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系统有点东西,可惜不正经(孟凡张老儿)全章节在线阅读_《这个系统有点东西,可惜不正经》完结版免费阅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张老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奇幻玄幻小说《这个系统有点东西,可惜不正经》是由作者“张老儿”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孟凡张老儿,其中内容简介:【玄幻 系统 贱萌 腹黑 苟到决赛圈】 亘古无长夜,今日我也天道立誓 昨夜我可什么都没干,你看我裤子都没脱 【叮,获得隐藏被动——禽兽不如:一经触动,可领取好人卡一张】 …… 夏炎,意外穿越至九州大陆,成为孟家长子孟凡,荣获BUG系统,从此走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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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神献祭:除了金手指有点克苏鲁的感觉,20章就暴露了宅,轻,二的本质,浪费了创意,前中期还好,混乱的主角,有意思的献祭魔法可以掩盖缺点,到了后面力量直接开了无敌挂,没意思了 复活帝国:保持下去就是经典。关于如何看待主角,你把他和他父母当成主观能动性极强的天才就行了。。 术士玛塔:dnd版杀妻证道
第一章 穿越了也没用
燕云景泰二十二年,岁末,寒。
京都入冬,半夜寒风催人,各户闭了门,熄了灯烛。
城中寥寥几处官邸府院尚有守门人秉烛持目。
“啊秋!这天如此寒,也不见落雪。”
孟府大宅,进门靠左,偏侧矮楼,老门人放上门栓,跨上火炕:“这眼看着入了年,也不见丁点飘雪,来年百姓估计难过喽。”
炕上方桌,火盆温着酒,他给自己倒上一杯:“还是在孟家当差舒服,不愁吃也不愁穿,来年收成多少,还是让他们这些个官老爷发愁去吧。”
“嘭…嘭…嘭…”
府外唤门声响,他只得搁下酒杯起身,披衣外出开门,嘴里嘀咕:“这大晚上的,还有人唤门,可别是哪家老爷,不然这酒可喝不成。”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啊!”
声音熟悉,莫非是…
“哎哟,我的少爷哟,你怎么躺这了。”
叩门者为孟家长子嫡孙,孟凡,字子规。
“原来是老福叔啊,来,咱一块儿喝!”
“外面天寒,赶紧进屋。”
寒霜降,不等片刻,已冻得手指发红。
老福叔不敢耽搁,赶紧将少爷扶进屋,顺手往炕下添了把柴。
“您这也有酒?”
“天寒,温点酒暖暖身子。”
门人喝酒,犯了大忌,老福叔也有些尴尬。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一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咱们一块。”
老福叔拦不下,孟凡一饮而尽。
烈火般辛辣味从口腔直冲而下,酒气灌入天灵。
“好烈的酒!”
“少爷哟,这是我们下人喝的烧刀子,你喝不惯的。”
“怎么喝不惯,也就跟二锅头差不多嘛!”
“二锅头?”老福叔疑惑道。
“忘了,这里没有二锅头。”
今日,是孟凡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
在此之前,他还不叫孟凡,本名夏炎,蹦极***,时间管理大师。
一个不小心,被旅客带着体会了把高空坠落(没有安全绳那种),在深刻了解地球引力的情况下,英年早逝。
没进轮回,倒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管他什么酒,能解千愁便是好酒。”
回去无望,独在“异乡”的惆怅让他迷上了喝酒。幸运的是,现在孟凡这个身份倒不愁吃喝。
孟凡是孟家长子嫡孙,也是三代唯一男丁,受尽家族宠爱。
燕云孟家,自立国便是钦天监观天阁官正,从五品大臣,**。
何为钦天监?乃国之道修根基。其内观天阁,观测气象、占卜吉凶所在。
官自九品起,于一品为末,虽孟家只是从五品,众位莫可小瞧,这可是自燕云开国便永赐孟家的官职。
相传燕云开国太祖,攻城掠寨必让孟家先祖算上一卦,若说此事可成,这才聚兵出营;若是不成,即便万事俱备,也得按兵不动。
燕云建国初,太祖要赐孟家先祖正二品尚书,可孟家不接,称自己德不配其位,也就作罢。
退而求其次,第二道封赏乃是钦天监首席监正,汇天下道修,乃道修正统首席,又被推。
太祖便问:“**你不要,道修正首也不成,你到底要何物?”
孟家先祖也算心中有数,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以自己只观天象,不懂道修为由,要了个**的观天阁官正。
官正,从五品;监正,正三品。
所有人都说孟家老祖脑子瓦特了,可又有谁能料到…在十年后的“胡为案”里,双相被废,留下的开国老人里,孟家算是为数不多的那一支。
凭借**官爵和钦天监的出世地位,孟家跻身京都大族一列。
这次穿越而来,孟凡除了领取“***”大礼包外,顺带多出个莫名其妙的系统。
他本以为自己将会和其他小说主角一样,成为这个世界的大挂壁。
未曾想这个系统就跟闹着玩一样,除了显示人物属性,只有一项任务栏,可显示暂未开放是什么意思?格老子的系统还是测试版!?
【基本信息:孟凡,年18,燕云孟家长子 】
【根骨:废材 力道:8】
【气劲:5 洞察:3】
【身法:1 气血:2】
【被动属性:无】
【注:根骨为天赋;力道为力量;气劲为武修值;洞察为道修、魔修等数据体现;身法为行动能力数据;气血为生命值;被动技能为特有能力,因未完成隐藏任务,暂未触发。】
开局一刀秒*OSS的神装呢?出场自带无敌*UFF的属性呢?一秒升到满级的**资质呢?逆天开G,全是宝贝的商城呢!?
这些没有就算了,废材根骨是什么鬼!?
想到自己浑身反流性的穿越之旅,孟凡又往嘴里灌了口烧刀子。
“少爷,可莫在喝了,老爷还在议事厅,要是被他发现,又该打你板子。”
“不碍事,打不死。”
……
“曾经老实懂事的少爷,何时变了模样?”老福叔心里纳闷,把酒壶藏进被褥:“老爷今日心情不悦,少爷您可别触了霉头。”
“哟,那老家伙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孟凡和这个便宜老爸不对付,主要症结在于管太严。
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做,什么都不让做,自己还怎么当个快乐的纨绔子弟!”
……
不该听到的当做没听到!老福叔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听说是为下雪的事。”
“原来是这事。”
“少爷,你也知道?”
“知道,都快烂大街了。”
街上传童谣,一声一轻摇:
大雪雪满天,来年必丰年;今年若不下,必是有人冤。
要问起因何,且看金銮殿;龙潭深千尺,潭底卧乌鳖。
这首童谣不知从何处起,一时风靡,传到了燕云皇城里。
“这事跟咱们孟家也有关?”
老福叔看四下无人,倒是嘴碎道:“听说老爷观星之后,预测明日必将有雪,皇家也是闭院进斋,这可是大事,出错不得。”
“他以为他是天气预报啊。”夏凡腹诽,满脸不在乎。
“少爷哟,可别不当真。我们府里都传开了,说是有个言官拿着民谣**皇帝,已经杖毙在了诏狱,要不是老爷是钦天监的人,又是太祖开国老臣之后,没准也得受牵连。”
“与我何干?酒,酒呢?”
他本就不是孟凡,无非再死一回,没准还能快穿回去。
“少爷,您可再喝不得了,老奴送您回屋。”
是夜,孟凡梦回前世,酒吧蹦迪,街边撸串,好不快活。
第二章 读书不行,是先生的问题
“少爷,该起啦!”
“少爷,少爷!”
孟凡宿醉,夜里难受,吐的到处都是。
“这可如何是好啊!”
床边嘈杂,书童二两忙里忙外,眼看着过了读书时分,可少爷还赖在床上。
“少爷!再不起我告老爷去!”
孟凡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你去啊,今日那老家伙不在。”
……
又拖半个时辰,孟凡终于受不了二两的喋喋不休,肚子也空荡,穿衣起身,满是酒味。
“早膳呢?”
“少爷,这都已经日上三竿啦。”
“我也不行?”
二两十四来岁,是孟凡便宜老爸特意选的伴读书童。至于为何不是伴读丫鬟…孟凡也想知道。
“老爷定下的规矩,膳食就半时辰。”
“这个老顽固!”
“少爷,老爷也是为你好……”
二两说了一大堆,全是站便宜老爹那头,这要是放在上世,指定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也难怪那老家伙要安排这个小尾巴来看着自己!
“好啦,读书去吧,我可是很自律的!”
孟家**观天阁官正,按道理孟凡将来也会入驻观天阁,可不知是何原因,孟老爷非要让他读书,走儒修那套。
可事情总是出奇的相似——根骨为废材的孟凡,手无二两力,读书也是一无是处,也不知这书有什么可读的,老老实实继承家产不行吗?
孟凡之上,除了便宜老爸孟仓外,还有两位叔叔:一是在外经商的孟旭,做布匹生意,占京都半壁;二是投军的孟信,走的是武修路子,现任京卫所百户,算个小官。
而孟凡,孟家独子,三位叔叔独宠他一人。
要不是孟仓管的严,如此多般宠爱于一身,早就是京都跋扈。
读书,读书不行;儒修,儒修不行、至于什么道修、佛修、武修,就这身子骨?栓球吧。
穿水廊,过亭而出,绕到书房,先生已然等着屋内。
二两前头开门,孟凡踏脚而进。
先生胡子花白似布,挂披在胸,满头银发戴冠,粗布**裹身,俨然一副老学究做派。
此人老态龙钟,博学多识面相,完全是刻板守旧模样。
“来啦?”
孟凡不理,自觉盘坐团席。
先生皱起眉头:“今**迟到半时辰,手心八下,目无尊长,手心二十。”
孟凡不为所动,他还真不信这先生敢打自己。
“少爷…”
二两研着墨,给孟凡使了个眼神。
“不起?”
“先生,我都十八了,打手心没必要吧?”
他捋了捋胡子:“读书面前,无长幼,起来!”
孟凡不再坐着,立马起身站直,伸出右手。
“啪,啪…啪,啪。”
共二十八下,每下都留道红印。
“坐下吧。”
孟凡愣住,心里翻江倒海!刚刚他并非愿意起身,而是…而是脑中混沌,像是被什么给强行揪起来一样。
“还不坐下?”
“是…是…”
模模糊糊坐下身子,先生继续问道:“先将昨日所学温习一遍。”
毛尖点墨,于宣纸上写上个字。
“这是何意?”
没错,现在的孟凡与文盲无异,大字几乎不识几个。
“嗯…嗯…”
二两一旁看得心急,小声提醒:“浩…浩…”
“嗯…嗯…是个死字!”
先生手里竹鞭轻举:“手心,五十。”
……
“且慢!”
孟凡可不愿再挨罚:“先生,这字太生僻,学生未记住,要不学生给你作诗一首,看看学生水平?”
回顾之前看过的中二小说,哪个主角不是靠着抄李白、杜甫、白居易闻名文坛?
拿前世的诗,来本世耍帅,这叫降维打击!
先生疑惑:“你还会作诗?”
“当然!”
献丑了!!!
“咳,关关雎*,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先生眉头皱得更厉害:“污言秽诗,手心一百下。”
孟凡蚌埠住了——这是爱情!这才是银诗: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罪过,罪过…
“规儿,学累了吧?”
孟凡,字子规,“规儿”便是乳名。
正值手心要被打成猪肘的时候,救星至,天变色,孟凡心中呐喊哈利路亚!
书房外,丫鬟携老妇步入。来者是孟凡祖母,平日对孟凡最是宠爱。
二两立马请安,搬出太师椅,好生放平:“老**。”
孟凡苦戚戚——二两牛掰!是个可造之材!
“规儿,早膳时候就没见你,饿了吧?”
他顿时眼眶**,心里苦涩:“饿!”
“先生,要不休堂半刻?”
“孟老**,您随意,老夫正想跟孟官正请辞,还望老**体谅。”
孟凡往先生那一撇,恨得牙**——这先生也是够了,人都要辞职,还**?嗯???不对啊,莫非这家伙就是想着临走打老板?倒跟自己之前跳槽有点像!
老**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是我孙儿愚笨?”
教了几天,几个字都认不全,可不是吗?可碍于面子,先生不好直说:“不是,令孙才思敏锐。”
“是我孙儿不勤学?”
孟凡刚还迟到半个时辰…“不是,令孙勤奋好学。”
“那又为何请辞?”
先生看了眼孟凡,似有深意:“令孙乃是孟官正之子,想必在道修一路更有天赋,至于这儒修…”
孟老**眼睛瞬间冰寒:“老身算是听出来了…先生是说我家规儿天赋不行?”
先生不说话,意有默认。
“哼!送客!”
“哎,且听老夫一劝,儒修一途对于令孙来说,却是绝路。”
“多嘴!我看你是翰林院学士,这才礼敬不然…学生读书不行,回去找找自己原因去,送客!”
先生也气不过,可实在无可奈何,收起课本,跺脚愤然离去。
眼看着先生走远,孟老**摇了摇头:“二两,已经是这月第几个了?”
“回老**话,第三个了。”
“哎…”
老**将孟凡挽入怀里:“哎,规儿,没事儿,明天再给你找个先生。先吃点东西,可别把胃饿坏了。”
丫鬟往前,送上点心盒。里头点心琳琅满目,味道都不错,香酥可口,倒真跟“稻香村”相仿。
“慢点吃,别噎着。”
新沏的龙井茶,顺着青绿点心入肚,别提有多舒服。
“跟您老商量个事?”
“乖孙儿,跟奶奶客气什么,尽管说便是。”
“我能不能不读书啦?那老学究说得对,没准我就不是读书的料。”
老**摇了摇头:“你爹定下的事情,改不了。”
又是那个老家伙…
孟凡心中腹诽,便换条思路:“奶奶,孙儿想上书坊去看看,可惜没有…”
“你啊你…”
老**招呼身旁丫鬟,递上一张百两银票。
“你可省着点用,切莫用在歪处。”
“好嘞!”
他心里早有盘算…先生不在,便宜老爸不在,正好趁机上外头潇洒快活,勾栏听曲,没准还能试试青楼风韵…
老**上采云阁看布,孟凡回屋收拾便要出门。
清水理发梢,云靴垫玉脚;公子嬉笑路边摇,不知谁家姑娘要遭。
镜中自己貌若潘安,英姿飒爽,要不是看起来弱不禁风,倒是难得美男子。
“少爷,你又要往哪去?”
“不许跟着!”
甩掉二两这个跟屁虫,哼着小曲,正要出门尽显“纨绔”之风,脚还未迈出府门半步,便是被人挡了回来。
街口涌现大批官兵,顷刻便将孟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奉皇上口谕,择抄孟府一家,所有人等押往大理寺!”
第三章 体验卡到期,请续费
出师未捷身先死?
孟凡疑惑之余,赶紧把百两银票塞进鞋底。
“官爷,什么情况?”
“带走!”
毫无预兆,孟府诸人皆被押上囚车。
飞鱼服,绣春刀,锦衣卫!?
燕云居然还有锦衣卫!?
一阵恍惚,难道穿越的燕云其实是明朝!?
留在孟府的锦衣卫高喝:“全部查抄,一件不落。”
一时间,原本风光无两的孟家大院鸡飞狗跳。
名画名作,瓷器花盆,金银黄白,全是封条。
“大人,鸡舍可需封存?”
“说好全部查没,少一粒米,一两面,一颗蛋,都不叫全家,给我封!”
这些锦衣卫还算守规矩,未出现打砸,倒有几人趁机往自己裤*里塞了些金银首饰,无伤大雅。
铁镣绑身,沿街而过。
“这孟家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
“哎,多好一家人,也不知犯了何事。”
打抱不平者被人捂住嘴:“小点声,要是被这帮家伙听去,连你一块抓。”
“赶紧走,赶紧走,可别牵连到自己。”
飞鱼服在此,众人皆避。
孟府上下,寸草寸地,毫无遗漏。
“可曾漏下一人?”
“回大人,孟家老太及部分丫鬟,还有孟家二爷、三爷不在府中。”
“嗯,知道了,传回镇抚司,派人缉拿。”
“是!”
囚车缓缓,孟凡还没缓过神,便和一众下人带入大理寺监牢。
“赶紧进,别慢吞吞的!”
身后挨踹,孟凡踉跄间,滚入监牢。
牢房阴暗潮湿,青石垒砌的砖墙密不透风,连扇小窗都未曾见。
二两呢?
他环顾四周,并未看到自己身旁的小书童。
“二两。”
“吵什么吵!?”
喊了几声,惹得看守不快。
牢中破烂草席仅一床,早被三四人占满,自己只好找杂草堆里坐。
“少爷?少爷?孟凡少爷!”
“老福叔?”
唤他的正是门人福叔,恰巧跟他关在一块。
福叔为人憨厚,自幼跟随孟家,若非学问差些,不然怎么着也能混上个管家当当。
“少爷,吓坏了吧?坐下来歇会儿吧。”
老福叔颇有些威望,略微吩咐一声,其他几人便让开草席位置,让孟凡坐了过去。
“福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凡纳闷…这好好的富家公子当着,还没体验“世间美好”,怎么直接沦落成阶下囚了?
老福叔依旧秉持下人规矩,不敢挨着孟凡就坐,只盘腿在冰凉的石板上,叹了口气:“老奴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与求雪有关吧。”
“求雪?”
老福叔点了点头:“也许吧,只希望别出太大的事才行。”
看他一脸愁容,倒真是替孟家担忧起来。
“都给我老实点!”
大理寺监牢看守,官号小人。此小人非彼小人,乃是与地方捕快一级,无品之官。
小人如何如何…便是他们。
“谁要敢再吵闹,便让你们试试大理寺诏狱酷刑。”
刚还叫嚣着冤枉的几人立马老实。
诏狱是什么地方!?是过一遍就要脱层皮的地方!进了诏狱,要么被折磨死,要么自己死!一般情况,想死还不一定能排上队!
三人成行,小人中里有位看着年纪稍大些的,拍了拍前人后肩:“行了,别吓唬他们啦。”
他上前两步,“你们也莫要吵,莫要闹,圣上心善,孟家抄没所有家产,并无连坐问斩者,男丁仅发配边疆,女眷仅纳入教坊司,还留了你们一条性命。”
“什么!发配边疆!!”
“教坊司!!”
原本便闹腾的大理寺监牢顿时更加炸开了锅,众人一拥上前,趴在铁栏叫唤得更加厉害。
他们知道发配边疆的下场…要么死在路上,要么死在军营!
至于教坊司…有些姿色的女眷还能当个官妓,其他幼者养至15为妓,长者直接**为止。
孟家自来就是心善,一人在孟家作奴,则全家皆可入府,因此在孟家府院,常是夫妻一块。
这样一来,夫妻双方一个出走边塞,一个沦为官妓,怎么不叫人心底发寒?
一时间…
喊冤者有,哭天抢地者有,更有甚者下身已满是秽物,屎尿流成一地。
老福叔多了个心思,大声问道:“孟老爷呢,他如何了?”
年长小人倒是未隐瞒:“你这仆人倒是还惦记着主家,孟仓因惹怒圣上,明日午时问斩。”
老福叔听完一愣,后退好几步,就地跪下:“这下完了,完了!”
他想起身后孟凡,回身想要安慰,哪知孟凡就跟没事人一般,坐在草席打起了盹。
也不怪孟凡没心没肺,毕竟这孟家只是与这肉身原主人有瓜葛,跟自己是半毛钱关系没有,只是那发配边疆嘛,没经历过,无知者无畏。
孟凡也是想通…没准再死一次还能再穿回去。
“好啦,此地乃大理寺,再吵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小人们抽刀上前,架刀砍在牢门上。
明晃晃的刀身让他们顿时不敢再造次,可…既然在外喊不了冤,便有人将气撒在了孟凡身上。
“都是你们孟家,害我全家!”
“对,都怪他们!”
“孟家犯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些与孟凡同坐一牢的,上前便要拿孟凡出气。
“你们…他是孟家少爷啊!老爷出事,跟他何干!”
老福叔护在孟凡身前,拦下他们:“少爷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们可别忘恩负义!”
这一番话倒是稍起效果,但也只撑了一刻钟。
随着牢房压抑的气氛,他们再也忍不下,指着老福叔:“福叔,你让开!再不拦,连你一块打!”
“这老家伙就是孟家走狗,打死他俩!”
“你…你们…”
话还没说完,三人就围住福叔和孟凡,拳脚相加。
老福叔也是护主心切,这么大年纪用身子挡在孟凡跟前,不让他伤到分毫。
可此时的孟凡,却发起了呆,他眼神空虚,像是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完全不感兴趣。
“不是吧,这破系统终于有别的反应啦?”
孟凡喃喃道,心思全放在系统面板上,其中…出现亮起的任务栏!?
**章 第一个任务
钦天监,修道院,会客堂。
监正,亦是燕云道修正首,明面上的道修第一人——李慕云,字端正。
三十而已的外貌,却已活过三任帝皇。
苍紫罗兰祥锦长袍,暗粉涡纹金缕带,如风长发用根绿簪盘成道髻,双目如注,遥遥看着堂外钦天监道场。
“端正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慕云旁站着位鹤发老者,满脸褶皱,似风烛残年。
此一位乃是钦天监御道台官正,欧阳修,字老宿。
钦天监内两个衙门,一为观天阁,二为御道台。观天阁主天象卦卜,断因果,测吉凶;御道台主道修功法,妄破碎虚空,白日飞升。
两衙门虽属同级,可权柄轻重相差十万八千里。
观天阁官正,从五品。
御道台官正,从三品!与监正仅差一级。究其原由,只需一句:道修为天!
“你要不敢管,老夫来管!”
欧阳修来回踱步,急得团团转,半刻也停不下来,作势就要出门去,可眼看着李慕云依旧不管不顾,气得骂道:“好歹那孟仓是我钦天监的人,你作为钦天监正首,就这么眼巴巴看着!?”
遥看窗外风雨,李慕云不曾动一丝一毫。
“行,你沉得住气,我沉不住!明日,我就带上钦天监众人,上金銮殿找皇帝小儿评评理!”
风不动,树不动,李慕云心也未动。
“孟仓一事,皇帝小儿是在打我们钦天监的脸!李慕云,你说句话,这是到底管还是不管!?”
枫叶落地,他心终于还是动了:“哎,管不得。”
“你终于肯说话啦!”
欧阳修气的捏碎桌上茶盏:“什么管不得,我们可是道修!不信了,堂堂道修还得受制于人?那个皇帝小儿,不是我说的,我们认他是皇帝,他就是皇帝,我们不认,他连**都不是!”
他“轰然”拍在旁边的茶几上,掌力直接将方几劈成两半:“明日就跟那皇帝小儿摊牌,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李慕云皱了皱眉头:“这话也就这里说说,切不可在外说。”
“怕什么!?老夫道修一百七十二载,入得天真的时候,这**燕云都还未建国,区区四十啷当岁的皇帝小儿,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道修一脉,四大境界…
天真、洞神、升玄及破虚。
天真乃是初入道门,共五阶;
洞神便可登堂入室,分为开光、出窍、洞玄;
升玄三境,灵宝、真一、三洞
至于破虚,便是道修之极,白日飞升之时。
作为明面上的道修正首李慕云,也只是升玄灵宝,而欧阳修,区区开光。
有些人,陷入天真一辈子,也无法登堂入室踏洞神!
“你啊你,听我一言,现在的皇家还惹不得!”
李慕云心底担忧,生怕这欧阳修因“口嗨”误事,又强调了一遍:“我等道修之所以依附皇家,其中自然是缘由,你记牢了!在这,怎么说都行;在外,半句不可多说!”
欧阳修撇嘴,甩起满脸皱纹,整个就是把李慕云说的话当放屁。
“你啊你!这事没那么简单,千万不能鲁莽!”
“有什么不简单的,不就是那皇帝小儿想下雪吗?咱们是道修,是可以观天理命不假,可咱们也不是神仙,还能管老天爷何时下雪不成!?”
“哎,下雪是假,借机削我钦天监是真。若是我们鲁莽行事,且不说那些娘娘腔的番子,光武学阁、僧录寺都得往我们头上踩上两脚,就连翰林院那帮儒修的书**,也得凑个热闹!”
欧阳修脾气火爆,当即不服:“咱们道修何时怕过!他们这些个酒囊饭袋,老朽一只手就行!”
“你行吗?”
“行!”
“真的行吗?”
“有…有什么不行!”
“哼,真的?”
“行吧…”
李慕云冷哼不断:“别说三家联手,就那帮书**,你都不一定敌得过!莫吵啦,容我想个万全之策。”
心有不甘,可事实如此,欧阳修刚才的气势消失一空,颓然坐下,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稍歇片刻,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要是想不到万全之策呢?”
“那…”
李慕云闭上双眼:“清明时节,咱们多去看看孟仓吧,他的家人,也托人照顾一二。”
“这…”
一时间,两人都不发一言半句。
堂外的道修弟子已经席地吐纳,乌云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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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消停消停!谁要在大理寺监牢闹事,就地**!”
大理寺小人们手中“杀威棒”敲在铁栏,发出“嘭…嘭…嘭”的震天响。
**者停手,眼泛寒光,恶狠狠盯着孟凡和福叔:“呸!等这帮小人走了,看不弄死你们!”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何况是现在孟凡。
“少爷,没事吧?”
老福叔的腰直不起来,腿脚也被踩得佝偻,只能半趴在孟凡身上,查看自家“少爷”刚刚受伤没有。
“没…没事。”
孟凡满脸怪异,一副吃了屎的样子,摇头晃脑,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就在刚刚,孟凡点开了系统中任务一栏…
【任务一:舌吻大理寺小人】
【任务奖励:解锁天气小组件】
这个任务…
这个奖励…
什么玩意!?
这第一个人就S级!?还有这什么破系统,小组件!?你以为你是app啊!现在这情况,我要这什么天气小组件有什么用,还不如奖励把铲子实惠,好歹还能有机会挖个洞钻出去!
无能狂怒,孟凡心中呐喊。
“没…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老福叔气息微弱,说话都不太清楚,靠在孟凡身上奄奄一息。
“老福叔?”
他虚弱得摆了摆手:“休息会儿…就…好。”
老福叔闭上眼,孟凡探了探鼻息…幸好,并未断气,可呼吸却是时有时无,若再不就医,恐命不久矣。
孟凡盯着这些个平日里对自己点头哈腰的嘴脸,一一把他们的样貌记在心里。
“看什么看!再看给你眼珠挖出来。”
看着手里奄奄一息的老福叔,孟凡妥协了…行吧,为了老福叔,为了自己,那便试一试!
虽然不知这破小组件有什么用,
没准做完第一个任务,下个任务的奖励就是把铲子呢?
第五章 臣妾做不到啊
如果可以,孟凡愿意把“我不是***”几个字刻在脑门。
亲嘴,?可以接受。
男人,Ok,Anyway,闭着眼睛也可以硬来。
可是舌吻…
要不还是算了?发配边疆?他倒是无所谓,大不了是个死,没准还能穿回去,可…
谁叫自己心软呢,死就死吧!
决心下了,可还是犯难——这帮小人们又不是自己女朋友,该怎么下嘴呢?
姑且试试吧。
绕开身边怨毒目光,孟凡踉踉跄跄行至铁栏。
三小人成队,看守监牢,此时倒是快活。圆桌上酒肉都有,几人推杯换盏,无视监牢囚犯。
一人发现孟凡鬼鬼祟祟,大声呵斥道:“想干嘛,滚回去!”
这帮家伙,只顾自己快活!只垫了几块点心的孟凡看着满桌酒肉,馋得慌。
“各位官爷,能否赏口酒喝?”
他们三人在大理寺当差也有个十年半载,什么牢犯没见过?撒泼打诨的,吓尿裤子的,死里头的,这还是头一回见这么自来熟的。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大笑起来,往孟凡所在丢来根骨头:“你算什么东西,跟大爷讨酒喝?老实待着去,别自讨苦吃。”
“各位官爷,我叫孟凡,是孟家少爷,能否看在家父面子上,递口酒解解渴?”
“孟凡?哈哈哈哈,进了这大理寺,我管你是谁,就算是尚书、侍郎,来这也是一样!渴了?忍着!”
孟凡也不是什么社牛,再说了,这么个地方,别说社牛,你就是社大象也没用。
心生一计,他弯腰便把鞋脱了来,从里头取出今早孟老**给的那张百两银票:“不日便要发配边疆,这些银两估计也是没命花,能否买口酒?吃块肉?”
“你有多少?要是几个小钱,兄弟们可看不上。”
“一百两。”
“一百两!?”
三人眼里大放异彩。
作为大理寺最低一级,若只靠着每月的死俸禄,连上趟赌坊都不够,何况是勾栏青楼里潇洒快活?不捞点偏门,怎么活!?
油水这东西,他们时常倒是经常能捞上些,有些犯人受不得牢里的苦,会塞点黄白之物。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哪一行都适用!。
“你且等着。”
三人话音都有些颤——这可是一百两!
清晰可见,这三人眼睛同时发红。
一百两的价值,孟凡还是知道——一两银子可换10钱,1钱便是100文。若是放在现代,这一钱便是60-80元不等。
一百两,六到八万!
看着不多,可放在燕云,普通一家三口简简单单的一年口粮仅需15两,稍微节省,年底尚还能有结余。
三小人共分,一人便可拿到相当自己两年左右的俸禄,谁不心动?
“成交!”
他们刚想上前取银票,却被年长者一把给拽了回来:“孟家都**抄了,这钱你们敢拿!?”
二人略有犹豫,一咬牙:“银票上只有钱庄标记,没他孟家记号,拿了也没人知道。”
“那他们呢?”
小人们寒光一扫而过,抽刀便起:“谁要敢多舌头,老子先一刀砍了!”
所有人被他这么一喝,纷纷低头不敢直视,更是缩进墙角,假装闭上眼睛。
“这不就成了?”
三人很是满意,派一人端着酒碗上前,与孟凡交易百两真银。
“喝吧。”
接过银票,仔细比对,不由心喜,冲着同伴点了点头。其余二人也是哈哈大笑,相互敬上一杯,相约晚上去乐呵乐呵。
“喝完没有?”
有了银票*UFF加持,他们嘴脸也是和善许多:“要不来口肉?”
“行,行,谢谢官爷。”
肉质发柴,除了盐味,没有其他,难吃至极。孟凡勉强啃了两口填填肚子,这才问道:“官爷,跟您打听个事儿。”
他虽态度转变,可警惕尚在,脸一拉长,架刀而上:“小子,给你脸啦?”
“不,不,没别的事,就是想问一下,咱们这有女看守吗?”
这是孟凡最后的倔强……
“没…没有…”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
他直接被孟凡问懵了,一时半会儿没回过味来。
“等等!你问这干嘛!?”
孟凡满脸失望,唉声叹气,心里的如意算盘落空。
小人不快,被问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便拿孟凡发火:“好好吃你的肉,别问东问西!”
要不,就他?
孟凡嫌弃得撇撇嘴——这家伙刚才吃蒜了。
“官爷,我有事上报,事关重大!”
“啧”,他很是不悦得皱起眉头:“别没事找事!再闹下去,连口水都没得喝!”
“真的,急事!”
看在一百两的份上:“小薛,拿狱录过来。”
“我想单独跟他说。”
手一指,此小人便是那位年纪稍大的。
孟凡刚刚仔细看过。这人刚吃完东西后,特意用酒水漱了漱口,想必平日也挺爱干净。
“我说你真是活腻了!”
他抄起刀柄,开门闯进牢房,举柄便要打在孟凡后背。
“等等。”
年长者出声劝下,拉向一边,小声嘀咕道:“孟家因下雪一事惹怒圣上,这才有此祸,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下雪背后的隐情?若是我们立此奇功,来日穿上飞鱼服,做个百户都不成问题!”
二人扭头往孟凡处观望一眼,点了点头。
“说吧,你不是要跟我单说吗?”
“嗯,此事,事关重大,您靠近些。”
看着他慢慢往自己脸上来的嘴,孟凡假意贴近他耳边,实际上…
趁其不备,索吻成功~
他本是大理寺小人,虽算不得有多强,可这身手不会差,但…
见过偷袭的,没见过偷袭索吻的!一时间居然没了反应。
其他人也是看呆,他们可从未见过如此“香艳”之景。
“老…老张!”
擒拿,拧手,气血为2的孟凡直接被打掉“半管血”。
“停!”
被叫做老张的小人从地上站起,脸通红,怒视着孟凡:“给我带到刑堂。”
“老张,他可是…”
“带过去!”
完了,死翘翘了,这任务奖励还没领取,估计要被折磨死了。
孟凡**和心灵一块凉了半截——好人当不得啊!
第六章 贞洁不保
何为大理寺刑堂?
满清十大酷刑可曾看过?这便是大理寺用大刑的地方。
刚才孟凡的强吻,让这位张姓小人丢了脸面,此时将他带到这地儿,是想让孟凡丢了性命。
这就亲着急啦?孟凡心里哭诉,自己这个舌吻可是用了十分功力,柔情全在舌尖,不说技法有多纯熟,但至少会很舒服才对。
呃,不能想,一想就犯恶心。
“你们先出去。”
“老张,这不合规矩。”
他看下其他二人:“我说出去,他死不了。”
两人交流下眼神,只好悻悻而出:“下手可轻些,发配时候,评事大人还得过数,虽说少一两个不算什么大事,可他毕竟姓孟,到时必定会**此人。”
“我心底有数。”
“行吧。”
二人见劝不住,只好将刑堂门关上。
钉椅、剥皮凳、刀凳、贞操带等一众刑具鳞次栉比,一一排开。
每套刑具皆是血迹斑斑。层层血浆把这些刑具包了一层又一层。
只剩“半管血”的孟凡看着这一切,打了个冷颤,心底求爷爷告奶奶,请诸天**救上一救…
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孟凡此时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张小人步步紧逼,孟凡步步后退。
“你别过来!我可是孟家长孙!”
来人不为所动。
眼看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孟凡举手护在身前,做最后的抵挡。
“别,别,啊!”
张小人仅一个扭身,便将孟凡拽入怀中。
想象中的拳打脚踢没有出现,只觉脸上有只大手轻轻**。
“美人,刚才弄疼你了吧?”
“嗯?嗯!!!!”
孟凡睁开眼睛——张小人没有之前的威严和怒火,只剩满脸柔情,满面春光,看得孟凡…看得孟凡…呕!
原来,这老家伙是个玻璃!!!!
屋里整洁没异味,不是**就是***!
“美人,你怎么啦?”
孟凡本就自小柔弱,生得清秀,貌似潘安,要是放在“玻璃界”,那必然是响当当的受!怎么可能不叫张小人心动?
“呃,官爷,其实…其实…我喜欢女的,刚才只是。”
“诶~”
他将孟凡打断,温柔说道:“我知道这事没法说出口,现在就咱们,不要怕。你这就要被发配了,咱们趁着还有几日,好好欢快一把。”
孟凡悲恸欲绝…自己穿越过来本是寻开心的,哪里能想到有人找自己寻开心!
“我有**!!!”
强行挣脱,孟凡赶紧躲在刑具后面…要不是自己得到的系统是废材,今日定要把这老玻璃剥皮抽筋!
可如今,这老东西正在扒衣脱裤,完全不懂什么叫“**”。
“别跑啊,小美人,这里没人来,咱们可以随便玩。”
“你踏马跟自己玩去吧!”
身旁钢钉变作暗器,随手便往他身上甩。
张小人虽是玻璃,可身手还在,区区无力钢钉,随便撇撇手就打到一边。
“你再这样,我可是要生气喽!”
“生泥**气!你个死玻璃!老子的**绝对不从!”
他脸上一拉,几步腾挪就跳至孟凡身边,把还想反抗的孟凡压制住。
这具破肉身,跟个废物没有区别!从来都是自己捅别人,还没别人捅过自己!
可实在是力不从心,完全不是张小人对手。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只好用强了!”
孟凡极力抗拒,可对方不给机会,裤子都脱下一半。
这回,孟凡着实感谢了一把这个世界的穿衣风格,要换做上辈子的大裤衩,现在已经被捅了个对穿。
再麻烦的衣服也只能延缓时间,自己终究要“贞操”不保。
说是迟,那是迟…好在被夺“首杀”之前,刑堂外传来厉喝…
“谁在里面!”
“大人,大人,这里是大理寺刑堂,我们正在审问犯人。”
“哼!是不是孟家的,给我打开!”
“大人!这可是大理寺!”
听声音,其中一人是刚才看守的小人,至于另外那位…听着倒是不熟。
“哼!大理寺怎么啦!?你个区区小人,敢拿大理寺吓唬我!给我打开!”
此声如洪水滔天,整个刑堂似乎震了一下。
“起来!”
张小人重新恢复原来那般,把孟凡抓起:“衣服穿好,要是敢把刚才的事情说出去。”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孟凡眼中发寒…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快开!”
门外见势不妙,不敢忤逆这种“大神”,老老实实得将门打开。
来者是个满脸皱纹的鹤发老者,上来便是扫了全场一眼,看着孟凡问道:“你是孟家的?”
见这人似乎与孟家有旧,好像是站在自己这头,赶紧答道:“是,我是孟凡。”
“孟凡?可孟家长子?”
孟凡点了点头。
“哼!”
无边的气势荡漾在刑堂之中,孟凡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吞牛之气。
光这老者的气势,便让在场的人呼吸不畅。
“他们对你用刑啦!?”
孟凡看着张小人,摇了摇头:“没有。”
看守小人们全都松了口气。
不是孟凡心善,而是有些事得自己亲自动手,到时候…哼!
“没有就好。我刚去见了你父亲,你好生待着,我会想办法。”
老者立足顿首:“你们这些个大理寺的***听好了,孟家之人要是在你们这受了半点委屈,你们全给陪葬,听清楚了吗?”
“大人,这…他们可都是钦犯。”
“嗯?”
气势再起,无人再敢搭话:“哼,钦犯又怎么样!?给我好生照料,有人问起,就说我钦天监御道台官正说的,有什么让他们来找我!”
“是,是,是…”
他们在体制内,知道的多些…这些御道台的人可惹不得!
老者收回气势,笑道:“我姓欧,叫阳修,当年我跟你先祖还是患难之交,你叫我太爷不过分,要是叫不出口,可称我道号,欧皇。”
欧皇!?
孟凡心底犯酸…我作为有系统、自带*UG的主角,我才应该是欧皇!
对了,系统?
孟凡赶紧去看任务,随心撇了下面板。
“嗯?这是什么?”
只见面板里头除了多出个小组件,还有技能栏…
【被动技能:1.烈焰红唇 1级——舌吻下有1‰几率让对方失去1秒战斗力(提升技能等级可增加概率及持续时间)】
这……
孟凡表情逐渐陷入癫狂~
第七章 解锁奖励
千算万算,想不到,第一个技能居然如此O*,纯粹的**技啊!
舌吻一千次触发一次?耍!——小子,站那,有本事让我亲上一千次。
孟凡心理逐渐扭曲,就跟这破系统一样,开始心理**。
看其表情痛苦,欧阳修权当他在牢狱委屈,不由心疼安慰:“哎,孟家后生,莫急,我们正在想办法。”
怒目瞪向小人:“你们给道爷我听好了,孟家一概家眷,好生给道爷我伺候着,若是受了半点委屈,看我不掀了你们大理寺!”
“大人,这…这…”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有意见?”
看眼前煞神着实不好惹,三位皆是闭上嘴巴狂点头,心想等他走后赶紧和上头通通气,这事可不是他们三儿能做主的。
“哎,后生,再忍忍。”
欧阳修拂袖而去,独留几人目目相觑。
张小人刚才强迫不成,看孟凡得势,最为尴尬,找了个去寻大人的借口溜之大吉,不敢与孟凡待一块儿。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孟凡已将此人牢牢记在心上,坐等将来各种恩怨一块报了。
孟凡扫了眼剩下两人,吩咐道:“我饿了,渴了,给我备上酒菜。”
他们不敢多说,将孟凡迎回囚牢,找了个带桌带床的“单间”,分出一人上外头酒楼打酒备菜。
“慢着。”
“您还有什么吩咐?”
两小人换了副嘴脸,跟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直接从爷爷变作了孙子。
“把刚才跟我在一起的老头请来,他受了些伤,找个大夫给看看。”
“有的,咱们大理寺就有监守医人。”
监守医人,比大理寺小人略高半级,也是没品。他们说的好听是大理寺里头的大夫,实际上掌握着一门阴毒刑法,针刑。
“还不去请来?”
“是,是,是。”
孟凡灵光一闪,唤住一人,伸出右手招了招:“我那一百两呢?”
他这才反应,忙将刚才讹诈来的百两银票物归原主,不舍得掏自己银子买酒菜去了。
医人正巧在其他牢房“就诊”,来得快,三**背,再用空心针找准关键,放出淤血,老福叔脸色便从苍白转向正常,气息也稳定许多。
孟凡松了口气,这才得空看看任务奖励…
奖励没有提示,直接显示在小组件里。
【天气组件:可预测次日天气情况,准确率90%(每次使用需消耗1点成就值)】
嗯…孟凡憋了半天的老血差点从天灵盖窜出去——老子任务做完了,奖励是不是理所应得的玩意,这个成就值是什么东西!?
他颇有一种上辈子刷剧,看到一半,让你充会员,充完会员让你购买提前观看卷的错觉。
这系统,也是资本家?
至于成就值嘛,刚才任务完成后便有提示,属于奖励的一部分,可惜没说具体用途,难道只是为了看天气?
孟凡有些抓狂,赶紧查看有没有后续任务,可惜空空如也…我的铲子呢!?
正发愁,酒菜上桌,三荤一酒。
要不是真的饿极,孟凡可吃不下几口。燕云看似坐镇中原,独霸九州,可惜菜食单一,没味没香,味同嚼蜡。
可惜孟凡不是厨子,不然早就名扬全燕云。
“嗝…”
摸着圆鼓鼓的肚子,百无聊赖,不如试试那个小组件?
消耗1点成就值,解锁明日天气,他总觉得有些亏,但好奇心害死猫,该花还得花。
【明日天气:……】
阴晴错综,以十二个时辰分隔,倒真有点App的味道。
子时:月缺,晴
卯时:日出,多云
巳时:隅中,多云
午时:日正,中雪
……
孟凡掰着手指,算出各时辰对应的二十四小时数,搅不清,倒也认得午时两字。
“午时落雪?明日午时落雪!?”
酒碗落地,“哐啷”一声,炸得四分五裂——孟仓预测今日降雪,可惜未落分毫,这才惹上祸事,可哪里知道,仅就差一天,一天而已。
孟凡恨啊,恨这苍天不开眼,偏偏就错上这么一天,白白丢了自己***身份,落得个发配边疆境地。
他不知,就在刚刚,欧阳修离开大理寺,心中赌气,大闹皇城,如今他可连边疆做苦役的机会都没dei了…
正午承天门,欧阳修凭开光之力,呼喝声震皇城,直言不讳,口出狂言,大骂当今皇帝不是。
燕云当世帝王景泰,太和门内正跟几位大学士议事,忽然听到城外有人咆哮自己,当即就要发兵严惩,倒是被首辅张居然劝下。
“陛下城外来者是御道台欧阳修,估计为的是孟仓一事,还是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
景泰帝十五岁称皇,撤藩、废士族,经历的大大小小事情不下百件,城府极深,倒真把这事忍了下来。
景泰忍了,欧阳修可忍不了!
见他袖袍翻转,右手凝道掌风,不顾守卫阻扰,生生把承天门轰成渣,打伤兵甲二十。
“狗皇帝,怎么,不敢见我!?”
开光实力,可滞留半空一炷香。欧阳修便脚踏殿宇房檐,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口中大骂景泰。
“是可忍孰不可忍!”
景泰大怒:“锦衣卫何在!?”
欧阳修正过养心殿,直奔太和门,哪知从暗巷里横出一刀,斩在他脚心位置。
“何人!?”
凭借身法,欧阳修堪堪躲过。
暗巷无人回话,随后又是一刀,破空而来。
“武学阁?”
出刀人像是完全隐在暗处,只见刀锋,不见其人。
“噌”,刀锋所过,欧阳修半边衣袍落地。
“武学阁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高手!?”
欧阳修大惊失色…此人境界,至少是十品身灵!
武修与道修不同,有三境——身灵、气动、踏云霄!
身灵十品,一品一台阶,独练体魄百年可成。
气动三元,纯阴、纯阳、双镜,非天纵之资不能进。
踏云霄三层,御行、御气、御武!
欧阳修眼前黑影再度一闪,寒芒掠过颈脖,见血封喉!
“小看我?流云水袖!”
欧阳修双袖成浪,遮盖浑身,摇曳间将刀刃卷入袖袍。
哪知对方刀刃也似流水,从袖袍间摆动而过,突破水袖壁垒,不由分说要一刀结果欧阳修性命。
“武修纯阴!”
欧阳修瞳孔怒睁,可却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老命葬于此人之手。
第八章 死局尚有一线生机
“手下留情!”
刀锋划过,欧阳修颈部留痕,一道血丝往外渗红。
好在,李慕云来得及时!他以真元运气,将将把刀刃隔开两寸,不然…
黑影见李慕云踏风而至,闪身便再次没入阴影。
“你们钦天监不错,很不错。”
多人簇拥,景泰帝这才现身。
“陛下,欧阳道友只是因为一时气急,这才酿下大错,还望陛下法外开恩。”
话虽是服软,但李慕云却是风骨依旧,傲立在景泰帝前,不曾多看一眼。
景泰也不敢惹恼这位道修正首,轻叹一声:“罢了,带欧阳老先生回去吧。”
“谢陛下。”
“慢着,朕觉今日孟官正一事还是不妥…触怒天道,处罚太轻,张居然。”
张大学士提笔上前。
“孟仓枉为观天阁官正,与天道不合,这才天怒人怨,民声载道,不落片雪,责任大理寺,查抄孟家,夷三族。”
张居然也不知景泰帝所想,震惊抬头:“陛下!?”
“拟旨吧。”
见景泰态度果决,忌惮地撇了眼李慕云,在手中书中落笔。
欧阳修按耐不住,上前便要理论,被李慕云一道气浪打翻百米。
“李监正觉得如何?”
李慕云脸色难看,双目眯成剑芒:“谨遵陛下旨意,臣先告辞。”
未免欧阳修再度造次,单手一提,趁风而去,临行深深看了眼暗巷深处,把疑惑埋在心底。
“陛下,这样不怕李慕云…”
“诶…”
景泰摆摆手:“为了一个区区观天阁官正,他不敢怎么样。再说了,像孟仓这样无道修之资的人,李慕云背后的仙宗不在乎,放心吧。”
张居然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心想这位景泰帝还是有些操之过急。
钦天监,欧阳修被罚跪于道场三日。李慕云设下禁制,三日内无人能出!
“李端正!你可有办法!?”
李慕云摇了摇头,背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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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监牢,孟凡正苦哈哈等着系统再度发布新任务时,门外小人汇集,又将他和老福叔押回原处。
原本还躲着自己的张小人赫然在列,嚣张气度不减之前。
“赶紧走!”
身后挨他一记“杀威棒”,将抱着老福叔的孟凡拍个踉跄。
“你!”
“你什么你,赶紧滚。”
看他这般态度,孟凡便知又有变数。
还没琢磨过来,寺丞便至。
“传圣谕,孟家之罪,罪不容恕,夷三族,所有人等,明日午时问斩。”
所有人静默片刻,忽而惨叫连连。
“大人,我们跟孟家没有关系!”
“大人开恩啊!”
哭喊此起彼伏,所有人争先恐后扑在铁栏述说冤情。
身披棉衣,可挡不住冬日的寒,孟凡渗出一身冷汗。
之前总觉得自己穿越而来,早就死了一回,面对生死已经看淡,哪知真等死亡降临,还是心里发慌。
他怕了!
谁不怕谁是孙子!?
求生欲从心底发芽,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很快冷静下来,抛开玩世不恭的态度,思绪瞬间变得清晰。
没准还能抢救一下?
他第一个想到欧阳修,可看如此阵仗,那老家伙估计指望不上。
“欧皇”都不行,自己这个有着破系统的主角就行啦?
等等,系统?小组件!
他再次点开天气组件——午时:日正,中雪!
随着各种信息汇聚在心,生发出一个不失为值得一试的注意!
孟凡狂笑,天不亡我,挤开人群,拍打铁栏:“来人啊!我要见欧阳修!”
杀威棒袭来,差点将他捅了回去。
他喊得更加大声:“欧阳修,我要见欧阳修!”
“死到临头,还敢喋噪!”
小人们哪懂欧阳修是何方神圣,只顾拿杀威棒**当场。
“慢着…”
得亏寺丞在场,他好歹是正五品官职,自然认得欧阳修欧阳官正。
“你是?”
他上前看着孟凡,觉得此人挺是脸熟。
“我是孟凡,孟家长子孟凡!”
寺丞蹙眉,倒是不为难,毕竟大理寺与孟家并无芥蒂,很少往来:“皇上口谕时,李监正和欧阳官正也在当场,他也救不了你,还是好生等着晚间吃完断头酒,明日投胎去吧。”
见寺丞要走,孟凡着急,连忙道:“我可求雪!”
“你能求雪?”
寺丞驻步回身,疑惑道:“小娃娃,这事可玩笑不得,可别为了脱罪而胡乱说,斩首也就半刻,可要是再次惹怒皇上,判下一个凌迟…”
他不必再说,孟凡也知凌迟的恐怖之处,虽然对破系统有怀疑,但如今也就只有这一条路子:“请大人带我见欧阳修!”
这位寺丞倒是与孟仓有过几面之缘,算是点头之交,本就不愿参合这些大人物斗争中的他也是犹豫,害怕惹火上身,想着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可转头一想,这事倒也可干。
“你出去不得,但我能将欧阳官正请来。”
孟凡一喜:“那烦请大人。”
寺丞并未挪步,倒是说道:“此事真假暂不论,若我把欧阳修请来,你便欠我一份人情。你要是不死,这人情便今世还,你要是死了…”
“来世我还你!”
寺丞哈哈一笑,说这话倒不为别的,单纯觉得眼前这人如果能活,将来绝非等闲。
再则说,就算孟凡嗝屁了,钦天监欠自己的人情也是实打实的,怎么都不亏。
他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个人情,将来的他位居首辅大学士!
“你且等着。”
他向小人们示意,让他们留守在这,严防看守,避免这些囚犯铤而走险。
此时的李慕云挥毫写字,好几张“忍”字散落书桌,心烦意乱,写下的“忍”字像是锋利的快刀。
苏杭出产的狼毫被他握成粉末。
“师祖,外面有人求见。”
钦天监内,道修弟子皆称李慕云为师祖。
“谁?”
“不知,他说他找欧阳师祖,说是关于孟家一事。”
李慕云惊诧,忙叫人请进屋。
“小人乃大理寺寺丞段坤,见过李监正。”
听他说是大理寺来人,当即没有好脸色:“寺丞大人,这番前来拜会所谓何事?”
“李监正,刚在大理寺内,孟家长子孟凡,说他可以求雪。”
“什么!?”
李慕云一惊,修为没有收住,将散落在地上的所有“忍”字吹飞在空。
第九章 我是天气预报?
一时激动,慌了神,稍显失态。
李慕云收回气势,思量片刻:“多谢段大人告知,李某铭记。就是不知是否方便,带我去见他一面?”
段坤欣喜,顿知自己的事情成了一大半,更是殷勤:“方便,小人虽是小寺丞,但今日寺卿和少卿几位大人进宫面圣去了,小人在大理寺还算能说上几句话,不知大人何时动身?”
“不急。”
李慕云吩咐人给段坤送上茶水糕点,自己隐入内阁,写上书信,唤来亲信弟子:“你即刻前往城东许府,求见太子太傅许淼,若是人问起,便说是李慕云有事相求。”
太子太傅许淼,隶属东宫辅臣,太子三师之一,从一品,虽无实权,但却可能成为将来天子恩师,受享太庙。
此番安排,李慕云也是斟酌半天,若非今日欧阳修在皇城这么一闹,真不用请出太子。
眼看亲信从侧门离去,李慕云感叹世事无常,太子这步棋本不应该用在这里,但又不得不用在这里。
为孟仓?孟仓可没这么大面子!虽说孟仓是钦天监官正,但无非是个懂得些天象卦象的普通人。
普通人?哼,一抓一大把!
但这事破了钦天监先例,若是此次真被景泰皇帝借由孟仓一事打脸,在不远的将来,钦天监便会在燕云除名!
按照身后仙门的布置,现在跟皇家闹翻,还太早!
景泰皇帝不信道,但好在太子也是道修,曾在钦天监拜入自己门下,截止至今,倒一向是偏袒钦天监这边。
如果孟家那小子孟凡所说是真,有太子旁敲侧应,倒可以再维持表面和平几十年,等太子再一继位,仙门所图可求!
“让段大人久等了。”
李慕云特意换上普通人家衣服。
“没事,没事,李大人,您这衣服一穿,倒真让人认不太出。”
“兹事体大,小心些为好。”
“也是,也是。”
应李慕云要求,他装作段坤下人跟在左右,避免皇城眼线监视。
大理寺内,段坤将孟凡单独带入诏狱审讯室。
“你也是玻璃?”
孟凡对这实在有阴影,赶紧捂住自己菊花:“我喜欢女的!”
“你就是孟凡?”
段坤识趣,将孟凡带入刑房之后便退了出去,留下李慕云和孟凡单处。
孟凡看着眼前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问道:“你不会也是玻璃吧?”
“玻璃为何物?”
李慕云不解,但也未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过多纠结:“我且问你,是你说自己可以求雪?”
综合之前段坤种种形色诡异表现,立马意识到这人便是段坤请来救自己的。连忙点头保证:“对,我能求雪!仅限明天。”
“明天?”
废话,过了明天,雪是下了,可自己也是人头落地,有屁用!
“我凭什么信你?”
这可把孟凡难住了…系统这东西又没办法摆在李慕云面前让他看。
他灵机一动,说道:“今夜子时,晴。”
李慕云摇了摇头:“不够。”
孟凡皱起眉头,这天气组件里也没别的啊…
“丑时…寅时…卯时多云。”
从子时起,到卯时终,孟凡将所有时辰的天气挨个说完。
“还是不够。”
……
他倒是能把昨天十二个时辰都说完,可过了午时,自己说得再准,也凉了个屁的。
见孟凡不说话,李慕云反倒先开口:“那便等到明天日出,如果各时辰天气都对,我信你一回;若不对,或者求雪不得,我便将你魂魄焚尽,魂飞魄散。”
装最冷的*,说最狠的话。
孟凡感觉一股凉意——这家伙绝对不是说着玩的!
魂飞魄散?这么一来不是连往回穿的希望也没了?
“你可答应?”
李慕云再问了一遍。
撑死胆小,**胆大:“干了!”
有孟凡保证,李慕云也就不走了,让段坤送张太师椅,便坐下闭目养神。
“李大人,你这?”
段坤见他要长留此处,心里担忧会被寺卿发现,心里挣扎,想请他出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赌上一把:“我尽量拖延,还望大人尽早离开。”
高人啊!看李慕云**模样,孟凡心里感叹自己明明是主角,怎么这么窝囊。
孟凡闲不住,有事没事找李慕云闲聊。不仅知道了李慕云身份,也搞懂了道修究竟是什么。
原本孟凡以为道修跟前世的道士一样,戴个道冠,颂几声《道德经》,喊两嗓子“无量天尊”,没想到里头门道这么多。
他顺嘴问了句自己的便宜老爸去哪,李慕云说是被关在大理寺诏狱深处。
至于老**、二两,还有其他家眷,则关在大理寺另外一处监牢。
李慕云之前与段坤提过,让他好生照料孟家亲眷,想必此时那几位能待得舒心些。
“子时到了。”
李慕云凑在窗台。外面明月当空,万里无暇。
“晴,准。”
连过两个时辰,全都和孟凡预测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在寅时初,天落下几粒小雨,不到一毫便停。
天边擦亮,日出东方。
孟凡心提到嗓子眼——说好的多云呢!?
日头仅露小角,乌云漫开,将整片天空蒙上薄雾,原本晴朗天气立马变脸,呈青灰色。
李慕云点了点头:“尚准,你与我去个地方。”
不与段坤交代,李慕云拽过孟凡。
愣神间,身处异地,这便是道修!?
“时间来不及,用了张换形符,可惜。”
李慕云喃喃自语,带孟凡闯入一处府邸,门前匾额——许府。
“许大人可在?”
正厅看似早有人侯着,听闻李慕云声音,立马迎了出来:“李兄,好久不见,还请内厅用茶。”
来人五十岁年纪,白胡拖到肚脐,官袍已经在身,仙鹤凌驾红绸上,乃是一品官服。
“时间紧迫,叙旧就免了,昨日之事?”
“李兄放心,老朽昨夜便去见了太子殿下,他应下了。”
李慕云眉角稍缓:“可有结果?”
“哎,昨日龙颜大怒,太子也需好好布置布置,就看今日早朝情况如何。李兄,还是先进屋喝杯热茶,静候佳音吧。”
第十章 皇城心计
自太祖皇帝统一中原,建燕云后,并立下规矩:文武官员每天拂晓在奉天门早朝,与皇帝共议朝政,此为“御前听政”。
此等燕云朝事,归于钦天监、武学阁及僧录寺的道修、武修及佛修无权进殿听政,倒是翰林院的儒修大家可作旁听入席。
景泰办事果决,半时辰不到,便将国中政要逐一批复,剩下留中折子,待乾清殿再细看。
应景泰意,掌印太监秦福宣退朝:“奏事毕,鸣鞭驾兴…”
话未落,言官中一人上前:“臣有事奏。”
秦福作罢,退居景泰身侧。
“爱卿,何事?”
“臣斗胆,敢问陛下一句,何时可下雪?”
景泰目光一凝,眼中泛寒:“爱卿是何意?”
“回陛下,今已正月过半,天未落半片雪,来年恐要大旱,还望陛下多做筹措才是。”
“爱卿说得是。”
他本以为此人又要拿下雪一事谏言,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臣还有一言。近日京都风言四起,称天不落雪皆因陛下失德失仁,迁怒群臣导致,先有言官杖毙庭外,后有孟仓锒铛入狱,望陛下施政以仁德,为天下百姓表爱民爱臣之心。”
“望陛下施政以仁德!”
朝下群官纷纷下跪,口喊“仁政”两字。
“大胆!”
景泰怒而起身:“来人,全部拖出去!”
奉天门外锦衣卫带刀入殿,将下跪众人一一往外拖。
皇太子朱睿暗自点头——这便是他布下的第一步。
首当其冲的言官便是太子心腹。
“陛下,不可!”
内阁首辅张居然上前,拦住殿门:“陛下不可啊!”
“你也要劝朕!?”
面对景泰帝的眼神,张居然如寒芒刺背,浑身冒冷汗,急忙跪倒在景泰帝跟前:“言臣忤逆君父,是臣等内阁约束不足,望陛下开恩,要罚就罚臣一人。”
“你以为朕不敢?”
张居然浑身一震,知道自己这位主子是动了真火:“臣不敢,臣不敢。”
“不敢?不敢?朕看你们谁都敢!全部拖到大理寺!”
朱睿见时机成熟,迈出群臣队伍,跪拜恳求:“父皇息怒!”
“怎么,你也要逼朕?”
“儿臣不敢。他们胆敢口出狂言,罪该万死,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入狱,恐…”
这便是他的第二步——儿子懂老子,他在赌,赌自己父亲不是不顾大局之人。
赌错了,大不了挨罚。赌对了…这些群臣的心便得了一半!
景泰帝略有深意得看着朱睿,不发一言。
朱睿见状,继续说道:“父皇,臣听闻坊间有人可以求雪,若是这雪一下,便能堵上这悠悠众口。”
“江湖术士,轻信不得。”
“此人,儿臣见过,倒真有几分本事,何不让他试试?”
景泰帝向后坐倒在龙椅之上,示意锦衣卫将群臣松开:“谁?”
朱睿心中大喜:赌对了!
“此人乃钦天监李慕云李大人举荐,往父皇召见。”
像是看穿朱睿心思,景泰冷哼一声:“钦天监?不错,你很不错,传李慕云!”
一夜未眠,双眼无神。
孟凡不是李慕云这样的道修大佬,他只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废材二代,此刻早就躺倒在木椅上摇摇欲坠。
李慕云与许淼对坐饮茶,心思全无放在茶盏里。
“报。”
下人凑耳许淼身旁,小声说话。
“李兄,成啦!太子命人传来消息,让你急带这位小兄弟进皇城面圣。”
“善!”
不顾孟凡尚在睡梦,李慕云提手将他夹在腋下,腾空而去。
临近皇城宣武门前,落地通报。
有景泰口谕,自然没人拦着,孟凡迷糊间被带到奉天门大殿。
坊间传闻,当今圣上降世之时,天生异像,黑昼惊雷起虹,金龙遇水腾空。
孟凡把这些谣言当做笑话,认为这些无非就是帝王巩固自己地位的手段罢了。今日真正见到景泰帝,他倒认为自己想到有些片面。
景泰高约八尺,剑眉方脸,棱角分明,尤其是那对招子,满是上位者该有的杀伐果断和帝王权术。
五指龙袍加身,修身的绸缎勾勒出挺拔身姿,站在大殿上便有赫赫威风。
这才应该是主角嘛!
李慕云不受皇家气势干扰,脚下生根,站立不跪。
孟凡就没这么硬气了…现在自己还是个小卡拉米,该跪的时候还是得跪。
“李慕云,这就是你寻的奇人异士?”
“回陛下,是。”
李慕云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欠打。
“抬起头来。”
十八岁的年纪,孟凡看起来就是个雏。
“他也是道修一脉?”
“非也。”
景泰斜眼看来:“为何生得这么年轻。”
孟凡抬头:“皇上,我今年才十八,不年轻才怪。”
堂下群臣哗然,一是感叹这家伙年纪,二是觉得这人绝对有点毛病,不然敢这么跟景泰说话?
皇太子朱睿也是惊出冷汗——这可是他举荐的,李慕云不会是把自己卖了吧?
景泰倒是未计较孟凡说话失了礼节,自己身居高位也没必要跟一介平民计较这些,倒是李慕云…
“李慕云,这就是你找来的人。现在你带他离开,朕可以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过。”
“他能求雪。”
李幕云斩钉截铁,眼神盯着景泰帝:“他姓孟,叫孟凡。”
孟凡?孟仓?景泰帝反应过来:“他和孟家什么关系?”
没等大佬们说话,孟凡倒是自报起家门:“我是孟家长子。”
“哼!”
景泰一甩龙袍:“李慕云,你当我燕云为何地,当我大理寺为何处,钦犯想带走就带走,还带到朕的面前来!?”
“他能求雪”,李慕云重复一遍,后又加了句:“陛下莫要忘了先祖定下的盟约。”
这是李幕云第一次当面顶撞景泰帝,也是他第一次没把持住“忍”字诀。
景泰帝明显一愣,随后勃然大怒:“好,好,好!”
就在孟凡思想抛锚,脑海中浮现景泰帝穿着龙袍,鼓着小掌,喊着“对,对,对”的怪异场景时。
景泰矛头一转:“李慕云,朕偏不受你威胁。今日,朕便要将这人就地**,朕看你敢拦不敢拦!”
孟凡环顾四周。这人是谁啊?我吗!?
之前破欧阳修的黑影在大殿浮现,受命景泰,要当着李慕云之面擒杀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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