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迩”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小说《怀孕流产那天,丈夫在照顾感冒的白月光》,现已完本,主角是傅临州青梅录,由作者“理迩”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先兆流产不舒服,我给傅临州打电话求救却被他一句忙于工作挂断。手术结束,却撞见他陪着小青梅录综艺哄她吃感冒药。可结婚三年,傅临州以职业特殊为由从不肯和我公开露面。或许,我是应该哭着上去闹的。但我只是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回病房,让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怀孕流产那天,丈夫在照顾感冒的白月光》主角傅临州青梅录,是小说写手“理迩”所写。精彩内容:“楠楠,我不知道你怀上我们的孩子了,我不知道.....”他紧握着拳头,力度大到可以听见骨头的声音。从进屋起,那双猩红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小腹上。傅斯州一直站在离我几米远得地方,看出了我的排斥,他不敢靠近我。“对不起,对不起,楠楠....”我没有理他,边看电视边吃完早饭后,抬眸,傅斯州仍像个雕塑一样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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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眼前的男人身形一僵,一张脸染上了苍白了无措。
他强势地把我拉进了屋子,关上了门,似乎怕我跑了似的。
“楠楠,我不知道你怀上我们的孩子了,我不知道.....”他紧握着拳头,力度大到可以听见骨头的声音。
从进屋起,那双猩红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小腹上。
傅斯州一直站在离我几米远得地方,看出了我的排斥,他不敢靠近我。
“对不起,对不起,楠楠....”
我没有理他,边看电视边吃完早饭后,抬眸,傅斯州仍像个雕塑一样站在玄关处看着我。
我起身端着碗往厨房走,他固执又强势地接过:“你不能碰凉水,我来洗吧。”
我没兴趣和他争,便松了手。
傅斯州暗沉着的黑眸瞬间染上了一点神采。
“你去休息。”
我径直走进了房间,刚躺下闭眼,傅临州便欺身靠在了我身后。
没了往日的强硬,他像个小孩一样固执地粘着我,随着他开口耳后被灼热的气息裹挟着。
“楠楠,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下次,下次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他的手直直贴在我的小腹处,附着在我身上的那道灼热的目光此刻只让我觉得遍体黏腻和恶心。
我伸出手肘向后用力推开他与此同时利落地从床上下来。
迅速打开衣柜,在傅斯州的错愕下,我将衣服归拢塞进了行李箱。
“你在干什么?”
我看见傅斯州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脸色也沉了下来。
“离开这里,你不走换我走还不行吗?”我一字一句回应道。
话语刚落,傅斯州一拳头砸在了床上,响声巨大。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傅斯州失控发怒的模样。
我想起从前每次吵架,都是我单方面询问流泪,而他则西装革履一脸冷静地皱眉看着我,等我没了精力便事不关己地询问道:“闹够了吗?”
房间被低气压笼罩,甚至连空气里都触得到他的怒意。
我耸耸肩无所谓地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在我拉着拉杆滚轮滚动往外走时。
傅斯州青筋暴起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他随手拿起外套,自嘲地笑道:“不用,我走。”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傅斯州都没再来找我。
毕竟我让他下了面子,他必然不会找我开口。结婚三年,每一次吵架都是我主动求和放低姿态和好。
那些争执似乎随着时光一揭而过,但事实上,所有的伤痕和缝隙都一一存在,在某一天彻底爆发。
5
闲暇下来后,我在经济人的安排下接了部戏。
虽是个女三号,但对于离开圈子太久的我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曾经,我为了当好傅斯州妻子的身份,在事业刚有气色的时候就退出了娱乐圈。
甚至在粉丝气愤评论骂我恋爱脑的时候,我一句“我老公就是我的全世界,因为我确信他比任何东西都重要。”冲上热搜挂了好几天。
曾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语气有多骄傲,现在就有多觉得幼稚。
直到进组的第一天,我才知道苗妤也在。
我从化妆室出来时,听到女孩娇俏甜美的声音。
“阿州,这次多亏了你,我才有机会争取道这个角色呢。”
“阿妤喜欢就好。”
女孩玩着男人的手指,听到这句蹦跳了起来,随着马尾晃动她整个人往肤斯州的手臂上靠。
“阿州,你真好。”
傅斯州侧头望向她,笑得温柔。
这样的笑有一瞬间让我觉得陌生,原来他还是会这样笑的,只是不是对我而已。
不知道何时开始,我们之间只剩下无休止的争吵,我的泪水,他道冷脸和无动于衷。
“嗯,怎么我们阿妤想怎么感谢我?”男人强调慵懒,语调微微上扬昭示着愉悦的心情。
“那我…以身相许吧。”苗妤眨了眨眼垫起脚尖和傅斯州平视。
我的心底没有太大感触,反倒有些期待,毕竟以傅斯州对心上人的重视,如果受过之前他还有所顾虑不愿离婚。
那么现在对象是苗纾,足以击退他全部的理智。
曾经,傅斯州的社交软件上除了工作就是苗妤。
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从少年少女到成熟男人女人,在瑞士滑雪,在海*捡戒指冲浪,一起骑着机车**整个大西洋公路。
照片里,少年青涩稚嫩,身后的女孩笑容阳光地搂着男孩的脖子,一同做着生动的鬼脸。
那些傅斯州不曾回家的夜里,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一遍遍翻看着这些照片,从凌晨到天亮。
空气里陷入静默,下一瞬,女孩咯咯笑出声:“我开玩笑的啦你不会当真了吧!!这样吧为了感谢你呢,下午拍完戏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经纪人喊我换衣服,我离开时,虽然没有看见傅斯州正脸,但可想而知面对苗妤的拒绝他有多失望。
开机仪式很快开始。
虽然我被挤到了边角处,但苗妤还是看到了我,她在导演的奉承下稳稳站在中心位上对我面露挑衅。
我错开了眼神,没有理会。
毕竟来这里,我只想安安分分地拍完自己的戏份。
只是一上午,在我熬夜背完台词后导演却突然通知我:“你的戏份被**,对剧情没帮助。”
“导演,咱们事先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吧。你们….”
我还没说完,苗妤便哉众人的簇拥下现身,她站在伞下笑得人畜无害。
“佳楠姐,我们剧组可不养闲人,刘导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要不,你先过来帮忙吧,我这边恰好缺个人。”
她朝我走近,附在我的耳旁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要么就讨好我让我开心呢,自然也有你的戏份,要自尊的话….那就滚吧。”
在众人的目光下,我淡淡笑着回应:“谢谢阿妤给我一个机会。”
就这样我成了苗妤的代班助理。
化妆室里。
“呀,我这鞋子脏了,帮我擦擦。”
镜子里苗妤化得精致的红唇一张一合,眼神里带着直勾勾的嫌恶。
我没有反驳,顺从地蹲下。
在哪工作都会遇到奇葩的领导和同事,虽然是刁难,但我满脑子只有即将到手的薪酬。
“喂,没想到阿州对你也是够狠的。宋佳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热脸贴冷**也没有用。”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颊,锋利的长甲不时划过我的皮肤。
“瞧瞧你这张老脸,怪不得阿州会厌烦。”
我平静地看着她,终于苗妤觉得无趣,她打了个哈欠拍拍我的脸:“去给我买午饭吧。”
“我要吃城东那家饭店的菠萝咕咾肉。”
剧组拍摄点在城西,恰好隔着最远的距离。
“好。”
我把饭菜送到时,苗妤不疾不徐地夹起一块肉。
她没有吃,只是对着我哭出莫名诡异的笑。
“孟佳楠,你抢不走阿州的。”
“嗯。”
见我没有反驳,她愉快地让我先出去。
半小时后,我是被苗妤的尖叫声吵醒的。
剧组所有人聚集在化妆间门口,苗妤走出来时那张脸满是红疙瘩。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我,罕见地卸去了高傲,带着哭腔询问我:“宋佳楠,你送我的菜里带了菠萝为什么要偷偷挑掉?”
她眼眶带着泪水,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
“是你让我买的。”
“我没有,你现在让我的脸怎么办?”
就在这时,傅斯州冰冷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男人迈着大步过来,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阿州你来了,我知道佳楠姐对我有意见,可是我没想到….”
她支支吾吾没有说完,效果却已然达到,傅斯州是多么聪明的人,自然一下就能明了。
他挑眉,继续问道:“宋佳楠,你说。”
在看到苗妤一闪而过的挑衅地笑容时,我已然知道了真相。
这是她故意做的局,一切准备妥当,我说再多也只会陷入自证的陷阱。
解释的话从来只说给愿意信任自己的人听。
曾经,我滔滔不绝地解释过的。
那时,苗妤回国她热情地邀请我一同去看风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车上,方向盘被她一转,车子转向公路边缘。
伴随着撞击声的,还有苗妤的那句:“你猜她会不会信你?”
那次车祸苗妤受伤严重,而我外表却看似平安无事,所以傅斯州到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
那次,我在苗妤的病房前呆了整整一夜。
直到苗妤醒来解释后,傅斯周也只是忙着照顾她甩给我一句轻飘飘的:“我当时太着急了,那时候车上只有你们两个人。”
“对不起。”
现在我开口低声道歉,顺着话语落下的是一滴眼泪。
傅斯州在听到我的话后,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他怔怔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抱歉傅先生,我现在和苗妤小姐道歉,请求你们的原谅。”
我没有去看傅斯州地神情,苗妤在这时怯怯开口。
“阿州,我不怪佳楠姐,这个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话毕,傅斯州被苗妤拉着离开了。
我从洗手间出来时,傅斯州拦住了我。
他把一瓶药塞到我手里:“阿妤她年纪小,脾气不太好,你少惹到她就好。”
“哦,多谢傅先生提醒。”我淡淡地和他道谢。
擦肩而过的瞬间,傅斯州声音悲伤:“你非要和我这样说话吗?”
我退回他身边,眼睛直直望进他的眼底:“那傅先生想要哪样?”
傅斯州的声音突然烦躁起来:“宋佳楠,这件事是你不对,苗妤她有多爱护自己的脸你也知道,她生气了打你一巴掌也不是故意的。”
6
第二日,导演恢复了我的戏份,我也无需再当苗妤的助理。
日子这样过了半个月,我偶尔收到傅斯州的消息。
“脸还疼吗?”
“今天回家吗?”
我一键左滑,选择了删除。
拍摄进度过半时,轮到了我和苗妤的对手戏是一场入水戏。
剧中,她饰演的女主在黑化后不再傻白甜,对我这个一而再再二三地陷害她的女配下了手。
冬日的阳光温暖,可一遍遍地被推进水池再重来后,寒冷渐渐钻进了骨子里。
第十次的时候,苗妤一脸愧疚地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状态有点不好。”
“来重新开始。”导演开口。
这一次,苗妤下手很快,我被她推着后仰进了水池时,因为一下午体力的透支,身上在没了力气。
漫天的水朝我口鼻涌来,窒息感却让我感到绝望。
“救救我!”我扑腾在水面上,面露痛苦。
苗妤玩着指甲,随心所欲道:“没这么严重吧。”
她这副开玩笑的语气,原本有些紧张的工作人员因为不愿意得罪她也停止了来帮我。
模糊间,傅斯州从门口走了进来,所有人恭敬地喊着“傅总。”
“那边怎么了?”他询问。
“没什么,我们吃饭去吧。”苗纾拉着她离岸边越来越远。
在我彻底没力气时,一双手紧紧箍住我,似乎怕我下一秒就消失了一样。
他靠在我耳边不停询问:“还好吗?宋佳楠?”
是剧组的男主,周泽野。
睁眼时,我靠在周泽野怀里,被他抱上了岸。
傅斯州的脸色沉得即将滴出水,苗妤慌乱地解释。
“那个水池很浅的,我和佳楠姐就是拍戏。我没想到她会出事。”
傅斯州走向我,朝我伸出手:“我送你去医院。”
“不耽误傅总陪女朋友吃饭了。”我开口拒绝。
傅斯州收回的手握成了拳头。
因为没站稳,我一下跌进了周泽野的怀里。
“没事吧。”
“没事,今天谢谢你。”
“没事就好,我就知道那个水池水也不深。而且佳楠姐会游泳吧我记得。”苗妤找准机会附和道。
大学时,我和傅斯州第一次认识也是在游泳池。
那时候傍晚打扫游泳馆的我看到在水里放空的傅斯州迅速跳了下去又哭又喊地把他拉出来。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同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这样多对不起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闹乐场乌龙,这件事也成了趣事传遍傅司州朋友圈子里,他们都喊我外号“水姐。”
“我可以送她。”周泽野拿起外套披在我身上抱着我往外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傅斯州下颌线紧绷,目光有写失神。
我感觉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在我身上粘了好久。
“这就是你选的人,既然娇气受不了苦就别来。”
车门关上时,我听到了傅斯州发怒的声音。
7
我从病床上醒来时,傅斯州立刻惊醒。
男人眼底乌青,看到我醒时眼底闪过光亮,他伸手端来了粥。
“楠楠,饿了吧,先吃点。”
我盯着眼前的虾米只觉得可悲。
夫妻三年,他清楚地记得苗妤对菠萝过敏,却对我一无所知。
“怎么了?不喜欢吗?”傅斯州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温柔。
不好意思,我对海鲜过敏。”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反应过来后迅速放下。
“楠楠,我不知道。是我我之前忙于事业,以后….”
“什么以后。”我打断了他。
“你出去吧,我需要休息。”
“我怕你你半夜需要忍照顾。我坐着不靠近你好不好?”
“不用了。”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却不达眼底。
我背过身躺下。
过了会,傅斯州走到我的床头柜前,他小声道:“楠楠,这是我补偿给你的,你给我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没有吭声,直到房门关上才起身看到桌上的晚宴请帖。
酒会这天,我还是来了。
可运气不好,刚进门就碰到了曾经的死对头如今的知名小花陈露。
她朝我介绍这身旁大腹便便的男人:“佳楠好久不见啊,这不今天介绍给你一个贵人,这是张导。”
中年男人色眯眯地打量着我,一双手攀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迅速闪躲开。
这样拒绝潜规则的后果就是被灌酒。
不过这点酒量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要知道曾经为了接下一个龙套的角色,我可以喝到胃穿孔。
几杯酒下肚,胖导演以为我醉了,便要伸手。
却被我灵活地推开,他被下了面子瞪了许可薇一眼。
陈露把气撒到了我身上,她走近我:“你之前不就是靠**上位的吗?现在装什么?”
她身后的闺蜜团附和道。
“真的是,装什么贞洁。”
一杯红酒被人倒在了我的胸前,浓湿了胸前的布料。
不远处,傅斯州被人簇拥包围着,我喝得微醺侧头,恰好和对视上。
男人下颚线紧绷,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不出情绪。
他抬脚朝我这边都来。
这时,周泽野出现挡在了我身前,他扶起跌落在地的我,笑得张扬。
“刷牙了吗,陈露嘴这么脏,大老远我就闻到了臭味。”
陈露被她的话气得面色通红,却只能干瞪着眼一声不吭。
要知道,今天这个场子,除了傅斯州,就是周家太子爷周泽野。
除了出色的家境和外表,他还是靠着狠和疯出名的,据说他曾经因为有人话多,当场打断了十八线小花的手。
现在,他掀起眼帘扫视了一圈,舔了舔腮帮子笑道:“怎么?忘了说了,我可是打女人的。”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一群人瞬间找借口散开。
混世大魔王的目光最终停在我身上,他凑近我,咧嘴笑时露出一口大白牙。
像只张扬的狗,现在这只狗张牙舞爪地向我靠近,他伸出手抚上我的脸,我吓得后退。
“你.....我喊人了啊。”
指腹在我的嘴角轻轻擦拭而过,他放下手盯着上面的酒渍收起了笑。
“不是哑巴啊,现在知道反抗了,刚刚怎么不敢?”
我刚要出声,远处的舞台上便传来了热烈的鼓掌和起哄声。
循声望去,明晃晃的水晶灯下,苗妤和傅斯州并肩而立。男人身材高大,衬得她格外娇小。
苗妤一把拿起话筒,她笑得明艳地对着摄像头前的各家媒体,举起和傅斯州十指相扣的手:“今天还有个事情要向大家宣布,是的,如大家所料的那样,我和阿州正在恋爱。”
9
我径直走出门打了辆车回家。
刚打开车门,便看到傅斯州把手伸进车门强硬地拉出我。
“楠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苗妤会那样做,她拉着我上台就说了那些话。”
“你是要说,你和他之间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对吗?”我熟练地说出了他要说的话。
被我抢了台词,傅斯州只能楞在原地。
“我不知道她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我会和她分开的好不好,从今往后我会注意和她的距离。”
“哦,随便你。”
看到我神色淡淡一脸无所谓,傅斯州失去理智紧紧攥着我的手,车灯朝这边照射过来,我看到周泽野朝这边走来。
他嘲讽道:“傅总,你这样不是强人所难吗?看不出她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愿意吗?”
傅斯州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般质问我:“是因为他对不对?宋佳楠,攀上高枝了所以要和我离婚?!”
“在我面前自立自强不开口,到别的男人面前为了资源就可以不要脸面是吗?”
我使劲全力扇了他一巴掌,也扇掉了他接下来的话。
傅斯州以为就算不大吵一场,我也会和他自证清白。
可没有,我回道:“那就离婚吧。”
他干涩着嗓音,透着一股掩盖不住的绝望:“楠楠,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说来可笑,我竟然在傅斯州身上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
那时我意外看到傅斯州和苗妤的聊天记录。
在面对苗妤时,他有问必回,什么修电脑啊,修灯泡,独居做饭的菜谱全方位事无巨细的分享,甚至在我深夜熟睡时,苗妤打来的视频电话他也会接,一打就是一小时。
那时我对着洗完澡出来的傅斯州歇斯底里:“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他却冷着脸推开我:“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第二天醒来开窗,窗外下了一夜的雨,雨后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息。
我呼**新鲜的空气,望着蔚蓝的天空,垂眸时看见傅斯州站在楼下。
他的衣服都湿透了,看样子在雨里站了一夜。
对于这种自作多情的自虐行为,我感觉不到感动,只觉得困扰和烦。
我给自己做了午饭,又美美睡了一觉。
下午有航班,需要到南市进组好几个月。
为了不让傅斯州耽误我去机场的行程,我在他再次打来电话时接了。
听筒里,男人沉默了片刻,像是没有预料到我会接。
“楠楠,我生病了,你来看看我好不好?”他声音沙哑不时咳着嗽。
“没空。”我收拾着行李应付道。
“**,傅总他病了不肯吃药,您来趟医院看看他吧。”他的贴身秘书解释道。
以往傅斯州生病时,我比他本人还着急,忙前忙后地给他量体温,准备营养餐,包括吃完药后的糖果也准备得齐全。
“有病找医生,刘助理。”我果断挂掉了电话。
8
楼下喇叭声响起,刚出电梯门周泽野便接过我的行李。
“怎么样,老板亲自送你,待遇好吧?”他挑眉吊儿郎当道。
那天晚上,周泽野联系我说要签下我。
我刚要拒绝,他就义正言辞道:“别急,虽然本少爷在追你,但我也不是恋爱脑,我是一个商人,宋佳楠,要不是你有价值我也不会签你。私下的事我不会逼你。”
他光明磊落,我的事业处于上升期,这是个不亏本的买卖,最终我答应了下来。
窗外,车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风,过往的一切都被迅速抛在耳后。
飞机起飞前,我做了最后一件事:给傅斯州寄去了离婚协议。
我最后一次见到傅斯州,是在机场。
拖着行李出来时,男人穿着大衣一身风尘仆仆。
他双眼乌青,站在几米远的距离。
他看到我,双眼瞬间亮起,朝我挥手。
“楠楠,这些天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
“你是为了逃避我才这样做的是吗?你没必要这样。”
“之前说好了要带你和名导吃饭,我都约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好不好。”
他不间断地说着,不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
我摘下墨镜,笑着和进来的周泽野打招呼。
“在这。”
傅斯然原本挺着的脊背颓了下来,他双眼发红的望着我。
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丢下最后一句话。
“我们早就结束了,好聚好散吧。”
我迈着大步往外走,在一众粉丝的簇拥下耐心给她们签名。
那些灯牌被装饰得花团锦簇。
上车后,周泽野不再露出大白牙,他局促地坐着偷瞄着车窗镜子里的我。
终于,他按捺不住眼一闭迅速覆盖住了我的手。
“姐姐,你考虑好了吗?”
半年前,我给他的回答时:“我没有力气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但这次,贴在我手上的手掌温热,脉搏有力的跳动出卖了心跳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