本不时浮现在眼角的悲伤似乎被每天患者的感谢和幸福所治愈。原本凌厉肃杀的气息此时多了几分祥和,气质也变得更加温润如玉。原本沉默寡言的性子也慢慢的在改变,唯有眼中的深邃愈发明显。一眼望去仿能看见生离死别,世事沉浮。朱亦晨每天接待完患者以后就会回到后院,推着剑灵出来走走闻一闻梅花的香气。他发现随着自己不断救治病人剑灵的气色也是越来越好,尤其是帮助了那些身无分文极度困难的患者以后。他能感觉到,剑灵苏醒过来的日子或许不远了。朱亦晨每天也更充满了干劲,嘴角也时不时浮现了几分笑意。
这天,朱亦晨正照例接待完了最后一位患者准备关门时,只听见有一道急促而好听的声音传来,“小晨医生,请等一下。” 朱亦晨抬头望去,看见一个上身穿着黑色职业制服,下身穿着黑色包臀裙和肉色**的女人,正快步走来,名贵的高跟鞋沾上了不少淤泥,她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手中还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女孩儿,女人焦急的说道,“小晨医生,还请您救救我女儿,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朱亦晨不由得疑惑,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为何会来自己的小诊所。他抬起深邃的眸子向着女人看去,只见女人美眸中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精心挑染的头发小心的盘在脑后。如此一个优雅美丽注重打扮的女人却跑来这满是淤泥的地方来给孩子治病,朱亦晨不禁一阵倾佩。女人见朱亦晨不答话,以为他不肯治,连忙说道,“小晨医生,您放心,诊金不是问题。”
朱亦晨闻言一愣,无奈的说道,“你误会了,先进来吧。”
诊所内,女人抱着孩子,焦急的等待着,看着朱亦晨把脉。朱亦晨微微沉吟后,问道,“您的孩子是不是经常感到寒冷,尤其是午夜和正午的时候,常感到寒气入骨,痛彻心扉?”
女人闻言惊喜的抬起头,说道,“正是如此,我们跑遍了海州全部的医院,可是专家们都束手无策。我听朋友说,小晨医生医术高超,且极有医德对穷人甚至分文不取。我这才慕名而来。”
朱亦晨微微点头,说道,“不是医生们医术不行。而是因为这根本不是病,而是一种体质。这种体质叫做极阴之体,而每天的正午时分是阴阳交替之时,午夜时分则是至阴之时,极阴之体受到牵动就会释放出寒气。这些寒气对一个小女孩儿来说太过强大,所以才会她才会时常疼痛,并且沉睡时间长。”那女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那小晨医生可有医治的方法?” 朱亦晨说道,“至阴之体其实不是坏事,但是这出现在小孩子身上就会出现问题。而医治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至阳之体,取其精血,混合至阳的药草方可治愈。”
女人皱着柳眉说道,“那去何处寻找至阳之体啊?” 朱亦晨沉默了,这个东西其实他也不知道,毕竟他是看病的,不是算命的。
女人顿时急了,双目含泪说道,“小曦爸爸很早就离开了,这些年一直都是我们母女相依为命。小婉这孩子打小就懂事,从来不让我担心,每次发病再疼都不掉眼泪。我真不知道没了她我怎么活。” 说着女人似乎情绪有些崩溃,不禁小声抽泣起来。
朱亦晨见状不由一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美妇,说道,“我都理解,您先别急,容我思索一二。” 美妇顿时停止了啜泣,睁大美眸满含希冀的看着他。
朱亦晨思索着,其实能成为**剑主,他本身就是至阳至正之体,象征着时间的光明。所以理论上说他自己的精血应该也对至阴之体有着压**用。但问题就在于他前番封印血月已经耗费了很多精血,本就没有恢复,再加之他前段时间强行沟通天道更是让自己的情况雪上加霜。若是再给小女孩精血,那说不定自己的身体真就撑不住了。自己若是倒下了,那谁给剑灵姐姐输送功德之力。
就在这时美妇怀中的女孩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乌黑的大眼睛。虚弱的看着美妇说道,“妈妈你怎么哭了,小曦不疼的,妈妈不要难过好吗。” 说着还伸出**的小手轻轻拂去美妇的眼泪。美妇赶忙吸了口气,挤出一个笑脸,强颜欢笑道,“小曦真乖,妈妈不哭了。小曦你看,这是小晨哥哥,他说有办法可以治你的病。”说着美妇看向了朱亦晨,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哀求。
朱亦晨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叹,不由自主地腹诽道,我是修剑的,不是卖血的!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关键点都在我的血上。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第9章 救治小曦,青莲剑灵
医馆后院内,朱亦晨将母女二人引向了一间偏房。说道,“夫人您把小曦放下,我先给她针灸一下。” 美妇闻言顿时一阵感激,连忙照做。
朱亦晨取来用火烧好的银针,开口说道,“小曦,哥哥待会儿要给你针灸,你怕不怕。” 小曦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朱亦晨手中的银针明显有点抗拒,但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强撑着说道,“小曦不怕,哥哥尽管来吧。” 朱亦晨见状不由得暗暗点头,心想,确实是个懂事的小姑娘。于是鼓励的说道,“小曦真坚强,如果痛的话小曦就告诉哥哥好吗?” 小曦柔柔的回了一句,“好”。
朱亦晨随即便是屏息凝神,目光中似有神光闪烁。修长的手指如弹钢琴一般不断跳跃,瞬间便插好了银针。银针嗡嗡作响,还有丝丝水汽顺着银针散出。看的美妇一阵震惊。小曦却惊喜的说道,“妈妈小曦好暖和,一点也不冷了,就是有点困。” 美妇闻言大喜,连忙起身对着朱亦晨深鞠一躬。语无伦次的说道,“谢谢您,谢谢您。”说着泪水又是止不住的落下来。朱亦晨连忙把她扶了起来。说道,“我们不要打扰小曦休息,去外面说吧。” 随即朱亦晨收回银针,小曦也是沉沉睡去。
来到外面朱亦晨开口道,“小曦的情况很特殊,我刚才说过,解决至阴之体的方法唯有找到至阳之体的血液。我刚才的方法不过是*****,下次月圆之时,小曦还会病发。”
美妇顿时又焦急起来,说道,“那怎么办呀,请您救救小曦吧,您要我怎么样都行。”
朱亦晨说道,“夫人您稍安勿躁,出于某种原因我本身也可以算得上是至阳之体,但是因为我以前受过伤,精血亏损,所以才一直沉吟不决。我既然开始治了,那就会管到底。治疗的过程可能会持续几个月,所以我希望小曦能够留在医馆里。您看可以吗?”
美妇大喜,说道,“当然可以了,太谢谢您了!” 说着起身又要拜,朱亦晨连忙起身扶住她,说道,“没事,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职责,你不必如此。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治疗小曦的药物中有一位是龙血草,我这里没有,希望你去寻找。” 说着朱亦晨从书架上找来了龙血草的图案,递给了美妇。
美妇连忙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办,真是太谢谢您了!”
朱亦晨看着美妇匆匆离去的身影不禁微微一叹,呢喃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随即看向天空中逐渐升起的明月,自语道,“剑灵姐姐,你是月之女神,我对着月亮说话想必你也能听到吧。如果你醒着的话,也会支持我这么做的,对吗?只是我可能不能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了,虽然我不是一个真正的医生,但是要我看着一个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女孩死在我面前,我真的做不到。还请你原谅我。”
随即朱亦晨便是起身走向了侧屋,他看着熟睡的小曦嘴角露出的幸福的微笑,不禁心里也是一暖。喃喃道,多美好的一条小生命啊,她绝不能陨落,我一定要救她!随即眼中浮现出了一缕清澈和光亮,一如当年那个奋不顾身冲向兽潮的少年。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失,有些东西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清晰,一如少年那颗澄澈的心,虽然经历污浊与黑暗,却从未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原本执剑的手如今染上了草药的香气。
朱亦晨轻轻挥手,**从虚空中浮现,静静的漂浮着,朱亦晨轻抚剑身,说道,“老伙计,好久不见了。” 随即用**在手掌中划开了一条口子,一滴滴泛着金光的鲜血滴入了小曦口中。这些年**在朱亦晨的身体里一直用神力默默的改变着朱亦晨的体质,同时修复着他破损的身体。朱亦晨仔细感受着小曦身体的状况,直到最后一丝寒气也是敛去朱亦晨才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他心想,原来治病救人的感觉这么好,看着一个个生命在自己手底下重新焕发生机那种满足感,真的不是一般东西可以替代的。想着想着朱亦晨不禁进入了一种通透的状态,仿佛产生了一种明悟。他走出房间,看向月光,沉声说道,“惟愿天道成,不欲人道穷。医者仁心,扶危济困。” 话音刚落,**上面突然光华大放,一道翠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夜空,还有浓浓的生命气息传出。
随着光芒收敛,一个身穿翠色长裙的绝美少女浮现而出,那长裙似乎不是人间任何一种材质,上面似乎有绿色的波纹在不断流动。女子挥了挥小手,娇俏的说道,“剑主哥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青莲,是**的第二个剑灵。”
朱亦晨闻言顿时一阵激动,说道,“妈呀,可算给我等到第二个剑灵了。都快给孩子憋死了。“ 少女闻言扑哧一笑,说道,“傻哥哥,谁叫你这么笨,今天才把我召唤出来,我在剑灵空间里都快憋死了。”
朱亦晨嘿嘿一笑,说道,"这不也不晚嘛,对了青莲你都会些什么技能呀。”
青莲剑灵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我和剑心姐姐差不多,也是辅助,我的能力是治疗和炼药。完全状态下的我可以进化成生命女神,可以说只要你不是死的只剩渣了我都可以给你奶回来。但我是彻底不能打架,剑主哥哥你也不会忍心拿着我去砍人吧。”
朱亦晨闻言尴尬一笑,心中欲哭无泪,心想,”好家伙这又给我耍了个奶妈,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个剑客一般真正的纵剑千里无可匹敌啊。“ 然而朱亦晨心念一转,突然想到,“要这么说的话我不是可以随便用**剑法了。只要这小妮子给我来一口,我不十年寿命又回来了。哈哈哈,老子憋屈了二十年了,终于可以无敌了。”
青莲剑灵看着朱亦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禁轻抚额头,想到,“这剑主哥哥怎么感觉脑子不大好使的样子。莫不是看见我太激动,疯了?”
随即就看见朱亦晨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看见了一块绝世美玉。青莲顿时一惊,双手护胸,退后了几步,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说道,“你...你干嘛,我跟你说人和灵是不可以的,剑心姐姐醒来以后会生气的。”
朱亦晨一愣,无奈的说道,“小屁孩儿,想什么呢。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你这么防着自己人干嘛?我就是想问问以后我用**剑法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可以把我损失的寿命恢复过来?”
青莲剑灵思考了一下,说道,“应该可以,但是不能太频繁,以我现在的力量,一个月一次最多了。多了我就会陷入沉睡,就像剑心姐姐一样。” 朱亦晨不禁大喜,说道,“那太好了,赶紧给我奶一口,我感觉这几年身体虚得不得了,每次打架别人拔剑我放血,可是憋屈死我了。”
青莲剑灵闻言又是扑哧一笑,说道,“剑主哥哥你可真是太幽默了。” 随即清秀的脸庞微微一肃,双手结印,轻声道,“太乙青莲生。” 只见一股浓郁的生命气息瞬间笼罩了小院,随即汇拢在了朱亦晨身边,形成一朵朵莲花,一股古朴祥和而又带着浓浓生命气息的力量不断冲刷着朱亦晨的身体。朱亦晨不禁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什么缺失的东西,略微有些弯曲的脊背也挺拔起来,原来有些发白的头发也变得乌黑起来。眼角原本被岁月染上的沧桑也渐渐褪去,恢复到了一个少年该有的样子。唯有那经过岁月洗礼的眼睛依然深邃而明亮。朱亦晨只感觉似乎有无尽的力量从青莲中传来,整个人也瞬间进入了一种剑心通明的境界。他不禁一声清啸,双臂一展,一股强大的气势激荡而出,就连青莲剑灵都退后了一步。朱亦晨喝到,“剑来!” 只见**瞬间化为一道流光落入朱亦晨掌中。朱亦晨轻抚剑身,睿智的眸子似乎能看破虚妄,随即他骈指为剑向着剑柄处一点,只见一道破碎之声响起,两道流光瞬间飞出没入朱亦晨的眉心。朱亦晨意念沉入识海,只见识海中漂浮着两本书,一本是剑技,**剑法第一式: 天地,另一本是轻功与幻身的诀窍:流光身法。朱亦晨不禁大喜,心中老泪纵横,想到,“我朱亦晨终于可以自力更生了,感天动地,我卡萨丁都快委屈哭了。”
随着阵法消散,朱亦晨的身影也缓缓显现出来。原本略带沧桑的男子已经恢复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朱亦晨看着略微有些疲惫的青莲剑灵,温声说道,“谢谢你莲儿,辛苦了,你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去看心儿姐姐。” 青莲剑灵看着神完气足的朱亦晨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化为了一道翠色流光回到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