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慕茵茵春花落雪)一朝穿越喜当妈我在古代嘎嘎乱杀完结版在线阅读_《一朝穿越喜当妈我在古代嘎嘎乱杀》全章节免费阅读》是春花落雪的小说。内容精选:《一朝穿越喜当妈我在古代嘎嘎乱杀》是作者“春花落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慕茵茵春花落雪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大女主+系统+搞笑+心声+修罗场+双洁】 别人穿越宅斗宫斗,慕茵茵开局就坐上了太后之位 不仅每天要照顾奶娃娃,还得垂帘听政,剧情导向是顺利扶持奶娃娃成为皇帝治理国家就可以回到现实世界,剧本都写好了,可是为什么剧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温柔奶狗的二王爷:茵茵,你明明知道我看你的眼神算不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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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喜当妈我在古代嘎嘎乱杀》在线阅读
第6章 来时好好的,回不去了
吃完兔腿,苏泽领着众人进了院子。
“此地只我一人居住,招待不周,还请太后海涵。”
“无妨,有劳苏先生费心。”慕茵茵还是客气的,毕竟不熟。
“苏仙人,早就听闻您的大名,如今一见倒果真比传闻更甚。”江程昱略带挑衅道,“这文韬武略您是精通的,**也不逊色,不如比上一比?”
谁知苏泽并未应承,反而讥讽道:“倘若江相公当真比苏某还胜,想必太后和皇上也不会至此。”
“此言,甚对!”顾衍在贬低江程昱这点上很认同苏泽。
“先生,小宝有问题讨教。”小宝奶声奶气道出让众人都震惊的话,“孙卿先生曾言****为治国者应敬其宝,爱其器,任其用,除其妖,先生您觉得可对?”
苏泽浅浅一笑,应道:“口能言之,身能行之,国宝也;口不能言,身能行之,国器也;口能言之,身不能行,国用也;口言善,身行恶,国妖也。这人世间,多其妖,少其用,缺其器,稀其宝。皇上觉得,这妖,是否当除?”
小宝自是带着答案来问的,“小宝觉得,不该除。”
苏泽问:“为何?”
“人言善,行事恶,则为心口不一,此等人出现在朝堂上,必霍乱国政。可若此人战功赫赫,亦是两朝乃至三朝大臣,其势力不容小觑,如除此人,国政仍因其乱。倒不如将其放任在身边,心中知晓其的心思,则不听信此人言,也不允其重政便可无虞。”
苏泽点点头,称赞道:“皇上年幼便有如此持政之心,可见太后教导有方。”
这话将慕茵茵也夸赞了去,让她不由觉得开心。
这话哀家爱听!
如今她对待朝政便是如小宝说的这般,那些老狐狸她也是斗不过的。
苏泽接着道:“皇上此举甚好,但国有律法,皇上万不可心存太多善念,待其势力瓦解,且有实证来佐证其所作恶事,再将其除之,以绝后患,稳固朝纲。”
小宝点点头,慕茵茵也大有受益。
“苏先生果然高见。”江程昱忍不住赞叹,“无需比,**认输。”
苏泽礼貌性的点头,接着与小宝探讨起棋艺。
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慕茵茵已经完全插不上话了,这苏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皆为绝佳,此等男子,天上有地下无啊!
这要是作为自己未来的夫婿,也不是不行。
他们谈论的开心,法云宇打坐盘着那菩提,江程昱竖着耳朵偷听,顾衍不是摘个桃子来就是摘朵野花赠给她。
慕茵茵被他烦的厉害,怼道:“他二叔,你要是无聊,便先行下山收拾行李吧!”
顾衍这才老实下来。
傍晚,橘色的晚霞照在山头,微风拂面,皆是自然香气。
慕茵茵站在崖边,看着这天下景不由得沉思。
狗系统说三天,今日便是第三天了,还不出现?
这剧情崩坏了,就不能修复吗?
她若真的在这里与人相爱生子,那她又怎愿回到自己的世界呢?
[宿主您多虑了!]可爱的机械音陡然响起,吓了慕茵茵一跳,这面前就是无尽山崖,她后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有病吧!下次说话前能不能有个提示?]
[宿主,上次给您提示的时候,您可比现在要生气的多。]
[你检修的怎么样了?]
[多谢宿主关心,系统一切健康!除了剧情崩坏无法修复以外,都好!]
[好***!]
[宿主,如果您担心产生情爱完成任务以后不舍得回到现实世界,我可以为您删除记忆。]
[你还有这个能耐?]
[当然,系统既然可以给您输入记忆,就可以删除记忆的。]
[所以这个任务必须完成?]
[是的宿主!]
慕茵茵只能认命,这放眼望去四位帅哥中也就只有苏泽能够让她心动了,剩下三个人更像是兄弟。
只能说——他们都是好人。
可苏泽已为小宝的老师,她若是和苏泽在一起了,这以后家长会怎么开?
慕茵茵是想都不敢想。
众人一同下山,小宝有些困倦,便交给话最多的顾衍抱着,一来慕茵茵可以轻松些,二来顾衍也可以被动闭嘴。
山路不算陡,但是夜晚下山总是有些不便,他们便走的慢些。
想起早上的事,慕茵茵忍不住和见多识广的苏泽搭话。
“苏先生,您可知这世上有易容术。”
“略知一二,苏某也会些皮毛。”
此话一出,慕茵茵立马心生崇拜,忙说道:“可否教我?”
苏泽犹豫了一下,问道:“太后要学此腌臜之术做什么?”
听他这话像是瞧不起易容术一般,慕茵茵也如实告知:“只是觉得有意思,想多一个技艺。”
苏泽解释道:“您贵为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您的父兄都是大将军,何人能让您涉险呢?这易容术多是江湖人学的,要么****,要么用来保命躲避追杀。”
“我身为太后,垂帘听政,原是我做了好事,得到了朝臣的认可,可是皇上年幼,如今虽然看似国泰民安,可谁又能知晓是否有奸佞之人想要意图谋反呢?”
此话一出,旁边听着的二人忍不住开口了。
江程昱上前一步,语气真诚:“小茵,如这朝堂之上真有人要谋反,凭我一方势力也能护你周全。”
法云宇想要随手卜卦,可手中的菩提突然绳断,他佯装无事,宽慰道:“无妨,我卜了一卦,你且坐稳你的太后之位,这江山乱不了。”
“那你这菩提……”慕茵茵是有听闻过的,道长使用的菩提若是绳断,必有祸事。
“不过是绳子没有系好罢了。”法云宇的语气平稳,不像撒谎,慕茵茵便信了。
苏泽却留意到他额上的细小汗珠,因他常年习武,又常在夜间出行,所以他的视力极好。
“不过说起来,我是真的很想学易容术啊!苏先生,你就教教我吧!”慕茵茵仍是不死心。
“小心!”
话音刚落,慕茵茵便脚下踩空,往前扑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慕茵茵并不是特别担心,身边四位护花使者个个武艺高强,随便哪个英雄救美一下她也不会磕着碰着的。
未等慕茵茵反应,便整个人直直摔了下去,没有怀抱,也没人拉自己,只有微微**的泥土接住了自己。
靠!
慕茵茵刚想说为什么没人拉她,回过头就看到三个男人撞了个满怀,这场面……
“茵茵你没事吧!”顾衍抱着小宝连忙上前,他一直不敢讲话,怕把小宝吵醒了,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慕茵茵一手撑地一手扶腰,动辄筋骨疼痛,“嘶——没事,就是腰动不了了。”
平日里不是久坐就是久卧,不曾锻炼,这如今又是走路又是爬山,还摔跤,她这个腰就此**了。
小宝到底是个孩子,睡得深沉,并未被吵醒。
顾衍将小宝交给苏泽后便要将慕茵茵抱起。
可他的手刚抄到她的腰身下,就听她叫喊道:“别!疼!”
“你这腰怕不是今日所伤,这些年苦了你了。”顾衍心疼的无从下手,跪坐在一旁,甚是自恼。
顾衍说的没错,她的腰伤早就有了,劳损所致,幸而女医官弓昭昭平日里给她行针,所以一直无碍,可今日这般,又没有昭昭在,可能她要被抬回皇宫了。
苏泽单手拖着小宝,另一只手将怀里的**掏出递给江程昱道:“此**削铁如泥,你去砍些粗壮的树干,从外袍上裁下布条绑在一起,将太后抬回去。”
江程昱原是不服苏泽的,但是此刻慕茵茵为大,赶忙钻进一旁的树林寻了些粗壮的树枝砍下。长九尺的两根用作肩抬,长七尺的四根并列而放可让慕茵茵躺在上面,长四尺的八根用以固定,错杂交替进行排列,然后每一个交叉点用布条绑紧,便做了一个简易的肩舆。
江程昱将做好的肩舆扛出来,放在地上,法云宇连忙将自己的长袍脱下来铺了上去,江程昱和顾衍轻手把慕茵茵抬上肩舆。
慕茵茵躺好后,此二人便将肩舆扛于肩上。
顾衍脱下自己的长袍盖在慕茵茵身上,抬手用里衣给慕茵茵擦去脸上沾染的污泥。
他离她很近,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和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顾衍动作轻柔,满目担忧,慕茵茵就那么看着他,心中五味陈杂。
擦完污泥,便一刻不敢耽搁的赶往山下,四人交替的扛着她。
慕茵茵趴在肩舆上,有些苦闷,这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回去的时候得叫人扛回去呢!
第7章 系统服务器崩了
回到酒楼的时候一众奴仆可是担忧坏了。
赵嬷嬷将小宝安置好,连忙去看慕茵茵,此时的床榻已经落了帐。
“太后啊,您平日里连个体己的人都没有,这会儿又伤着了,弓医官也不在身边,这可怎么办才好!”语气无不担心。
这赵嬷嬷是***的乳娘,如今又照顾了***的孙子,因平日里慕茵茵待她也是极为敬重,所以她对慕茵茵也偏爱些,像生母那般。
“嬷嬷多虑了,我躺会儿便好了。”慕茵茵宽慰她,可此时的腰连挪动都不便。
旁边的四个男人倒是吵了起来。
顾衍控诉这三个不带娃的男人:“都怪你们三个,竟然没一个人拉茵茵一把!”
“臣是要去救,可与这两个男人撞到了一起,错过了这时机。”江程昱解释道。
法云宇看了苏泽一眼,把苏泽也拖下水:“明明是你冲过来撞得我和苏先生。”
苏泽没有解释,他自小不和男子打架也不和女人争论,此刻他无需多言。
“这城中有位医者是我故友,我已命人去传了。”
慕茵茵拱了拱手,感谢道:“苏先生仁义,这么晚了还劳烦您叨扰故友。”
四个男人中可算有一个有用的了,不然她的这个腰怕是要废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苏泽口中的故友便来了。
果然帅哥的朋友也是帅哥,只是可惜帅哥不会说话。
只见这故友与苏泽比划着手语,苏泽为了节省时间,手语比的很快,像是结印一般,原对手语就是一知半解的慕茵茵算是彻底看不懂了。
他们沟通完,帅哥就将随行的药箱放在桌案上,这药箱是梨花木所制,上有描金提梁,折叠开门的设计,拉开以后可以看到阶梯状的小格子,这是用于储存药材和针灸所用的针。
慕茵茵看着药箱做工精良,想着回去也要给昭昭打一个更好的药箱。
这帅哥医者走入帐内,撩开她腰间的衣物,任那些男人多喜爱她,此刻也都是君子,全都避让开来。
火烧红的针,先是扎了三针,慢进急出,然后再换了其他位置再扎三针。
用完针后,帅哥便退出帐内。
与苏泽沟通完便离开了。
“苏先生,刚才这医者如何说?”慕茵茵问道,此刻她只觉得这腰间热乎乎的,但是却使不上劲儿来。
“他说之后可能会有酸胀之感,属正常现象,但是你的腰劳损严重,切不可久坐久卧,须得七日**一次,重复月余。”
慕茵茵哦了一声,“他这**的特殊吗?可是绝世秘术?他可愿进宫?”
倒不是她想把帅哥都关进宫里,只是她比较珍惜人才。
“只是寻常治疗腰痛的针法,宫中的医官都会。”
慕茵茵这次哦了一声后,便没再讲话了。
赵嬷嬷见她的样子心下了然,便走出帐子同众人说道:“诸位,我家太后身子乏了,请回吧。”
遣散了众人,慕茵茵这才问赵嬷嬷。
“嬷嬷,您觉得这苏泽如何?”
赵嬷嬷细细想了一下,道:“生得不错。”
慕茵茵觉得腰痛缓解了些,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些,“嬷嬷,我问的是他的为人如何。”
“太后这是难为老身了,方才刚见面,老身怎知这苏仙人的为人呢?”赵嬷嬷又添了一句,“如今虽为盛世,还是需要皇上早日**,太后虽为女中豪杰,可这朝纲怕是难以稳住。”
慕茵茵怎不知她的意思,这是希望她早日退位让皇上**,这也是她所求的。
可皇上年幼,虽天生英才,可少不更事,哪懂得治理朝政,现下有苏泽教导,最早还需两年才可**,这两年又怎知能生出什么变故呢。
慕茵茵便岔开话题,打趣道:“嬷嬷啊,我即便是到了你这年岁,也定是喜爱帅哥的。”
“哎呦,太后这是拿老身寻乐呢!”赵嬷嬷也笑得开怀。
翌日清晨,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回帝都了。
这一路上欢声笑语倒也乐得自在。
顾衍提议不走官道改走小道,因风景优美,且人烟稀少,她们这群人也不会显得惹眼。
慕茵茵虽腰疼,但路程差不了太多,便允了他。
小道上的风景果然一绝,**的枫叶林像春日的花开,艳红迤逦。
阵阵微风拂面,倒也清凉,明明是舒适宜人之感,可慕茵茵却觉得头疼。
“嬷嬷,落窗吧。”
赵嬷嬷道是,随后落下了撑起的窗户。
可谁知,这窗刚落下,只听咚的一声响,还未来得及查探,外面的马和人也都乱了起来。
“护驾!”
慕茵茵也猜到了刚才是什么东西插在了窗户上,再看向面向窗而坐的小宝,心中后怕。
她尽量保持冷静,以免孩子受惊,轻柔着声音道:“小宝,过来和母后同坐。”
可她还未来得及将小宝揽在怀中,外面的厮杀声便响起。
马车外已乱作一团,车窗上赫然插着一支箭,那上面像是鹰的羽毛。
顾衍一改往日的纨绔形象,靠谱了起来,长剑一挥,与突然冲出的山匪打作一团。
他也是个练家子,动作干脆利落,手法迅速,一刺一挑便可诛杀一人。
法云宇因潜心修道,这武功显然是弱了几分,三名山匪将其团团围住,眼见大刀便要砍向他,苏泽纵身一跃落于他身前。
只见苏泽迅速躬身,长腿一扫那三人便摔倒在地难以再起身。
“去驾马车,带领太后逃离此处,我等随后便追上去。”
法云宇知晓自己武功不及这些人,便应声,留下一句小心,便纵身一跃落于马车之上。
见马车抖了几分,慕茵茵刚想问是何人,法云宇便率先开口。
“慕姑娘,本矢护送您离开此处。”
慕茵茵这才安心下来,小宝见慕茵茵搂自己如此之紧,聪明的脑袋便已知晓发生何事,小手轻轻拍着慕茵茵的手背,以示安抚。
慕茵茵被这孩子小小的举动所感动,但心中仍担忧,法云宇在这,其他人是否落险?
这剧情剧本上压根就没有啊,这狗系统怎么回事!
[宿主,此剧情是崩坏后的产物,系统也检测不到呢~]
慕茵茵听到这狗系统萌萌的声音就来气。
[这都打打杀杀的了,你还有时间卖萌!我都快被人**了!]
[宿主,请您放心,您永远有女主光环,死不了呢!就算箭正面朝您射来,在接触到您之前也会拐弯哦!]
[不是,你二臂吧!箭正面朝我射过来,我难道不会躲吗?]
慕茵茵实在是生气,这系统显然就是史无前例的废物系统!
[宿主,您的心声系统是可以听到的呢……]
[……现在如何解决?]
[系统也不知,您就当是副本关卡吧,我再去检测下崩坏的部分,咱们还是三天后再见吧!]
????
还未等慕茵茵回应,这系统就自行掐断对话了!
靠!这什么系统啊!服务器崩了吧!
第8章 捡了个小姑娘
“太后,此事您如何看?”赵嬷嬷焦心的问。
慕茵茵冷静分析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遇难,沉声道:“如果只是山匪要**,理应去官道,不过在这小道中有山匪也正常,可偏偏那箭是冲着皇帝来的,这说明我朝已乱。”
赵嬷嬷虽为妇孺,但也是养育过帝王,如今的形势看来是要大乱了。
如果这是崩坏的剧情,那么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混在难民中,以此借机起乱,而此时的帝都可能已经被叛贼设下圈套,就等他们回城以后一网打尽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
看来,她也要尽快行动了。
法云宇驾着马车,听着车厢内的谈话,单手起卦,却怎么也算不出来。
也正是他晃神之际,前方的矮灌木中突然冲出一个满脸脏污的女孩,衣衫褴褛,甚至可以看到内里的肚兜,后面还跟着两个提着大刀的男人,一个满面胡子的胖子,还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瘦子,衣服松垮,表情都是荒淫的样子。
眼见马车就要撞上女孩,法云宇及时拉住了缰绳,“吁——”
“大哥哥,求您救救我!”女孩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的上前拉住法云宇的衣角,颤着声音求救。
“救你?”胖子摸了摸他的胡子道,“他一个弱鸡,拿什么救你?就让大爷当着这男人的面办了你,让你刺激一回。”
瘦子谄媚的话语里让人说不出的恶心,“大哥,少跟她废话,那个男人交给我,你就尽情快活。”
法云宇将女孩扶起,让她在马车上坐下来,只轻声道了句:“别怕,坐好。”随后拿起一旁的佩剑立于马车前。
“小子,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胖子冷哼一声,“兄弟,跟哥先拿下他,然后好好享受这个小娘们!”
说着,胖瘦二人一拥而上,左右进攻,手里的大刀明晃晃的。
法云宇并未拔剑,虽然他武功比那几人差点意思,但是对付眼前的两个人,绰绰有余。
等二人上前,法云宇潇洒仰身躲过二人进攻,起身后迅速躬身,手中的佩剑在二人的腿弯处用力击打,随后二人便双双跪倒在地,扑了个满怀。
“大哥!”
“扶我起来!”
瘦子用力想要把胖子拉起来,可是自己和胖子都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像是筋骨被人打断了一般。
慕茵茵听到声音,将小宝交给赵嬷嬷,嘱咐道:“别出声。”随后拉开车门便走了出去。
刚好迎面便是那姑娘瑟缩的小身子,听到声响,整个人抖得厉害。
“莫怕。”温柔的嗓音安抚了小姑**情绪,随后走下马车。
“你们是这山上的山匪?”慕茵茵问。
二人一见下来个大美人儿,也不回话,反而佩服的看向法云宇。、
“小子,你艳福不浅啊!”
慕茵茵笑得无害,走上前在胖的那个面前蹲下来,再次问道:“你们是山匪吗?”
胖子见美人离自己如此之近,甚至想上前亲一口,刚往前挪了一点,慕茵茵脸上瞬间笑意全无,一巴掌打得响亮,林间的鸟都被惊飞,胖子的脸也瞬间肿起。
“现在可以答话了吗?”慕茵茵褪去了平日里的平易近人,用只有他们三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阴狠道,“我腕间有一暗器,倘若你们不愿作答,这暗器定是让你们暴毙荒野!”
二人皆是被她唬住,连连磕头求饶:“姑奶奶,您问啥我们就答啥,求您饶我们不死!”
慕茵茵继续问道:“姓甚名谁,从哪来到哪去,跟随谁,要做什么事,一一交代。”
瘦子先说道:“我叫刀疤,这个是我哥大胡子,我俩都是帝军逃兵,之前是跟随赵将军的,现在是跟随平王,今日被安排埋伏在此,是为了等待时机**小皇帝和太后,可是见这小妞太美,兄弟们从军多年没见过什么女人,一时没忍住……”
“行了。”慕茵茵回过头看到小姑娘羞赧的捏着领口的一点碎布,脸上全是难堪之色,便召来法云宇道,“把他提到林子里去。”
“你的佩剑借我用下。”慕茵茵道,未等法云宇同意,便手握佩剑走入林间,未等二人开口求饶,慕茵茵拔剑一挥,剑尖挑破二人喉咙,捂着冒血的喉咙说不出一个字,模样十分痛哭,直到死亡。
法云宇也是猜到慕茵茵要做什么,没有过多干扰。
这二人死有余辜,一是侵犯妇女,二是逃兵,三是叛国,随便一个都值得株连九族!
慕茵茵当初刚垂帘听政,百官不服,平王提议要她手刃敌国卧底,以表君心。
她被逼无奈,只得照做,那时她也不过才刚刚十八岁。
如今平王想要谋反,赵将军也沦为其党羽,当年担心她会叛国的人逼着她手刃敌国卧底,最终这些人却成了**的逆贼,真是*****!
等回到马车前,众人都已到齐。
“茵茵。”顾衍率先看到她从树林走出来,连忙上前检查她是否受伤。
“我没事。”慕茵茵温柔一笑,将手中的佩剑递给法云宇。
江程昱受了刀伤,说是五个人一齐进攻他,因为顾衍喊了他一声导致他分神才伤到的。
苏泽的白衣上溅了许多血渍,像是雪地上绽放的梅花,显得他整个**冶起来。
而顾衍则最像没事人,他这衣服用的布料是不沾水渍的,再加上武功高强,他仿佛是看热闹拍手叫好的人。
大家都知道慕茵茵刚才杀了两个人,但大家都在关心慕茵茵是否有受伤,是否哪里不舒服。
他们对她来说,更像家人。
“命脚程最快的信使去传报给父兄,让父兄先一步领兵进帝都,以保我们后续回城的安全。”慕茵茵说完这才走到马车旁,关心道,“你没事吧?你可有家人朋友,我命人护送你回家可好?”
众人这才发现还有一个被忽略的人……
小姑娘被这一问忽然委屈的哭了起来,趴在慕茵茵的怀里哭了个畅快,这才哽咽着声音道:“我叫洛芷沁,逃荒来的,但我不是蜀地的人……我的爹爹和娘亲都死在了逃荒的路上,我是要去帝都的,但是被那两个人……”
“只是衣服坏了,人没事就好。”慕茵茵安慰道,“他们都不会说出去,你心里也不要多想,倘若你当真无家可归,你可愿跟我进宫?我护着你。”
洛芷沁抬起哭花的小脸,澄澈的眼睛里带了些许疑惑,“进宫?您是皇家的人?”
“是。”慕茵茵应声。
“小姑娘,你真有福气,这可是当朝太后!”顾衍率先道,“她可是仙女一样的人,能被她护着,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顾衍这话逗得一众人都哄笑,谁能想到这是当朝的王爷能说出来的话呢。
洛芷沁盯着慕茵茵柔美的脸庞,看得入神,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可见风霜,一定很辛苦吧!
“仙女太后,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洛芷沁的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他们都知她辛苦,却不敢说,除了顾衍,可也都当是玩笑。
如今这女孩说出来,众人才发觉,这些年慕茵茵过得是真的很累。
“仙女太后,我愿意进宫,我会好好照顾您的。”洛芷沁说的认真,那还流着泪的眼睛里是无比诚挚的敬意与关心。
再次上路的时候,大家的心情便没有起先那么轻松。
顾衍一行人最后是留了活口的,所以叛贼的事他们也都知道了。
慕茵茵让大家到帝都附近的广元镇先行休息,主要是江程昱有伤,再者父兄还需一日才能到帝都,她们不可贸然行动。
随意寻了个不起眼的酒楼**,慕茵茵命人带洛芷沁去沐浴**。
小宝到底是小孩子,经过这一路的颠簸已经睡下,慕茵茵给他备了些好消化的吃食等着醒了吃。
随后去看望江程昱。
此时江程昱的胳膊伤的严重,已经可以见到骨头,显然对方是下了狠手要他们一群人的命。
“江程昱,疼吗?”慕茵茵还是第一次见到江程昱如此失态的样子,衣服褪在腰间,精壮结实的胸膛,胳膊上的伤口触目惊心,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嘴唇也是少了些血色。
闻言,江程昱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不疼。”
“骗人。”慕茵茵不乏担心,便同大夫说道,“大夫您轻些,我家这哥哥最怕疼。”
记忆中,江程昱从小就怕疼,可从不会让慕茵茵受一点欺负,所以常常与旁人打作一团,最常见的就是江程昱和顾衍打架,总是两个人都挂了彩。
可这只是记忆,慕茵茵对他们二人的感情更多的还是当做是哥哥。
“啧啧啧,我说某人这伤啊,真是值了,能让茵茵关心,我好生羡慕。”顾衍酸酸的说道。
江程昱只当他是玩笑话,“我这都见了骨头了,若不是你非要喊一句小心,我也不会看你一眼被人砍了一刀,你欠我一条胳膊。”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我让你小心还有错了?”顾衍气道。
“行了,他伤着呢,你别气他。”慕茵茵说完发现苏泽已经换好衣服走了进来,“苏先生。多谢你今日搭救。”
如果没有苏泽,江程昱和顾衍估计也未必能活着。
“既已出山,我便是你……”苏泽像是觉得说错了话,又忙改口说道,“帝王所需之人。”
慕茵茵捏了捏手腕,没有再继续客套。
回到房间时,洛芷沁已经换好衣服,是一套天水碧的长裙,这是慕茵茵的衣服。不过垂挂髻在她这个年纪梳着是最可爱的,只是没有什么装饰,但她可爱乖巧的脸庞不施粉黛,不做任何装饰便让人看了舒心。
“原来你生的这样好看。”慕茵茵走上前夸赞道,“估计也是爹娘娇养的,跟着我许是委屈了你。”
“仙女太后……”
“你不用这么生疏,唤我一声阿姐,可好?”慕茵茵看着她,像是看到了十六岁的自己,一样的无依无靠,无人照拂。
洛芷沁点头,甜甜唤道:“阿姐。”
“这衣服你穿着还是大了些,回头入宫我命人给你重新做些衣服。”慕茵茵说着,便将头上唯一的发簪拿了下来,斜斜插在她的发髻上,“这就当是阿姐送你的见面礼了。”
第9章 苏先生可有过往情史?
这一夜,慕茵茵睡得难安。
不由想到自己穿越前看到的那些小说,都是女主金手指,或者更多的是谈情说爱,这样简单的过情感剧情也不至于让她如此犯难。
她是当朝太后,要守护**疆土,要抚养教导皇帝,此时她便是天下人的希望。
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起身打开了窗户,想要呼吸下新鲜的空气。
窗户刚撑开,便看见对面的窗户也看着,窗边立着一男子,借着月光看不清容貌,只看得清他黑袍加身,袖口有玉。
是他吗?
慕茵茵刚要出声,口鼻就被人捂住。
她紧张的转头看去,见来人是苏泽便松了口气。
“别出声,把窗户落了。”苏泽的呼吸有些急促,慕茵茵照做后他才松开手,“太后,方才多有得罪,只是不想惊动外人。”
她摇了摇头,关切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泽点头,“苏某方才发现,酒楼里**的还有一位神秘之人。”
“谁?”
“风家嫡子,风亦寒。”
听到此人名字,慕茵茵有一瞬间的愣怔,记忆中浮现了一个稚嫩的脸庞。
如果她没记错,风家应当是最恨朝堂的望族,风亦寒尤甚。
“太后可有对策?”苏泽问。
“没有。”慕茵茵望了眼紧闭的窗户,似要看穿这道窗一般,“风家,绝不是此次**的组织者,也更不是参与者。”
“为何?”苏泽不解,“风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虽为隐世大家,可他们所注资经营的酒楼、茶庄、当铺、钱庄遍布大江南北,甚至邻国都有其家业。”
“我说了,他不会的。”慕茵茵笃定道。
倒不是她信他,而是他从不屑这些暗斗,他更愿意明争,行得正坐得端,光明磊落才是他的行事作风。
“那就放任此人在酒楼?”苏泽有些担忧。
慕茵茵只是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讲话。
苏泽站在那里略显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睡不着。”慕茵茵忽然开口,“要聊聊吗?”
大半夜送上门的帅哥,自然是要好好聊聊的,万一聊的合适了也能完成自己的KPI了。
“嗯……可以。”苏泽挠了挠头,有些莫名的害羞。
“没有和女孩子独处过?”慕茵茵像是看透了他一般,“我是一朝太后,但也是小宝的娘亲,你是他的师父,就是老师和家长之间的会谈,你不必紧张。”
“太后,苏某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不知当不当问,就应该不问。”慕茵茵堵他的话,“你莫不是要在这种情况下问我其他男人的事?”
苏泽噤了声,他此时的样子和顾衍挨训的时候差不多,只是顾衍更加没脸没皮一点。
“苏先生可有婚配?”慕茵茵直问重点。
“没有。”
“那苏先生可有中意之人?”
“没有。”
“苏先生可有过往情史?”
“没有。”
“苏先生,你这前半生都在做什么?”慕茵茵大为震惊,此男莫不是……弯的?
“苏某自小学习六艺,无不精通,普天之下难出其右,即便是如今也不敢懈怠,不停的增进自己的能力。”
慕茵茵忍不住给他鼓了个掌,“真是……有趣。”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这不就是纯纯未开窍的高智商直男帅哥吗?
原本想苦中作乐,奈何这人比顾衍还无趣,比江程昱还自恋。
这一夜,几乎都是慕茵茵问,苏泽答,毫无趣处。
直到天际泛白,慕茵茵打了个哈欠,苏泽才疲惫的问道:“太后是困倦了吗?那苏某先行告退。”
慕茵茵觉得再留他下去也是不妥,便让他先离开了。
她整个人倒在桌子上,头枕着自己的胳膊,望着苏泽离开的方向,惋惜的叹了口气。
帅哥是个好帅哥,可惜是个榆木,她懒得雕刻。
像是想到什么,慕茵茵急急起身,轻手轻脚撑开了窗户,可对面的窗户已经落下了。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这回慕茵茵倒在了床上,想着如何治理朝政,如何平叛逆臣,如何**人……
“少主。”林喆关上窗,转而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男人。
“不该你问的别问。”男人转移话题道,“事情查的有眉目了吗?”
“有。”林喆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简,“少主,您过目。”
男人伸手接过竹简,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常年习武,有了厚厚的茧子,这竹简在他手中都略显平滑。
看过竹简,男人沉声道:“派人盯紧他们。”
“是!”林喆应声,便离开了。
男人望着窗户,思绪有些乱,这竹简上的内容关乎着**的存亡,朝代的更迭,他要做的是守护这个**。
……
“江程昱,今日可有好些?”
“茵茵,你别只关心他啊,我的筋骨也有些疼。”顾衍醋道。
“哦,那等回宫哀家命人打你十军棍,松松筋骨可好?”慕茵茵的视线从江程昱的伤上转移到顾衍那副争宠的小模样上,“顾衍,你好歹是王爷,此时应该关心我朝大臣才对。”
“慕姑娘当真是体恤朝臣的好太后。”法云宇道,“昨夜本矢夜观天象,此次回宫必定一帆风顺。”
“是啊,慕老将军和慕大将军已经在都城镇守了。”江程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某人何时才能稳重些。”
“嘿!江程昱,你非要点我是吧!”顾衍说罢就欲上前与之争论,慕茵茵将其拦下,“好了,你俩跟小孩一样,江程昱你可得好好谢谢顾衍,昨日的大夫可是他亲自去寻的,就连药材都给你用的最贵的。”
江程昱呶呶嘴没有再说话。
因江程昱伤着,还需要换药,暂时并未启程返京,好在广元镇没有人认识她们,倒可以闲游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