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昭昭云间月”的,《穿成将门嫡女后我成了团宠(姜沅昭昭云间月)_姜沅昭昭云间月最新章节在线阅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穿成将门嫡女后我成了团宠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昭昭云间月 角色:姜沅昭昭云间月 简介:姜沅被不明非生物体绑定,丢进了一个名为《盛京风云》的乙女向古风恋爱手游 游戏管家:“玩家完成任务即可回归现实世界, 任务一:走完所有剧情线 任务二:攻略青梅竹马的忠犬小将军、偏执病娇的侯府嫡长子、矜傲自负的大宁状元郎以及蛰伏多年的前朝太子” 为了活命,姜沅兢兢业业的刷男主的好感度,一不小心就成了权倾朝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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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将门嫡女后我成了团宠》免费试读
第4章 一颗糖而已
“小残废,前几日不是很能逞英雄吗?现在怎么被爷爷我踩在脚下?”
“我呸!小**,老子让你狂……”
浑身脏臭的乞丐狞笑着踩在地上少年的脸上,狠狠碾下去,瞎了一只眼的脸莫名狰狞。前几天这个小子让他屁滚尿流地滚出破庙,连到嘴的肥羊都跑了,他怎么可能放过他。
会功夫又如何,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现如今又是个残废,今天他可是特地带了一大帮兄弟。
“一个臭要饭的,打死了也没人管的,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就是。”
“就是就是,别浪费时间了,兄弟们还没吃饭呢。”
数不清的拳脚棍棒往少年身上招呼,很快他身下就浸出一片血迹,可他却像感受不到疼似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直到他身上掉出一串佛珠手串,一乞丐眼尖地看见了便捡 这时原本温顺的人却跟突然发了狂似的去抢。
他一口咬在那乞丐的手上,生生撕下一块肉来。乞丐惨叫一声,佛珠落地,他立刻紧紧护在怀里,迎来的是更重的拳打脚踢。
“你不会还指望着那天那个小娘子救你吧?别***做梦了,像你这样的烂人死了才好。”
独眼啐出一口浓痰,希望看到他痛哭流涕的样子。
地上少年却低低地笑了,笑声近乎悲戚。
死了才好,死了才好。
本来就不应该再活在世上了。
他越笑越大声,额头鲜红的血蜿蜒流入双眼,面容枯槁,宛若**,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不准笑了!闭嘴!”独眼恼羞成怒,“给我打,打死他!”
“住手!”姜沅破门而入。
与此同时一柄银剑飞入狠狠扎进独眼手心,强劲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往后带去,随即钉进柱中,霎时鲜血直流。
其余人见状想跑,都被羲和一脚踹翻在地,见逃跑无望纷纷抱头求饶,将罪责都推到独眼身上。
“你怎么样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找你麻烦,喂!你醒醒,别睡……”
眼前人影晃动,少年艰难睁眼,视线模糊地什么也看不清,意识逐渐陷入混沌。
他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水珠一颗颗砸在他面上,有的滴在嘴唇,是咸的。
是在为他哭吗?
再次醒来身上的伤都被妥善处理过了,连重伤扭曲的右腿也上了夹板。
身下的床榻柔软细腻,室内香烟袅袅,布局规整,依稀可见商贩叫卖之声,少年心中陡然升起警觉。
“你醒了?”
姜沅端着一碗药入内,见他醒了顿时欣喜道。
天知道她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险些被人打死的时候有多恐慌,破庙偏僻,是望舒一路将他背进城的,中间好几次她都怕他就这么断气了。
她急步走到他身边,见他下意识防备地后撤才不动声色地退开一步。
声音仍是激动的:“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叫大夫来瞧瞧。”
少年黑沉的眼睛盯着她,半晌才微微摇头:“这是哪里?”
“这是永安医馆的后院厢房,你伤的太重了,我只能先把你带到这里。你的伤大夫已经瞧过了,放心,只要安心休养便能好。”姜沅将托盘放下。
少年这才注意自己原本破烂的衣衫被换成了丝质的白色寝衣,胸前的佛珠不翼而飞,他的眼神迅速冷了下来。
“你是在找这个吗?”姜沅道。
颗颗圆润的菩提子安静地躺在女孩纤细的手掌中。
“还给我!”他嗓音粗粝急切,一手更是直接钳住了姜沅的手腕。
姜沅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手腕吃疼,佛珠掉落便被他接住,他攥着佛珠的手越来越紧,手上青筋迸现。
他的眸中翻涌着姜沅看不懂的情绪,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脑中又开始浮现乞丐脖子喷血的画面。
这少年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可他实在不像信佛之人,连佛像面前的贡品都照吃不误,竟然会这么虔诚地对待一串佛珠。
“这手串上沾了血,我就是拿去清洗了一下,我不是故意动你东西的,别生气。”
姜沅悄悄转动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一片青紫,瞧着便要肿起来了。
少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松开紧握的手,过度用力的指尖微微发抖:“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姜沅连忙抢答道,她哪敢受他的歉意啊。
突然想起还有一碗药,她把托盘往前推了推,“要不先把药喝了吧,快凉了,大夫说药里加了黄连,会有些清苦,不过我有秘密武器。”
药汁浓黑,随着姜沅的动作泛起微微的涟漪,少年看着药碗迟迟没有动作,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姜沅疑惑地看着他。
他抬眸,神色讥讽,笑意凉薄,唇角弯起的弧度都带着恶劣:“明明走了,为什么又回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姜沅一脸懵逼,一句“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卡在喉中不上不下。
她有些不懂他。
“你救了我,我知恩图报,这有什么问题吗?”她控制面部表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夸张,“再说你身上有什么我可图的吗?”
“喝一口。”少年将药碗端到她面前,漆黑的瞳与她对视。
“我为什么要喝……”说到一半她突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怀疑我给你下毒?”
少年不答,执拗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那里证明什么。
“好好好,我喝!”
姜沅气急反笑,直接就着少年端药的手凑近喝了一大口。
下一瞬女孩粉雕玉琢的小脸就皱成了包子,嘴里又腥又苦,想到少年的怀疑她硬是逼着自己咽了下去。
“现在可以喝了吧,就算有毒我也比你先下黄泉,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才没这个闲心管你。”
“不是救你,不必自作多情。”
少年扯了扯嘴角,药碗置于鼻下嗅了嗅,确认无毒后才仰头一口饮下,良药苦口,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姜沅深吸一口气,这人气死人的本事可谓一流。
看着他那副厌世嫉俗的鬼样子,姜沅突然恶从胆边生,趁他不备将早就藏在手心的东西塞进了他嘴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少年脸色阴沉,愠怒道。
而前面的女孩早就机灵地跑出了老远。
“砒霜!”
姜沅躲在雕花木门后,朝他做了个鬼脸
反正他的腿现在也动不了,身边也没碎瓷片。
他一个伤残人士还能奈何的了她?
“你!”
少年虚弱地喘着粗气,面上也染上一层薄红,他自然知道不是什么砒霜,可此时也恼恨于姜沅的冒犯。
“甜吗?”
“什么?”少年一愣。
“南街甜香记的饴糖,甜吗?”
姜沅笑的眉眼弯弯,两颊梨涡像盛了蜜糖般甜。
饴糖慢慢化开,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弥漫,驱散了苦涩药味。
很甜,很甜……
少年微微呆滞,握着佛珠的手又不自觉收紧,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人会在他喝药的时候为他准备一颗糖。
时间太久了,他已经不记得甜的滋味了。
不知为何竟有些透不过气来,胸口像堵了一大块棉花,指尖也微微发麻。
一颗糖而已,他自嘲一笑。
“不过如此。”少年移开视线冷冷道,“你走吧,今日恩情我记住了,来日必还。”
这是下逐客令了,姜沅气闷。
这少年,还真是不近人情。
“来日还就算了,我连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都不知道如何还?”姜沅气闷道,“我在大夫那留了足够的诊金,你留在这安心养伤便是。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天色已晚,望舒羲和在屋外估计都等急了。
少年目送她离去,嘴唇抿紧。
姜沅,威烈将军之女。
他知道便好。
第5章 大宁朝
关外苦寒,前几日的一场雪灾冻死牛羊无数,匈奴人为了抢夺生存资源,频频南下骚扰大宁朝边境的村庄。
十几个村庄都遭了灾,一时间民怨沸腾,恐慌之气笼罩在整个边境上空。
姜戍一连几日宿在军营,与众将领商讨对策,护卫百姓。
偏这些游牧民族凶神恶煞,好战且机动性强,骑着马冲进村庄**放火、劫掠一空后便迅速撤退,避免与凉州军正面交锋。
凉州城内原本繁华的街道也冷清了许多,空荡的路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往永安医馆而去。
姜沅坐在里头望着身边做工考究的食盒微微发呆。
穿进游戏中数日,结合自己已知的剧情以及这几日有意无意的探听,她大致摸清了这个游戏世界的**框架。
游戏所处的大宁朝是个架空的王朝,开国皇帝楚玄出身前朝南楚宗室。
南楚立国三百余年,传到楚宣帝时,王朝式微,倾颓之势已显。宣帝虽是仁义之君,却无雄才大略,加之国内旱涝灾害不断,民不聊生。
昭和十三年,匈奴大举兴兵来犯,深入中原腹地,一路烧杀抢掠,生灵涂炭。
不知为何匈奴人竟对南楚的州郡守卫了如指掌,如入无人之境,不过半月竟是兵临盛京城下。
盛京守卫军不足,苦守数日等援兵不至。匈奴引浑水淹城,城内死伤无数,道尽途穷之际,宣帝自*以死谢罪。
城门被破,匈奴人浩浩荡荡入城,屠戮百姓,连皇室贵族也不能幸免,偌大的王朝一夕覆灭。
万幸宁州皇室宗亲淮安侯领兵赶到,驱逐了匈奴人。可那时南楚有继承权的皇室子弟都被屠了个干净,年仅三岁的太子楚钰下落不明。
幸存的官员高门便提议拥立淮安侯楚玄为帝,淮安侯百般推辞,群臣便死谏,恳请他为了中原的百姓主持大局。
几番来往后,楚玄龙袍加身,改国号为宁,建元隆安。
新朝建立后,百废待兴,新帝体恤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下令减轻赋税,**徭役三年,一时间广得民心。
昭和之乱过后,盛京的高门都经历了一次大洗牌,**中南楚旧臣所剩无几,涌现了不少新贵。
姜戍便是平民出身,从小兵一步步走到大将军,为大宁收复城池,出生入死,身先士卒,立下汗马功劳,他的官位是实打实用军功和鲜血换来的。
如今大宁建朝十二年,根基尚且不稳,匈奴屡屡来犯,姜戍便自请带着家人驻守边关,可以说姜戍从军是大宁百姓之幸。
其中的艰辛姜戍从不与姜沅说,他只愿唯一的女儿能在他的羽翼之下幸福安乐地过一生。
与姜沅相比,励志要当大将军的燕阙明显要苦多了。
禁闭一**就被父亲燕归南扔进了军营历练,与普通士兵同吃同住,甚至燕归南对他的要求更为严苛。
燕阙心性之坚韧远超常人,受伤流血也一声不吭,上次姜沅在他面前被掳走到底给他造成了影响,他自责于能力不足不能保护好她,在训练中对自己极狠。
或许燕阙便是天生做将军的料,在排兵布阵,兵法谋略上可谓天赋异禀,连姜戍都赞不绝口,更难得的是他有一腔热血和一往无前的勇气。
听闻昨**瞒着燕归南等人参与了同一支劫掠村庄的匈奴人的战斗,一马当先,将那队匈奴人的首领斩**下。
虽然回营后被燕归南以违反军纪私自参战的名义打了二十军棍,但打心底里凉州军的将领们都是为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骄傲的。
姜沅听说这件事后,很是为这个胆大包天的未来小将军捏了把汗,而燕阙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还不忘嘱托燕府的下人代他给姜沅买核桃酥,令她哭笑不得。
不过姜戍他们都不在家,姜沅便将重心都放在了永安医馆的那个少年身上,这几日没少往医馆跑。
只是那防备心甚重的小狼崽子对她的好意一概视而不见,对她送来的东西左一句“承受不起”,右一句“我不需要”,就差把“别来烦我”四个大字刻在医馆厢房的大门上了。
到永安医馆后,姜沅让望舒在外头等着,羲和则是跟着她到了后院厢房外。
“你在屋外等我。”姜沅从羲和手中接过食盒。
羲和应是,乖巧地站在门侧,既不会打扰到姜沅,又能保证她的安全。
姜沅推开门,少年坐在窗边,清晨的阳光镀在他脸上,无端添了几分柔和,细看下他的五官都很端正,皮肤很白,只是他的面上还带着青紫的伤痕,脸颊瘦削的不像话,生生破坏了美感。
他抱着臂,眉头一皱,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说“你怎么又来了”。
姜沅撇撇嘴,得,热脸又贴人冷**。
不知道十几岁的少年为什么这么难搞,还好他不是自己的攻略对象,不然怕是一辈子都攻克不下来这座冰山。
她将食盒置于桌案上,不理会少年冷淡的眼神,自顾自将食盒中的菜一一取出,都是有益于补血养气的。
姜沅看着外观精致的佳肴,郁闷地嘀咕:“明明长得也不难看,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
不知是在说饭菜,还是在说自己。
少年薄唇紧抿,手指在白色的寝衣上细细摩挲。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他无数次看着真心待他护他之人死去,凡是他在意的人或物都没有好下场。
如今姜沅的靠近让他从心底升起不安,他本能地排斥她所给予的温暖,他怕自己生出渴望。
“别再来了,我一个污糟的下等人如何配吃这些。”
他启唇讥讽,吐出口的话比刀子还利:“何必假惺惺,姜大小姐的行为与同情路边的野猫野狗有何分别?”
姜沅手一抖,险些端不住菜,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野猫野狗尚会冲她撒娇摇尾巴。
若不是永安医馆不提供膳食,怕他无亲无故又身无分文的**,她何至于一次次凑上来受他冷眼。
她不是没想过差人来送吃食,但一来她对外人不放心,二来那少年虽落魄却身手不凡,又对凉州军的人避之不及,怕是身份不一般,若是让将军府的人送可能会对他会有影响。
思来想去还是她亲自来最为妥当。
女孩白皙的小脸都憋红了,磨了磨牙,许久才吐出一口浊气。
罢了,不和他一个病人计较。
“这道鲫鱼豆腐汤肉质鲜嫩,最是利于断骨恢复,是我家厨**拿手好菜,保管你吃了一次还想吃。”姜沅扬起笑。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笑容,无论他多么冷漠地对她,她都好像毫不在意。
少年闭了闭眼,终是妥协,他一言不发地坐到桌前,沉默地吃饭。
姜沅眉眼开心地飞扬起来,嘴角微微翘起,在少年黑沉沉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又瞬间收起。
她就知道,这少年就是嘴上叫嚣地凶,否则怎么会分给她窝窝头,还在她睡着后点燃了火堆。
看着他吃完,姜沅立刻识趣地收拾食盒离开,临走前将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刚才来的路上路过甜香记我就买了些饴糖,分你一半,你要是不喜欢吃扔了便是。”
她走后,少年盯着那包饴糖看了好久。
一声鹰唳惊破长空,他走到窗前,一只羽毛雪白点缀有褐斑的海东青收羽落于窗沿。
少年伸手**海东青的羽毛,海东青亲昵地往他手心蹭。
片刻后,一黑衣人出现在厢房,他单膝跪地,身形隐在房间暗处。
“主子恕罪,属下来迟了。”
“无妨,先生如何了?”少年立于窗前,语气平淡却蕴含威压。
闻言黑衣人改为双膝跪地,垂于身侧的手紧紧握拳,声音哽咽:“先生……属下们掩护先生撤退的时候遭到了埋伏,先生身中数箭,已经……已经去了……”
“主子,是我们无能,您罚我们吧。”黑衣人重重磕了一个头。
主子不顾自己的性命为他们引开追兵,他们却有负嘱托,没能保护好先生。
半晌没听见动静,黑衣人抬起头看去,只见面前少年原本挺直的背脊微微颓下,他闭着眼,神色无常,手紧扣窗沿。
鲜红的血自他指尖蜿蜒淌下,悄无声息。
“起来吧。”他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会随风散去,“可好生安葬了?”
“依先生临终前所托,将他葬在了一片桃林之中。”黑衣人答道。
“那便好,走吧。”
罢了,早就该习惯的。
所有他拼命想要留住的东西,最后都留不住。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在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