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阴师最新章节娟子王小铺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

《九指阴师最新章节娟子王小铺最新免费阅读怎么看?》是大神“左耳刀”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九指阴师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左耳刀 角色:娟子王小铺 简介:我天生残疾,都说我是催命鬼,转世投胎只为索阴债 我妈要掐死我 我爹要拿刀砍死我 只有她不嫌弃我,夜深人静,温暖的被窝,冰冷的人…… 书评专区 大泼猴:第一点,请不要与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对号入座,这书应该是看了悟空传一类的书,再加上自己的理解与原著的东西,导致主角性格特别别扭,所以很毁童年。第二点,作者后期忙着搞IP,书更的慢,也不...

小说:九指阴师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左耳刀 角色:娟子王小铺 简介:我天生残疾,都说我是催命鬼,转世投胎只为索阴债
我妈要掐死我
我爹要拿刀砍死我
只有她不嫌弃我,夜深人静,温暖的被窝,冰冷的人……

书评专区

大泼猴:第一点,请不要与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对号入座,这书应该是看了悟空传一类的书,再加上自己的理解与原著的东西,导致主角性格特别别扭,所以很毁童年。第二点,作者后期忙着搞IP,书更的慢,也不是很用心,个人认为就该在五行山那完本,正好和第一章呼应,后面因为作者的偷工减料和剧情的复杂化,感觉更像是狗尾续貂。总评干粮+。至于粮草,那是前半本书给的 最强角色扮演:系统加点流,脑内神骰八大天赋,另可攀技能树。世界一:清末。神打、拳术、养鬼;屠洋灭清,纳太平气以强化天赋和技能 。杀伐果断,民族意识强,文笔好 。立场没问题,那些大谈**细节的大约好这口。 大楚怀王:刚看开头,*丝穿越,系统主动倒贴,还各种看透人物属性加召唤历史名将,我还以为是恶俗的历史小白文。强人不适看下去,不到几十章直接抛弃系统的设定,人物智商合格、各国之间的合纵连横、布局啊也写得像模像样,缺点就是战争部分毫无看点让人想跳过。另外关于历史文化**的说明一看知道是百度的资料,作者还算有自知自明并没有这太多,但也因此历史感不足。评论时已三十万字,忽略开头暂无明显毒点。粮草充饥,个人觉得对于历史文算幼苗,推荐各位养肥再杀。 九指阴师

《九指阴师》免费试读免费试读

第6章


“哥,我都听你的。”娟子惨然笑了一下,朝我定定的点了点头。

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把娟子背到了身上——其实娟子没多少肉,身子不沉,只是她手脚无力,抱不住我,非得我紧紧箍住她的双腿,才能将她勉强背住。

我嘱咐她别出声,轻手轻脚的拨开了门栓,用力一推。

结果,很让我意外,门纹丝未动。

我倒抽一口凉气,又推了一下,这次用的力度比之前还要大,可门还是没有开。

趴着门缝往外面一看,只见一根绳子系在了门上,把门给拴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烧东西的焦味。

不好!我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爹几次害我都没成功,这回是想放火把我烧死!

娟子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说哥,这可咋办。

我说别出声,我爹八成就在外面守着呢,他可有刀子,柴房东北角有个洞,去年夏天我看到大黄刨的,咱俩应该能钻出去!

说完,我赶紧跑过去把柴火扒开,等把那个洞露出来,屋里已经全是烟了。

“你先出去!”我抱起娟子,就要往那个洞里塞。

“哥,我怕!还是你先吧。”娟子一把抓住我的领子,死活都不肯放手。

我急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你推我让的?

眼见事态紧迫,我顾不得那么多,心说我先出去,再从外面拽娟子也是一样的,就没想太多,一矮身往外面爬,谁知洞口有根钉子划破了我的肩膀,钻心的疼了一下,肩头马上就殷红了一**。

我倒是咬着牙没出声,却听屋里面娟子“哎呀”了一声。

我心说完了,准是这丫头见我受伤了,没忍住喊出了声。

她这边一叫,房子边上立即有动静,脚步声又重又快,不用看我都知道,准是我爹听见了动静,拎着刀过来了。

“快啊!娟子,往外面钻!”见已经暴露了,我赶紧大喊一声,往洞里伸手。

谁知手心一轻,伸过来的却不是娟子的手,而是一根**绳,就是娟子一直扎在头上的那根。

“娟子你干啥?”我急了。

“哥,你走吧,背着我是个累赘,有我在,咱们谁也跑不了!”娟子的话从墙那头传过来,语气坚决,根本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我脑子忽悠一声,这才明白,娟子根本不是怕,而是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牺牲自己,好让我有机会活命!

“娟子!你别闹,快!快出来!”我急的差点没哭出来,再扭头一看,火光中,一个快步走来的大黑影已经映在了地上,不是我爹又能是谁?

黑影手里的刀影被拉的细长,我看着在眼里,惊在心上。

“哥,别忘了我,我叫张晓娟,是你媳妇儿!走,快走!”

娟子的一声尖叫让我回过了神,再不走,别说娟子,我也走不成了!

危难之时抛弃自己的女人跑路,这叫懦夫。

没错,我做了懦夫。

十几岁的孩子,又能怎么办呢?面对我那个又高又壮的爹,我根本不是对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翻的墙,又是怎么跑出村子的,我一路跑一路跑,后面我爹拎着刀狂追,我绕着村外没有灯的地方跑,跑的肺都快炸了,等我停下来,发现自己居然跑到了河边。

确定我爹没追过来,我大喘了几口气,这才一时哽咽,哭了出来。

正哭着,忽然有人踹了我一脚。

我就地一滚,赶紧坐起身,心道完了,我爹追上来了。

结果抬眼一看,我傻了,不是我爹,而是一个瘦高的男人。

男**概四十几岁年纪,长得挺精神,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就跟古装电视剧里的人物似的,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四周,发现居然不只他一个,四周灯火通明,行人熙熙攘攘,磨肩擦袖,居然像是一个集市,来来往往的人穿什么年代衣服的都有,十分热闹。

我懵了,我不是在河边吗?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而且,我小时候跟我娘是赶过集的,一般到了下午也就收了,怎么这么晚还有集?夜集?我怎么没听人说过啊。

“你小子,怎么跑这地方来了?”男人一把拽过我,板着脸问道。

我被他拽的生疼,顿时慌了,“我爹,我爹他……追……”

“别说了!”男人粗暴的打断了我的话,从袖子上扯下一块布,蒙在了我的嘴上,“这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你拿这块布捂着嘴,顺着这条路往东走,出集市之前千万别回头,更不能把布拿下来,听见了没?”

“啥?”我彻底慌了,什么叫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啊!

听他的意思,这些人,包括他,都不是活人?

我吓得心里咯噔一声。

见我表情有异,男人冷哼一声:“不是想喂我**喝尿吗?刚才的脾气哪去了?”

**喝尿?我猛然惊觉,莫非,这人就是我之前鬼打墙时碰到的……

正思索着,忽然,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喊了他一句。

“哎,主家,在这呢,碰见个故人,马上就来。”男人赶紧用身子挡着我,不由分说的将那块布在我脑后系紧了。

“到底什么人啊?”刚系好,那说话的声音就耳边传了过来,我一扭头,差点没吓得喊出来。

说话的哪是人啊,是只大癞蛤蟆!

一只足有两米高的大癞蛤蟆,全身鼓泡,穿着一件花袍子,两个黄橙橙的大眼珠子像两盏大灯,嘴赶上缸口大小了,还涂着鲜艳的红嘴唇,说话的时候,嘴里喷出阵阵恶臭。

这味道我闻过,老孙家以前有头羊死在了山坡上,好几天才被发现,那死羊的味道,就是这种臭!

尸臭。

正是这股尸臭味,吓得我紧紧闭上了嘴,没敢喊出来。

“我还当是什么人物呢,一个小死鬼,滚边去!”大蛤蟆嫌弃的看了看我,将我推到了旁边。

男人没敢说什么,警告般的瞪了我一眼,搀扶着大蛤蟆走了。

我双腿都软了,足足过了得有七八分钟,才明白这鬼地方不能久留,硬着头皮站起来往外面走。

到了集市上,我算明白那男人为啥说这地方活人不能来了,集市里的行人一个个脸色铁青,还有缺胳膊少腿的,甚至有人脑袋缺一块,脑浆子都翻在外面,每走一步,都噼里啪啦往地上滴血。

这些人都是鬼!

这**本就是个鬼集!

明白了这个,赶紧跑了起来,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一手捂着嘴上的布片,一边朝东边狂奔。

不少商贩朝我伸手招呼,说的话我却听不懂,我也不敢看,两只眼睛只顾瞅着地,双腿紧着倒腾,兔子都是我孙子!

然而眼看就要跑到集市的尽头了,我却不小心撞翻了一个摊子,被卖货的鬼一把给抓住了胳膊。

抓住我的是个没了半边脸的壮汉,半个黏糊糊的脑袋里能看到有蛆在钻。

他闷声闷气的说着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只见他说话的时候,嘴里直流黑血,看得我头皮发麻。

“叔儿!叔你别急,我赔你,要多少钱?”我生怕他发飙,赶紧接过话茬,想骗他把手松开。

壮汉听了我的话,顿时瞪圆了眼珠子,那样子,就好像恶狗看见了骨头!

我心说不妙,那人只告诉我不要摘下布不要回头了,会不会连话也不能说啊?

这下可麻烦了!

壮汉嗷的怪叫了一声,抬手扯下了我嘴上的布,我吓得一哆嗦,也跟着叫了一声。

再一看,半个集市的死人都看向了这边!

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嚷过后,所有鬼都指着我,呲牙咧嘴,朝这边跑了过来。

“有人味儿!”就在这时,一团黑雾迅速凝结,形成道人影出现壮汉背后,竟是个背着黑色龟壳子的老头,两眼通红,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老头不是自己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孩,王小铺和王大头!

第7章


我心说毁了,这下撞这怪物手里了,自己哪还有活路啊。

老头分明就是那只我见过的河妖啊!

“谁敢跟本尊抢人?”老头咆哮了一嗓子,整个集市都听得见。

话音落地,那些鬼嘁哩喀喳的跪倒了一片,朝老头磕头如捣蒜,嘴里说的话,我还是听不懂,但听语气,应该是在乞求着什么。

连那抓着我手的半脸壮汉,此时也松开了我的手,跪在地上呯呯磕头。

老头双眼血红,扫视了一下集市,确定所有人都在磕头,这才转头看向我,低声道:“赶紧跑,我最多能骗过他们半炷香的时间,再久就不行了,跑!”

我闻言一怔,再看老头身边的两个小孩,确实是小孩不假,不过,并不是王大头和王小铺,只是穿的像,那年头,农村小孩没什么别的衣服穿,款式和样子基本都很像,我是吓坏了,才把他俩认成王大头和王小铺。

“到十八里铺找糊纸人儿的汤家,门口一颗大槐树!”老头沉声,推了我一把。

我回过神来,撒腿就跑,转眼就出了集市,等再回头一看,哪还有什么集市,我正站在黑咕隆咚的河沿上,冷风呼呼的刮,目力所及,一片漆黑荒凉。

缓了半天,我决定听老头的,去十八里铺。

如若不然,我也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地方可去了,老头既然能救我一命,那就应该不是坏人,要害我的话,刚刚在鬼集里不管我就可以了,犯不着冒险相救。

此时的我,就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但凡能抓住任何一根稻草,都绝对不会撒手。

十八里铺,顾名思义,与县城的距离是十八里地,不过离我们村子也就十里地左右,我有个表亲就住在十八里铺,小时候,我娘带我串亲戚去过一次,路我还记得。

夜路漫长,我走着走着,想起了为我而死的娟子,心里酸楚,又流了不少眼泪。

等我到了十八里铺,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十八里铺是个镇子,比村子繁华不少,我们这的人都叫它“小县城”,最明显的标志是柏油马路和路灯多,彻夜通明,不像村里,到了晚上伸手不见五指。

我撞见一个倒尿壶的老**,赶紧问她知不知道糊纸人儿的汤家在什么地方。

老**吧唧了一下没牙的嘴,定定的看了我好一阵,才问,这么晚了,你找“纸人儿汤”有啥事啊?

我一听她说的这么明白,那肯定是知道,立即说家里要急着买东西,你要是知道就帮帮忙吧。

老**没问什么事,在她看来,这么晚了找糊纸人的那肯定是家里死人了,很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说往南边走,过三条胡同,右拐直走,看见公共厕所左拐,门口有大槐树的那家就是。

谢过了老**,我按照她指的路找了过去,拐了最后一个弯,果然老远就看到一棵大槐树,树上还挂着个纸糊的绿灯笼。

等我走上前,地上忽然有团黑影站了起来,把我给吓了一跳。

“来了?”说话的人往灯笼地下走了一步,我这才看清楚,是我在鬼集见过的那个老头!

此时老头背上没有乌龟壳子,身边也没跟着小孩,双眼也不红了,而是像个平常老头一样,虽然没笑,但脸上隐约带着几分慈祥。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我明明比老头早离开鬼集,可他反倒在等我,为什么他比我还快?从何家村到十八里铺只有一条路,可我走过来的时候,并没碰见人啊。

“老爷爷,谢谢……谢谢你刚才救我!”虽然心有疑问,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我发自肺腑的感激人家,一拱手,就要给老头磕头。

人家年纪在这摆着,又出手救了我的命,于情于理,我磕头也是应该的。

“头是要磕的,但不是现在。”老头一抬手,拦住了我矮下的身段,反手一抄,竟然将我的残疾的左手给抓在了手里,看了大概两秒,忽然目光一闪,从我肩头摘下了一个什么东西,这才抬头道:“我问你,你可是叫何江夏?”

我惊了一下,这才看清他从我肩头摘下来的东西,是一个人形的剪纸片,“老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老头抬头看天,叹了一口气,这才又对我道:“刚才在鬼集,我就猜到了八成是你,果不其然……来吧,进屋说话。”

老头住的是个三进的小院,外院是工坊,二道院是正房,三道院是花园,领着我进屋二道院的一间屋子,老头点上灯,却没跟我一起进来。

我坐在屋子里,心里不禁忐忑不安,不知道他要干啥。

不到十分钟,老头端着一碗面回来了,原来是下面条去了,面碗往我面前一摆,说先垫垫肚子再说话。

我是真饿了,虽然只一碗简简单单的炝锅挂面,我却吃的狼吞虎咽,恨不得连汤碗都舔个干净。

老头见我吃的急,不由得皱了眉毛,“哎,你这孩子,看样子是受苦了,枉我每年往你家送十袋大米,何汉山看来对你不好。”

一听何汉山这个名字,我赶紧放下了碗,“你认识我爹?等等……十袋大米……你……你是?”

老头点点头,“没错,我就是那个跟你爹买你活命的人。”

我闻言一激动,最后一口面条顿时就卡在了嗓子里,差点没把我噎死,当时就涕泪横流,老头拍了半天,我才缓过来,可眼泪却是止不住了。

“爷爷,你既然买了我,你一定得救救我啊……我爹……我爹他要杀我!”我哭着跪在了地上,这回老头没来得及扶。

“哦?怎么回事,你娃慢慢说。”老头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我赶紧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包括怎么撞上的河妖,怎么又卖给了张**家,怎么撞见的闹鬼,包括大黄和娟子的死,都跟他说了。

听我哭诉完,老头的表情更严肃了,背着手在屋里走了好几圈,这才叹气道:“哎,孩儿啊,这事说起来得怪我,我寻思着我一个老头拉扯孩子实在是不方便,这才告诉你爹等你十二岁再去接你……谁知道你爹他……哎!我应该早点把你接过来的,是我失算了。”

我:“爷爷,你是不是知道我爹为啥要非弄死我?能不能告诉我?”

老头摆了摆手,“都说你是你爹**仇人转世,其实,那是乡野村夫的无稽之谈,我原本没当回事,以为你爹只是**,一年十袋大米总能换来他不害你才对,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说着,他拿起那从我肩头摘下来的人形小纸片,“这是童子追生术,你爹给你下了这个,用来追踪你的,他不是普通人啊!”

“我爹,不是普通人?”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老头点点头,抬手将纸人捏住,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纸人竟然发出了一声惨叫,虽然声音不大,但我确实听到了,惨叫过后,纸人顿时燃烧了起来,化作纸灰落地。

“你爹有这种本事,却隐姓埋名藏在村子里装普通人,还千方百计想要杀掉自己的亲生儿子,这里面的水,恐怕很深……可惜我一时也想不明白、参不透。”

“连爷爷你也不不知道?”我想了一下,“那你保住我的命,用大米换我总是有原因的吧?”

老头点点头,“确实有。”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三件东西来。

东西都不大,像三个小核桃似的,我往他手心里一看,发现那是两个小小的纸人和一个纸糊的乌龟壳子,三件东西都很精致,不细看,甚至看不出来是纸糊的。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在鬼集里,老头伪装成河妖用的“道具”!

“我听说咱们这儿的‘头煞’新收了两个童男,就特意带了这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想不到真派上用场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俩童男和你还有渊源,看来,是老天有意让我提前收你这个徒弟啊。”老头摸着下巴道。

“爷爷……你要收我为徒?”我震惊了。

老头:“你阴年阴月阴时生,属阴小拇指更是天生缺一截,行话叫‘天阴’,是天生吃我这碗饭的命,不然我当初怎么会从你爹手里把你保下来?”

说着,老头伸出了他的左手,我一看,更傻眼了,老头的左手小拇指,居然和我一样,也少一截手指头!

第8章


“你天生体质异于常人,和我一样,等到十二岁,天眼自开,到那时候,满世界的没脸子你想不看见都不行,若没有个师父指导,断然活不到十八岁!我觉得你是个好苗子,所以才跟你爹商量把你的命留下,没想到啊,你爹隐藏的太深了,这一次,我可能摊上事儿了,何汉山肯定会到我这来打探消息的。”老头面无表情的道。

一提到我爹,我恨得牙**,说爷爷,不怕,他烧死了娟子,**偿命,我们去报官,把他抓起来!

老头摇了摇头,“你呀,到底是个孩子,你爹这人,在村子里声誉相当的好,而且照你说的话,这事他早就铺垫好了,你说他杀了人,全村人、甚至连张**都不会信!假如他倒打一耙,把屎盆子扣在你脑袋上,说人是你害死的,你解释的清吗?毕竟,从张**家里拐出人家闺女,一下子没了影子的人是你啊。”

我急的差点没哭出来,“那爷爷,照你的说法,我这辈子都没办法给娟子报仇了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头顿了一下,又道:“小子,也别太难过,阴阳一层纸,给我当了徒弟,我保证你还能见到娟子。”

“真的?”我一听老头这么说,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当然是真的,别说见了,如果你好好学,到了我师爷的水平,甚至能让娟子重新活过来!”老头自信满满的道。

能让娟子再活过来?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不切实际、但却又最美好的话了!

“爷爷,我要给你当徒弟!”我赶紧抓住老头的袖子。

“好小子,磕头吧,三个响头落地,你就是我徒弟了,以后跟我改姓汤,图个平安,你就叫汤平安吧。”老头扶手而立,威严的道。

我:“连名字也要改?”

老头:“必须改,你记住,何江夏已经和娟子一起死了,以后到哪都不要提到你的真名字,你爹这人有古怪,我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得知他要我改名字是为了保护我,我当下也没再犹豫,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正经拜过了师。

“好徒弟,起来吧。”老头扶我起来,“我叫汤德业,诨名汤老七,认识的都叫我一声七爷,你以后要叫我师父。”

“是,师父。”我拱手,可手却放错了位置,右手放在了左手的前面,七爷笑着给我纠正了一下,这才摸了摸我的头。

“事不宜迟,你爹肯定会找过来,我知道镇上有你家亲戚,我这里不是久留之处,我等下写一纸书信,你拿到县城去找我三徒弟,先在他那住一阵子。”

我说不,师父,我要跟着你,我哪也不去。

七爷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放弃了,我以为他肯定会拒绝。

过了几秒,他重重叹了口气,说也罢,那你就先在这里吧,我这次回来,有个老人情要还,为了以防万一,你得画画。

“画画?画啥?”

“画画妆。”七爷起身摸出只黑箱子,掏出了毛笔和一张黄纸,蘸得了墨,憋口气写了一道龙飞凤舞的符咒,用我吃面的空碗装了一碗清水,毛笔悬空在水上画了些什么,然后烧着了符咒,用水碗把烧下来的灰给接了。

“来,喝了,喝了熟人就认不出你了,就算面对面站在你爹面前,他也认不出你是他儿子。”

我半信半疑的把水端起来喝了,味道又苦又涩,实在是难喝。

“这样就行了吗?我没感觉到有变化啊。”我摸着自己的脸,手感一点都没变,转身又拿了镜子看,还是我自己啊。

七爷笑了,障眼法,你自己看不出来的,你现在比刚才可丑多了,一脸麻子,少颗门牙,嘴角还有颗大黑痣。

“是吗?”我不由得往镜子里多看了两眼,还是啥都没看出来。

七爷说那对呗,记住啊,不能吃酸的,尤其是不能喝醋,要不法就破了。

不能喝醋,我点点头,赶紧记住。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从院子里响了起来,七爷说找我办事的人到了,你去开门吧。

我赶紧出了院子,门还没开,就听一个大嗓门在外面道,七爷,七爷,我给您老人家请安来了,开门呐。

吱嘎,我打开门,见是个穿着西装的胖子,三七开的中分油光锃亮,人是白白胖胖,黑色西装里套了件V领红毛衣,脖子底下翻出两个白衬衫领子,可谓不土不洋,正是那个年头最标准的乡镇***打扮。

“嘿,好家伙!这小孩长得,二半夜的,要吓死人啊。”胖子一见我,满脸嫌弃,看来七爷一点都没骗我,我现在的样子果然变得很丑了。

“里屋呢,进来说话。”七爷悠长一声。

“唉,来了来了。”胖子立即满脸堆笑,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屋子,我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拎着两盒糕点。

“托人从省城带来的糕点,知道您老人家牙口不好,挑的糯米糕和绿豆糕,一点心意,一点心意!”胖子一进屋就把糕点放在了炕上,眼睛笑成了一条线。

七爷看了眼糕点,笑道,可以啊德柱,我在县城听说你在衙门当了仵作,还说未准是真的呢,看来传言半点不假,你小子发达了呀。

“七爷,看您说的,一个小小的法医,又不是官儿,算啥发达,您捧我,嘿嘿。”胖子红着脸**搓手,不过能看出来,被七爷这么一夸,他还是挺得意的。

“德柱啊,你爹现在怎么样,老头子我有阵子没见着了。”七爷又道。

胖子一听七爷提起自己爹,笑意消失了半秒,说还是老样子呗,卧床不起,已经不认识人了,那天我回家,他还问我是谁,差点让人把我打出来。

“哦。”七爷默默点头,看得出他跟胖子的爹好像很熟,得知老人情况不好,嘴扁了一下。

沉默了半天,胖子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笑着转移了话题,“七爷,这丑小子是谁啊,长得真够滑稽的,我记得您可没成过家啊,哪冒出的大孙子?”

“滚你小子的,败我名声,信不信我抽你?”七爷佯装恼怒,抬手要打,胖子笑嘻嘻,也不躲。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汤平安,平安,这是我老哥们的儿子,赵德柱,叫赵叔就行。”

我赶紧叫人,胖子贼的很,一听说我姓汤,立马明白七爷是把自己的本姓传给我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在东北手艺人圈里,说道大了去了,一般的徒弟,赐个名也就算了,可要是赐姓,那说明这个徒弟是当儿子养的,叫儿徒,将来一身本事都是要传给这个徒弟的。

也许是想明白了这层,胖子也顾不得我长得丑了,哈哈大笑,说小兄弟,你是七爷的徒弟,那就跟我是一辈儿,叫胖哥就行,或者直接叫胖子也是可以的,自家人,别叔来叔去的,听着生分。

“呵呵,你小子,尿罐子镶金边儿,就**嘴儿好使!行了,少套两句近乎,把我大老远找回来,到底因为什么事,不会是专门为了请我老头子吃点心吧?”七爷板起脸问道。

“嘿嘿。”胖子挠了挠头,“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大侄子我是真遇到了点麻烦,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这才想到要请您老出山……”

胖子把情况大概讲了,原来是有个死人的案子蹊跷的很,他查来查去,都无法断定死因,跟上级交不了差,赵德柱这个法医是托人走后门才上的岗,碰见真章儿,那就罩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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