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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巫蛊之术
赵嫔被这么一噎,面上有些不好看:“臣妾…臣妾只是代皇后娘娘教导一二。”
许昭仪刻薄道,“哦?原来宋妹妹是替皇后娘娘教导秀女去的,不知道的还倒是你自己耍威风去的呢。”
“你!”宋嫔气急却想不出什么反驳之词。
“好了!”主位上穿明**大袖的女子雍容华贵。面色不喜不怒,只是放下茶盏道,“宋嫔,日后本宫不需要你效劳,这样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是。”宋嫔敛了面上的不悦,恭敬垂首。
皇后一挥手,“本宫乏了,都退下吧。”
众人起身告辞,随后按照位分一一退去。
许昭仪跟在贤妃身后,依旧忍不住拿宋嫔说事,“以前她就爱为难位分低的冯美人和吴宝林,如今秀女入宫倒是又有新人可供她刁难了。”
贤妃脚步不停,“她向来如此。”
许昭仪继续道,“呸!自己位分不高就会为难低位的,如今还跟没品阶的秀女计较也不怕掉份。”
贤妃叹气,“她刁难底下的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皇后看在眼里也懒得管罢了。”
许昭仪道,“中宫无所出,娘娘您生养了大皇子,日后啊这后宫还不是您说了算?”
这明显是奉承讨好的话,但贤妃似乎并不受用。
她脚步一顿,“许昭仪最近话倒是多了。”
许昭仪想起之前自己编排了皇后娘娘,忙道,“臣妾失言了。”
贤妃继续向前,声音温和“以后说话小心着些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你我倒是无所谓,牵连了我的大皇子和你的大公主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许昭仪连连称是,随后便不再多言。
许昭仪从前不过是一个宫女,在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在身边服侍着,又是当时教导太子人事的。
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仁厚,念与她多年主仆情分便封她做了一个奉仪。
太子府女人渐渐多起来,她一个宫女出生的小小奉仪自然不好立足。
尤其是赵氏进门之后对她更是各种欺辱。
幸得当年还是良娣的贤妃照料,她才不至于过得太凄苦。
也是她运气好,服侍太子的次数也不多,竟生下了太子的第一个孩子夜菡公主。
皇帝对于这个公主也十分疼爱,是以**后便给了她从三品昭仪位分。
而无所出的宋嫔却只得了从四品嫔位,许昭仪扬眉吐气后依旧与贤妃站在一处。
对于当年欺辱她的郑嫔自然心存怨恨,找着机会就要拿话刺她。
这边储秀宫里每日练习规矩礼仪,日子过得很快。
姜婉蓁发现皇后那庶妹周海慧有两天没来了。
她趁着休息的时候悄悄问与周海慧同寝的曲书怡。
曲书怡道,“她不知怎么的这几日着了风寒,且房里养病呢。”
姜婉蓁听罢道,“反正她本来规矩就好,不学几日也无妨的。”
曲书怡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本以为平静的日子会继续下去。不料这日晚上,周海慧却闹了起来。
姜婉蓁几人赶到的时候见苏嬷嬷已经被请来了,周海慧的房门外面还围满了看热闹的秀女。
她们怕曲书怡会受牵连穿过众秀女挤进了屋内。
“曲姐姐你没事吧?”陈妙菱急急开口。
“我没事。不过,周姑娘在我嫡姐的床下发现了扎着针的小人。”曲书怡小声解释。
姜婉蓁转头,见周海慧手中拿着一个小人。
那小人头上绣着一个周字,绣工倒是很精巧,看着似乎是苏绣。
只是胸前却扎着一根长长的银针。
“我就说怎么无缘无故就着了风寒,原来是你用这种手段害我!”
听周海慧这样说曲书兰自不肯认,“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做的?我没事害你干什么?”
周海慧气急败坏,“从你床底下发现的小人,不是你还有谁?你一定是妒忌我规矩比你好,怕大选之日风头盖过你,故想出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曲书兰辩解,“这小人虽是在我床底发现的,可我们四人同住一屋,谁都有机会放小人害我!”
她转过头看向曲书怡,双目猩红,“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设计陷害我。”
说着竟“啪”地一掌拍在曲书怡脸上。
曲书怡委屈,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落下来,“长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害你呢?”
“够了!”苏嬷嬷开口,“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屋内安静了一瞬,连外头看热闹的秀女们也都噤了声。
片刻后,周海慧拿着那**的小人,步步逼近曲书兰。
“你自己做的事,别想攀扯旁人,做小人的布料乃是上好的蜀锦。这个屋子除了你我另外两个一个是天天被你**的庶女,一个是七品芝麻官的女儿,怎么可能用蜀锦来做小人?”
说罢将小人一把扔到曲书兰面前。
苏嬷嬷上前捡起那小人,仔细瞧了瞧,“不错,的确是蜀锦。曲姑娘你可还有话说?”
这后半句自然是对曲书兰说的。
曲书兰听苏嬷嬷这么说也知道苏嬷嬷已经认定了是她做的。
一**跌坐在地上,嘴里念着“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种情景苏嬷嬷见的也不少,哪有人会承认自己做的事呢?不过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罢了,便摆了摆手对内侍道:
“曲姑娘用巫蛊之术害人,杖二十,即刻逐出宫去。”
门外内侍立刻闻言立刻进屋拖起曲书兰。
曲书兰状如癫狂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不是我!我没有做过!大胆!我是要入宫的人,我是要为嫔为妃的……放开我……”
声音渐渐远去,看热闹的秀女一阵唏嘘。
“都散了,早点休息吧。”苏嬷嬷挥手打发走门口看热闹的秀女。
众人纷纷散去,李纯熙和姜婉蓁也回了房,只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事两人都有些感慨。
李纯熙一边吹熄了蜡烛一边道,“她这个人还真是胆大,居然在皇宫禁内用巫蛊之术。也是嘴硬,证据确凿她还死不承认。”
姜婉蓁盖着被子略有所思,“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说曲书兰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不像背后阴险之人,有什么事她都是当面就闹起来了,可是也没听过她和周海慧有不睦啊。”
第7章 殿选前夜的心计
李纯熙却并不觉得有异:“好歹人家是皇后的妹妹,或许她也忌惮几分呢?”
“或许吧。”姜婉蓁点点头,“她出宫了也好,否则一直压着曲姐姐,恐怕曲姐姐日后也不好过。”
这个曲姐姐自然说的是曲书怡了。
李纯熙叹气,“谁说不是呢,她今日这巴掌可真打得实在。刚才给曲姐姐上药见她脸都肿了,幸好离大选总还有个七八日。”
翌日早上学规矩的时候难免有人要拿曲书怡的脸说事。
首先找茬的就是赵慕青,“哟,这位妹妹你的脸是怎么了?可得好好敷药了,不然大选之日这番容貌去见皇上可怎么是好啊?”
曲书怡不想与她纠缠,只道了一句,“多谢姐姐关怀。”
赵慕青却不想放她走,“别急着走啊,妹妹那边若是没有上好的伤药呢,就上姐姐那边拿去,姐姐那里有的是。”
姜婉蓁看见赵慕青这个搅屎棍又在恶心人,想起第一天她恶心自己的话忍不住上前。
“曲姐姐自然是已经细细上过药了,赵姐姐有那么多好药还是日后留着自己用吧。”
赵慕青也不恼,只是冷哼一声,“我倒是谁呢,原是姜家妹妹。怎么?瞧不上我哥,却在这儿巴结刑部尚书家的庶女?”
她来回踱步继续道,“啧啧啧!不过也是,如今曲书兰不在了,刑部尚书家只有曲书怡这么一个女儿待选,就算是庶出这入选的可能也不小啊。”
姜婉蓁看着赵慕青那副嘴脸就生气道,“我和曲姐姐结交凭的是真心,并非巴结!”
“哦?是吗?”赵慕青轻蔑道,“在这后宫中哪有什么真心,别说你们这样的姐妹了,为了往上爬,哪怕踩着亲姐妹又如何呢?你说是不是啊曲姑娘?”
这话便是在暗示曲书怡为了上位陷害自己嫡姐曲书兰了。
饶是一向隐忍的曲书怡听得这话也忍不住怒道,“我嫡姐被逐出宫我也觉得遗憾,可这一切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与旁人何干?”
赵慕青一笑,“你说无关便无关吧,反正已经是个被逐出宫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罢,捏着帕子便走开了,并不给她们反驳的机会。
不管怎么说,赵慕青和姜婉蓁她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就这么又过了几日,离选秀的日子越来越近。
姜婉蓁发现储秀宫的秀女们这几日都安分起来了。不再惹事吵嘴看热闹每日学完礼仪后便早早回房不知道忙什么。
就连曲书怡,这几日出来的似乎也少了。
这日苏嬷嬷教完礼仪之后,姜婉蓁拉住曲书怡,“曲姐姐,最近你们都在忙些什么呀?”
曲书怡见姜婉蓁一脸好奇。又看向了李纯熙和陈妙菱,两人也十分茫然。
开口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此话一出姜婉蓁更是觉得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催促着曲书怡赶紧说。
曲书怡摇摇头道,“秀女们在准备选秀当日给皇上后皇后娘**礼物呢。”
李纯熙听后皱眉,“没听说有这个规矩啊。”
曲书怡道,“是没这个规矩,左不过送与不送都在自身。可又有谁会放过这个让人多注意自己一些的机会?到时候旁秀女都送了,剩一两个不送的不就不好看了吗?”
三人听后都点了点头。
李纯熙道,“多谢姐姐告知,否则我和蓁蓁还有妙菱倒是要不好看了。”
曲书怡忙道,“你跟我说这话便见外了,不是说好了,来日互相照应的吗?”
李纯熙点点头,“曲姐姐说的极是。”
这边四人围在一起谈话的情景却落入了周海慧和庞秀兰的眼里。
庞秀兰出身不高,自身也不出众,自进宫起就一直巴结周海慧。
这时看到四人在一起便道,“曲家两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姐姐用巫蛊之术害人,妹妹就在这边拉帮结派。”
周海慧瞟了一眼,“乌合之众罢了,我看到时候能选上几个。”
庞秀兰道,“她们自然不能和周姐姐比,但四个人在一处恐怕日后联起手来不好对付呢,姐姐还是早做打算。”
周海慧本觉得自己对付这样低门小户的秀女实在有些不值当。
可如今被庞秀兰一说倒是也怕万一她们到时候入了后宫沆瀣一气不好对付。
于是便对庞秀兰道,“你留意着点她们送的什么礼物。”
庞秀兰莞尔,“周姐姐放心。”
秀女们要准备给皇上皇后的见面礼自是需要材料。
只要肯花银子打点,储秀宫自然乐意帮着去寻材料,在这份花销上秀女们自然也不会不舍得。
姜婉蓁在闺中素来喜欢自己捣鼓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
她做的胭脂虽不及贡品的名贵,可胜在别出心裁。
姜婉蓁将胭脂细细调成杏色。
杏色温和,上脸之后如同由内而外透露出来的色泽。不仅自然还会显得面容更加白皙。
同时她又往胭脂里头加了一些磨碎的云母粉,如此一来胭脂不仅有颜色更有光泽感。
若是在阳光下更显光彩照人。
而李纯熙自小在书香门第长大,于书画一门甚是精通,于是便画了一副牡丹图。
都说牡丹真国色,与皇后娘娘正好相称。
陈妙菱反正也没想着自己会入选,也实在别无所长,于是便做了一碟点心。
而曲书怡则是为皇帝做了一双鞋垫,鞋垫里还缝了一层棉花,踩上去如走在云端一般,格外舒服。
曲书怡和周海慧同屋,周海慧自然早就看到了她的鞋垫。
另外三个嘛,自然是庞秀兰打听出来的。
“点心?”周海慧满脸不屑,“亏她想的出来。”
庞秀兰道,“陈妙菱门户小,规矩也学的磕碜应是成不了气候。”
周海慧也这么认为,“一个送点心的人就不需要我们特别对付了。那个送胭脂的倒是可以做点手脚。”
说着周海慧拿出一个纸包,“你找机会把这个下到她的胭脂里头。”
庞秀兰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故作为难,“这……”
周海慧冷哼一声,“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冒这个险。今日我嫡姐召我去凤仪殿说话,我会让她保你入选。”
庞秀兰眉目立刻带上喜色,“谢谢周姐姐,我一定把事情办妥。”
第二日学习规矩的时候庞秀兰便称病没有来。
只是到了晚上她却依旧和周海慧一同在院子里散步,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着气色倒是不错。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殿选的日子。
过了今日,大家就要分道扬*。
有的一朝选在君王侧,成为天家尊贵的妃嫔。
有的却要回家,离开这最富贵也最拘束的皇城。
一百多位姿态各异的少女,最终能留下的寥寥无几。
学了***的规矩,是去是留就在这一朝。不知有多少人昨夜睡不着觉。
第8章 殿选
顺和四年四月十一,天已十分暖和,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殿选。也是按照秀女的出身门第来排序的。
毕竟皇帝也是人,看多了如云的佳丽也会审美疲劳,因此自然是把出身更好的秀女排在前头了。
像赵慕青、周海慧这类出身比较好的秀女一早就去了体元殿待选。
而姜婉蓁和李纯熙这类出身一般的则可以晚一些去,先在储秀宫中等候。
昨夜睡的安稳,姜婉蓁早早地就起来梳妆,既然来了就抱着必定要选上的决心。
若是此次落选,辅国大将军家那肥头大耳的儿子必定会继续纠缠她。
到那时,她也没有别的理由可以推拒了。
姜婉蓁知道自己家世算不上好,这次要想入选除了寄希望于送给皇后的那别出心裁的胭脂。
唯有在容貌打扮上下点功夫了。
她用描石墨细细勾勒了内眼线,又用火柴棍画了长长的睫毛。
姜婉蓁眼睛本就不小,这样打扮之后更显的双目扑闪扑闪如有灵气。
杏色腮红扫过脸颊之时顺势带了一下鼻尖。
肉桂色唇脂轻点朱唇。
这一套打扮下来倒显得十足可爱灵动。
姜婉蓁知道,在这皇宫之内从来不缺美人。
如果做寻常妆容不一定能一下子吸引皇帝的注意。
而这种娇俏的打扮,或许更能引起注意。
正梳着头,青娆进来打扫屋子。
不知是不是今日要大选了,大家心中都有些紧张。
青娆竟也是毛手毛脚起来。
一个不小心,将姜婉蓁桌上的东西打翻在地。
姜婉蓁惊的霍一下站了起来。
青娆也吓了一跳,立马跪下道,“姜秀女恕罪,姜秀女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李纯熙过来瞧了一眼,别的东西倒不要紧,偏偏连给皇后娘娘准备的胭脂也打碎了。
心中又惊又急,“你怎么当差的?为何如此不小心。”
青娆的头越发低了下去,“奴婢知错了,求秀女饶恕。”
李纯熙还欲责罚,姜婉蓁忽然拉了拉她。
转头对青娆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青娆如蒙大赦,就要去收拾被打翻的东西。
姜婉蓁上前一步拦住她,“不必收拾了,下去吧。”
青娆不解,“这……”
“叫你下去就下去!”姜婉蓁的语气提高了一些。
青娆只得躬身告退。
李纯熙看出有些奇怪压低声音道,“怎么了?”
姜婉蓁眼睛扫过同屋的另外两个秀女示意还有别人在场。
随即俯身拿帕子包起了洒落在地上的胭脂和发簪,拉住李纯熙的手来到门外。
两人在廊下站定,李纯熙已然按耐不住,“到底是怎么了?”
姜婉蓁展开手中帕子,里头是一团已然砸碎胭脂和两根刚才掉落在地的银簪。
只是……银簪碰到胭脂之处却已然发黑!
姜婉蓁道,“这一对银簪是我入宫前不久才打的,绝不可能这么快无故发黑。”
李纯熙听到此处心中也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冷汗浸**后背。
“你的意思是说……”
她不敢再往下讲。
姜婉蓁从头上拔下一根簇新的银簪,轻触胭脂,不过片刻银簪又发黑了。
她抬头对李纯熙,“怕是如你所想,有人想要害我。今日青娆突然粗心打碎东西,却无意之中救了我。”
李纯熙一想到有人在背后设计这种阴招,而她们却还不知背后之人是谁一阵后怕,“会是谁呢?”
姜婉蓁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妙菱准备的是糕点也是好下手之物,可也要当心一些。”
两人想到陈妙菱或许也着了道,快步朝陈妙菱屋里走去。
陈妙菱听了二人说的话,也是一惊。
立马拿银簪逐个把糕点验过,幸而银簪没有任何异常。
陈妙菱舒了口气,一**坐在床上,才慢慢平静下来。
姜婉蓁理了理头绪,这些日子除了学习宫规礼仪的时候,胭脂的**到成品整个过程她并没有离过眼睛。
而学习宫规礼仪所有的秀女都需出席,难道是有人买通了储秀宫宫女?
不对,还有一人。
庞秀兰!那日她称病没有去学习宫规。
“妙菱,庞秀兰生病的那天傍晚你是不是见过她?”姜婉蓁看向陈妙菱。
陈妙菱点点头,“是啊,那日吃饭的时候她还吃的可香了呢,一点都不像身子不适……”
陈妙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会不会,是她?”
姜婉蓁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庞秀兰一直想入选,不可能无故称病不参与宫规学习。”
“不过现在无凭无据的,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李纯熙叹气。
姜婉蓁道,“知道了总好过不知道。庞秀兰和周海慧走得近,以后都小心一些吧。”
李纯熙点头,“不过,你准备的礼就这样没了。”
“是啊,不过要不是这礼没了,怕没的就该是我的命了。”姜婉蓁沉吟片刻道,“没事,大家都有礼,偏我不送,焉知不是好事呢。”
李纯熙和陈妙菱听她这样说,稍稍放心了一些。
姜婉蓁坐定,疑点重重的巫蛊娃娃,被人动了手脚的胭脂。
还未中选就遭人如此算计,恐怕这后宫争斗比她想更为复杂。
以后更是要步步小心,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落入深渊。
又过了不久,就有内侍来传。
三人整理了一下仪容,就跟着内侍往体元殿去了。
体元殿里,年轻的帝王一身明**龙袍,身后站着内侍总管孙有德。
旁边坐着的是同样一身明黄的皇后。
她肩上带着华丽缀珍珠凤凰纹霞帔,头戴一顶九尾衔珠凤冠。
眉眼微微往上挑,唇色则是最庄严的正红色。
通身雍容华贵,气质非凡。
秀女们是不被允许直视天颜的,只能低垂着眼规规矩矩在殿前行礼。
“正五品太常寺少卿之女——李纯熙,年十五。送上牡丹国**一幅!”
听到内侍唱到自己的名字,李纯熙盈盈行礼。
“嗯,这画工倒是很不错。”皇后赞道。
“太常寺少卿**世代书香世家,出的女儿果然画工也是了得,抬起头来。”皇帝夜言寂开口,声如贯珠。
李纯熙垂眼抬头,她长得极好看。
偏是娇而不媚,美中带着几分清冷与柔和。端的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饶是夜言寂看阅了一上午秀女,在看到李纯熙之时心中还是一动。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随即他转头对身边的孙有德道:“不错,留下吧。”
李纯熙叩头谢恩,然后规矩退下。
到了姜婉蓁面圣的时候,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进献,唱名字的内侍只念完名字也就没有下文了。
夜言寂觉得有些新鲜,“怎么别人都给朕和皇后准备了东西,偏你没有?”
第9章 撤牌子
姜婉蓁道:“回陛下,臣女思来想去。陛下和娘娘坐拥四海,这天下都是陛下和娘**,送什么也不过是借花献佛而已,反而俗了。”
夜言寂坐起身来,显然是来了兴趣,“哦?这说法倒是新奇。”
随即又略皱了皱眉,“别不是故意想落选想的托词吧?”
姜婉蓁听得此言心中一惊,虽然景朝对于低等官员女眷是否参与选秀没有太过严格的规定。
但像姜婉蓁这种已经过了初选的秀女若是还有异心想着故意落选,那可就是大罪了。
“皇上明鉴,臣女并无此意。能得以入宫伺候陛下和娘娘是天大的荣幸。”
姜婉蓁重重叩了一下头,继续道:
“但臣女也不愿辜负了自己,若是陛下和娘娘本无意让臣女入宫,只是因为所送之物而让臣女入宫也没有什么意思。须要是陛下和娘娘随着自己心意真心想要臣女伺候,那才好呢。”
姜婉蓁低低的跪在下面,脸颊浅淡的腮红连过鼻尖,卷翘纤长的睫毛又如同扇子般盖在眼睑上。
这副模样,此刻落在夜言寂眼中略觉她有一丝从前所见女子所没有的可爱之感。
如今又听闻她如此说,更觉得颇有意思,抚掌而笑“好哇!那朕今日就按自己心意将你留在宫中。”
姜婉蓁忙低头谢恩。
孙有德笑着记下她的名字。
殿选继续有条不紊得继续着,后续看的几排秀女都不过尔尔,并没有勾起夜言寂太多兴趣。
转眼,日头偏西。
四月的天让人忍不住泛起春困,帝后都有些兴趣缺缺。
直到一盘试毒后的冰皮月饼端到帝后眼前。
皇后到了此刻腹中倒是有些饿了,又看着冰皮月饼有些有趣便拈起一块尝了一口。
不得不说,陈妙菱虽然长相并不十分出众,于琴棋书画之流也并不精通,但在厨艺一道上却甚有天赋。
皇后本来只想尝一口,谁知冰凉细腻的口感却让她不知不觉中吃下了一整个冰皮月饼。
她嘴角上扬,“这冰皮月饼倒是特别,只怕尚膳局也做不出此等口味。”
皇帝一笑,“既然皇后喜欢,陈妙菱就记下名字留用吧,以后也不愁吃不到这个味道。”
陈妙菱出身不高,这样的秀女宫中多一个也无妨。
陈妙菱呆呆的跪在殿前,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皇后笑道,“怎么了?莫不是开心得连谢恩都忘了?”
陈妙菱听此言才反应过来。
按照嬷嬷所教,叩首谢恩。
……
抄手游廊里,姜婉蓁与李纯熙相对而坐。
体元殿那边陆陆续续有秀女出来。
大部分秀女都因落选而闷闷不乐,甚至还有小声啜泣的。
“我们此生都要在此处了吗?”李纯熙静静看着阶下的小花。
姜婉蓁点点头,“好在,我们两个依旧在一处。”
两人相视一笑,眼前又浮现出七八年前。
两人在李纯熙家院子里的大树下抛布条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布条挂上之后,两人在树下双手合十,似是玩闹,又似是认真的许愿:
“一愿父母康健;
二愿与纯儿(蓁蓁)常相伴;
三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当初不过七八岁的稚儿,何尝懂得要得一心人的艰难。
如今时移势易,在这佳丽三千的后宫。愿得一心人的愿望算是彻底落空了。
但与姐妹常相伴的第二个愿望却以这种方式实现。
真可谓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啊。
此番选殿选秀,百余秀女参选。
最终入选秀女不过八人。
皇后之妹周海慧以及骠骑将军之女赵慕青入选自然是没有悬念。
因为曲书兰已被逐出宫去,刑部尚书庶女曲书怡自然也中选了。
其余几位入选秀女或是家世不错或是自身条件不错。
倒是庞秀兰和陈妙菱的入选令人有些意外。
长**主殿月华殿中,梅夫人用勺子轻轻搅着尚膳局送来的血燕,朱唇轻启,“选秀结束了?”
下首三喜躬着身子道,“回娘娘已经结束了,这次当选秀女中一共八人,其中最打眼便是皇后的庶妹周海慧以及骠骑将军之女赵慕青……”
“谁要听这个了?”上首贵妃椅上的梅夫人把勺子一丢不耐烦道,“你可看出皇上最中意哪个?”
三喜会意,主子这是想问皇上的心意呢。
不过也是,如今自家娘娘在后宫中虽然位分不是最高,但却是恩宠最盛的。
那些小主哪怕出身再好,长相再美艳初初入宫也不过都是六品以下的位分对娘娘自然不算威胁。
唯有入了皇上眼的,若是他日分了娘**恩宠那才算是威胁。
“回娘娘,旁的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皇上不过就是夸几句长相或是才情罢了。”
“只有……”三喜换了口气继续道,“只有骁骑尉家的女儿姜婉蓁。才十五岁,倒是很能说会道,并没有给皇上皇后备礼却也留了牌子,皇上还说了什么按自己的心意留的牌子。”
握着瓷碗的玉手紧了紧,“才十五岁?年龄太小想来是不宜侍寝的。你去尚寝局跑一趟先把牌子撤了,等她大一些再说吧。”
“是”三喜躬身退下。
御书房里皇帝夜言寂正批阅着奏折。
贴身内侍孙有德进来,“皇上,梅夫人那边去尚寝局那边说姜小主年龄尚小,撤了她的牌子。”
夜言寂头也没抬,“知道了,下去吧。”
孙有德很识趣的退下。
梅夫人是在皇帝**之前最后入太子府的。
入府当年才十六岁。
乃是当朝尚书**嫡女,自小养尊处优,长得又好看。
就是性子稍稍带了一些傲气。倒也无伤大雅,夜言寂也乐意宠她几分。
特别是去年梅夫人的二皇子歿了。
刚满周岁的小男孩,圆鼓鼓可可爱爱的,正牙牙学语却被一场疾病夺去了生命。
梅夫人的伤心自然不言而喻,皇帝也是心痛。
从此对梅夫人更加偏宠,只要无伤大雅的事情能满足便都会满足她。
而此时,姜婉蓁对于自己被撤牌子的事情丝毫不知情。
通过殿秀被留用的八位秀女依然住在储秀宫,等待皇帝召幸之后再封位分并迁宫。
因为已经是正式入选的秀女了,偶尔也可以去御花园等处转悠转悠,不冲撞高位就好,不必天天拘在储秀宫中。
夏蝉也从内务府回来了。
殿选结束那天姜婉蓁一回来就看到这个丫头两眼红红的在门口等着自己。
一见自己来了,又是笑又是哭的。
一边还说着这半个多月不见自己有多想姜婉蓁,姜婉蓁听了哭笑不得。
夏蝉与她年龄相仿,从**在身边一起长大的。
此前从未离开自己那么久,这次一下子离了二十几天不料再见面这丫头竟还要落金豆豆。
夏蝉对自己的衷心,姜婉蓁从不怀疑。在这深宫当中虽然前路茫茫,但有衷心的丫鬟、真心的好友相伴,总也不算太孤单。
落选的秀女全都收拾东西回家了,储秀宫一下子空了下来。
于是住宿也从四人一间升级为一人一间,虽然房间不大,设施也简单。好歹是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了。
第10章 周美人与赵才人
前三日,主要是让大家熟悉一下宫内环境,新进的秀女是不能侍寝的。
姜婉蓁这几天和李纯熙等人不是在院子里踢毽子就是在廊下玩花绳。
因为储秀宫没有主位娘娘居住,这里的小主们又前途可观,储秀宫的管事姑姑和内侍总管也默许她们用小厨房。
这一来陈妙菱可就乐了,天天捣鼓各种小吃。
陈妙菱入宫没有带太多银两,于是总是姜婉蓁、李纯熙和曲书怡三人出银子弄食材,陈妙菱负责出力。
所有新进秀女,在正式承宠受封之前是不需要向皇后请安的,更没有资格给太后请安。
这小日子过的倒是舒坦,除了父母不在身边倒也与在闺中时一般无二。
而有的人却没有那么悠闲。
“怎么回事?她怎么没有送胭脂?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姜婉蓁没有送加了砒霜的胭脂让周海慧心里有点慌,甚至暗暗有些后悔起来。
自己是太傅之女,又是皇后的妹妹。犯不着为了一个姜婉蓁铤而走险。
“姐姐你别慌。”庞秀兰宽慰道,“她就算发现了胭脂有什么问题也想不到咱们头上。你想想她要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咱们做的,还会这样若无其事忍气吞声吗?”
周海慧稍微定了定神,“可是…这事终究是跟我们脱不了干系,万一她来日要闹。”
庞秀兰嘴角微勾,“姐姐放心,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就算她日后闹起来,也不关姐姐的事。”
周海慧侧目,“你果真愿意担下一切?”
庞秀兰道,“秀兰一无才貌,二无家世。能得以入宫也是全靠姐姐垂怜,若是来日能得蒙圣宠我定为姐姐马首是瞻。”
庞秀兰想的其实很简单,凭自己这样的才貌家世就算此时进了宫,但来日在后宫肯定难以站稳脚跟。
如今唯有依附周海慧或许才有出路。
至于胭脂的事,姜婉蓁到现在没有点破,十有八九是不知情或是没有确切证据。
只是周海慧自己胆小才担惊受怕。
既然姜婉蓁那边闹不出什么风浪,她又能卖周海慧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周海慧听出庞秀兰话中意思是想让自己帮她得到圣宠,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有机会我会帮你的。”
庞秀兰自然是满意地退出了周海慧的房间。
……
到了第三日的黄昏,秀女们都紧张起来。
三日之期已到,照例今日皇上会翻新进秀女的牌子了。
果然,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就有内侍过来宣旨,说是翻了周海慧的牌子。
周海慧父亲乃是一品太傅。虽然没有实权,但皇帝小时候也是受过他的教导的。
就算只是个庶女,这出身也算是不错的。而她自己礼仪又是极为出众找不出任何错处的。
被第一个翻牌子大家并不十分意外。
只是赵慕青出身也不错,心中对周海慧拔得头筹总有些不愤。
第二日一早,就有圣旨下来。周海慧被封为正六品美人,赐居未央宫漪兰殿东暖阁。
听了这个消息,储秀宫的秀女顿时跟炸了锅一样。
要知道,一般首批新秀入宫都是封七品及以下的位分。
这个周海慧一下子就获封了正六品美人,还赐居了没有主位的漪兰殿。
而未央宫也只主殿凤仪殿住了皇后一人,其余宫殿皆无人入住。这周美人以后的日子滋润着呢。
不知是她自己讨喜呢还是皇帝给皇后面子。
当这位周美人回来储秀宫的时候身后多了两个宫女并一个内侍。
打发了人去替她收拾东西,自己则站在储秀宫院中接受众人的羡慕的目光。
她梳了个流云髻,鬓边斜斜插着一支流苏步摇,身着一袭翠色绣百合齐胸裙。
站在秀女**俨然已经有了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过了两柱香时间,内侍和宫女替周美人打理好了东西。
周美人跟储秀宫众秀女随意道了声别便领走内侍宫女施施然离去。
对于周美人而言,她上有皇后庇护,下有庞秀兰帮衬,对于其他秀女她并不放在眼里。
周美人刚走不久,赵慕青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关系户嘛?瞧她那得意的样子,我看她哪天摔下来。”
“小主说的是,咱们小主姿色不比她差,将来必然比她得宠。”赵慕青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婢女桂枝连忙恭维道。
赵慕青轻哼一声,“那是自然。”
果然,当天晚上皇帝就翻了赵慕青的牌子。
第二日圣旨下来是封了七品才人,赐居漪兰殿西配殿。
七品才人位分虽比不上周海慧正六品的美人,但对于初初入宫的秀女而言已属不错了。
只是她竟然也住漪兰殿。这赵才人和周美人相来不合,同住漪兰殿不知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情。
姜婉蓁懒得管这些事情,最近的日子虽舒坦道也有些无聊,若是有好戏看她自然是不介意的。
第三个被召幸的是曲书怡,白天圣旨下来曲书怡也被封了七品才人。
赐居长乐宫重华殿东配殿,主位乃是如今圣宠不衰的梅夫人。
曲书怡自然欢喜,自此她再也不是被曲家轻视,被嫡母嫡姐压迫的庶女了,而是堂堂正正的宫嫔。
无论曲书兰之前多么瞧不起她,日后见她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小主。
之后半个月里皇帝多在忙国事,进后宫的日子并不多。进了后宫也多在梅夫人那边。
临近月底才又翻了新人的牌子,这次是庞秀兰,封了御女。
引人注意的是四月廿八这**帝竟然又翻了赵慕青赵才人的牌子。
这可让还在储秀宫未曾侍寝的秀女不安起来。
毕竟自己都还没出储秀宫呢。人家都轮到第二次了。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四月廿九这天,皇帝竟然又召了赵才人。
这连续两天侍寝的殊荣,自新人入宫后就只有梅夫人有过。
一时间后宫都道这位赵才人有些本事,尚衣局尚膳局伺候的人都不敢怠慢了她。
四月三十这天,大家都等着消息看这位赵才人会不会继续承宠。
长乐宫的淳芳殿却传来了一个更为爆炸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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