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泼皮军嫂,我靠医术躺赢八零火爆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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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走到了宿舍楼,是韩流。
他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人。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两人目光相触。
黄玲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继续往前走。
“黄玲。”韩流叫住她。
黄玲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有事?”
韩流走过来,他换下了军装,穿着一件普通的军绿色衬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眉眼显得有些柔和,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有话要说。
“我……”他开口,“下午和戴医生出去,是给我妈买理疗仪。”
黄玲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解释这个。她点点头:“哦。”
“戴医生说,有一家药店卖红外线理疗仪,可以用来照射我妈麻木的腿和胳膊。”韩流继续说,“她现在半身麻木还没好,戴医生说理疗可能会有效果。”
黄玲静静的面无表情的听着。
韩流说完,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但黄玲只是又点了点头:“知道了。阿姨的病情,理疗确实可以辅助恢复。不过要注意照射时间和距离,避免烫伤。”
她语气平静,完全是在就事论事。
韩流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我会注意的。”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沉默。
午后的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远处传来军号声——是晚饭号。
“你……”韩流终于又开口,“下午去哪了?”
“去裁缝铺。”黄玲简略地说,“做了套衣服。”
“做衣服?”韩流有些意外。他记得黄玲以前从不自己做衣服,都是买成衣,还专挑鲜艳花哨的买。
“嗯。”黄玲不想多说,“没事的话,我上去了。”
她转身要走。
“黄玲。”韩流又叫住她。
黄玲回过头,眼里有一丝耐烦:“还有事?”
韩流看着她,她抱着布兜站在那里,没有原主那种刻意扭捏做作的姿态,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清爽利落。
“我……”韩流话到嘴边,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想问她为什么要做衣服,想问她哪里学的医学知识,想问她最近为什么变了这么多。
但最终,他只是说:“我**病,谢谢你的建议。戴医生也采纳了,说会调整治疗方案。”
黄玲微微挑眉:“戴医生采纳了我的建议?”
“嗯。”韩流点头,“她说你说得对,中风恢复期不能只靠针灸和药物,还要配合康复训练。”
黄玲心里有些意外,但面上不显:“那就好。康复训练很重要,尤其是肢体功能恢复。可以让阿姨慢慢练习抓握、抬腿,但要注意循序渐进,不能太急。”
韩流看着她,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你……”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怎么懂这么多?”
黄玲沉默了几秒。
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总不能说“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心外科主任”吧?
“书上看的。”她重复了这个万能的借口,“我对医学感兴趣,就多看了些书。”
“什么书能教人诊断主动脉夹层?”韩流追问,“那种病,连很多医生都不知道。”
黄玲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我确实只是从书上看来的。信不信由你。”
她这话说得很淡,却让韩流心里一堵。
他当然不信。但他也没有证据反驳。
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
黄玲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韩流,”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释什么。”
韩流一愣。
“你和戴医生出去做什么,是你的事。”黄玲继续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需要互相交代的关系。等合适的时候,把婚离了,各自安好就行。”
这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割在韩流心上。
他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赌气或者口是心非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的眼神清澈而坦诚,说的是真心话。
她是真的不在乎。
这个认知让韩流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三个月来,他做梦都想摆脱黄玲的纠缠,想听她说“离婚”两个字。可现在她真的说了,而且说得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他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不,不是失落。只是不适应。
“你……”韩流艰难地开口,“真的想离婚?”
“不然呢?”黄玲反问,“这场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你讨厌我,我也不想再纠缠。等高考结束,我考上大学离开这里,我们就去办手续。对你对我,都好。”
她说得条理清晰,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
韩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黄玲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这场婚姻确实是错误,他确实讨厌原来的黄玲,离婚对双方都好。
可是……
“你……要考大学?”他换了个话题。
“嗯。”黄玲点头,“正在复习。”
“你想学医?”
“对。”
韩流沉默了。如果黄玲真的能考上医学院,如果真的能成为一名医生……那她和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黄玲。或者说,他了解的只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一面——撒泼、蛮横、无理取闹。
而现在的黄玲,冷静、理智、有目标,甚至……有些耀眼。
“如果……”韩流声音低沉,“如果你考上大学,学费生活费……”
“我自己会挣。”黄玲打断他,“你不用操心。离婚之前,我不会花你的钱。离婚之后,更不会。”
她说得笃定,带着一种傲慢。
韩流看着她,突然想起婚礼那天——黄玲穿着大红衣裳,脸上涂着厚厚的粉,拽着他的袖子又哭又闹,说这辈子非他不嫁。
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站在他面前这个脊背挺直、眼神坚定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上去了。”黄玲最后说,“你……也去吃饭吧。”
她转身走进楼道,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渐渐远去。
韩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此刻他心里乱糟糟的。
黄玲如果真的变成了现在这样——冷静、理智、有追求、懂医学——那他……要不要离婚。
不管黄玲变成什么样,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离婚,对双方都是解脱。
只是……
他抬头看向二楼那扇亮起灯的窗户。
只是为什么,心里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好像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一样了。
两天后的下午,黄玲再次踏上去裁缝铺的路。
今天天气格外好,路边的柳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黄玲心里带着隐约的期待。那套按照她设计定做的衣服,可是她在这个时代迈出的第一步啊,能啥样呢。
推开裁缝铺的门,熟悉的缝纫机“哒哒”声传入耳中。女裁缝正踩着踏板,手下布料飞快移动。
“师傅,我来取衣服。”黄玲出声。
女裁缝抬起头,一见是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哟,来得正好!刚做完,熨烫好了,就等你来拿呢!”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走到里间,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干净白布包着的衣包。
“来,快看看咋样。”她解开布包,将里面的衣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