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林小宇林小宇的古代言情《班主任不给我批假后,他的婚礼毁完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恶毒反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期末前一周,得知家里侄孙女要结婚,我提前找到班主任请假。“报告老师,我这周五需要请个假,我侄孙女要结婚。”班主任一愣。反手撕了我的请假条,白我一眼:“你才几岁,就侄孙女结婚?为了逃学在这胡编乱造是吧?还把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一天天打扮得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假我不批!”我红着眼解释,班主任却气急了,直接上手扇了我两巴掌。“我一天天累死累活伺候你们,连结婚都不敢多请一天假,你还敢请假...
期末前一周,得知家里侄孙女要结婚,我提前找到班主任请假。
“报告老师,我这周五需要请个假,我侄孙女要结婚。”
班主任一愣。
反手撕了我的请假条,白我一眼:
“你才几岁,就侄孙女结婚?为了逃学在这胡编乱造是吧?还把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一天天打扮得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假我不批!”
我红着眼解释,班主任却气急了,直接上手扇了我两巴掌。
“我一天天累死累活伺候你们,连结婚都不敢多请一天假,你还敢请假!?”
“反正这假条我不批,而且要是我周一见不到你人!”
“林小宇,你就给我滚出五年级二班!”
我被打得满脸红痕,哭着说老师对不起,不请假了。
可周五当天,他又为什么跪着回来请我离校呢?
1
脸颊**辣地疼。
我捂着左边脸,眼泪根本止不住。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
“闭嘴,哭什么哭!”
班主任刘文浩尖锐刻薄的声音在我头顶炸开。
死死咬着下唇,我手指绞在一起:
“老师,我真的没撒谎……我侄孙女真的结婚,我是长辈,必须要回去上座受礼的……不然婚礼没法开始……”
我的话还没说完,刘文浩像是听到了什么*****。
“长辈?受礼?”
“林小宇,你是不是成心的?我这周五结婚,学校就给我批了一天假,一天!我都没多说一个字!”
“你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就要上婚礼给人家当祖宗?”
“我看你就是想逃课!就是想去疯玩!小小年纪不学好,满嘴**,**妈是怎么教你的?”说着他一顿,白我一眼:
“哦,我忘了,你没爹妈教,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父母早逝是我心里最深的疤,他怎么能……
我抬起头,即使还在哭,眼神却倔强看向他:
“刘老师,你可以骂我,但你不能骂我爸妈。”
“而且我真没骗人,周五婚礼我必须去。”
虽然我才上五年级,可按族谱算,爸妈去世后,我确实是这支脉里辈分最高的族老。
周五那场婚礼,新娘子都得管我叫一声“小爷爷”。
况且按照老家的习俗,如果我不坐在主位上受礼,新人不能磕头,婚礼就开不了席的。
“还敢顶嘴!我说不批就不批!我教了几年书,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学生!”
“赶紧滚,这假你别想批!”
说完,他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我右脸上。
我踉跄退了半步,后腰磕在旁边课桌的棱角上。
可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师低着头批作业,谁也没抬眼看一下。
此刻,我才算看清了,刘文浩就是因为私心不想给我批假。
那我就去找能管他的人。
“刘老师。”
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还在发颤。
“既然您不批假,那我去找教导主任。”
下一秒,我也不等他回答,直接拎着书包跑向教导主任处。
“主任,我侄孙女结婚,我要请假,但是刘老师他……”
看到教导主任的那刻,我鼓起勇气刚要把事情说出来。
结果刘文浩竟然也追了上来。
“林小宇,你长本事了啊,谁教你的!”
他一把拽住我校服的后衣领,像拖一只小鸡仔一样,粗暴地把我甩出了教导处门口。
“哟,小刘啊,怎么了这是?”张主任被吓了一跳开口。
“张主任,您可得给我评评理!”
刘文浩一把将我推上前,就开始倒苦水:
“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难教了!我这周五要结婚了,为了这帮孩子,我连婚假都只请了一天,周一就得赶回来,可他倒好,为了逃课去玩,编瞎话说侄孙女结婚要请假,我劝他两句,就当众顶撞我,要到您这儿告状!”
我急忙反驳:“张主任,我没有顶……”
可张主任压根没理我。
他放下茶杯立刻笑眯眯起来:
“哎呀刘老师你请婚假怎么不早说?这样,我做主,再给你批多三天!学生这边有代课老师呢,别操心。”
刘文浩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哎呀,那就谢谢主任了。”
“其实我也愁呢,我对象家里是大家族,规矩多,这次婚礼特意定在云顶海岛上办,说是请了不少大人物,我这也是放心不下班里这几个刺头……”
刘文浩的语气里充满了炫耀。
可海岛婚礼?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和我那侄孙女结婚的地方一样?
2
我侄孙女前几天也说她婚礼包了全岛,在云顶海岛上办。
说是要给新郎最好的排场。
应该只是巧合吧。
我转念一想,海岛那么多,重名也说不定。
可眼看他们越聊越起劲,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急了打断他们:
“张老师!我没有顶撞刘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要请假。”
两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我的反驳彻底点燃了刘文浩的怒火。
“还敢顶嘴!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他当着张主任的面,像是要证明我的无可救药,一把扯下我的书包,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哗啦……”
林老爷子送我的万宝龙钢笔,小林侄女给我买的迪奥文具盒,智能手表……
还有侄孙女送我的定制奥特曼公仔也被揪断了胳膊。
但是就算是这样,刘文浩还不解气,更是一把拔掉我手上小小的名牌手表,尖声叫道:
“主任你看看!小小年纪就穿名牌,戴名表,打扮得花枝招展,这是来上学的样子吗?”
手被扯得生疼,名表被他摔在地上生生踩碎。
我终于忍受不住了,眼泪大颗砸下来,猛地推开刘文浩。
“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
我用校服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不批假,那我就让我小叔来给我请假!总行了吧!”
说完,我不顾他们瞬间变黑的脸色,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刘文浩和张主任轻蔑的咒骂声。
“跑什么跑!有本事你就别回来!叫你那家长来看看,看看他教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啧啧,现在的学生,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跑出教导楼,我立刻找到了一个角落掏出手机小叔的号码。
“喂?小宇?”
电话那头嘈杂得很,像是在机场。
我张嘴刚要说话,小叔的声音就急急忙忙盖了过来:
“假请好了吧?小宇,小叔公司突发状况,临时要出差,周五婚礼让王妈送你去哈,你乖乖的……”
“小叔!”我急了:“假没……”
可我话还没有说完,小叔就挂断了我的电话。
这一刻,我盯着屏幕鼻子又酸了。
但除了小叔,我瞬间想起还有保姆王妈。
她也是大人,让她来学校替我请假,总行了吧?
可我手指刚翻到号码……
“教导主任来了!收手机!快收!”
旁边几个蹲在墙根刷视频的同学炸了锅,慌忙把手机往口袋里塞。
我心一紧,赶紧锁屏往校服里揣。
可来不及了。
张主任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身后还跟着刘文浩。
下一刻,只见他越过那些还在慌忙藏手机的男生。
目光直直地锁在了我身上。
“林小宇!”刘文浩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手机掏出来。
“好啊!敢带手机来学校!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上午说什么让小叔来请假,我还真以为你家长会来呢,结果呢?”
他伸手指戳我额头,一下比一下用力:
“根本没人来!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侄孙女结婚!从头到尾就是你编的!”
“不是.......”
我急得声音都劈了:“我刚才就是在给小叔打电话!他出差了,我正要......”
“够了!”
张主任双手背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林小宇同学,一个谎要用十个谎来圆,你这年纪说谎已经张口就来了,长大还得了?”
他看了看四周玩手机的学生,没说一个字。
转头对刘文浩说:“这学生带手机进校园,上课时间旷操,撒谎顶撞老师,必须严肃处理。”
很快,两人直接把我拖到了国旗台下面。
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照下来,水泥地面烫得能煎鸡蛋。
然后广播响了。
张主任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校园:
“全校通报批评,五年级二班林小宇同学,违反校规携带手机入校,大课间旷操,且撒谎成性,多次顶撞老师,态度恶劣,情节严重!经决定给予林小宇同学校级处分,并罚操场站立三小时,以儆效尤!”
那一刻,我觉得全校几千双眼睛都透过窗户看着我。
我站在国旗台正中央,头顶没有一寸阴凉。
十分钟,校服就被汗湿透了。
半小时,眼前的操场开始晃。
一小时,我的嘴唇起了干皮,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知道是中暑还是委屈,胃里一阵一阵地翻涌,眼泪混着汗水淌下来,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脑子里反复想的只有一件事。
婚礼,我怕是去不成了。
他们就是不想给我批假。
三小时后,我拖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五楼教室。
可走到教室门口,我愣住了。
我的课桌被扔了出来,凳子翻在一旁,兜里书本和文具散了一地。
只见教室门大敞着,刘文浩站在***,看见我,连停顿都没有。
“进什么进?不是要请假吗?赶紧走啊!”
全班四十二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从现在起,”而刘文浩扫了一眼全班,声音阴冷而清晰:“跟林小宇一样请假耽误学习的,或者我看到谁跟他来往,就跟他一起滚出五年级二班。”
教室里静得吓人。
我站在门口,看着被扔在走廊地上的东西。
眼泪忽的涌上来,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但我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忍了回去。
不哭。
不能再哭了。
上午哭了,没有用,现在争论,更没有用。
我蹲下身,一本一本地,把被踩烂的课本练习册拾起来。
把最后一支笔放进裂开的文具盒里,我站起来,看着刘文浩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老师。”
我声音很轻,像是终于认了命。
“对不起。”
“我不请假了。”
刘文浩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正想再开口。
而就在下一秒。
***,我被他没收的那部手机,突然嗡的震动起来。
3
手机在讲台里嗡嗡震个不停。
可下一秒,刘文浩一把抓起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划开就劈头盖脸就骂了过去:
“你就是林小宇的家长是吧?你怎么教育孩子的!”
“上学带手机,还撒谎编造什么侄孙女结婚的鬼话要旷课请假!你们家要是真不想让他念书就趁早领回去,别在我的班里带坏其他学生!”
我心猛地提起来。
小叔!一定是小叔!
他肯定是看到未接来电,给我打回来了!
可电话那头似乎被骂懵了。
几秒后刘文浩的表情变了,眉毛拧成一团:“什么?你不是他家长?那你谁啊?”
他顿了一秒。
“保姆?”
听到这,刘文浩瞬间鄙夷,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好家伙,连个家长都叫不来,就派个保姆来糊弄我?”
他冷笑一声,当着全班的面,对着电话那头越说越难听:
“我跟你说,你们家这个林小宇,在学校就是个祸害!成天不学无术,满嘴跑火车,上课不听讲,就知道请假!什么侄孙女结婚,编得跟真的似的,他一个没爹没妈,哪来的侄孙女?”
“一看就是你这种保姆教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保姆怎么了?
王妈今年五十七了,照顾我八年,从没跟任何人红过脸。
刘文浩怎么能……
“老师!”
我猛地冲上去,声音劈了:“我不请假了!我不去了!你别骂王妈了!”
刘文浩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对着电话说:“听见了?他自己说的,不请假了啊。”
说落,他啪地挂断电话,把手机往***一摔。
转头居高临下看着我:“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非得折腾。”
“还找保姆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冒充家长打电话,林小宇,你是骨子里就烂透了吧?”
我盯着他因得意而扭曲的脸,没反驳。
心里只剩一片死寂般的冷。
算了,不去了。
一个小辈的婚礼而已,不值得我在学校惹这么大的事。
小叔工作那么忙,别再给他添麻烦了。
刘文浩见我不吭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以为他赢了。
“去,往门外罚站,别耽误我上课。”
拿着散乱课本,我站到了教室门外窗台下。
隔着门,就听见声音突然温柔起来,像换了一个人。
“跟大家说个好消息啊,老师我后天要结婚了,请两天假,数学老师帮我代课,你们该上课上课!”
教室里一阵骚动,有人开始鼓掌。
“**,一会儿把喜糖发了。”
他把一大袋包装精美的伴手礼递给**,目光故意绕过我:
“每人一份啊,林小宇就算了,他有他侄孙女的喜糖吃。”
几个女生捂嘴笑。
刘文浩却享受着恭维,眉飞色舞地说:“我老婆家可是本地有头有脸的大家族,规矩大着呢,到时候我忙得脚不沾地,你们谁要是趁我不在搞事,影响我婚礼……”
他的目光隔着窗玻璃射过来,刀子一样剜我一眼:
“看我回来整死谁。”
我没理他。
只是下一秒,我目光落在窗边同学那份伴手礼上时,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因为喜糖包装上烫金的那枚徽。
那是我们林家的族徽。
脑子里轰的一声。
所以刘文浩后天要娶的人……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可身体比脑子快,猛地撞开教室门。
“刘老师!”
我脱口而出。
“你结婚对象,是叫林芷柔吧?”
4
***,刘文浩的笑容凝固了。
“你确定不让我请假吗?我告诉你她就是我侄……”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脸上。
“一个小屁孩,也敢直呼大人全名?还敢为了请假鬼混威胁我?!”
他满脸紧张,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疯狂质问:
“说!你从哪知道我老婆名字的?你去调查我了?!”
捂着**辣的脸,我张嘴想说……
“啪!”
第二巴掌又甩了上来,我眼前一黑。
他说着,满脸疑惑在看到伴手礼上新人的姓名后,立刻反应过来,人却更加恼怒。
“人小心眼倒多!别告诉我,你也去林家的婚礼?”
“我就是……”我挣扎,拼命想说出口。
可他根本不给我任何机会。
一路拽着我的领子,骂我**,沾边,蹭人家门第。
就把我推进走廊尽头,那间堆满杂物的小黑屋。
“没爹没妈,连谁养大的都不知道,也配参加林家的婚礼?”
“砰!”
门关了。
锁扣咔嗒一声,黑暗一瞬间把我吞掉。
我拍门,使劲拍。
“放我出去!不放我出去你会后悔的!”
可没人理我,铃声一遍遍响过,直到放学,都没人来给我开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额头烫得吓人,浑身止不住地打哆嗦。
迷迷糊糊中,门外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
张主任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带着笑。
“林小宇?你消停消停,你们刘老师后天就结婚了,你别在关键时候惹人家,女方家大业大,要报复你家长轻而易举。”
他顿了一下。
“你再闹,学校就直接开除。”
我蜷在角落里,发着烧,嘴唇干裂,却突然笑了。
“报复我家长?”
我的声音从黑暗里飘出来:“如果林家人知道你们这么对我……”
“这婚,他别想结成!”
我以为我的话至少能让他放我出去,可门外沉默几秒后,传来一声嗤笑。
没人信,他们都不信。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不哭了。
黑暗里,我只剩下一个念头,等我出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叔……“我把脸埋进膝盖。
“救救我……“声音小得像蚊子。
而就在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
“砰!”
小黑屋的门,被一脚踹开。
“小宇!”
“小爷爷!”
竟然是我那雷厉风行的小叔,而他身后还跟了个我从没见过的大叔。
5
我猛地被刺眼的亮光惊醒。
就见小叔焦急的声音带着哭腔,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小宇,你怎么样?怎么这么烫啊?”
他颤抖着手摸我的额头,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和泪痕,眼眶瞬间红透:
“这学校怎么能这样!人都**了,怎么把你锁在这里?”
“要不是王妈担心你,给我打电话,你得关这多久啊!”
“我没事……”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靠在小叔怀里,目光转向身后那个男人。
“小爷爷,我是林芷柔的弟弟,林致远,一直***留学,刚回国。”
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自我介绍道:
“我爸我姐派我来机场接您,结果没接到人,我就直接来学校了。”
“小爷爷!你这是怎么回事,江城谁竟然敢霸凌你,你说,我立刻去找校长给你出气!”
听到他的话,我深吸一口气,眼睛又酸了。
努力忍住奔涌出眶的眼泪,将这几天在学校的遭遇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们。
从请假被拒,到被刘文浩羞辱,殴打,再到被关进小黑屋。
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割我的心,但此刻说出来,却异常冷静。
“那刘文浩简直**!我现在就报警!”
小叔听完,气得浑身发抖。
他咬牙切齿骂着刘文浩和张主任,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小叔,别报警。”
我却紧紧拉住了他的手,眼神平静得可怕,直直看向旁边攥拳的林致远:
“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林致远一愣,随即认真地点头:“爷爷您说。”
“如果我不去,这个婚礼还能开始吗?”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林致远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立刻摇头:
“不能。”
“咱们林家是大家族,规矩森严,婚礼有长辈坐镇,磕头敬茶是宗族里传了千百年的礼数,绝对不能破。”
“现在整个宗族里,只有您辈分最大,你不去,我姐和刘文浩这婚就别想结!”
“好。”
我轻声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我不去了。”
两人一愣,但随即也懂了我的意思。
我看向林致远:“既然刘文浩不给批假,那我就让他结不了婚,不过,就是要委屈下你姐了。”
“不委屈不委屈,您可是长辈。”
他立刻摆手:
“主要我姐她识人不清,害您受伤,没结上婚算什么,她要是真领刘文浩那种人进了林家,那才有的受呢。”
“谢谢。”
林致远兴致冲冲保证不会泄密后,把我和小叔送回了家。
等人走远,我转头看向小叔,他眼睛里还带着泪花,但眼神已经充满了坚定。
“小叔,你是媒体总编,我想让你帮我件事。”
小叔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紧紧抱住我,用力点了点头:
“好,小叔帮你。”
周一当天,我穿着标准的校服,准时踏入了五年级二班的教室。
教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敢看我一眼。
我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桌椅已经被人放回原位,书本也整齐地摆放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上午的课,我听得格外认真,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一眼。
上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时。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叔发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字:
“搞定。”
我微微勾起唇角,避过人群,点开手机。
就看到一个婚宴直播链接,赫然登顶微博热搜,直播间里上亿的人正在观看。
画面中,刘文浩穿着笔挺的西装,与新娘林芷柔站在豪华的云顶海岛婚礼现场。
**是碧海蓝天,一切都显得那么隆重而奢华。
司仪站在一旁,伴郎伴娘和双方家长都笑容满面,似乎正等着最重要的环节。
长辈上座敬茶。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主位上却始终空空如也。
刘文浩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新娘林芷柔也开始焦躁不安,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入口处。
台下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爆炸,满屏都是疑惑和不解。
“怎么回事?长辈呢?”
“婚礼卡壳了?”
“新郎的脸色好难看,不会是出什么岔子了吧?”
我看着直播画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6
直播间里,那张主位空得刺眼。
刘文浩的笑容早已凝固在脸上,他时不时地看向入口,眼底的焦躁像火苗一样蹿升。
而我隔着屏幕,就这样凉凉看着他。
等了又将近10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了。
对着身边的新娘林芷柔耳语了几句,林芷柔脸色也铁青没应声。
刘文浩却等不及转头问林老爷子:
“爸,族爷来不了,咱们就不能先进行婚礼吗?过后再给敬茶不行?”
“不行!”
林老爷子拄着那根雕龙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
斩钉截铁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长辈坐镇,新人受礼,万万不可破!”
“林家婚礼,没有族老上座受礼,这婚就别想结!”
刘文浩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他紧紧抓住林芷柔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抖:
“那,那他老人家到底什么时候到啊?这婚……难道真不结了?”
老人家?
隔着屏幕,我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声,真是讽刺。
这时,一旁看热闹的林致远两步上前阴阳:
“什么老人家啊?族爷年龄还小,今天可是从学校请假过来参加婚礼的。”
直播画面里,刘文浩的表情瞬间变得非常奇怪。
“小孩子?从学校来?”
他眉毛拧成一团,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在这时,穿着旗袍的林家三姐,急匆匆地拿着手机跑了过来。
对着林老爷子她满脸焦急:
“爸,芷柔,我刚才问了小宇的小叔,说是学校那个老师死活不给小宇请假,周清说,那个老师骂小爷爷可难听,说他敢请假就开除!”
“搞得小爷爷不敢请假,发着烧现在都还在学校上课呢!”
林三姐说完,屏幕里林老爷子的脸色瞬间沉了。
“不给请假?!”
他猛地站起身,拐杖又重重地敲了一下地:
“什么破学校破老师,敢这么欺负我们林家的人!去!去学校把人给我接过来!”
“还有那个老师!我看看谁敢骂我们林家人!”
林三姐也气得不行:“哎呀,那家学校我忘了问!”
“江城附小。”林致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口。
听到学校名,一旁的林芷柔猛地皱眉看向刘文浩。
“浩哥,那好像……是你的学校吧?你们学校什么破规矩?”
刘文浩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的眼睛瞪大了,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的学校?”
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咙。
林三姐却还在继续骂骂咧咧:
“走,必须去接人,周清说是那老师还把小爷爷关小黑屋!简直是活腻了!”
直播画面里,林家一群人都乱作一团,焦急万分地讨论着婚礼暂停去接人。
可刘文浩听到这些话,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最可怕的可能性。
脸色渐渐发白,嘴唇颤抖着,他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老婆,族爷……叫……叫什么名字啊?”
林芷柔一听,立刻着急地回答:
“林小宇啊!族爷应该上五年级了,你认识吗?!”
话音刚落,刘文浩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比纸还要白。
7
他整个人瞬间摇摇欲坠,眼神空洞地盯着林老爷子,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可林老爷子沉肃的声音却随即传来。
“对!叫林小宇?”
“别看年纪小,老头子我都得叫声叔公呢,你认识不?!”
刘文浩的身体猛地一颤,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
“他,他是……”
刘文浩的声音细弱蚊蚋,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林芷柔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火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到底认不认识?!”
刘文浩吓得一个哆嗦,终于颤抖着挤出几个字:
“他,他真的是五年级二班的……林小宇……”
“我……我就是他班主任……”
他话落,婚礼现场甚至直播弹幕,都瞬间掀起轩然**。
林芷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了刘文浩脸上。
“所以是你不给他请假,把他关进小黑屋!!”
刘文浩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林芷柔双眼喷火,怒吼道:“他是我小爷爷!你竟然敢这样对他!”
整个婚礼现场陷入死寂,宾客们面面相觑。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刷满了“**反转小爷爷”。
林老爷子拄着拐棍,“咚”的一声。
深吸一口气,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婚礼停办!所有林家人,立刻跟我去江城附小接人!”
“今日,我林家,要为族老讨回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宛如平地惊雷。
与此同时,江城附小,我下午正坐在自习室里,平静处理着网上关于婚礼的新闻。
即使看过几遍刘文浩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我心底都重复涌起快意。
下一秒,张主任那尖锐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炸响。
“林小宇!你还敢往学校带手机!说了你那么多遍不听是吧!?”
我手机锁屏,人却没动。
就见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气得胡子直颤:
“好你个林小宇!屡教不改!还带手机,我看你是翅膀硬了!”
“我没有屡教不改,是你们刻意针对我!”
我抬起头,扫过一圈体育课上其他正慌忙藏手机的同学。
“张主任,他们都带了手机,你看不见吗?为什么只抓我?”
张主任被我顶撞,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你这种劣迹生,就是来带坏校风的!”
“开除,必须开除!我今天就让你滚出江城附小!”
他大手一挥,指挥着身后的两名保安:
“把他给我拖出去!这种学生,我们学校不要!”
两名保安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强行要把我往外拖。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指甲几乎要抠进保安的肉里。
我被他们拖到校门口,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杆,指节泛白,指甲盖都快要掰断。
“我不走!我没错!”
我嘶吼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保安们不耐烦地用力拉扯,我的手终于脱力,身体被他们拖出了校门。
就在我即将被彻底扔出去的那一刻。
“轰隆隆。”
一阵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突然由远及近,几十辆挂着连号车牌的黑色豪车,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将整个校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8
张主任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被拖出校门,听到这动静,脸色瞬间一变。
他以为是哪位大领导突然视察,赶紧松开扯着我胳膊的手,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迎了上去。
“哎呀,这……这是哪位领导来了?”
他**手,点头哈腰地凑过去。
第一辆车的车门猛地被拉开,一个高大威严的身影走了下来。
紧接着,车门打开,穿着笔挺西装的刘文浩,被林芷柔毫不留情地从车里扔了出来。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西装沾满灰尘,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眼神空洞而绝望。
而林老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下车。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现场,最终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校服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手腕处青紫一片。
他颤抖着嘴唇,眼眶瞬间**。
在全校师生,包括张主任和刘文浩震惊的目光中,“噗通”一声,就膝盖跪地,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林家不孝子孙,接族老回家!”
他声音洪亮,带着无尽的愧疚和威严。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整个江城附小校门口,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张主任吓得腿一软。
“咕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色比刘文浩还要苍白。
“这,这……”
他颤抖着想说些什么,试图解释:“这都是教育手段,我们……”
林芷柔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像一把锋利的刀子。
张主任吓得立刻闭嘴,浑身筛糠般颤抖,彻底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又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我的小叔周清,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带着一个律师团队,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脸上的伤痕,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
“张主任,刘老师。”
小叔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由于你们的非法拘禁、体罚**未成年学生行为,我已经向教育局和警方正式提起了诉讼。”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两人。
“江城附小的名声,今天就要彻底毁在你们手里了。”
校门口,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刘文浩和张主任如坠冰窖,面如死灰。
9
可这时,刘文浩就像疯了一样,不顾身上的西装,歇斯底里地朝我扑过来。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扭曲着恨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咒骂着:
“我不相信!林小宇这个没爹没**野种!凭什么毁了我的婚礼!”
他拳头狠狠挥来,似乎想把我撕碎。
可他还没碰到我,就被林家训练有素的保镖瞬间制服。
“凭什么?”我没有躲,而是看向还在挣扎的他。
“凭你的品行根本不配来当老师!”
“刘老师你还记得我请假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平静看着他,我从书包里拿出那张被他撕碎又被我小心翼翼粘好的请假条。
然后当着全校所有老师和学生的面,一字一句地还原当时刘文浩对我的羞辱。
“一天天打扮得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你一个十岁的小屁孩,就要上婚礼给人家当祖宗?我看你就是想逃课!”
“为了逃学在这胡编乱造是吧?还把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哦,我忘了,你没爹妈教,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刀子,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
林老爷子听得怒发冲冠:
“敢欺负我林家人,叫你们校长来!我林家要撤回对江城附小所有的赞助!”
他声若洪钟,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最好让这个刘文浩和张教导主任给我们一个合理解释!”
“否则,你们这所什么贵族小学,就别开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满头大汗地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
校长看到林老爷子,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到林老爷子面前,点头哈腰地擦着汗。
“林老,林老您息怒!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他哆哆嗦嗦地看向刘文浩和张主任,眼底尽是怨毒:
“我宣布,刘文浩和张主任,即刻开除!”
“吊销执照,把他们的恶行记入档案,终生不得进入教育行业!”
张主任一听,脸色瞬间煞白。
“校长,和我真的没关系啊,都是刘文浩!”
他顾不得瘫软的身体,猛地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刘文浩大声反驳。
“是刘文浩他平时收受家长礼品,因为林小宇没给她送过礼,所以他生气,就体罚学生,跟我没关系啊!”
他像个疯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刘文浩的丑事全都抖了出来。
刘文浩也没想到张主任会反水,他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
“你还敢说我!你利用职权包庇我多少次?要不是你,我能这么嚣张吗?你才不是个东西!”
两人像两只狗一样,在校门口撕咬起来,互相揭短,丑态百出。
而校门口,小叔安排的媒体记者,手中的直播间亮个不停,全程直播着这一幕。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这还是老师吗?简直是**!”
“这种人就该滚出教育界!”
“严惩!必须严惩!”
而我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师,如今像小丑一样在地上打滚,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
刘文浩被保镖按在地上,看到我平静的眼神,突然哭嚎起来,挣扎着想爬过来抱住我的腿。
“小宇,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跪下!”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肮脏的手,眼神冰冷而坚定。
“刘老师。”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你教过我尊师重道。”
“但我今天要教你,什么叫德不配位!”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林老爷子,眼中没有一丝犹豫。
“小侄孙女,我们走吧!”
“好!叔公我们走。”
10
这事过后。
林家的婚礼办不成了,可林老爷子说,我这个族爷的礼,不能废。
他大手一挥,直接包下了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为我补办一场盛大的“族老受礼仪式”。
请帖发遍了全江城的名流权贵,所有人都好奇,这位能让林家如此兴师动众的神秘长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此时的刘文浩,正蜷缩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死死盯着手机上那封律师函。
林芷柔发来的巨额赔偿**书。
林家要求他赔偿婚礼损失、名誉损失、精神损失费共计五百万元。
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垮了他。
他疯了似的拨打林芷柔的电话,听到的却永远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可他不甘心,打听到宴会仪式的地点,假扮服务员试图混进去。
而当他好不容易进来后,就看到我穿着小叔特意从巴黎空运回来的高定小西装。
而林家众人将我簇拥在中心,集体下跪为我敬茶的场景。
刘文浩站在玻璃后,整个人都呆了。
那张曾经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脸,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他曾经肆意践踏、不屑一顾的坏学生,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星辰。
而仪式现场,金碧辉煌,宾客云集。
我被林老爷子牵着手,一步步坐了主位的红木太师椅上。
而林家老小,从林老爷子辈开始,按着族谱上的辈分,一个接一个,恭恭敬敬地走到我面前。
他们弯下膝盖,双手奉上热茶。
“叔公,请喝茶。”
“小爷爷,请喝茶。”
“祖爷爷,请喝茶。”
一声声“爷爷”,一声声敬茶,庄重而肃穆。
小叔周清,作为我的监护人,被安排在了最尊贵的宾客席位上,享受着林家最高规格的礼遇。
他看着我,眼眶微红,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就在仪式进行到一半时,酒店宴会厅厚重的门,被缓缓推开。
两名身穿制服的**,表情严肃地走了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而为首的**走到我面前,声音洪亮地宣布:
“林小宇同学,我们接到周清先生的报案,并根据他提供的,足以证明刘文浩在小黑屋里对你动用私刑的监控证据。”
“现已查明,江城附小教师刘文浩,教导主任张主任,因涉嫌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已被我局正式批准逮捕!”
话音刚落,几人直接走向藏在人群中的刘文浩,将人直接逮捕。
刘文浩被呆愣愣拖走了,而我看向小叔,见他对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后。
我站起身,走到麦克风前,看着台下所有的人。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敬茶仪式。”
我的声音还带着稚气,却异常清晰坚定。
“今天,我将以林家族老的名义,将林家赠予我的部分族产,全部捐赠给“守护花蕾”儿童慈善基金会,用于反对校园霸凌。”
话落,全场响起轰鸣掌声。
看着小叔欣慰的眼神,看着林老爷子赞许的目光。
我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在角落里哭泣的小男孩了。
我长大了。
这场闹剧,终于以它最该有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即将迎接刘文浩的,是在看守所的角落里,抱着头痛哭失声。
让他后悔当初为何要因为一时的虚荣和偏见,去欺凌一个孩子。
张主任也没能逃脱,他的多项**行为**处,退休金被取消,也蹲了监狱。
自此之后,学校里的氛围也变了,新的班主任温柔又负责,而同学们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对我既尊重又亲近,不过这些我也不在意了。
小叔的公司因为这次事件带来的正面曝光,业务更上一层楼,成了行业内备受瞩目的媒体。
而我依然是那个按时上学、认真听讲的林小宇。
只是内心多了一份从容和坚定。
两年后,林家再次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海岛上的阳光依旧明媚。
新娘依然是林芷柔,新郎却换成了一位温柔善良的新闻记者。
这次婚礼上,我穿着一袭淡雅的小西装,作为家族长辈,再次坐在了主位上,接受新人们的敬茶。
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我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去年那场风波,恍如隔世。
仪式结束后,小叔牵着我的手,漫步在海岛花园的小径上。
他侧过头,温柔地问我:
“小宇,你还恨刘文浩吗?”
我摇了摇头,还是天真的笑了。
“应该不了。”
“小叔,如果不经历那些,我可能还不知道,原来爸爸妈妈去世后,还有这么多人爱我。”
阳光洒在我稚嫩的脸上。
我依然是那个可爱的小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