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宠婚,霸总大叔宠上瘾》安汐傅谨言完整版免费阅读_安汐傅谨言全章节免费阅读

金牌作家“沫离”的优质好文,《《天价宠婚,霸总大叔宠上瘾》安汐傅谨言完整版免费阅读_安汐傅谨言全章节免费阅读》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小说:天价宠婚,霸总大叔宠上瘾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沫离 角色:安汐傅谨言 简介:她,是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 他,是黑白两道通吃、纵横商场、俊美无双 为了遗忘一个男人,她强迫自己去爱他 可她终究是在这场假戏真做的游戏中动了心 她以为他娶她只迫于她父亲在商界的低位 却不知他不仅黑白两道通吃,在政界所隐藏的高贵身份也足以他成为被讨好的那个 他说,你执意要嫁给我,我可以疼你爱你惜你,给你极致的宠爱和呵护...

小说:天价宠婚,霸总大叔宠上瘾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沫离 角色:安汐傅谨言 简介:她,是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 他,是黑白两道通吃、纵横商场、俊美无双 为了遗忘一个男人,她强迫自己去爱他 可她终究是在这场假戏真做的游戏中动了心 她以为他娶她只迫于她父亲在商界的低位 却不知他不仅黑白两道通吃,在政界所隐藏的高贵身份也足以他成为被讨好的那个 他说,你执意要嫁给我,我可以疼你爱你惜你,给你极致的宠爱和呵护,但是我却不会爱** 她为了遗忘另外一个男人而对他死缠烂又是撩拨又是投怀送抱 她爱得炽热,爱得疯狂,爱得让他情难自控 明明恨她,却又受她**,用尽各种方式折磨她,看她求饶,却听她说——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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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天价宠婚,霸总大叔宠上瘾

《天价宠婚,霸总大叔宠上瘾》免费试读

第4章 要长针眼了


汐汐,傅总虽然大你十来岁,但也没到做你叔叔的年纪,你怎么乱叫?”安旭峰责怪女儿,眼里却满是宠溺的笑意。

汐汐故做困惑,“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以后还需顾叔在*市多多关照呢,叫傅总未免太生疏,但如果叫傅哥那不是占他便宜?他和您可是同一个辈分的大人物。”后面这几个字安汐隐含讥讽。

安旭峰没想到女儿会这么说,一时尴尬。

反倒是傅谨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笑道,“不过是个称呼,随她喜欢好了,小孩子嘛。”

小孩子?

安汐皱眉,忍住想瞪过去的冲动,回头道,“爸,那我回房收拾行李。”

“好,记得明天别赖床,让傅总久等。”

安汐嘴角一抽,点头上楼。

在楼梯口她趁没人注意她时,心有不甘的对着傅谨言的后脑勺竖中指,谁知那厮像后头长了眼睛般突然看过来,把她杀了个措手不及,那根仍竖着的中指尤其醒目。

傅谨言神情一愕,随即轻笑一声。安汐顿觉火烧**般一口气冲上二楼。

“可恶!”她气恼的跺着脚,泄愤地重重踩着地板。在走到自己房门口准备开门时,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探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大半个**的上身。

安汐翻个白眼,在对方还没开口时无奈道,“大哥,你能不能别每次出场都搞这么**?会让我长针眼的好不好?”

眼前半裸的男子就是那辆宝**主人安逸,她同父异母的大哥,也是家里除了安旭峰外,唯一对她好的人。

只是看着挺沉稳内敛的一个人,每次出场都是半裸,让她好无语。

闻言,安逸立即为自己叫屈,“谁让你每次回来都恰好碰到我洗澡的时候?对了,你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类似**的怪音?”

安汐想起自己刚才跺脚的声音,有些心虚的呵呵笑了笑。

“没有啊,是你误听。”

安逸挑眉目光定定的望着她,水珠顺着凌乱的发稍滚落。

安汐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警惕道,“大哥,干嘛那样看我?我被鬼俯身了?安逸浑身一抖,把大半个身子缩了回去,一会再探出来时身上已套了件蓝色纯棉T恤。

“小妹,去你房里,大哥跟你聊聊。”话落也不等安汐答应,径直开了门便一把抓过她的手进屋关门。

“聊什么啊?我要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赶着去*市。”况且她也是真困了,只想早点休息。

“明天就走?”安逸蹙眉,“怎么不早跟大哥说?我好把明天的工作往后推一点开车送你过去。”

“用不着啦,安董事长已经给我物色好司机了。”

“呃?”安逸没听明白。

“你不知道?就在楼下客厅和安董事长聊天呢,你下去看吧,我要休息了。”她把他推出门外,不顾那张脸有多哀怨,一声晚安便关了门。

九月的清晨,朝霞满天。

傅谨言透过半开的车窗望着不远处渐渐往自己靠近的女孩。白色T恤加蓝色牛仔短裤,黝黑的长发高高束起,颈间挂了一条心形项链。

极简单的穿着装扮,却在霞光笼罩中分外的赏心悦目。

安汐轻蹙秀眉看着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向自己走近时,夸张的剪刀门开启,而驾驶座上的男人正目光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念及昨晚种种,她美目一瞠瞪过去,那厮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该死的迷人。

“谨言,你在*市期间安汐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对这个女儿,他是愧疚的。所以并不避讳安汐私生女的身份,反倒在傅谨言面前大方承认。

傅谨言点头和他说着客套的话,见安逸把安汐的行李放到了后备箱,然后才看向站在车门前一脸迟疑的安汐,眉一挑刚想让她上车,便见她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坐进了副驾驶座。

他嘴角微微一颤,收回视线看向前方。

“小妹,大哥有时间会去看你。”安逸隔着车窗对她说。

她点头,扫了眼窗外神色伤感的安旭峰,想起也是几天后要离开A市的小姨,心头莫名一阵怅然。

安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引擎声都没听到,跑车已经驶出竹香小筑开往*市。

当车子驶上高速时,傅谨言抽出一张CD**播放器,熟悉的旋律过后低沉伤感的歌声流泻而出。

安汐自思绪中回神,侧眼看向身侧专注开车的男子,他的侧脸线条明朗,刀削斧凿,与记忆中那张英俊中透着一丝邪气的脸是完全不同的好看。

这个年纪的男人,有钱有权有气质有一副好皮相,如果不是有妇之夫,那也是身边如云美女前仆后继吧?

安汐这样想时目光下意识睨向那双掌住方向盘的大手,却见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上并无任何装饰。

也就是说,他未婚?

安汐撇撇嘴,自动把身旁的男人归类于后者。

一路无言。

直到四个多小时后,安汐才在两道锐利目光的注视中醒转。

打开眼,发觉那张脸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在那双黑亮的眸底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脸。

她一时怔忪,然后缓缓垂眸,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她惊得跳起,整个人本能的往后退,脸红耳热的同时只听‘嘭’地一声后脑勺重重撞在身后的车窗上。

她痛得两眼一眯,呲牙咧嘴的说不出话,内心却暗咒不已。

第5章 你还小,并不懂爱情


这个男人一定是**转世,从昨晚认识他直到现在,她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安汐暗自懊恼着,俨然忘了是自己睡着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强行加注在别人身上,而又是她急急燥燥的跳离开才会撞到头。

傅谨言见她红着眼眶呲牙咧嘴揉后脑勺,一副小白兔的姿态,不禁有些忍俊不禁。

“H大到了。”他提醒她,夹杂笑意的嗓音很欠扁,却又该死的好听。

基于礼貌,安汐有些悻悻然地道了谢,然后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

欲往学校走时,身后一个声音叫住她。

“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找我可以打上面的电话。”傅谨言将一张闪耀着名牌Logo的名片递出车窗外。

安汐迟疑了几秒,放下行李走过去。

还没来得浏览名片内容,又听他问,“你昨晚,为什么对我竖中指?”

安汐身子一僵,死瞪着男人那两片好看的薄唇翻飞,“竖中指普遍被认为是** you的代言词,而你对我竖中指……难道是想上我?”

安汐头皮一麻,觉得胸口血气翻涌,大脑死机了两秒后忍无可忍的爆出一句舍友李芊孜的经典名言,“**个XX!”

傅谨言有些错愕的望着她,渐渐清醒过来,发觉眼前小脸如熟透的网站红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小丫头逗起来真的很有意思。

“安侄女,叔叔还有事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他玩味一笑,在安汐七窍生烟的瞪视中,骚包的兰博基尼瞬间没了个影。

H大附近的跆拳道馆里,两道娇小的白色身影正纠缠得火热,而其中一名容貌秀丽的短发女孩,在莫名其妙被当了两个小时的活动沙包后体力明显有些吃不消了。

“喂,你今天吃什么**了?下手这么狠,停!我不打了!”连续嚷嚷了好几声仍不见对方停下,短发女孩索性一**坐在地板上身体往后仰做挺尸状。

“起来,再陪我玩半个小时。”安汐脸色潮红,额头沁出层层细密的汗珠,指着在地上挺尸的李芊孜道。

李芊孜动也不动,胸口大幅度起伏着。

“我的大小姐,你直接一掌劈下来吧,老娘宁死也不要陪你这个拼命三娘玩了。”

也不晓得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长途客车跑来学校报到,人还没进宿舍,就被这丫头抓来当人肉沙包,可怜她一身骨头早在坐长途客车时就已经散了架了,现在她更是连动都不想动。

安汐白她一眼,也学她挺尸。

李芊孜等缓过气来,转首去看念桐,“说真的,你今天很不对劲,怎么了?”

安汐闭眼长吁口气,说不清在胸口翻腾那股怨气是因为傅谨言的‘调`戏’还是因为在A市看到了那个人要回来了的消息。

见她沉默,李芊孜大眼滴溜一转,眯眼猜测道,“是不是知道你那个青梅竹马要回来了所以觉得心烦意乱,不知道再见面后该怎么面对?”

李芊孜是知道安汐心里想着哪个男人的,也正因为担心困扰好友的是这个原因,所以才这么舍命陪她。

安汐阖上的双眼动也不动,嗓音却冷下来。

“我和他不会再见面。”

“那他如果硬要来和你见面呢?”

“不会。”

“为什么?”

翻到舌尖的那几个字针尖般刺痛着她的心,却还是忍痛说了出来。

“他不爱我。”

她永远记得五年前他离开时曾对她说,“我爱的人是她。而你还是个孩子,不懂什么是爱情。你只是迷恋我,依赖我,也许我的离开一开始会让你觉得痛苦难熬,但时间长了你就会忘了我,这并不是爱情。”

他说她对他不是爱情,时间长了就会忘记他。

可为什么五年过去了,想起他心里还是会痛?

“哇,那这么说那个孙佳怡真的和他有一腿?”李芊孜惊诧的大嗓门把她从回忆中拉回。

第6章 暗夜酒吧


两人洗完澡换上自己的衣服后出来,走在身侧的李芊孜忽地凑过头来小狗一样在身上嗅来嗅去。

“怎么了?”安汐以为是自己身上有怪味,拉起衣服闻了闻,却见她笑望着她一脸暧昧。

“安汐,坦白从宽,你其实有男人了吧?”

安汐翻个白眼,懒得理她。

“喂,我是说真的,不然你身上怎么会有**水的味道?”李芊孜的嗅觉异常灵敏,只要闻过的气味很难分辨不出。

经李芊孜这么一说,安汐楞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一路上不知不觉靠在傅谨言身上睡着的事情。也不知睡了多久,衣服上竟然留下了他的味道。

不过她并打算让李芊孜知道这件事情,免得她八卦起来没完没了。

“也许是我大哥身上的,这有什么奇怪?”

李芊孜原本还以为有什么新八卦可以八一八,闻言嘴一撇,不吭声了。

“走吧走吧,回去梳妆打扮,晚上找个学弟玩一玩。”

安汐嘴角一颤,窘道,“孜孜,你敢说得再猥琐一点吗?”“怎么猥琐了?”李芊孜一脸无辜,“我又不是真正跟他们谈恋爱,当然是玩一玩。我警告你,这一次不准放我鸽子!晚**务必跟我一起参加!”

“没空,我晚上要去一个地方。”

“我知道,不就是去上学期你打工的那家暗夜酒吧打碟吗?可今天刚开学,也用不着这么急吧?”

“我放暑假时跟酒吧老板说好了的,一开学就去上工。而且我也不喜欢那种活动,你自己玩高兴一点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李芊孜瞪她,“那我晚上要吃得你破产。”

安汐故做一副惶恐状求饶,两人嘻嘻哈哈回到H大。

暗夜是*市人气最旺的酒吧之首。

安汐自大一起便在这里帮忙打碟,由开始的生涩到如今的应用自如,手指翻飞间歌曲随意切换,自打碟机流泻而出的歌曲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心情振奋。

她发现自己其实还蛮喜欢这份工作的。

尤其是这份工作还能给她带来一笔不算少的零花钱,让她大多时候不用向安旭峰开口都能过得很好。

晚上十点,一群外型出众的男人同时踏入暗夜,立即吸引**惊艳的目光。

“展先生,您预定的包厢在这边,请跟我来。”酒吧经理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对其中一个常来捧场的男子点头哈腰道。

“烙轩,你似乎是这里的常客?”神色偏冷的连念野睨向身侧意气风发的男人,淡勾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烙轩不但是Flow的常客,还是听风阁的常客。”身后的裴御黔附和一句,和连念野交换一个暧昧的笑。

听风阁是*市有名的烟花之地,附庸风雅下交易的却全是皮肉生意。

展烙轩被好兄弟取笑,也不恼,转首看向身旁容貌清隽的男人,却见他目光直直锁定音乐台上正在忙碌着的一抹娇小身影,眸底流露出一抹惊喜。

不只展烙轩,连念野和裴御黔,甚至是酒吧经理都注意到了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正目光灼灼盯着音乐台上的那个女孩。

“经理,那丫头是谁?怎么我这段时间没看到过?”展烙轩问。

“哦,小安是H大医学院的大三生,大一开始在我们这上班。前段时间因为是暑假,她回了A市老家,所以您才没看到。小安因为人乖巧也聪明,所以很得我们老板喜欢,这不今天是H大开学第一天她就跑来上班了。”

“H大学生?”连念野冷郁的脸上掠过一抹玩味,“没想到还是我们的小师妹。”

“你们老板是男是女,多大年纪?”裴御黔忽地冒出一句。

经理一楞,眨巴着绿豆眼还没吭声,展烙轩已道,“暗夜的老板是个近四十岁的徐娘半老,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御黔耸一下肩,没回他。

“那……需不需要我把她叫过来?”经理察颜观色转向男人,目光一触及那两道清冷的视线立即心惊肉跳的挪开。内心默默祈祷上帝保佑小安好运。

“不用。”男人收回视线道。

经理松了口气,带领一干人走向暗夜设施最豪华的包厢。

安汐戴着手掌大的耳机,神情专注的投入到工作中,完全没察觉到周遭的变化。

十点到十二点,三个小时的工作时间结束后由另一名男同事**。

从暗夜出来,安汐走了一小段路才站在路边等车。

*市的治安在邻近的几个市中有口皆碑。加上小时候体弱多病七岁便被母亲送去练习跆拳道,现在已是黑带九段的安汐对于自身安全问题不担心。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像条尾巴一样跟在顾珩身后,十五岁时跟他去酒吧,璀璨霓虹下他打碟的样子是恁地专注迷人,也是那时候开始,她缠着顾珩教她打碟,只是她还没学会,顾珩便为了他深爱的女人走出了她的世界。

后来她被母亲送回安家,安旭峰让她叫**爸,她让安旭峰花了十几万给她买了一套打碟器材,又请了A市最好的打碟DJ教她,那一声爸爸才叫出口。

可是学会了打碟又怎样呢?那个人,终究不是属于她的。

她自嘲一笑,感觉眼眶酸涩,偏偏这时左侧一束强光照过来,把她周遭照得亮如白昼。

她细眯起眼看过去,愕住。

银色帕加尼,橙**盖拉多,大红莲花Elise,而最后那辆居然是米白色的限量版布加迪威航?

安汐瞠大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置身日内瓦的车展。

前面三辆不同款不同颜色的车陆续从她眼前开过,然后远去。而最后那辆米白色的布加迪威航却诡异的停在了安汐面前。

第7章 偶遇


安汐挑高眉看着停在她面前的布加迪,猜测着车主的身份。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她意料之外的脸。

傅谨言有些玩味的望着愣住的女孩,浅浅一笑,“安侄女等车呢?要不要叔叔送你?”

安汐回神,有些恼的扫了眼笑得促狭的男人,本想回绝,转念一想这儿离h大路程不短,等车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遂展颜道,“那就麻烦顾叔了。”

“不客气,你父亲不是让我照顾你么?”

安汐轻笑一声,“傅叔可真听安董事长的话。”

如果安旭峰不是在海城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想必这个男人就算看到她也不会停下来打招呼吧,更何况还充当司机送她回学校?

傅谨言听出她语气夹杂的讽刺,嘴角微倾,却道,“你在外人面前称呼自己的父亲安董事长?”

“不然傅叔觉得我应该怎么称呼?还是说傅叔不知道我是安董事长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她明明是笑着的,傅谨言却在她乌亮的眼瞳里捕捉到一抹流动的火焰。

“你讨厌你父亲?”语气是笃定的。安汐歪头呵呵笑着望向傅谨言,脸上的笑容明媚得能刺瞎人的眼球。

“傅叔真是爱说笑,他可是董事长大人,人人都想巴结讨好的对象。我是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才能这么好运和他沾亲带故。有他这样的父亲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会讨厌他?”

她语气里的自嘲和对他的嘲讽那么明显,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让傅谨言想故做听不懂都难。

“你为什么讨厌我?”

这个问题让安汐一愣,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因为你认为我会答应你父亲关照你是因为你父亲的身份?而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在讨好你父亲?”

安汐不语,脸上却分明写着‘难道不是’?

傅谨言倾了倾嘴角,不再解释,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敛去。

安汐望着他冷硬的侧脸,心想原来他绷着脸不笑的时候那张脸是那么的严肃,似乎罩上一层冰霜般,让人不敢直视。

她撇开眼,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沉默中,跑车一路开到h大。

安汐道了谢没等傅谨言回应,已然推开车门打算下车。

她猜想她刚才那么刻意的让他难堪,他多半不会想理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h大的女生宿舍似乎门禁很严。”低沉的嗓音自身后扬起。

安汐微微一楞,回眸有些诧异的望着神色恢复平静的男人,心里想的话不经思考脱口而出,“我以为你不会再想理我。”

“为什么?”

“你不生我的气?”

傅谨言挑眉,沉默了几秒才道,“我不生小孩子的气,也不和刺猬生气。”

“刺猬?”

“对,浑身长满刺的小东西,你和它生气只会让自己受伤。”他嘴角噙笑。

安汐眯眼。

还说没生气,这不拐着弯骂她是刺猬呢。

“谢谢傅叔关心,宿舍是有门禁,不过那是吓唬别人的,对我可不管用。”基本上她是来去自如,当然这都是托安市长的福。

她下了车正要关车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安汐扫一眼屏幕上显示李芊孜的来电字样,嘴角抿了下,接通电话,那头立即传来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声。

她皱眉,把手机从耳边移开一些,然后才道,“孜孜,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汐汐快来救我。”孜孜的声音急迫而软绵无力,与平常的清脆截然相反。

安汐脸色一变,急忙问,“你在哪里?怎么回事?”

“我在魅色的洗手间,被人下了药,别说了,赶紧过来……”话落电话被切断。

安汐微震,垂眸见自己一只手还搭在傅谨言的车门上,却没要替他关车门的意思,只是焦急的望着一脸淡然的男人,欲言又止。

“安侄女,麻烦关一下车门。”

傅谨言似浑然不觉她的焦急,一副从容优雅的姿态。

安汐咬咬唇,终于开口,“傅叔,能不能……送我去魅色?”

傅谨言微微一笑。

小东西太心高气傲,一味迁就她,她永远学不会求人时应该要先低头。

魅色是一家消费贵得吓人的夜店。在这里随便消费几杯茶水都足够寻常人家一个月的生活开支。

李芊孜那个视钱如命的守财奴今晚是搭错了哪根神经跑到那个销金窟去挥霍了?

不是说在学校物色**学弟的吗?怎么跑到魅色去了?

安汐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是她心太急,车窗外景致飞速倒退,她却总觉得车速不够快。

“傅叔,能不能再快一点?”她说话时身体侧向傅谨言。

傅谨言看她一眼,收回视线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说,“我知道你心急救朋友,可这里不是赛道,再快就要飞了。”

安汐愕然,握拳看向窗外。

跑车抵达魅色的那刻,还没停稳,安汐已迫不及待的去推车门,结果发现车门被锁着。

“傅叔你开锁呀。”她头也不回的催促。

“等我一起。”傅谨言的声音不容置喙,安汐只能干着急,等他停好车锁一打开,立即飞奔下车。

傅谨言眉头一皱,摔上车门跟上去。洗手间里,坐在地上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亮片小背心的李芊孜瘫软如泥。

“李师姐,有没有觉得很热很难受啊?你开门让我进去帮你消消火就不会觉得热也不会难受了,而且保证你舒服得叫翻天。”猥琐的男音一落,立即响起一片淫`笑声。

李芊孜尽管气到要爆,可也没了力气开口。

“李师姐,我们徐少看**是你的福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惹恼了徐少让人把门打开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你难道就不怕到时候我们哥几个把你给轮……哎哟――”

听到外头惨叫声响起,李芊孜猜想是安汐来救她了,立即精神一振,克制住体内如火焚烧的燥热,用尽力气支撑起身体打开门。

第8章 以为被欺负了


“孜孜!”安汐瞥到面色潮红却媚眼如丝的芊孜,她身上被扯得扭扭歪歪的亮片小背心及那头凌乱的短发怎么看都像是被人蹂躏过的惨状。

她以为芊孜是被欺负了,当下下手更是不留情,一拳一脚毫不心软,将四人揍得惨叫连连。

“安汐……”芊孜靠在门框上,气若游丝的喊她。

安汐闻声跑过去,扶芊孜靠在自己身上,滚烫的体温却让她秀眉蹙紧。

“我现在马上送你去医院,你还走得动吗?”

没等芊孜回答,身后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

安汐回头。

只见那个叫徐少的主谋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的顶端却刺入他自己的右肩,而他握着**的手则被一只蜜色的大手扣住。很显然是那只大手施与的力道逼得他把**刺入了自己的右肩。

安汐怔然望着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傅谨言,感觉脊背一阵发冷。

不用问也看得出如果不是傅谨言及时出现,或许现在鲜血直流的那个人就是她。

“**!快放开小爷的手,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说出来吓死你!你敢伤我,你死定了!”尽管痛得满头冷汗浑身发抖,徐少仍不忘叫嚣。却不敢看自己鲜血直流的右肩。

傅谨言勾了勾唇,松手。却在徐少的手松开刀柄之际一掌拍过去,原本只没入三分之一的刀身此时全没,而徐少这次连声音都没发出半点便昏死过去。

原本还在哀嚎的其余三人见状纷纷自觉的闭了嘴。

傅谨言锐眸扫过他们,冷道,“你们是要等他流血流干了再走吗?”

三人立即去扶昏死过去的徐少,顷刻没了人影。

安汐回过神来,有些担忧的望着傅谨言。

“你这个表情,是在担心我?”

安汐微愕。心想这寻常不过的一句话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得那么暧昧呢?

“拜托两位,先把我送医院你们再说ok?”芊孜发誓如果不是快支撑不住了,她绝对不会打扰这二位。

安汐粉颜烧红,回眸瞪芊孜,“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叔叔。”

叔叔?芊孜迷离的媚`眼探过去,灯光下那张脸有种让人屏息的迷人魅力。

芊孜叹息,她怎么就没有一个这么年轻迷人的叔叔呢?

最终芊孜没去医院。

傅谨言不知从哪弄来解药让欲`火焚身的芊孜脱离了苦海。

“靠!那群小兔崽子,打主意打到老娘身上,管他**有多硬!老娘明天再收拾他们!”芊孜一恢复体力,立即脾气火爆的诅咒那些大一师弟。

安汐撇嘴,“谁叫你色`欲醺心想玩他们,这下尝到被玩的滋味了吧?”

“玩他个XX,我只是没想到他们长得人模人样,却一肚子坏水,说什么谁过生日去庆祝,却原来是想算计我,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前头开车的傅谨言眸光一闪,嘴角隐隐绽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车后座的安汐不经意瞥到,怔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脸忽地红了。耳边回响起一句话――**个XX。

第9章 一张合影


在没弄清楚徐少**有多硬之前,考虑到两人的安全问题,安汐决定和李芊孜去住酒店,免得半夜莫名其妙被砍杀。

于是她让傅谨言随便在一家酒店门口停车。

傅谨言却说,“去我那吧,我在碧桂园有套房子,没有固定的住客,这段时间刚好空着。”

碧桂园?那个据说富豪及权贵人士的聚集地?李芊孜咂舌,眼里浮现出无数金光闪闪的$。

她压低声音问安汐,“你这个叔叔是做什么的?开布加迪住碧桂园,长相出众玉树临风,啧,这还让不让其他男人活啊?”

安汐撇嘴。心想这厮还有辆很骚包的兰博基尼呢。

“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答应了。”没等到回应的傅谨言淡声道。

“不……”

“那就谢**汐的叔叔了。”李芊孜打断安汐的话,喜笑颜开。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真正的有钱人呢,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她当然不会放过。

安汐佯装不悦的瞪了眼好友,目光下意识扫向驾驶座上专注开车的男人。他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晦暗不明,让她看不真切他此时的表情。

不过,他会这么热心连住处都给她们物色好,想必也是因为安董事长之托吧?

布加迪在碧桂园内的一栋欧式建筑物前停下。

傅谨言掏出钱包递给后座的念桐,说,“内层第二隔碧绿色的那张是门禁卡,你们先进屋,我把车停到**。”

安汐点头,和李芊孜一前一后下了车。

“咦?”李芊孜突然顿住。

“怎么了?”

“奇怪,我怎么在你叔叔的外套上闻到和你身上一样的**水香味?”李芊孜扯着身上那件傅谨言给她遮掩春光的外套皱眉道。

安汐心虚,脸及耳根一下红透。

李芊孜见状猛眨眼,然后才一脸暧昧的盯着安汐笑,“我说怎么感觉你和你叔叔说话像**呢,原来你们真的玩禁`忌搞乱`伦啊?不过没关系,反正伦就是用来乱的,禁`忌恋才刺激嘛。”

安汐嘴角一阵抽搐,白了好友一眼,“姐姐,你那张嘴能不能别那么欢快。什么乱`伦,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好不好?”“呃,也就是说你们其实不是亲叔侄?”李芊孜一脸歉意,随即又理直气壮道,“那你怎么说他是你叔叔误导我?你直接说他是你男人不就得了?”

“……”

安汐无语。

都说三岁一个代沟,可李芊孜只比她大两岁,她们之间已经存在代沟了。

她打开傅谨言的钱包,按他说的在内层第二隔抽出那张碧绿色的门禁卡,刚要合上钱包,上面一张男女合影的照片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安汐凝视着照片上那对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女。男孩清隽,微倾的嘴角勾着抹淡笑。女孩巧笑嫣然,精致的妆容满是幸福的痕迹。

不用猜也看得出这是一对恋人。照片中的男主角是从如兰少年蜕变成魅力熟男的傅谨言,而他拥在怀里的女孩……竟然是孙佳怡?

安汐不自觉的眉头轻蹙。

她想起芊孜说孙佳怡某次在电视采访中自爆爱的人不是顾珩而另有其人的事,难道那个另有其人指的就是傅谨言?

如果真是这样,那顾珩为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忽然觉得心疼。

“怎么站在外面不开门进去?”停好车的傅谨言返回来,见两人还站在门外,不免好奇。

李芊孜还在等安汐的答案,并没察觉她的异样。

而安汐听到傅谨言的声音,即刻回神,转身把钱包和卡一并递给身后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家的门怎么开。”

这借口实在太烂,傅谨言却是信了。接过钱包和卡,长臂一探,大半个身子倾向她,在门上一处细长条的方框里把卡插`入,然后只听‘哗啦’一声,精致的铁艺门应声开启。

“门禁卡有自动识别功能,不用输入密码,插`入就可以了。”他淡声解释,身体往后退时身上好闻的香味直往安汐鼻腔里钻。让她一时有些慌乱,立即跟在门一开便迫不及待往屋内走的芊孜身后走了进去。

傅谨言察觉到她的闪避,浓眉一挑,却是有些不明所以。

“哇,怎么是座空城?”芊孜见偌大的客厅却空旷得连一组沙发都没有时忍不住脱口而出。

“因为很少在这边住,也没时间,所以没添置家具。不过楼上的卧室摆设及配备倒是应有尽有,你们可以两人一间房也可以各自选一间,随你们喜欢。”最后面走进来的傅谨言说。

“安汐,我们两人一间吧,我有好多话要向你倾诉。”芊孜过来挽住安汐的手。

“我可不可以不要?”她很清楚芊孜所谓的倾诉最少不会少于一个小时。而现在已是凌晨三点,她实在没那个精力听这位长舌姐姐问这个问那个。

芊孜却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一听她说不要还苦着一张脸,脑海里忽地闪现‘乱`伦’那回事。再看看一旁明显在‘深情’望着安汐的某叔叔,芊孜懊恼自己实在是太不识趣了。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要倾诉却硬生生拆散人家……

第10章 他的女友是孙佳怡?


安汐心里骂着李芊孜,怨她的口无遮拦害她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无地自容。

“不好意思,傅叔,我同学她……误以为我和你……对不起……”

傅谨言望着烧红着脸神色窘迫的女孩,嘴角弯了弯,淡声道,“你同学很可爱。”

可爱?

安汐忍不住嘴角再次狠抽,心里实在是无法苟同傅谨言对好友的评价。

“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傅谨言捏了捏眉心,一副很疲惫的姿态。

安汐想起他开了一个上午的车晚上又因她和芊孜而奔波到这么晚,心里不禁有一丝歉意。

想说什么,却见傅谨言已朝楼上走去。

她只好作罢,跟在他身后上楼,却始终保持一段距离,直到看着他进了主卧室,她才放轻脚步走向一间透着微弱光线的房间。

李芊孜在豪华浴室的**浴缸里闭着眼舒舒服服的泡着精油澡。耳边突地响起门打开的声音。她吓一跳,立即从浴缸里蹦起来,扯过一张崭新的宽大浴巾将自己包裹住,刚做完这些,浴室的门被推开,安汐走进来。

见是她,李芊孜松了口气。

“我说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你傅叔睡的应该是主卧房吧?”她语气暧昧地调侃道。

安汐皱眉,“孜孜,我和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他是受安董事长之托照顾我的人,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知道他的名字和知道他是一家集团的老总,其他一概不知。”

芊孜张大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爆走道,“那你不早说?完了!我以为你们是一对,还自以为是说出那么露骨的话……靠他个XX,你家傅叔一定以为我是个疯子吧?”

安汐想起傅谨言对她的评价,颤着嘴角告诉她,“他说你很可爱。”

“……”

李芊孜的嘴再次张成O型。

谁来解释一下,这句话是赞美还是讽刺?

“洗完了就出去睡吧,我洗完也要睡了。”说着推她到门外。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李芊孜的声音隔着扇门幽幽传来,语气中流露的情绪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开朗和满不在乎。安汐褪衣的动作一顿,叹了叹,拉开门,走过去抱住神色明显黯下来的芊孜安抚道,“想哭就哭吧,没什么大不了的,哭出来就没事了。”

“谁要哭了?”她只是……很害怕,害怕如果安汐赶不及去救她,那她现在是什么下场?

安汐抱着她不语。

她知道没有哪个女孩子在发生那种事情后还能够若无其事的,性格外向坚强如芊孜,也一样会害怕。

所幸,她赶去的还不算太晚。

想到这她突地想起傅谨言,要不是刚好他在,她没那么快赶到魅色。而如果不是他及时制止那个徐少,她此时应该是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

还真是幸亏有他。

“安汐,我现在心情很糟糕,你****让我乐一乐吧。”芊孜闷声说,撒娇的语气如同一个睡不着觉要大人讲睡前故事的小屁孩。

笑话?

安汐嘴角一颤,突地想起某件事情,心头一阵沉闷。却道,“孙佳怡和傅谨言是恋人这算不算笑话?”

芊孜很惊讶的第三次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说是睡不着的芊孜等安汐从浴室出来时却已经发出匀称的呼吸声。

真是没心没肺。

安汐笑了笑,躺在她身侧,却许久都睡不着。

脑海里不时浮现出从如兰少年蜕变成魅力熟男的傅谨言,还有那个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幸福甜蜜的孙佳怡。

他们真的是恋人吗?

这怎么可以?孙佳怡怎么可以爱傅谨言?

顾珩为了她不惜和家里闹翻只为了成全她的梦想,并且一心一意爱着她,她怎么可以不爱顾珩却硬和他搅和在一起,在传出各种两人是男女朋友的**后又向全世界宣布她爱的男人不是顾珩?

她怎么可以践踏顾珩对她的爱对她的情,对她的用心良苦。

眼前仿佛浮现出傅谨言和孙佳怡携手踩上红毯,而顾珩望着他们痛不欲生的情景,安汐顿觉心里难受得要命,满心对顾珩的心疼。

虽然他爱的人不是她,甚至连喜欢都是兄妹式的喜欢,可她就是身不由己的想着他,为他心疼为他痛。

辗转难眠。又怕翻来覆去会吵醒身边熟睡的芊孜,她索性起床。

天边已浮现一抹亮色。

觉得有些渴,她轻轻打开门打算去楼下的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烧开水。

经过傅谨言卧房门口时发现房门半开着,有道夹杂笑意的嗓音清晰钻入她耳中,是傅谨言的声音,低沉,温和而动听。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想我?”

“好,等我有空会去看你。”

“我?我也很想你。”

耳边恢复寂静。

安汐猜想和傅谨言通电话的那个人的身份,浑然不觉有抹身影朝门口靠近,直到半开的门被打开,高大挺拔的身影伫立在她面前,她才如梦初醒,懊恼突然变得迟钝的大脑害得自己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

傅谨言望着神色慌张且流露懊恼之色的女孩,眸底掠过一丝诧异。而不等他开口,安汐已抢先道,“我口渴,想问你家厨房有没有能烧开水的东西。”

傅谨言点头,转身道,“我这里有矿泉水。”

安汐望着他俊挺的背影,想起刚才那通电话,不自觉走了进去,在傅谨言递给她一瓶矿泉水时,她盯着他骨节分明的蜜色修长大手忽地抬眸问,“傅叔,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么?”

傅谨言微微一愕,望着那双写满探究和审视意味的美眸,半晌后点头。

安汐心一沉,咬咬唇又问,“你,很爱她吗?”

对面的男人浓眉微微一挑,唇紧抿着,背光的俊容有种让人无法呼吸压迫感。

许久得不到回应,安汐当他是默认,心沉入谷底。

傅谨言爱孙佳怡,孙佳怡也爱傅谨言。

那顾珩怎么办?没有了孙佳怡他怎么办?

想着失去孙佳怡后会痛不欲生的顾珩,安汐胸口一窒,心一横,做了个让她往后想起来仍想挖地自埋的决定。

她望着傅谨言说,“傅叔,其实我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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