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诡匠(李老赖孙伟)最新免费阅读

小说《阴阳诡匠(李老赖孙伟)最新免费阅读》“肥出骨气”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阴阳诡匠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肥出骨气 角色:李老赖孙伟 简介:老话说:宁惹阎王,不惹木匠’,木匠不是拉个木板做个门,搭个桌子,那叫木工!通阴阳,懂风水,能使家宅兴旺,亦能让暴毙横死,这才是木匠!原本我或许一生都是个普通的木工,直到奶奶给我一本神秘古书…… 书评专区 伊塔之柱:他抱着尸体痛哭流涕:“说好的一起看潮起潮落,朝升夕沉,为什么你要撇下我一个人离开,醒醒啊,别这么残忍,老天爷,你为...

小说:阴阳诡匠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肥出骨气 角色:李老赖孙伟 简介:老话说:宁惹**,不惹木匠’,木匠不是拉个木板做个门,搭个桌子,那叫木工!通阴阳,懂**,能使家宅兴旺,亦能让暴毙横死,这才是木匠!原本我或许一生都是个普通的木工,直到奶奶给我一本神秘古书……

书评专区

伊塔之柱:他抱着**痛哭流涕:“说好的一起看潮起潮落,朝升夕沉,为什么你要撇下我一个人离开,醒醒啊,别这么**,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不公!”.......滴滴滴....您的短消息:“快跑啊,**来网吧找你了,手上还有一把带倒刺的竹条!还好我f*死的早,快,她进一楼大门了” **十七年秋:感情戏败笔,别的方面都没啥问题。非穿越者主角,不开金手指,几分大河剧的厚重历史感,好!一路南逃,气氛压抑,凄凉悲壮;之后否极泰来,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修改历史而又顾及合理性,胜过一般爽文。当然也有些硬伤,许多地方想当然尔,缺少真实感,不过这也是瑕不掩瑜了。 异闻录:【注意:本书评纯复制粘贴,作者ID:吹烟渺渺】--偏实体书向,日漫风,温馨、搞笑的现代都市灵异文,很独特的灵异类设定,很长远的伏笔铺设,很有意思的情节对话,很贴近现实的剧情发展,主角智商堪忧总有些莫名其妙,配角智商和武力均爆表……从人设上有那么一点类似无限恐怖或者盗墓笔记,剧情方面一个连一个看似独立的故事铺设成一条有些晦涩的完整情节脉络,非常值得一看的小说。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监……好吧,也许不叫太监,每年7月15会更新几章,深合灵异文精髓…… 阴阳诡匠

《阴阳诡匠》免费试读免费试读

第4章 木雕丢了


宿舍本身就不大,根本藏不住东西,我焦急找了一圈,但却哪里都找不到木雕,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里,心想该不是卫泽涛看到个尿盆,里面又那么臭给扔了吧?

如果说木雕没有《天工策》里的效果,那还好说,可如果真有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真被扔掉了,什么事情发生在木雕身上,恐怕就会同样发生在赵胖子身上,我之前说了,那是《天工策》记载的一种诅咒,如果木雕被损毁了,恐怕赵胖子也会跟着一起死。

我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下赵胖子,试试《天工策》里的东西,但绝没想要弄死他啊!

如果赵胖子死了,那就等于是我害死了他,毕竟木雕是我做的,也是我主动想整他,他真的死了,我恐怕一辈子心里都会有个坎儿,甚至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我慌了,立马给卫泽涛打去电话,问他有没有看到宿舍里的尿盆和木雕。

卫泽涛正在吃饭,听了我的话,有些纳闷说,没啊,我就中午回去了一趟,这会在外面吃饭,还没来得及回呢,宿舍里哪来的尿盆?我也没见你做过啥木雕啊,你们的东西我要动,肯定会提前给你们打招呼,怎么会不说就扔了?

不是卫泽涛……我愣愣挂了电话,卫泽涛我了解,他说的没错,相比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行的顾全,卫泽涛的性格属于很老实那种人,甚至可以说有些木讷,虽说他读的书也不多,但平时对谁都很有礼貌,肯定不会不打招呼就把别人的东西扔了,哪怕那是个臭烘烘的尿盆。

难道是顾全?!

这还真说不准,而且最有可能的还真是他。

****就我们仨,外人也就只有宿舍管理的孙老头有钥匙,孙老头很懒,没什么事八辈子也不会来宿舍一趟,更不可能看到宿舍有个尿盆,就‘好心’帮忙给扔了。

别的不用说,就说中午的时候,顾全可是跟我一起**的,他当时就有些怀疑了,之后赵胖子立马就被一盆尿给淋了,说不准顾全下午猜到了什么,才偷偷拿走了那个木雕。

一想到这点,我着急给顾全打电话过去,没想一打居然是关机。

我心顿时就凉了,这家伙搞什么,居然还关机!

不怕他知道木雕的用处,就怕他真对木雕做点什么,要说我们三个里面,谁最讨厌赵胖子,那肯定就是顾全无疑了。

他脾气比我和卫泽涛都要爆,想收拾赵胖子不是两三天了,发现了木雕的作用,难保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尤其是……得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后,还不用担心承担法律责任的情况下。

我坐立不安的疯狂给顾全不断打电话,得到的消息却是关机、关机、关机,一直都是关机!

过了半个小时,卫泽涛回来了,纳闷问我在房里瞎转悠啥呢。

“真不是你扔的吧?”我焦躁又问了一句。

卫泽涛愣了下,有点不高兴的说,我怎么会乱扔你们东西啊,认识几年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好意思有点急了,你见顾全那货了吗?”

“没啊,你打他电话呗。”

“打了一直关机啊!”

“一直没回来吗?那可能是去网吧通宵了吧,今天不是周末吗?可能他手机没电了,不然咱俩也去玩?”

对了,网吧!

这家伙平时最爱玩游戏,上职高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钱,顾全这货宁肯每个星期少吃几顿饭,也一定要攒钱去网吧玩个通宵,这股热情劲,上班了也没退去一点,尤其是有工资拿了,手头富裕一些了,网吧就成了他周末必去的地方了。

“去找找!”

“顾全咋了那么急找他?”

“没事……”我含糊应付了句卫泽涛,心里暗暗祈祷着,顾全你小子可千万别惹麻烦啊,一定不要做出出格的事……

出门后,路过丢垃圾的地方,我看了眼,没犹豫,也不顾会被人看到,更不嫌脏,跑到垃圾堆上翻了翻,别说巴掌大的木雕了,那塑料盆都没找到,这样一看木雕显然不是被人扔掉的。

见我莫名其妙的举动,卫泽涛吓了一跳,还以为我忽然失心疯了,我也没跟他解释,跟着就直奔网吧去了。

挨着找了几家顾全最常去的网吧,却哪都找不到他人,我心顿时凉了,意识到找不到人,肯定是顾全故意躲着我,恐怕我最担心的事情要成真了,他真的可能有什么不好的打算。

卫泽涛纳闷我为什么到处找顾全,但见我没说,陪我找过之后他也不多问,一个人留在网吧通宵了。

我碰上这种事,当然没心思玩游戏了,干脆一个人回了宿舍。

一晚上我都没睡踏实,还接连做了几个恶梦,我梦见赵胖子浑身是血,追着我索命,说是我害死了他,要我给他偿命。

或许真的是良心不安,我整晚都陷在恶梦里,怎么都醒不过来,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

醒来一看我不由愣住了,不光卫泽涛回来了,连顾全也回来了,两人睡得正香,显然都在补觉,我犹豫了下,没立马叫醒顾全,打算先出去转转,等顾全回来了再问,反正看到人了,也不急在这一会问话。

两人睡到中午才爬起来,给他们带了两个盒饭回来,看他们吃完后,卫泽涛跑去洗漱,我才看向顾全问,昨天去上网了?

顾全愣了下,说,对啊,不然我还能去哪?

“我去网吧怎么没找到你,手机也关机了。”

“哦,前面不是开了个新网吧吗,刚开业正搞活动,办会员卡优惠挺高的,电脑也是新的,我就去那玩了,手机这不没电了吗,也没顾上充电,就在那边玩了,之前开新网吧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不然今天我带你们一起去,反正明天还休息,新网吧就是不一样,环境好,新电脑速度那叫一个快!”

我皱着眉头没吭声,顾全一脸的坦然,新网吧的事情他也的确说过,昨天他去了新网吧,手机正好没电也都有可能,他的话听不出什么漏洞,可除了顾全外,还有谁会拿尿盆里那脏兮兮的东西?

“那个木雕是你拿走了?”

顾全愣了下,立马摇头说,没啊,那么恶心我拿那东西干啥?

我皱着眉没再继续问下去,有时候逼问的太紧不好,不管是不是他拿的,逼紧了都会伤了兄弟间的感情,一起从职高苦过来的兄弟,我真的不希望把关系闹僵了。

“那东西不见了?”顾全问了句,我点点头,他耸耸肩说,丢了就丢了呗,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可能是宿舍没关门的时候,谁闻到尿盆的味道,嫌恶心就给拿去扔了吧。

“有可能。”我点点头没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缠。

当天晚上顾全和卫泽涛兴致勃勃的跑去新网吧玩了,木雕丢了我实在没心思去玩,还是一个人留在宿舍里。

等周一上班的时候,我还是没见到赵胖子,这让我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了。

说真的,虽然认识才两三个月,可赵胖子这人是什么货色,厂里的人都清楚,欺软怕硬脸皮厚,仗着老板亲戚的身份,在厂里游手好闲拿着高薪,就算是揍死他,赵胖子也舍不得丢掉这么好的美差,虽然被淋了一身尿,实在够丢人,可他那脸皮厚的程度,肯定隔天就能没事人一样的来厂里,见不到他才古怪。

我偷偷去找了消息灵通的门卫老黄,侧面打听了下赵胖子怎么没来上班的事情。

老黄诧异问,你不知道啊?赵胖子今天早上出车祸了,命是保住了,可腿给压断了一条,听说都要截肢了,挺严重的。

“车祸?!”我大吃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赵胖子居然真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居然都到了要截肢的地步,我慌乱问老黄,到底咋回事。

老黄摇头说,不知道啊,听说当时赵胖子正在路边等绿灯,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个跑的很快的小车,正要过红绿灯,赵胖子突然跟鬼上身了似得,忽然就冲出去了,正好被那车给撞上了,当时人都给撞飞了,司机没反应过来,又从他腿上碾过去了。

我听的脊背发冷,虽然听着只是一场交通事故,可我心里很清楚,这绝对不是意外!

尤其是赵胖子的举动,怎么想也不可能发生,那胖子可怕死了,平时过的又那么滋润,哪可能自己想不开去自寻短见的?

“你说这事怪不怪?赵胖子现在躺在医院里,医生说他没伤着脑袋,就腿上和其他地方有伤,可就是一直昏迷着,怎么都醒不过来。”

老黄的话让我彻底确定了,赵胖子的事情,肯定是因为那个木雕!

剩下的话我没听了,也没心思听老黄唠叨,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直奔顾全的厂房,我们住一个宿舍,但厂房是分开的,干的活也不一样,上班时间要找他,只能去他的厂区。

赵胖子不在不会有那么多破事,我很快就找到了顾全,二话不说就把他硬拉出了厂房。

“咋了?这上着班呢,啥事这么急,不能等下班了回宿舍说啊?”

“木雕是你拿的对不对?”

“瞎说啥呢?”顾全皱着眉,一副不悦的样子。

我伸手按着顾全的双肩,直视他的双眼说,全儿,兄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有些事我们能干,有些事情说什么咱也不能干啊,不管怎么说,你有多讨厌他,那都是一条人命啊!如果赵胖子真死了,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第5章 兄弟


“你特么瞎咧咧啥呢!我咋可能**啊?赵胖子再恶心人,我至于为了报复他,害自己去坐牢吗?”

顾全一把拍开我的手,一脸不耐烦的说,但我一直盯着他眼睛,明显察觉到他的眼神露出了一丝慌乱。

还真是这小子!看到他眼中的那丝慌乱,我立马断定了,同时感到了一股气愤,一种被**,被背叛的愤怒。

“全儿,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那不是普通的木雕,那TM是能弄死人的死傀啊!不管你信不信,那就是个专门针对人,能把人活活咒死的诅咒,你对死傀做了什么,事情就会发生在当事人身上!”

“你今天看见赵胖子了吗?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今天早上出了车祸,一条腿断了,很快就要截肢,而且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醒不过来,如果不管他,他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赵胖子不是东西,我们能整他,能报复他。可我们也不能无缘无故,就这么害死他了?赵胖子真死了,你就真能心里舒坦了?你仔细想想,用死傀害死赵胖子,就算你能躲过法律的追究,你心里就能过得去了?那可等于是你亲手杀了他!”

顾全脸色开始微微发白,似乎开始想到了后果,如果真的亲手**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真当我是兄弟,就告诉我木雕在哪,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但这事,这么干真的不合适!”

最终,顾全被我说通了,脸色苍白的僵硬点了点头,我们找了厂房工头,请了两个小时的假,立即马不停蹄的去找木雕了。

按照《天工策》记载,用那种方法制出的木雕,就叫做‘死傀’,我没骗顾全,其效果跟我说的一样,就是拿来害人的,并非是木雕神奇,而是我最后刻在木雕上的符号神奇,是那个符号起到了最终的效果。

当然,这不等于其他工序没用,扎实的雕工和诚心的祭拜祖师,全都缺一不可,少了其中任何一样,就算做出来了,那也不能称之为死傀了,否则的话那不是谁都能做出这种害人东西了?

死傀被顾全藏在了厂区外的一个林子里,被他埋在了地下。

挖之前我就意识到了赵胖子为什么醒不过来了,死傀被埋在土里,就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挖出死傀之后,我脸色更难看了,死傀一条腿被齐刷刷的锯掉了,现在就剩一条独腿,难怪赵胖子要被截肢,脸色难看的看了顾全一眼,想骂人又开不了口。

“现在该怎么办……”顾全有些内疚的低着头。

“到底怎么回事?”我逼视着顾全的眼睛问,他叹了声总算老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之前我刻意的回避,让顾全的确是猜到了死傀有古怪。

于是当天提早一些下班回了宿舍,正好发现没人,就临时起意偷偷把木雕藏了起来,之后两天他也的确是在网吧玩游戏,但他脑子里始终想着死傀的事情,忍了两天后,开始上班那天早上,最终决定试一试,是不是这东西真那么古怪。

出于往日对赵胖子积累下的憎恶,又连着玩了两个通宵,脑子又有些犯迷糊,顾全很干脆的锯掉了木雕的一条腿,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会发生什么,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偷偷打听后,得知赵胖子真出了车祸要截肢,顾全也被吓到了,加上干了坏事的愧疚,让他干脆把死傀埋了,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还要一直骗着我,而且这竟然会害的赵胖子昏迷不醒。

得知一直这样下去,赵胖子真的会死,顾全终归过不去良知那一关,只得无奈说明了事实。

“他还有救吗?”顾全说完,有些心虚问。

我没吭声,顾不上死傀在尿里泡过,上面很脏,很干脆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刻刀,在死傀背后的符号上添了一笔。

这一笔不能随便画,也不能错,更不能直接破坏符号,否则不光不能破解死傀的诅咒,反而只会在赵胖子身上多施加伤害,甚至因为强行破坏符号,导致诅咒彻底没法破解了,不然一辈子护好这死傀,不然让死傀因为损毁,使赵胖子直接身亡。

我添上去的这一笔,按照《天工策》的说法,叫做——解咒。

收起死傀后,我黑着脸回了厂子,一路上一句话没跟顾全说,顾全也低着头,沉默不语,知道真的差点害死赵胖子,他想必也很内疚。

毕竟现代社会里,谁会平白无故的想着把谁直接弄死?哪怕再恨什么人,想到**要承担的后果,恐怕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忍耐。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我没回宿舍,一是暂时不想见到顾全,二是我还有点事要做,不想让其他人发现,何况我现在心情很复杂,有股不吐不快的感觉,急需找个人倾诉。

这次的事情,让我明白了奶奶把《天工策》给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慎重的提醒我,书绝对不能弄丢,更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这本书如果流落到其他人手上,但凡是个心术不正的人,必然会造成很大的祸患,顾全算不上心眼坏,但这次的事情,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这种东西很能让人动歪心思。

“奶奶,那本书……”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给奶奶打去了电话,想找人倾诉,自然是把《天工策》给我的奶奶最合适。

“你试啦?”

听我提《天工策》,奶奶一点不意外,只是好奇问我是不是试了上面的东西,我咬咬牙说,试了。

“有用吧?”

“有用,可……这次差点不小心害死一个人。”我叹了一声,把顾全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奶奶。

奶奶听了并不意外,也不责备我,只是叹息道:“乖孙,东西是好的,人心是难测的,有的时候,人心比剧毒更危险,比灾难更险恶,比鬼还可怕,比未来更难以预测,这不是你的错,毕竟也尽力补救了,以后要记得多提防有心人,把握好自己的本心,只要你不走上邪路,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知道了奶奶。”我心情复杂的应下,奶奶说的话很有道理,给了我很大的触动。

“奶奶,这书我寄回去吧,放在我身边总感觉不保险。”

“好,内容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对了奶奶,这书到底是哪里来的?”我纳闷问了句。

奶奶乐呵呵的说,当然是老穆家的家传绝学了,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本来是该传给**的,但那小子性子太直,不懂得变通,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清楚你的性子,才把它传给你了。

家传绝学?我心里一动,想起了过世比较早的爷爷,这书当初似乎是在我爷爷手上,是他安排传给我的,于是问奶奶,爷爷是不是也学了?

“当然啦,虽然穆家世代都是木匠,木工的手艺算一绝,但这《天工策》,才是穆家真正的根本。”

“我爸不知道天工策吗?”

“只有天工策传人才有资格知道,你爹没学当然不知道了。”

跟奶奶聊了阵,我心情好了不少,想多聊一会,奶奶担心我一个人刚在外面闯荡,手头比较紧,为了给我省点话费就挂了电话,最后奶奶还不忘叮嘱我一句,天工策的存在,除了她和我知道外,绝不能告诉第三个人了,包括我爸妈都不能说,如果哪天被人看出来了,那也不要承认。

我回宿舍的时候,专门晚点才回去,到宿舍顾全和卫泽涛都睡了,前两天他们都在网吧玩,这会儿肯定缓不过来要补觉。

我心情复杂的看了眼熟睡的顾全,想起当初离开职高的时候,我们曾一起发过誓,有一天我们都会一起发达起来,这辈子都做好兄弟,但这次的事情,让我心里多了根刺,怎么都无法***,或许当初的誓言,只能有些变动了……。

第二天,我上班不久,就听到赵胖子已经醒了的传言。

这让我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昨天解咒,这么快就见效了,确认赵胖子除了要少条腿外,的确没别的事情了,我立马偷偷把死傀给烧了,这东西已经没用了,留着看到还膈应,干脆烧了的好。

中午的时候,我专门跑了趟快递点,提前把《天工策》包好,直接寄快递回家,让奶奶把书藏起来,既然藏了十多年都没被任何人发现,估计奶奶当初藏的地方很隐蔽安全,也不怕被人知道。

寄的时候我特地加了贵重物品保险,虽说丢了可能就找不回来了,但只要加了保险的东西,不光快递这边会最快送到,还会上心很多,反倒不容易出问题。

几天后,奶奶打来电话通知我,书已经收到了,我这才算彻底放心下来。

同时,我在当天偷偷收拾了行李,离开了刚干了几个月的家具厂。

辞呈我在几天前就递交了,因为我一直干的不错,人事部对我突然辞职感到纳闷,但我也没多解释,只说有点事情不能做了,同时让他们帮我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我辞职了,因此顾全和卫泽涛连我要走都不知道。

虽然偷溜这种事情,显得很不仗义,但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最近我跟顾全之间的关系很尴尬,短短几天的功夫,几乎变得跟陌生人没两样。

见面最多点个头,同在一个屋檐下,这几天我们说的话不超过十句,跟以前成天腻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完全成了两个模样,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谁也不愿意多说,一切都悄然改变了。

我不傻,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变不了了,也回不去了。

更重要的是,这十句话里,至少有七句话,是顾全问我关于死傀的事情,我懂他的意思,他对死傀很感兴趣,或者说对《天工策》感兴趣,虽然他并不知道《天工策》的存在。

对此,我只能沉默以对,奶奶说的没错,《天工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东西是好的,人心是难测的,《天工策》是稀世珍宝,同样它也是祸患,或者说是引来祸患的根源。

在我的沉默中,顾全的情绪慢慢变得歇斯底里,我甚至能察觉到他潜藏的怒意,或许他在责怪我不够兄弟,不愿意把死傀的事情告诉他,我清楚,他对这有兴趣,就是想要学。

我更能感觉到,或许这丝怒意,会随着我的沉默,慢慢发酵壮大,慢慢变成某种冲动。

虽然我清楚,凭借《天工策》里任何一样技艺,我都能藉此无声无息的取走顾全的小命,但我做不到,毕竟,我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兄弟……

第6章 卫泽涛求助


我孤零零的无声无息离开了家具厂,没引起任何一丝波澜,人事部的惋惜,我清楚那只是有些可惜走了个廉价的手艺精湛的木工,但他们绝不会太上心,因为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另一个廉价的木工补充进去。

死傀的事情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但正是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却让我成熟了不少,更感受到了人情冷暖在**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做出离开的决定,我并不后悔,却多少有些迷茫。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更大的困境是我手头没钱。

一个月一千二的工钱,才干了三个月,除了生活开销之外,我只存下了不到五百块,这点钱让我连在这大都市里,寻找到一个住处都变得艰难了。

住着廉价青年旅馆,有时候连一天三餐都舍不得吃齐,为了省钱干脆大部分时间吃咸菜下馒头,一连几天过去,我始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除了让我备受打击外,慢慢也开始焦躁起来,我知道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可能我就只剩灰溜溜的回家一条路了。

找了一天工作,又碰了一鼻子灰,回到青年旅馆里,我不由苦笑,算了下卡里的钱,再住上那么两天,我恐怕就只剩下回家的路费了。

忽然间,手机响了,是条短信。

我愣了下,拿起手机看了眼,居然是银行的短信,提示我有人转了一千块钱到我卡上,我正狐疑是谁打来的钱,就又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我妈发来的,短信内容挺多的,但意思明确。

奶奶猜到我或许辞职了,手头肯定会紧张,就转来一些钱,让我按时吃饭休息,不要因为找工作把身体拖垮了,身体才是**的本钱,什么都能坏,身体不能坏。

愣愣看着短信,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都出来工作了,还要家里给我打钱生活,实在挺没面子的,但我也的确缺这笔钱。

给我妈打了电话过去道谢,问了问家里的情况,知道大家都好,我也放心下来,临挂电话的时候,我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别恨**,**跟你一样倔,就是认死理,你上职高这几年,其实都是**给的你生活费和学费,虽然他不说,可他一直牵挂着你呢。

挂了电话后,我忽然感觉鼻子有点发酸,隐隐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了,突然也有了股回家给我爸道歉的冲动,但我忍住了,现在不是回去的好时候,城市的生活让我找到了梦想,我想混出个人样再回去。

死傀的事情后,让我见到了人情冷暖,而听了我**话,让我意识到,其实真正关心我的人,一直都在我身边。

或许是因为我成长了,随后我似乎开始时来运转了。

隔天我就收到了一家装修公司的电话,告诉我通过了应聘,可以去他们公司上班了,三个月的实习期,开始就能拿一千五,包住还管早晚饭,转正之后最多能拿到三千,以后还能慢慢涨,考验工龄更考验手艺,比之前的小厂子要正规的多。

这次我是针对性的应聘,而且我也不想去厂子干了。

那种地方的工作,纯粹是机械化的重复劳动,说的不好听了,就算不会木工活,只要会操作机器,被人带着适应几天就能干。

而在我的眼里,木工活更趋近于艺术,艺术就不该用机械来替代,而是该用双手和灵感。

新工作立马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公司去报道,新公司财力比较雄厚,在当地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公司租了一层写字楼,里面装修的很美观,进门就让我这地道的***,有了股大开眼界的感觉。

人事部的丁哥很友好,待人温文有礼,得知我就是出生在木匠世家,也在职高专门学过现代化器械之类,他不由显得很有兴趣。

听我谈及传统木匠,会涉及到**学,丁哥更有兴趣了,让我改天一定要去他家帮忙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家里**不好的原因,新房买了两三年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住着总感觉怪怪的,具体也说不上哪里怪,就是总让人不自在,丁哥也比较相信**,毕竟是做建筑行业的,以前一直想找人看看,可因为不知道哪里找的人靠谱,因此一直搁置了。

我一听连忙谦虚说,虽然我是家传的,但我年纪还小,经验也不是那么丰富,也不一定就能看得准,而且这**有很多的说法,我只能看看家里的木制品有没问题,至于家里的陈设那些,有另外一套说法,这个我就不太懂了,需要请专门看阳宅的**师看其他的才行。

“先看看木制品也好,要是这些没问题,我再想办法找找**先生,小穆你不用有压力,帮我看了不管看的准不准,到时候都会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的。”

听丁哥这么说,我只得勉强点点头,硬着头皮答应了,我这才第一天来上班,就让我给看房,实在有点那啥了,真让人不适应,但丁哥是人事部的,总不能一来就不给人面子,这样的话以后我可不好混了。

我问丁哥什么时候去,丁哥笑着说,这不急,反正都住那么久了,你先在公司上班,好好适应一下新环境,这事等以后再说就好了。

我点点头,问丁哥能不能说清,大概是哪里让人不舒服。

丁哥想了想,犹豫说,不知道是不是我搞错了,大问题倒是没有,就是搬新家以后,老婆和孩子就很容易生病,连我也经常不舒服,要知道我以前可当过兵,身体素质一直好的很,还经常会锻炼身体,这么多年过去,以往连得个感冒发烧都难,可搬进新家以后,我总感觉动不动就头疼脑热的,去医院也检查不出问题,所以我才感觉是不是**有问题?

听丁哥这么说,我心里顿时多少有点数了,这样说的话,恐怕丁哥家什么木制品上,撞上了‘病’字凶位,估计这问题不能算大,所以一家人还只是有些小病小灾的,不至于很严重。

“这样吧,我看问题不大,等哪天休息的时候我就去看看。”

“你有把握?”丁哥眼睛微微一亮,问。

我笑着点点头说,大概心里有点数了,应该不是太复杂的问题,就是测量要的时间比较多,可能要一整天,不过就算是改了**,也不会立马见效,这个要有一些心理准备。

“这个我懂,虽然没学过,但也听人说过,要是家居**弄好了,立马就能见效,这世上恐怕谁都能心想事成了。”丁哥笑了。

就这样,我开始在装修公司正式上班了,不光收入高了不少,连住宿条件也比之前好了太多,就连吃的味道也很不错,不光好吃还管饱。

这待遇让我心里顿时稳了不少,看这架势以后每个月还能攒一些钱,至少不用靠家里补贴了。

由于公司经营的好,接的生意很多,几乎是一直有活干的状态,我正好赶上公司扩大规模,开始招收人手,才这么轻易应聘上,不然看我年纪小,工作经验又少,也没人能帮衬,能不能应聘上这种大公司可能还真要打个问号。

我刚来开始干活都是从小家的装修做起,毕竟相对来说,这都是最简单的活。

另外虽说同行是冤家,不过都是出来打工赚钱的,搞装修虽然不像厂子里一样机械性的劳作,但说起来其实还是比较程序化,只要干好自己的活,相互之间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矛盾,跟新同事相处起来,还算是比较愉快的。

这种安稳的生活,直到小半个月后,再度发生了转变。

或许世上有些事情,一旦你踏入了,就等于陷进去了,想抽身就不是说说就能办到的了……

死傀的事情这才过去没多久,一天我正上着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卫泽涛打来的,我皱皱眉,很干脆的就挂断了,从死傀的事情过后,我离开厂子后,顾全和卫泽涛,都给我打过电话,但我从来没接过,虽然卫泽涛没招惹我,可他还跟顾全在一起,让我下意识有些抗拒,因为跟卫泽涛接触,很可能就要免不了再跟顾全扯上什么关系。

说到底,我避的还是顾全。

平时见我挂了电话,卫泽涛总会很识趣的不再打来,会等过上几天再联系我,这次也不知道他那边有什么事,电话打个没完,我被****吵的心烦意乱,干脆就关了机图个清静,不然我今天指不定连活都干不完。

等干完一天活,我这才想起来打开手机,开机一看有条未读短信,是卫泽涛打来的,只有一句话。

“峰子,怎么不接我电话?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你知道的,在这里我找不到别的能帮我的人了,事情很严重。”

看到‘峰子’两字,我不由有些恍惚,虽然还没太久,但总感觉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看到后面的内容,我不由心头一跳,很严重?难道卫泽涛出什么大事了?

犹豫了一下,我咬咬牙回了条短信,问他出什么事了。

第7章 凶宅


不知道卫泽涛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仿佛一直守着手机一般,短信刚发出去,他那边隔了不到五秒的时间,就回过来电话了。

一个小时后,我在宿舍洗过澡换过衣服,跟卫泽涛在一家小川菜馆碰头,他一个人来的,点了几个小菜,要了几瓶冰啤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刺激的冰冷让我精神一振,累了一天的疲劳,似乎也神奇的消失了一点。

蒙着头跟卫泽涛喝了两杯,我没开口说话,有些尴尬。

毕竟他没得罪我,以前关系那么好,我这么不声不响的溜了,还一直不接电话,的确是挺不地道的,可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凡有别的选择,我也不至于会做的这么极端。

当初做死傀时,我不知道真会有用,才没在意顾全在身边。

如果能再让我选择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死傀,哪怕不去做那鬼东西也好。

“峰子,你和全儿……”

卫泽涛忍不住开口了,显得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提的样子,我皱皱眉,一口喝干杯子里的啤酒,问,他跟你说了?

“没说什么……,可我又不是傻子,你们是因为上次那件事闹翻的吧,你丢的东西,是被全儿拿走的吧?这么多年兄弟了,他可能是开玩笑呢,何必闹的这么僵……”

“全儿这人仗义够兄弟,他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极端,做事太容易冲动,脾气又暴躁,你也知道的,他人真的不坏。”

“别说了。”我摆摆手说,不是一个东西的问题,很复杂,这件事你别再问我了,也别问他。

我阴沉着脸把话说死了,卫泽涛张张嘴,沉默下来。

顾全的性格我很了解,卫泽涛说的一点都没错,但那是以前,从他那么干脆拿走死傀,也不跟任何人提起,更没跟我商量过,就毫不犹豫的锯掉死傀一条腿,让赵胖子截肢后,我就知道,人的性情是最难看透的,或许,表现出来的总不会是全部,谁说的准会不会有一部分被藏起来了呢?

每次想起顾全知道死傀的作用后的所作所为,就会让我感到愤怒和心寒,就更别提我离开厂子之前几天,他对死傀**方法表现出的贪婪了。

我不可能说出让卫泽涛跟顾全保持距离的话,顾全保持沉默没把事情捅出去最好,我也只能尽力和他们保持着距离,虽然有些对不起卫泽涛,可我也别无他法。

“你遇上什么麻烦了?”

由于气氛很微妙,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的,让我很难受,卫泽涛的表现很奇怪,跟我联系的时候表现的很急,见到我人之后,他看上去反而一点都不急,一直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始终没提他的麻烦事,让我忍不住先开口了。

听我问,他神色有些不自然,说其实不是他的事情,我刚有些不高兴,卫泽涛连忙补充说,现在也能算是他的事情了。

听他绕口令,我头大让他有事说事。

卫泽涛支支吾吾说其实是‘美琪’的事情,我听到这名字不由一愣,抿着嘴,突然感觉牙花子有点疼。

郭美琪是我们职高同学,她学的是幼师专业,虽然不是什么校花,但小模样长得很**可爱又会打扮,最重要的是****的,身材实在没的说,当年着实让不少职高的牲口们眼馋。

不过这妞会玩,从没见她跟职高里的哪个*丝亲近过,头两年倒是见她跟校外一些社会哥打的火热。

职高最后一年的时候,人突然不跟小混子玩了,转眼变成个乖乖女,谁都以为她从良了的时候,我不经意见过几次,这妞摸黑上过一个老头的豪车,那老头年纪大的都能当她爹了,两人在车上抱在一起互相乱啃,亲昵热乎的跟新婚小夫妻似得……

这事我跟卫泽涛说过,他不信,因为这小子从头一年就垂涎这妞了,他一直认为郭美琪是个冰清玉洁,白莲花似得好姑娘,问为啥?人家姑娘长得就是那么个意思啊。

从职高出来后,几乎都忘了这么号人了,也只有卫泽涛始终跟她保持着联系。

“她的事怎么就成你的事了……”我皱眉问了句,跟着猛然意识到什么,瞪大眼问,**!你跟她那啥了?

卫泽涛脸红了,低下头,喝了一大杯冰啤酒。

“啥时候的事儿?”

卫泽涛支支吾吾说,就是你刚走没几天,全儿也天天阴着脸,我心里不太舒服,正好美琪也心情不好,我们就一起出去喝酒,然后,然后,咳咳……

我脸皮抽搐,盯着卫泽涛憨厚到有些木讷的脸,心里默念,完了完了,美琪都叫上了。

老实人…老实人…老实人……

卫泽涛性格温和,身材敦实,长的又那么憨厚,就差脸上刻上老实人三个字了,郭美琪是什么人,我跟顾全还有其他几个兄弟,都看的通透,偏偏任泽涛认死理。

这娘们干什么我都能理解,可她忽然找了个老实人是什么鬼意思?费解啊……

别他玛跟我说是就是突然想换换口味了!

我突然感觉便秘一样难受,想了想,拿出两百块,放在桌上推给卫泽涛,看他一脸的困惑,我解释说,你可以去城中村那边找俩长得不错的,一百块一次,不带重样的,你试了就知道了,女的都一样的,真的。

卫泽涛脸色涨得通红,我无奈跟他说,你当这是古代,睡过了就是夫妻了,‘表子无情,戏子无义’,那姑娘又表又会演,好姑娘那么多,你干嘛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听我说完,卫泽涛猛然站起来,脸色通红不说,眼珠子都有点红了,拳头紧紧攥着,一副想揍我的架势。

我眼角抽了抽,有点心虚,好像说的有些重了……

犹豫着,他又愤愤坐了下来,咬着牙问我到底帮不帮忙。

“泽涛,你…来真的?”我瞪大眼问,卫泽涛已经毫不迟疑的重重点头,表明绝不是开玩笑。

我一时无语,这**……还真是真爱啊?

犹豫了一阵,郭美琪我是绝对不会想牵扯上什么关系,但卫泽涛就不同了,我要是什么都不想就拒绝了,按他那认死理的脾气,恐怕立**去想别的办法。

正如之前那条短信所说,在这座大城市里,他找不到其他能帮他的人了。

这认死理的人通常又爱走极端钻牛角尖,郭美琪怎么样不关我事,但卫泽涛我能看着他出事吗?天知道实在想不到办法,这家伙会不会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头疼**眉心,叹了声说,你先说说什么事,就算我帮不上,你也先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

“谢了峰子!”

我听出这声谢是卫泽涛真心实意的,无奈让他先说事。

“是这样的,前不久美琪在城中村那边弄了套房。”

第一句话我就愣住了,如今城市规模越扩越大,周边村子都会慢慢包在城市范围内,形成了一个个城中村。

现在人都学精了,城中村的房子都是租的,而且尽量朝高了大了盖,暂时先租着,都等着开发商去买地,好拿上更多的拆迁赔款,这年头城市都是寸土寸金,要开发城中村的话,免不了能拿上一大笔拆迁款和安置房,手里握着城中村的房子,谁会傻乎乎的拿去卖掉啊,谁不攥的紧紧的?

“她咋弄来的?”

卫泽涛挠挠头,说他也不知道,郭美琪没跟他说,他就没问。

我感到一股无力的深深挫败感,你是真爱,你当别人也对你真爱?这么大事都不肯跟你说,而且这房来源都不明,天知道那骚娘们怎么弄来的,反正我看不会是正经来的,也就任泽涛这傻货会别人不说就不问,也不当回事了。

有气无力让他继续说到底什么事,该不是想找我帮着做木活吧?

“那倒不是,房子可以住的,就是……”卫泽涛犹豫了一阵,小声说,那房子有点问题,好像不干净。

我眼皮一跳,问怎么个不干净法。

“美琪说……她住进去以后,晚上总是睡不踏实,总感觉有几个孩子在她身边玩闹,每次她想起来看,总是昏昏沉沉的爬不起来,天天都迷迷糊糊睡到天亮才能醒。”

我听的纳闷,问,她看到过小孩吗?

任泽涛仔细想了想,说,美琪没提过,应该没看到过,因为她说都是昏昏沉沉睡到天亮才能醒,就是有那种感觉,而且还能听到有小孩子的嬉笑声。

这是什么情况?我听的有些迷糊,也觉得挺稀奇,可我纳闷的是,这种事情找我做什么?一问任泽涛,他理所当然说,你不是说你家世代都是木匠吗,你还说过传统木匠会涉及一些**的。

我哭笑不得说,懂**跟这有毛关系?

任泽涛压低嗓子,偷眼看看其他食客,做贼似得小声说,我跟你说啊,虽然我跟美琪都不知道小孩怎么回事,她也没告诉我这房哪里来的,但我偷偷在附近打听过,听说……美琪的房以前死过人,是个凶宅,死在里面的人死的挺惨的,所以才低价卖掉的,我怕她吓着所以没跟她说,我想到你懂这些邪乎的东西,所以想让你帮着看看的。

我想纠正卫泽涛,**跟捉鬼是两码事,而且我也不会**,只会测量一些东西的吉凶,可话到嗓子眼了,又被我收回去了,我不由眯起眼睛,想起一件事,我自然不懂**,更不会抓鬼,可‘天工策’上记录的一些东西,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躁动,或许是因为年轻,又是初生牛犊不怕的年纪,才会对一些未知神秘的东西感兴趣,突兀生出一股想要了解的冲动,因此才会感到躁动难耐。

“那…再过三天我有一天休,我先做一点准备,三天后我们碰头?”

“行!谢了,兄弟!”

鬼使神差的,我什么都没多想,就直接答应了任泽涛。

第8章 借形刻骨,大功告成!


我打小生活在农村,又是老穆家**人,村里人都对我很好,从小到大我不知道听过多少离奇古怪的故事。

很多东西或是细节,或许已经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中了,但一听到就能立马回忆起来,就好比卫泽涛所说‘凶宅’和‘鬼压床’这样的事情,在我家乡似乎每个人都有一肚子这样的故事,甚至我老家那边,还真就有这么一座传说中的‘凶宅’。

我很清楚小时候听说那家人,很久以前死了一个女人,之后房里总出怪事,偶尔还能听到她的低声哭泣声,让那家人很害怕,没办法只得搬走,之后换了几个新主人,却都住不长久,就一直荒废了。

当时我们一群半大孩子,始终对那里充满了好奇,甚至凑的很近观察过,也不知道是听过关于凶宅的传说,对那里产生了畏惧的心理作用,还是那荒废的老屋里真的有什么东西,总归靠近那里,就会感觉阴森森的发冷,早就没人住的老屋,仿佛里面总藏着个人,偷偷朝外面路过的人打量着……

虽说我最后也没勇气进入过那座凶宅,但现在却不同了。

死傀的成功,虽然显得‘天工策’非常邪门,却也给了我股艺高人胆大的底气。

原本去郭美琪那看看什么时候都行,不过我想到天工策中记录的一个东西,似乎是专门针对鬼这种东西的,所以打算预留三天的准备时间,好把东西做出来以备后患。

鬼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我不清楚,可死傀的表现,让我对天工策多了信心,更多了信任,这么邪门的东西都能做出来,它说有对付鬼的东西,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世上没有鬼的?哪怕长这么大,没人能确切说出鬼故事中的鬼存在的证据,但按照天工策所说的提前准备一下,我想肯定是有必要的。

不同于死傀,**的时候更多依赖于中咒者的身体发肤以及符号,就能让死傀产生作用,这次所要**的东西,难度极其的高,乃至我想到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儿头疼。

我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制骨,如果只是简单的雕刻出骨骼的形状那还很简单。

可我要做的是用木头做出一副真正的立体骸骨模型,同时要注重关节的灵活性,连韧性这些都需要考虑到,否则制造出的骨骼,很容易就会损毁,虽然天工策有注解以及提醒,告诉我大致该怎么办,但具体事项还是要我自己来考虑,否则怎么能应了‘策’这个字?

难度的确很大,但我没退缩,反而兴致勃勃。

按照自己的构思,尽快开始去准备了所需要的材料。

制骨所需要的木材,必须要‘五鬼阴木’,绝大部分人都知道桃木檀木***,却不知道五鬼阴木的说法。

这五鬼阴木指的是柳树、槐树、杨树、桑树、苦楝五种树,这五种树阴气极重,民间传闻极易招鬼,更有宅忌民谣: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的说法,因此这五种树才会被叫做‘五鬼阴木’。

天工策只说我要做的东西,用五鬼阴木制骨就行,却没点明具体需要哪种木料。

或许五种都可以,所以才没专门说明。

我想了想,既然五鬼阴木都可以,没什么忌讳的话,那按我的想法,不如五种木料都用上,或许效果会更好也说不定呢?

都用上的话,麻烦的就是组合了,考虑很久我才决定,用槐树做脊椎,因为槐树最阴,名字上就带着‘鬼’这字,以阴气最重的槐木来做最重要脊椎,似乎最符合这东西。

其余的骨骼,则用五鬼阴木其他几种混用,五种阴木质地里面,我用最坚硬的桑木做四肢,最具韧性的水曲柳连接关节,苦楝树不好找,就用杨木做了肋骨。

我要做的是一副鼠骨,老鼠这种小动物,天生会打洞,常年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生存,本身就阴性十足,以五鬼阴木为骨,制出的老鼠,自然阴上加阴。

按天工策所说,万物皆有形,这形是通过千万年时光进化转变来的,定形之后冥冥中自有天数,依照形所制出的器物,会更加的贴近实物的相性,因此衍生出更实际的效果,按照天工策的说法,这叫——借形。

骨潜藏于体内,供给生物动力,支撑体魄,提供力量,骨头出了问题就等于半废了,因此这‘借形刻骨’,自然是重中之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过程最重要的一环也不为过。

和卫泽涛分开后,我立马就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初期的准备工作很简单,别的不说,弄点木料还能难得倒我吗?何况只是做一副鼠骨,根本要不了多少材料,轻轻松松就能收集齐,而做骨需要参照物,我不可能真去抓只老鼠宰了把肉全削下来参照,于是去跑了趟网吧从网上找了老鼠骨架图,下载了几张图跑去打印店打印了出来。

当天晚上回了宿舍,我就立马开工了,然而一动手我才察觉这活儿有多难。

雕形易,刻骨却难如登天,这活儿精细的连我那么好耐心的人都感觉要抓狂。

当晚忙活到困得不行了,却连第一样都没成功。

我开头做的,选择最重要的脊椎,别看这东西图片上看着是一条直线,可脊椎都是一块块骨头连接组成的,既然要‘借形’,那大小就不能差的太离谱,这么小的骨骼,导致每节脊椎骨做起来都很麻烦,尤其老鼠这种小动物,老鼠下面还有条尾巴,同样的难做。

这么精细的手工,还是我头回做,一晚上才折腾出三分之一的脊椎骨,让我急的快抓狂。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虽说不至于一点精神都没有,也多少有些萎靡不振,就算这样我也没敢耽误工夫,休息的时候我也没闲着,抓紧一切时间想把鼠骨做出来。

工友见我拿着图纸做鼠骨,纳闷问我做这个干啥,这东西不同死傀,我不需要避着别人做,笑着跟同事开玩笑说练手,指不定哪个玩艺术的看上,会花大价钱买呢。

虽然是瞎扯的,不过几个同事都信以为真了,好奇凑在跟前看着,不由啧啧称奇,连夸我手巧,手工活做这么好,干嘛跑来做木工,随便搞点别的也比这赚钱的多。

我笑笑没说话,心里忍不住嘀咕,我能找到更好的活儿,我特么傻,跑这来搞这没技术含量的木工?

除了脊椎尾巴之外,最麻烦的无疑是连接关节的位置,既要**又要活动自如,动起来更要自然协调,更是让我绞尽脑汁费了不少功夫才想到办法,设计出勉强算是合理的结构。

光是刻骨还比较容易,可其中一项精细的活,让我头疼无比,因为每根纤细的木骨上,都要刻下一个天工策上的神秘符号,又不能出错,这一点让我返工了不知道多少回。

整副骨架做完,足足花了我两天时间,同事开头挺好奇的,看了两天也没啥兴趣了,除了见到成品惊叹称赞了一下外,根本不会想到我做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之后的事情就好搞了,但碍于时间关系,我不得不请了半天假调个班,去外面跑一趟,等隔天休息的时候再把班补上。

由于我一直干的不错,不同于刚做木工,一窍不通的菜鸟,请假时工头很痛快就给我批了,我立马坐大巴去了乡下,买了一些香烛纸钱,跑到荒郊野地里,找了个老坟,把东西烧给墓主后,很认真的拜了拜,嘴里念着‘勿怪勿怪,借贵宝地一些土一用’,这才从坟头取下足够的坟土,跟着又帮着添了把土这才放心回去。

坟头土同样属阴,是**过程中必要的填充物,作为内脏用的。

在坟头土里加了把香灰和阴阳水混合,又加了点胶水,保证泥巴短时间不会干,看**粘稠度差不多了,我取下一根自己的头发,又剪了一片指甲下来,塞进泥土‘内脏’里,这工序就完成了大半。

血肉部分我暂时没什么好的原料,只好用聚氨酯的木工胶暂时替代,勉强能保持近似血肉的弹性和韧性,有条件的话,当然最好是用皮革和其他材料代替血肉效果最好。

既然要借形,当然还有最后一步,我拿出提前买好的亚麻,在木工胶上细细包裹了一层亚麻布,充作皮子,跟着又用纤细的亚麻线,小心翼翼在‘皮子’和‘血肉’上勾勒,最终让这只木鼠有了层真正属于自己的细密‘毛皮’,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扭头一看窗外,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到晚上了,窗外华灯初上,车流穿梭,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手上灰溜溜的成品,不由兴奋起来。

“成了!”

我振奋无比,虽然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才做好,可此时的成就感,是过往任何一次木活都难以比拟的,这么复杂艰难的活儿,我敢保证绝对是我从小学木匠以来,最为困难的一次。

第一次做的当然有点丑,但我也没在乎,心里有的只有兴奋。

小心收起木鼠,跟着我跑去洗澡换干净衣服,照例摆出鲁班像,认真上香叩拜,对着鲁班像说了祝词,最后在鲁班像前,取出一支毛笔小心捧着木鼠,进行最后一个步骤——点睛。

当漆黑的墨小心仔细的画好木鼠的小眼珠,原本看着挺丑又粗糙的木鼠,仿佛突然间多了那么一丝灵性。

最后一步结束,紧随而至的,是我精神略微的恍惚,鲁班像前的香火,似乎猛然间旺了下,窜起一股浓烈而缥缈的烟雾,让眼前一片朦胧,如临仙境,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馨香几乎同时传遍整个房间。

我买的不是很上档次的香,毕竟手头紧。

可这股浓郁的香气,不光清新自然,让人心旷神怡,同时又感觉提神醒脑,闻着不但不像是什么低档香,反倒像什么很顶级的香,我的心不由重重跳了几下,愈发的兴奋起来,这次不光有‘灵光一闪’,还有这种异象产生,摆明是绝对成功了,甚至比我想象中的更成功!

“好香啊!”宿舍门突然被推开,舍友老张走了进来,抽着鼻子一脸陶醉的说。

“刚点了个香。”我笑笑说,不着痕迹的藏起木鼠,老张看了眼鲁班像,咧嘴一笑说,拜祖师爷啊,现在可很少有年轻人信这套了,没事,小穆你想拜就拜,不用躲着,我有空也拜拜咱祖师爷,我对香不过敏,不用在意我。

跟老张闲聊几句,看老张有些陶醉的闻着空气里奇异的芬芳,问我这是啥香,咋那么好闻,我含糊说我也不知道,别人给我送的,跟着我赶紧找了个借口开溜。

出门后,我揣着激动的心情,给卫泽涛打电话,跟他约好了碰头的地方,就立马上了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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