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忧南烟(孟婆派我上来专业勾魂)全集免费阅读_《孟婆派我上来专业勾魂》全章节在线阅读》是作者“卿本潇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小说:孟婆派我上来专业勾魂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卿本潇洒 角色:若无忧南烟 简介:若无忧在幽冥界搞新科技发明,梦想着发家致富……结果把新来的魂魄炸飞了 孟婆一声吼,她不得不上去三界将那人的魂魄拼凑回去 若无忧上来后,每天勤勤恳恳、辛辛苦苦,打算做个好人、做些好事、积些福德,结果她去到哪,一路倒霉到哪,一路祸乱到哪 众人:“等等!我们有一句话不知当不知说?” 若无忧:“当说!当说!说了也不妨碍我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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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派我上来专业勾魂》免费试读
第6章 洗掉晦气
若无忧瞥了他一眼:“庆祝他投胎获得新生。”
围着两个巫师的地方,还竖插着两柄镫亮的钢叉,钢叉上各戳着一个大馒头。
钢叉旁竖着一根七八米长的竹杆,杆上挂着彩色幡,迎风飘摇,听闻彩幡的作用是安魂。
南烟双臂环抱胸前,眉尾轻扬:“以后你死了也会这样弄这些仪式?”
若无忧白他一眼:“不会,我嫌吵,反正九泉之下都是我的熟人。”
她说话时,身旁几个原本正津津有味看着仪式的男人朝他俩看了过来,眸里布满惊诧:“你们说的什么?”
若无忧心底咯噔了下,才意识到他们刚刚说的是皎月人的语言。
两个月前刚到这里,若无忧想到将来需要用到,抽空就将各层级的语言都学了个遍,她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因为南烟只会说皎月语,若无忧不知不觉就随着他说。
而在坎塔部落,各层级的人绝大多数都只会说自己层级的语言,如果说不同语言的,大家会视你为**。
头顶着鸡尾冠的男人们“呼啦”一声围了过来:“你们刚刚说的什么?”
有人道:“我好像之前也没见过你们。”
若无忧笃定,鸡尾男人们也不清楚她和南烟刚刚说的是什么语言。
南烟显然不明白他们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皱着眉头:“他……”
若无忧转身就捂住他的嘴:“哦,他是我弟弟。”
“什……”南烟睨她一眼,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若无忧背后的手暗暗地掐住腰
顿时,他浑身一僵,脖子上的肌肤瞬间浮上一层粉色,眼角水泽通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气的。
若无忧朝鸡尾冠男人们若无其事地笑:“因为我这弟弟从小就是个结巴,说话不利索,只能说些我才能听得懂的话,并不是什么其它语言。”
“哦,对,你们没见过我俩也是自然的,一个月前我们才新搬到这里,原先的屋子让洪水冲走了。”
见她说着一口流利的阶草语,鸡尾冠男人们眸底的怀疑褪了一半,慢慢地也就散了。
若无忧松了一口气。
如果被怀疑不是同层级的人,难保会惹出许多麻烦。
巫师“咚咚”又敲起鼓来:“天玄地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若无忧:“……”搁这念千字文啊。
正走神着,手腕蓦然被抓住。
她转过头,正对上南烟冷着脸瞧她,长眉斜飞:“我答应留下,可什么时候准你掐我腰了?!”
“抱歉。”若无忧视线缓缓从他腰间往上移,“下回掐胸肌。”
南烟攥着她的手腕更紧了:“没有下、一、回!!!”
卡里村对于不同死者,下葬地点都不同。
身边的鸡冠男是这么解释的:“如果是溺水死的,要口含沙下葬;如果是病死的,就葬后山丘里;如果是自然老死的,就葬自家后院。”
葬自家后院这个……
若无忧问:“那这回死的呢?”
“哦,他啊。”鸡冠男道,“他是被雷劈死的。”
若无忧:“……”
卡里村树木丛多,无高楼也无处可避雷,上个月她刚到这里时,确实碰过好几次雷击在地上的事。
若无忧颔首:“那他葬哪里?”
鸡冠男:“就葬在他被雷击打的地方。”
若无忧:“……”挺好的,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躺下。
过了一会儿,巫师跳完了大神儿,开始安排亲属抬棺。
一群人跟在棺材后,有说有笑地走着,直到来到一个阴森的小黑屋前。
按照这里的仪式,每个死者都要停放在小黑屋里,让前来悼念的人排着队进去,一一告别。
也许是这个死者模样有点吓人,总之,小黑屋里时不时传出压抑的惊叫声。
若无忧兴奋地搓了搓小手,想看看那死者现在何种模样。
她排着队在前面,南烟跟在后面,瞥了她好几眼:“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若无忧:“嗯?为什么不能高兴?我哭死他也不会醒过来。”
原本以为死者一定很惊悚,可惜很遗憾——只是看起来停尸的时间可能比别的死者长了一点,所以尸斑众多。
若无忧心灰意冷地垂着双臂,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小黑屋。
巫师看见她的表情,也不由得感动叹气:“瞧瞧你们,能不能学学那女孩,有点诚意好不好?”
南烟走出来时,神色无异,就是四肢略微僵硬。
若无忧关心地迎上去:“小豹子,你看起来唇红齿白,四肢协调,自我感觉良好吧?”
南烟艰涩地敛眸看她一眼,随即没忍住,到一旁反胃了起来。
若无忧笑着帮他抚背:“不要现在看着这么恶心,也许人家生前是个大帅哥呢?以后有一天,你想想自己也会是这副模样,就不会嫌弃他了。”
参观完了小黑屋,一群人又轰轰烈烈地抬着棺,去到了死者被雷劈死的地方。
把人下葬后,巫师捧着个铜盆,挨个挨个朝围着的人群要钱。
“铛!”
“铛!”
硬币一个个放铜盆里,当然,也有放纸钞的。
若无忧低声问旁边人:“这是要给多少钱啊?”
旁边人回答:“随心,多少都行,但这可是有名的巫师,大家都给二十几个硬币。”
当铜盆轮到若无忧面前时,她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半天,从容自若地朝里丢了一个硬币。
“铛!”
一声脆响。
巫师眼睛都直了,盯着那个转动的铜币,心底估摸着将她骂了千万遍,脸上却还笑着:“这一个铜钱也就够买一个包子。”
若无忧点点头:“是啊,所以我希望众人能给我捐款。”
众人:“……”
若无忧叹了一声,斜斜地靠在南烟身上:“我和我弟弟每天都是这么一个包子过来的。”
巫师唇角抖了抖,略过她找别人去了。
若无忧虽不至于一天一个包子,但目前也是真过得惨,情况没好到哪儿去。
而且,她一个月前刚到这里时,一天还真一个包子挨过来的。
南烟一个耸肩将她的脑袋弹开:“谁是你弟弟了?我看你一个包子也不必吃了,活着岂不浪费粮食。”
巫师喊:“时间到了,快过来洗手!”
若无忧放眼看去,见一旁树下,放着一个装着水的铜盆。
上百人排着队,轮流着洗手,然后走开。
若无忧走过去问巫师:“这是在干什么呢?”
巫师答:“洗掉晦气啊!”
若无忧盯着那盆已经脏兮兮的水,头皮一阵发麻。
上百号人就一个盆里洗手,该有多脏啊!
南烟眉头都皱起来了:“我可不陪着你去。”
若无忧一把拉住他的树叶袖子:“入乡随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
拉着南烟走了几步,若无忧回头:“你不乐意?”
“不乐意。”
“大丈夫为人处世,应当要能屈能伸——我们跑!”
一把抓住南烟的手,若无忧撒开腿丫子,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年狂奔而去。
直到气喘吁吁地停在茅草屋前,若无忧一手撑在门上,咳嗽着,另一只手肘弯起,一把抹掉额前的汗。
营养不良,身子骨就是弱。
南烟倒是气定神闲,慵懒地倚在墙上,笑得肆意:“不知谁喜欢装得力拔山兮气盖天,还不是被一盆水吓跑了。”
若无忧顺着门槛坐了下来:“能屈能伸,方为英杰,小老鼠懂什么?”
听她这么一称呼,南烟从一旁扯起狗尾巴草,斜睨她:“一只小野兔,整天只会伶牙俐齿。”
若无忧觉得这两天南烟心情似乎不错。
她偷偷背过身,瞄了眼引魂灯上的字——【总信任度:10%】。
若无忧眉眼弯起来。
有进步!
坐了一会儿,若无忧忽然想起自己把桃花油纸伞撂在了葬礼那里,又急急地回去拿了伞。
南烟走在杂草丛生的小道上:“原来只是去拿一把小破伞,急得还以为你丢了黄金在那。”
若无忧专心地拂着桃花油纸伞上的灰,没有理他。
这把伞可是她从幽冥界带过来的,跟着她上万年了,平时能遮风挡雨,关键时刻还能当武器使用,若无忧自然喜欢。
她悠然地撑开伞,自在地拿它搁肩上,哼着歌曲儿走。
伞面以桃花作图,水晶装饰镶边,伞柄悬着一束粉杏色的流苏,犹如落英缤纷,十分漂亮。
在这时,若无忧听见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接着,一道金棕色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南烟飞扑了过去。
“小心!”
南烟反应极快,只一转身就避开了那物一扑。
只是,当他看清是一只金棕色的小猴子时,愣住了。
就那一瞬间,那只小猴子又朝南烟扑了过去,勾树枝似的挂在了他身上。
若无忧:“……”
南烟:“……”
少年开始挣扎起来,冷巴巴着脸呵斥:“下去!”
他去扒那只小猴子的手,那小猴子抱得更紧了,甚至还伸出舌头,朝他的头发舔了一下。
南烟:“……”
若无忧在一旁笑弯了腰。
卡里村这里,每天都能看见各色各样的动物在大街小巷慢悠悠地闲逛。
像大象、猴子、兔子、猫啊狗啊什么的,时不时就能见着。
卡里村的人也不排斥,桌上有水果时,就任猴子们捞走了。
若无忧抹掉了笑出来的眼泪:“你说这小猴子是不是你未来的孙子?”
南烟正在和猴子斗智斗勇:“你不来帮我,我就把它打死了。”
“别这么狠心。”若无忧笑着过去帮忙,“这不是挺可爱一只猴子的……”
小猴转过头,给了她一记猴掌。
若无忧捂着脸,唇角的弧度往下一压:“挺适合**猴子**的。”
随后,两人开始了全方位**泼猴。
但在这里,猴子的地位可高了,若无忧不想惹出猴命官司,只得任它挂着了:“我看,不如就这样,让它给你暖床。”
小猴子越扒越紧,得瑟地挂在南烟身上,回去了。
一路上,他们收获了众多路人膜拜的眼神。
直到到了茅屋外,小猴子才松了手,自在地从窗外跳进了茅屋里,悠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
若无忧揉了揉眼,怀疑这只猴子成精了。
多了只猴子,就连晚饭,又得多了一个果盆,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今晚若无忧买回来的饭,格外的难吃,被炒焦了,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若无忧吃得是满脸的痛苦面具,抬头看时,却发现南烟神色无异,跟以往一样,漫不经心地吃着饭。
若无忧不由诧异:“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什么时候你的修养已经这么高了?”
南烟淡淡地看她一眼:“我只是感觉不到味道。”
若无忧愣了下:“你没有味觉?”
南烟无甚在意地吃着饭:“算是吧。”
怪不得。
若无忧:“那你之前还嫌弃我做的难吃?”
南烟:“卖相难看。”
若无忧:“……”
第7章 卖衣服
若无忧知晓,在南烟眼底,他们这类阶草人,总是又蠢又傻的。
最近,若无忧开始想着办法改变自己的处境。
一是想借此改变南烟对头脑不发达、四肢不协调的阶草人刻板印象,对今后信任度获取打下一个基础。毕竟,南烟这样心高气傲的人,不会喜欢和弱者打交道。
另一个,也是她自己忍受不了天天穿着树叶装原始人一样晃荡。
若无忧决定,先从衣服开始。
在坎塔部落,虽然规定阶草人只能穿树叶装,只有阶石和皎月才能穿锦衣华服。
但平日在屋里穿,总不会有谁**到扒着她家窗口看吧?
若无忧指挥:“小南烟,去采些好树叶来。”
南烟这两天习(被)惯(迫)帮忙,采了树叶回来,若无忧开始动手编织衣服。
有些树叶过于锋利,若无忧一时疏忽,划过指尖,如刀割过,顿时沁出血珠来。
南烟见着,拿着狗尾巴草笑:“笨手笨脚,倒是跟你的脑子差不多好使唤。”
若无忧编这些树叶衣,不是用来自己穿的。
她早听人说过,在卡里村往外再走过三个村,城郊处,就有一家商铺,名叫“藏宝店”,是一个皎月人开的,专收各种新奇杂物,树叶装也算其中一种。
若无忧编好了一筐子衣服,背起来去城郊卖。
按平常规定,阶草是不得进去皎月人的地盘的,否则万一惊吓到了娇贵的皎月人,便可能被活生生打死。
但这家商铺的老板没有这个规定,谁都可进去,也是一件稀罕事。
若无忧背着草筐走了半天,才到了城郊。
她找到了那家“藏宝店”,还没进去,就被一个仆人拦在外头:“来干什么?”
仆人语气十分不善,鼻孔朝天,眼神轻蔑,说着一口阶石语。
若无忧操着一口阶石语回复:“卖东西。”
仆人摊手:“主人还没回来,你在这里等着吧。”
一般的阶石人从商居多,鲜少有当仆人的。
若无忧渐渐明白,这家老板的身份定然是皎月人里的佼佼者。
等就等吧,若无忧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只是等着等着,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怎么别的卖家都能进去,偏偏只拦住她不让进去?
若无忧起身问:“怎么他们都进去了,我不能进去?”
仆人斜眼看她,眸露鄙夷:“人和**怎么能同语?”
若无忧抓起他的衣领,拎起来,悬在空中:“多谢提醒,我确实不该和你这样的**说话。”
在这里风吹日晒了大半天,原来是在戏弄她。
剑拔弩张之时,身后传来清脆马蹄声,伴着磁性低幽的嗓音:“阿许,对客人怎么这样无礼?”
那声音清幽如水,沁人心脾。
若无忧回过头去,见着一辆马车徐徐而来,垂帘镶珠,玄黑色的布料作马车盖,格外奢华。
车内人又说:“姑娘有什么买卖,可进来谈谈。”
仆人惊愕地看着马车:“主……”
若无忧不甚在意,只想尽快做完了买卖,一掀车帘,就跳了进去。
“嗒”的一声,若无忧将草筐卸下,放在厢内地板上:“老板,这筐衣服,能换多少布料?”
车内的男子背对着她,身披一件夜幕深蓝的斗篷,宽大的帽檐遮住容貌,腰间别着一把雪白如月的弯刀。
若无忧盯着那把弯刀,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斗篷男慢条斯理反问:“你要多少?”
若无忧竖起两指:“要求不多,能给我做两件衣裳的布料就够。”
斗篷男颔首,吩咐外头的人:“给客人拿两件衣裳的布料来。”
这么好说话的?
若无忧对斗篷男的印象略微好了些:“谢过老板了。”
斗篷男摇头:“不必客气,只希望姑娘不要忘了一件事就好。”
若无忧狐疑地看他:“何事?”
“小事。”斗篷男微抬起下颔,露出雪白精致的弧度,“我喜欢姑娘而已。”
若无忧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只觉得眼前晃过一抹蓝影,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径直从马车内横飞了出去。
马车内安静了。
斗篷男缓缓转身,一双狭长凉冷的眼睛深若古潭。
他慢慢放下手,唇角衔着丝凉凉的笑:“我喜欢姑娘……欠我的一万八千冷月刀。”
若无忧飞出来,直接撞在了从头到尾看好戏的南烟身上。
那一下冲击力过猛,两人皆摔在了地上,幸得南烟顺势抱着她转了几圈,化解了力道,这才没怎么受伤。
若无忧摔在他身上,皱着眉头,捂着脑袋抬起头来,发觉自己衣裳松垮了下来,险些**,赶紧提起衣裳遮好胸口。
南烟嗤之以鼻:“平平无奇,有什么可遮羞?”
若无忧扫他一眼腰部以下:“小小南烟,何以傲视群雄?”
南烟一把将她从身上推开,站起身来,小虎豹似地握紧拳头:“个子豆大一点儿,怎么老是口无遮拦、污言秽语的?”
若无忧朝他走去,笑着扯着气呼呼的小豹子走:“那我以后不污言秽语了,我污行秽行待你就好。”
南烟耳根红如血,直扯袖子,炸毛怒吼:“别碰我!”
若无忧笑着不松手:“偏不。”
她就是喜欢捉弄越想抵抗的人。
正互相拉扯着,仆人把布料送了过来给她。
若无忧沉默地接过:“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
仆人:“什么话?”
若无忧:“你家老板脑子有病。”
仆人:“……”
收下了布,若无忧回忆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人力气极大,速度又快,一点也不是她想象中娇弱的皎月人。
她之前跟他有仇?
有仇又为什么卖布给她?为了展示自己的气量?
无论如何,无缘无故将她丢出马车外,若是她撞上了墙什么,小命指不定不保。
唉,真是人倒霉时,出个门都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