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斩红妆最新章节林惜玉采儿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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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痴人斩红妆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商璃 角色:林惜玉采儿 简介:前世,她为爱所痴,被情所困,不幸惨死
重活一世,她霸气归来,用前世的情为自己染上最红的妆, 将所有心怀不轨之人玩弄于手掌之中
——本以为是渡良人出地狱,不想终被良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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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痴人斩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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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回到林锦婳的落霞院,守门的仆妇早不见了踪影,院子里乱糟糟一片,无人收拾。

采儿在院子里气得骂人,不过林锦婳却不急,这些都是小事,接下来要发生的,才是上辈子改变了了她一生的事。

她回了房间后,便选了鹅**的脂粉涂在两颊,瞬间老土了七八分,再加上身材因病而变得枯瘦和素白孝服,看起来更是没有姿色。

“小姐这是做什么?”白兰亲自点了炭火端来问道。

林锦婳四处寻了寻,却并未寻到**。

采儿眼睛眨了眨,拿出一支尖利的银簪:“小姐要寻的东西,这个能代替吗?”

林锦婳微微一愣,倒是一直没注意,只以为采儿是个泼辣大胆的丫头,竟不知还这样聪明。

她点点头,将簪子收在袖子里,对二人道:“一会儿我出去,你们不必跟着。”

二人不解,正要问,外面又传来脚步踩在雪上发出的吱呀声,而后就见大夫人进了房间。

她一进门,看着布置清雅的房间和均是上等的梨花木家具,眼里的妒忌一闪而过,也没在乎林锦婳的脸色,皮笑肉不笑道:“锦婳,今儿被你大姐姐吓到了吧。她性子直,不会说哄人话的,你别放在心上。”

林锦婳看着态度大转变的大夫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讽刺:“大伯母的心思,锦婳全部知道的。”

大夫人听着她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没多想,只略带着几分催促道:“你也别总闷着,刚才下人来报,说你外祖家的人在西侧角门那儿候着,寻你有话,你去见见吧。”

林锦婳早已知晓现在的西侧门外等候的是谁,并不是什么外祖家的人,而是那个薄情寡义靠着父亲的军权坐上皇位、最后却下令将父亲斩首,又生生打断自己双腿的渣男赵阚!她现在倒是‘迫不及待’想见见呢!

她顺从的出了门,白兰和采儿往前一步,便被大夫人拦了下来。

两个丫鬟想起林锦婳之前交代的话,对视一眼,只能希望夫人在天之灵能保佑小姐,能惩治这些恶人。

但林锦婳知道,这些恶人,只能她来一一了结!

出了角门,是一条幽暗巷子,两旁临着大道,但没人。她回头推了推方才出来的角门,却已经是被里面的人给堵死了。

她眸色漠然,没如前世一般转身去求他们开门,而是辩了辨方向,往前而去。

还没走出巷子,前世出现过的猥琐壮汉出现了,如同前世一般,酗了酒,光着胸膛便跌跌撞撞朝她扑来。

林锦婳没躲没尖叫,她知道赵阚就在附近,这个伪君子。

转角马车里一身华衣的男子等了半晌,依旧没听到丝毫尖叫,英挺的眉头皱起,掀开了帘子下了马车,却只看到那道瘦小的身影直直站在原地,一点也没动。

难道是吓坏了?

赵阚猜测着,但还是跨步上前,大声呵斥道:“大胆贼人,还不束手就擒!”说罢,几脚将那壮汉踢得摔倒在地上,英俊帅气,随风飞起的披风扫起地上的雪,如同梦幻中的英雄,可林锦婳眼里只闪过讽刺。

赵阚还没站定,便见林锦婳尖叫一声,随着寒芒一闪,一道尖锐便狠狠扎在了他的胳膊上。

赵阚俊美无俦的脸瞬间变黑,看着手臂上的衣襟被染得鲜红,心有余悸,方才若不是他躲得快,那簪子就刺在他心口了。

“你疯了不成!”赵阚忍不住道。

林锦婳却只做慌张模样,却只恨方才一刀为何没能刺入他心口:“你是谁,你们想要怎么样?我可告诉你们,我乃是大将军的女儿!”

赵阚听着她的话,想起自己的目的,好歹将怒气忍了下来,拔出狠狠刺入臂膀的簪子,扔在地上,可看着她蜡黄老气的脸,怎么也说不出甜言蜜语,只道:“原来是林小姐,别怕。”

“这是我们三殿下,林小姐,是殿下方才救了你。”有侍从忙上来解释。

林锦婳眨眨眼,垂下眸子去。

但在赵阚看来,她是羞怯了,也的确,他的容貌,在整个锦朝都是无人能及的。

林锦婳看他依旧扬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紧握的拳头因为心中滔天的恨意而微微颤抖起来。但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杀过去,只会一命呜呼。

她垂下眸子低声道:“多谢三殿下,这恩情臣女记下了,来日必定报答。”说罢,转身便离开了。今日既已见面,那以后机会还多的很!

这回躲在角门后的人见事情成了,也没再堵着门由她进来了。

赵阚不满皱眉,想起方才她那张毫无优点可言的脸,再看她刺在身上的伤口,心里蹭出一股怒气。

旁的侍卫忙道:“三皇子别气,据林家大房所说,谁对她好一点,她就恨不得掏心掏肺,今**对她可是救命之恩,她往后一定对您死心塌地。虽然她丑陋愚笨,但奈何她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爹呢。”

赵阚听着,心里这才舒服了些。

他们一走,不远处的转角才有一个一身墨色锦衣的男子缓步走近,想着方才那张蜡黄的脸和那双分明幽深明亮的眸子,看着足前簪子,又瞥了眼林锦婳离开的方向,眉心淡淡:“三皇弟这次似乎自以为是了。”

“王爷,难道咱们还由着三皇子跟林将军之女结亲?”旁的侍卫道。

赵怀琰凤眸微凉:“有何不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位林小姐愿不愿结亲,还是个迷呢。”

侍卫看着自家王爷那张轮廓硬朗凤眸冰寒的脸,想起方才三皇子自诩貌美的样子,心里好笑,道:“那属下仔细盯着。”

“嗯。”赵怀琰淡淡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侍从看了眼地上的簪子,俯身捡起,快步跟了上去。

第4章


回到落霞院,林锦婳什么也没说,好好睡了一觉,临到天黑才醒来。

她细细回想前世的事,力求一件不落。母亲刚刚才下葬,按照前世的轨迹,大夫人很快就想要毁了自己清白,逼爹爹不得不把自己嫁给赵阚为妾了。

“白兰。”林锦婳轻声往外唤道。

白兰立即掀了帘子走了进来,看到已经坐在铜镜前的她,忙关切道:“小姐,怎么了?”

林锦婳白兰关心的脸,柔声道:“交代下去,锁好院门。你跟采儿一人拿一根棍子就守在门后,若有人溜进来,即刻乱棍打死。”

白兰见她语气平静,却说出这样惊心动魄的话,吓得不轻:“小姐,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你们先去办,迟些我再跟你们解释。”林锦婳定定看着她道。想起那猥琐男子不仅坏了自己清白,后来更是害死了白兰,心里的杀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来人身形瘦小,你与采儿不必惊慌,乱棍招呼便是,而且那人……你下手越狠越好。”

白兰不明白为何小姐从今日醒来后就好似变了个人,但小姐的吩咐她绝不会违背,立即寻了采儿就去办了。

林锦婳看着白兰离开的背影,也有些迟疑,想着会不会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重生,而打乱上一世本该发生事情的顺序。但若是未曾改变的话……她冷厉抬眼,看着镜中双目赤红的自己,杀意毕现,那她一定会如鬼魅般缠着所有背叛她的人,叫她们生不如死!

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尖叫,伴随着的是棍子狠狠击落在人身上沉闷的响声,院子里的烛火也一下子亮了起来。

有婆子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子来,瞧见一身素白的林锦婳竟然坐在梳妆台前笑时,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林锦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是淡淡问道。

婆子听见正常的声音,这才吐了口气,三角眼一暗:“白兰和采儿突然疯了,要把人打死呢。”

林锦婳看着张妈妈,见她言辞间都只说白兰和采儿的不是,又问道:“是什么人?”

“是……”张妈妈目光闪烁,微微咬唇道:“小姐,若是打死了人可不好,您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若是落下个‘蛇蝎恶毒’之名……”

“且要看看打死的是什么人。若是咱们院子的人,自然不对,但若是窃入院中的贼人,死也死得。”林锦婳神色平静,看着张妈妈乱转的眼珠子,嘴角冷冷勾起。

张妈妈一听这话,也是蒙了。以前七小姐胆小又软弱,遇上这样的事早该让人去拉开白兰采儿了,怎么还说出这样的话?她忽然怀疑的问道:“小姐,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妈妈,知道我不舒服,这几**的药怎么都是放凉了才送来?”林锦婳眸光微冷,张妈妈心中暗骂林锦婳多事,但她好歹还是明面上的主子,只支支吾吾的推脱着,正好采儿红着眼睛小跑着进来了,不过十四的年纪,如今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小姐……是窃贼,只剩一口气了……”

“去通知大伯母。”林锦婳立即道。

“奴婢去吧,采儿辛苦了。”张妈妈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接过话便往外跑去了。

采儿恨得跺脚:“小姐还没发话呢,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去讨好大夫人!”

林锦婳却平静许多:“她是大伯母放在我身边的眼睛,走了正合我意。”说罢,拿出一枚银针,眸光淡淡。

采儿点点头,却又看着这银针不解:“小姐,您这是……”

林锦婳站起身来,看着幽幽黑夜淡淡道:“背脊处的命门穴,若是以银**入,再遭击打,可致命。”她说完,微微合眸将心中翻腾的杀意掩饰住,再次睁眼,只剩下一片清明。

第5章


大夫人很快便赶到了,头发散在身后,很明显是从床上急急爬起来的。

她一进门,还没质问,便见林锦婳已站在门口等着了:“请大伯母一定要为侄女做主。”

大夫人微微一顿,迟疑的看着她:“我听人说有男人入了你的院子?”

林锦婳看了眼跟在大夫**后的张妈妈,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只道:“是,一个小贼,才进门便被丫环打晕了。大伯母,这小厮白兰认识,好似是您娘家那边过来的人。”

“这……”大夫人一时语塞,林锦婳趁机继续道:“虽是如此,但侄女绝不相信他是受了您的唆使才来的。”

“自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大夫人忙接过话,看了眼被丢在一旁晕过去的小厮,微微皱眉,想着如何把过错推到林锦婳身上。

林锦婳语气哽咽,似乎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那还请大伯母一定给侄***公道。大胆小贼,若不是两个丫环刚好撞见,还不知要偷走些什么,若是大伯母碍于您娘家亲戚的情面不好出手,侄女只能去信给御史夫人……”

她话未说完便被大夫人急急打断了,若是让王夫人知道,那议亲的事儿定会受影响。她心里思量一番,知道是不能找林锦婳麻烦了,只暗暗咬牙,冷冷质疑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许是他只是路过……”

“不可能是路过的,院子门是我亲自锁了的,院里的人都能作证,他来时,却是撬开了院门。”采儿忙道。

大夫人面色一厉:“是不是没锁紧?”

林锦婳心中越发好笑,没锁紧这样的话也亏她能想的出来。小姐院里下锁,定是几个人都确认过才离开的,绝不会出现下锁不严的情况。她转头看着采儿:“你是不是下锁时疏忽了?”

“如今夫人才过世,奴婢也怕旁人不小心走错了路,沾了阴气在身,也惊扰了夫人,不敢不小心。”采儿忙跪在地上坚定道。

她这话一出,大夫人只觉得背后好似阴风阵阵,忙斥责道:“瞎说什么,三夫人已经安息了,什么惊扰不惊扰的。”

“可是小姐下午做梦,说一直梦到三夫人呢,三夫人说她死的冤……”采儿看了看林锦婳,微微咬牙道。

这些话林锦婳没交代过,但采儿这丫头素来机敏,林锦婳心中暗暗点头,附和道:“那小贼不仅擅闯我的院子,还恐惊扰母亲在天之灵,请大伯母严惩不贷!”

大夫人看着不依不饶的林锦婳,又忌惮王夫人和刚死的林锦婳娘亲,也没了耐心继续耗下去,只狠狠剜了一眼采儿,寒声道:“如此,你也将人打了一顿,我便再罚他十个板子以作惩戒吧。”说完,不等林锦婳反驳就让人将拖到了一旁开打了。

十个板子,十天半个月也就恢复了。

林锦婳心中冷意更甚,看着晕过去的人,道:“等等,晕过去的人不知道疼,让人泼醒。”

白兰迅速从里面出来,手里端了盆凉水。

大夫人没吱声,白兰这才泼了过去,那人登时惊醒,大喊饶命。

林锦婳这才道:“打吧。”

那些婆子都是大夫人的人,没敢下重手,可四五个板子下去,小厮越喊越惨,最终十个板子没打完,就一命呜呼了。

第6章


动手的婆子吓住了,大夫人也吓住了:“怎么不到十个板子就死了?”

林锦婳似乎被吓到了,退后一步道:“大伯母,您怎么杀了他……”

大夫人本来还想怪林锦婳的丫环,却没想到她倒先开了口,不过那小厮方才还活着喊救命,现在的确是死在了自己手里,她没法推脱到林锦婳身上,只得阴沉着脸道:“这小厮既要伤你,大伯母为你杀了他,也是他死有余辜。”她生生把小厮的死算在林锦婳身上,说完便要走,刚好院中寒风乍起,那枯瘦的枝丫终于断裂,发出‘噼啪’一声,吓得大夫人差点跳起来。

采儿趁机喊道:“夫人,一定是夫人回来看咱们小姐了!”

大夫人看着小厮的**,听着寒风呜呜的声音,吓得一抖,看了看面白如纸的林锦婳也觉得有股森森寒意,只道:“我会寻人超度,时辰不早,你早些歇着。”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白兰趁乱将早早刺入那小厮背部脊椎的银针悄悄拔了出来,院子里的下人们各有所思,唯独被大夫人抛下的张妈妈眼珠子乱转着。

林锦婳看了她一眼,道:“明儿一早送些松饼来,我想吃。”

张妈妈见她好似没发现自己去大夫人那儿落井下石,瞧着今晚格外诡异的院子,连忙笑道:“您放心,奴婢一定送来。”

林锦婳看着她眸光微闪,既然所有事是按前世轨迹来的,那明日的松饼她可要好好‘尝尝’了!

等回到,白兰才腿软的跪在了地上。

“是不是在奇怪今日我为何非要置那小厮于死地不可?”林锦婳步履沉沉的走到烧着银丝炭的炉子边,伸出白的几乎透明的手慢慢烤着。

白兰咬唇,采儿却是梗着脖子红着眼道:“那小厮若是真得逞,小姐的名声就毁了,如今又没人护着,还不知出什么样的事,奴婢情愿是那小厮死,也不愿意小姐毁了一辈子。”

林锦婳心中微暖,却只淡淡道:“他是大伯母身边心腹厉妈妈与人私通生下的儿子,他此番若是不死,往后定会报复,倒不如一次收拾干净。”

“私生子?”白兰惊讶不已:“难怪大夫人方才来,没有带厉妈妈在身边。”

林锦婳看着白兰微微蹙起的眉心,嘱咐道:“往后离他们远一点。”

白兰瞧着她严肃的眼神,却是满心的愧疚和歉意:“夫人不在,奴婢本该好好保护小姐的,却让小姐大病初愈还要操心这些事。”

林锦婳眸光淡淡:“这些事我从一开始就该思虑的,不然前世也不会……”她说到一半,发现差点说漏嘴,这才转而嘱咐道:“明日一早,悄悄去请京城最有名的大夫来。”

“府里便有大夫……”采儿忙道,心里想着方才‘前世’二字,只以为是听错了。

“府里的大夫是大伯母的人,你们悄悄去便是,有些人也该清理清理了。”林锦婳垂眸看着炉子里烧的通红的炭火,眸子冷冷敛了起来。

第7章


昨儿林锦婳要松饼,张妈妈一早便做好了。

她看着这掺了那东西的松饼,脸上满是轻蔑,嘀咕道:“千金小姐又如何,还不是要死在我老婆子前头。”说完,这才快步进了花厅,却看到采儿正在招呼个陌生男子,心眼立即多了起来。

“这位公子好面生。,不是咱们小姐的亲戚吧。”若是外男,她可要马上去禀告大夫人。

“妈妈进屋来,怎么也不先打声招呼?”采儿拧起眉头有些恼道。

张妈妈看采儿不说,男子衣着又很朴素,心里认定是没什么身份的外男,胆子也大了起来:“我来送小姐要的东西,难不成还要先跟你打声招呼?而且我在林府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这位公子,你私自带外男进来与小姐幽会,大夫人若是知道,定会活活打死你!”

采儿气得面庞发白,忍不住颤抖大骂:“你再瞎说我撕烂你的嘴……”

“啪——!”

采儿话未说完,张妈妈倒是先上前扇了两个巴掌,采儿一张小脸迅速肿了起来。

林锦婳听到声响立即从房间出来,看到采儿肿起的脸,手心暗暗收紧,道:“我竟不知大伯母何时给了你这样大的**,对我身边的丫环抬手就能打骂。”

张妈妈也不是个糊涂人,立马换了张委屈脸道:“七小姐您有所不知,采儿姑娘故意**奴婢,奴婢一时没忍住才动了手。”

“**?”林锦婳瞥了眼采儿发红的眼睛,道:“如何**的?”

采儿气急,讲张妈妈方才的话说了,才道:“分明是你污蔑小姐和宁王爷身边的高侍卫,高侍卫可是经了通传才进来的,根本不是我私自带进来!”

“高侍卫?”张妈妈转而盯着高禀:“那不也是外男……”

高禀这算是瞧见了林锦婳的处境,的确出人意料。他起身冷淡看了眼张妈妈才道:“我是奉宁王之命,前来送还簪子的。昨日后巷我家王爷与三皇子一道见过林小姐,刚巧捡到了。”

张妈妈是知道大夫人昨日故意引了林锦婳去见三皇子赵阚的,倒是不知宁王也在,看了看高禀,又看了看冷漠的林锦婳,忙跪下道:“小姐,是采儿姑娘故意不说,这才让奴婢误以为……”

“既然是个误会……”林锦婳顿了顿,张妈妈却以为她是要饶了自己,忙点头,却不想竟听她继续道:“那就让采儿还两个巴掌回去,也算是有来有往了。”

张妈妈怔住,采儿上前便没有留情的狠狠扇了两个巴掌,打的张妈妈老脸通红。

高禀在一旁嘴角直抽抽,这位林小姐还真是不怕给自己留下一个刁蛮泼辣的印象。难道她真如传闻般愚笨?可王爷说了,她一点也不愚笨,反而十分聪明。

林锦婳多看了眼一早还来不及见的宁王侍卫的高禀,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张妈妈捂着发红的脸,对采儿狠得咬牙切齿,白兰却刚好领着大夫从外头进来了。

“小姐,大夫请回来了,照您的吩咐,是京城最有名的丰益堂的老大夫。”白兰微微喘着气,回来的时候要避开大夫人的阻拦,可是不容易。

张妈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好似炸了一般:“小……小姐,这松饼凉了,奴婢去换一盘吧。”

“不必了。”林锦婳淡淡看了眼老大夫,老大夫即刻会意上前查看,白兰采儿也迅速摁住了张妈妈。

老大夫查验半晌,而后才面色凝重的看着林锦婳,道:“七小姐,这松饼里,掺了……掺了……”

他似乎不敢开口,但林锦婳清楚知道这松饼里掺了什么。当初渣男赵阚为了获得自己信任,可是故意爆出这药,让整个大房都被下了大狱的!

“掺了什么?”林锦婳目光灼灼。

老大夫拿着松饼的手微微一颤,才道:“掺了黄泉水。”

张妈妈听到‘黄泉水’三个字,咬着牙就不顾一切朝一旁的柱子撞了过去,高禀的面色也凝重起来。

第8章


黄泉水的事传到大夫人耳朵里时,惊得她手里的镯子都摔了,顾不上清点这次办丧事的收入,带上一群强壮的婆子便急急忙忙就往落霞院去了。

张妈妈要自尽,被武功高强的高禀拦了下来,但接下来她仿佛痴了一般,不断的磕头求饶,额头磕出一片血仍不肯停下。

高禀面色凝重,看了眼垂眸不语的林锦婳,若有所思,道:“林小姐,您的簪子下官已经送到了,王爷那儿还有吩咐,下官这便不多留了。”

林锦婳垂着的眸子光芒微闪,抬头看着他:“这黄泉水我曾听人提过,此毒乃是慢性毒药,等用满十年,便会七窍流血全身溃烂而死。当年先帝便是死于这阴毒的毒药。只是这毒早被列为禁药,如今牵连到了我身上,你的确不必多留,省的连累了宁王。”

高禀闻言,要走的脚步倒是顿了顿,按林小姐这意思,他这一走,岂不是表示王爷胆小怕事?

他这次认真打量了一番林锦婳,瘦弱娟秀,说话行事间却有难得的大气和尊贵,好似骨子里流露出来的一般,那她愚笨懦弱的传闻到底怎么回事?

高禀一时也不明白了,不过想起王爷的交代,又停顿下了脚步,道:“黄泉水一事下官所知不多,不过既然如林小姐所说是禁药,下官还是留下看看究竟吧,回去也好跟王爷交代。”

高禀才说完,门口大夫人已经慌慌张张赶来了,瞥见高禀的同时,也听到了他所提到的‘王爷’二字,欲对林锦婳发作的暴怒立马憋了下去,生生憋得她肝疼。

林锦婳看着面色憋得青紫的大夫人,心中冷笑一声,而后便垂眸朝高禀点点头:“多谢宁王。”说完,才转头看着大夫人:“大伯母……”

“这里的事儿我已经听说了。”大夫人忙道,忌惮的看了眼高禀,便对带来的婆子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毒害主子的刁奴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张妈妈面色更白了,朝着她大喊:“大夫人,奴婢可是替您……”

“临死还胡言乱语,想让你的家人陪葬吗?”大夫人颤声呵斥着。

张妈妈怔住,知道大夫人今日是非要自己死不可了:“那奴婢认罚,奴婢的家人……”

“你的过错,自然与他们无关。”大夫人冷哼一声,张妈妈这才颓然放弃了抵抗,任由婆子们拖到了院子里。

林锦婳冷眼那些面目狰狞的婆子狠狠挥舞的板子,并没有阻止的心思,想要一步扳倒在林府苦心经营了二十几年的大夫人,仅凭一个又蠢又狠的张妈妈怎么够。但杀一儆百这件事,由大夫人亲自来做,最是有效果!

张妈**哀嚎,伴着溅在雪上鲜红的血,让满院子里的人都开始心慌起来。

大夫人看无人阻止,才稍稍松了口气,回头看眼林锦婳,端起长辈的架子斥责道:“锦婳,出了这样的事你怎么不告诉大伯母?擅自请外男进来,不仅坏了你的名声,还连累你死去的娘,说她虽是出自名门大户,却连女儿都不会教。”

她说完,刻意看了看高禀的脸色,见他带着些许不悦,这才咽了讽刺的话,如毒蛇般盯着白兰:“擅自做主请了外男来,不顾主子名声,其罪当诛,来人,拖下去一并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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