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易长生)安得长生全文阅读_宁安易长生全集阅读

“迷信的鸽子”的倾心著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小说:安得长生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迷信的鸽子 角色:宁安易长生 简介:平凡的的渔家少年应该如何在仙路崛起?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冒充“老爷爷”的易长生一本正经的对宁安如此说道 一个有些不一样的修仙故事~ 书评专区 [db:书评1] [db:书评2] [db:书评3] 《安得长生》免费试读 第5章牙印宁安醒来时已近黄昏。看看天色,关好院门,把晒着的渔网收了。就在这院中劈柴,生火,煎药,又到厨...

小说:安得长生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的鸽子 角色:宁安易长生 简介:平凡的的渔家少年应该如何在仙路**?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冒充“老爷爷”的易长生一本正经的对宁安如此说道 一个有些不一样的修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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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安得长生

《安得长生》免费试读

第5章 牙印


宁安醒来时已近黄昏。

看看天色,关好院门,把晒着的渔网收了。

就在这院中劈柴,生火,煎药,又到厨房烧了一锅热水。

把热水兑入澡盆,试了试水温,正好合适。正准备**,却想起一件事情,轻声问了一句:“前辈?”

“嗯?”

宁安晃了一下,忽然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脸色更是一黑。

也不吭声,默默的坐到了那土炉面前,望着那火苗**药罐。

那土炉中火苗渐渐变小,再慢慢暗去。

宁安的身形出现在了广场凉亭前面。

凉亭中的易长生略惊讶的看着宁安,光幕中的宁安已经昏倒在地。

宁安看着易长生,似乎鼓起勇气:“前辈,有时候您需要回避一下的!”

易长生哈哈大笑。

见这宁安表情越来越委屈,便停下笑声

“小屁孩,你还怕我看你洗澡不成?”

宁安委屈不减:“可是…可是我还要成亲的啊!前辈你…”

易长生一愣,原来这小子是真的想找媳妇,不是说说而已。

拉着宁安坐入凉亭,笑嘻嘻地说道:“老夫见过的女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遥想当年,有一日出国度,其中女子温柔可爱,貌美如花…”

宁安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易长生。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你看!”

说完易长生控制光幕转向小院墙外,此时光幕中再无宁安,正是那围墙外面景色

宁安看着光幕,颇为惊奇,想说什么,又未说出口。

易长生当然知道他想些什么,说道:“哪天你成亲了,我寻条锁链,自己锁上在远处便是,钥匙你拿着!”

宁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说了句:“这多不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行礼后消失在凉亭。

易长生笑骂一句:这小崽子!

宁安在火炉面前醒来,坐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

药已煎好,待得稍凉,几口喝完便进了厨房

邵泽县乃至整个沧浪郡水系众多,清溪虽有个溪字,却窄处都有几十丈,宽处上百丈,白洋河更是大泽。

当地物产丰富,颇有鱼米之乡之名。

宁安从米缸中舀了一碗米,倒入手中小盆,想了想又舀了半碗。把洗干净的米放入土灶的大锅中,加水,盖上锅盖,生火煮起来。

土灶火力很大,不久锅中就沸腾起来,又稍等了一会,揭开锅盖,锅中米粒翻滚,米汤纯白。

灶中退火,把米粒打出沥干,与米汤分开存放

再把沥干水分的米粒放入锅中,小火焖。不多时便传来阵阵米饭香味。宁安见饭已焖熟,将那米饭与锅巴全部打入一个小桶里,盖好保温。

打开一个盖着的木盆,从里面挑出一条细鳞银鱼。鱼骨鱼刺皆已除去。上手一掂,两斤四两,刚好。

此鱼昨日已用薄盐腌过,一天时间,正好入味。提到院中用清水洗净,又在墙角揪了把刚发出来的紫苏嫩叶,洗净备用。

洗锅,加小火,待得锅中烧去水气,微微青烟之时,围着锅底放入了几勺菜油。又用锅铲搅了几下,让锅底都沾上菜油。

银鱼细长,斩成两截。待得油温到时,都小心放入锅中慢煎,等香味传来,用锅铲轻铲,已能翻动。

轻翻过来,鱼皮未破,已煎得金黄。两面都煎好后,往锅中加入了少许米汤。取出几片香叶与辛叶揉碎,与那紫苏一起加入锅中,盖上锅盖。

焖烧片刻,打开锅盖,香味扑鼻而来,锅里汤汁渐浓,裹着鱼肉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叶、辛叶、紫苏的味道也已浸入鱼肉。

宁安拿出一只大盘,将鱼铲起装好。找出一个竹篮,洗了双碗筷,与那装饭小桶一起放入篮内。又打了一碗米汤放进去。

提着竹篮走到堂屋中躺椅上坐好,心中默念,便出现在大殿空间

宁然看了眼手中的竹篮,东西都在。走进凉亭,把竹篮放在石椅之上。将鱼肉,米汤,放在易长生面前摆好。

正要给他添一碗米饭,发现没带饭勺,只得用筷子为他添满。

易长生声笑盈盈的看着宁安,老怀欣慰,也不推迟,端碗便吃。

鱼肉鲜美无比,米饭软糯生香,汤汁沾在米饭上面本就下饭,鱼肉经过一天腌制,早已入味,与那鲜鱼比,肉质更加紧实,还没有鱼刺。

宁安煎制得当带有一股焦香,更重要的是居然还带有微微的酸辣味。

易长生顾不得说话,一碗饭几口扒完,觉得不过瘾,就搬起那饭桶吃了起来。

“咕咚,咕咚…”

易长生将碗放下,桌上鱼肉早已吃完,盘子舔得干干净净,木桶里面一粒米饭都没剩下,最后这碗米汤入肚才算停下来。

易长生极为满意,虽然吃这么多也没有饱腹之感,平时也不饥饿,但是美食不可辜负,更何况他已很久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看着宁安在收拾碗筷,一想到刚刚过于用力,一不小心吃了个干净,宁安到现在也还未吃上,又有些愧疚,便说道:

“小宁安啊,其实老夫不会饿的。”

“前辈!”

“嗯”

宁安看了易长生一眼:“前辈,我看到蜡烛上的牙印了!”

宁安回到小院,点上油灯,自己做了些饭菜吃完,正在洗碗收拾。

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他的名字,出门一看,陈阿牛正趴在院墙上,露出个脑袋。

“小宁安,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大牛哥,我已全好了。”

宁安擦擦双手,走向院墙。

陈阿牛见宁安无事,也放下心来,对宁安说道:

“小宁安,今天檀溪镇出了大事了。居然有人敢在河伯庙动手,砸了神像,还将你伤了,也不怕河伯爷爷怪罪下来!”

“李掌柜已安排人搜捕,现在各个路口都有人把守呢。你就待在家里不要出门,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宁安点头答应。

在一处山庄正堂之内,李青山正陪着温玉琅饮茶。

“此地简陋,委屈温公子先住下。”

“李掌柜哪里话,此地颇为清静,正合我意。”

李青山朝外面望了望,又道:“玉韵小姐和采依姑娘到现在还未回来,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温公子喝了一口茶,笑道:“我这四妹资质颇佳,修为早已超过我。采依更是深受家中长老喜爱,赏赐颇多,在这邵泽县没有人能够伤到她们。再说有纪老相随,不会起什么风浪。”

温公子接着说道:“我倒是好奇,河伯庙到底有什么神异,竟引得那两**打出手?”

李青山说道:“都说这两年进入这河伯庙中,常会有被河伯注视之感。小人特意去瞧过,确有此事,除此以外并无其他,便也没有在意,只道是那河伯雕像塑得传神。”

“众人却觉得奇异,说是河伯显灵。久而久之,便传开了。从此香火鼎盛,邻镇乃至邻县,都有人前来一观,想是这两人听到传言前来探个究竟,只是不知为何又动起手来。”

温玉琅听到此言,满脸沉思之色。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位怒蛟帮帮众领着温玉韵等人前来。

李青山赶忙迎上去,将三人引至堂中坐下。

温玉韵对二人说道:“道人乃是凌云观的弟子,那人见机快,留下一条手臂跑了。”

“从黑衣汉子所留之物来看,此人应是个散修,在此遇上了凌云观之人,不知为何动起手来,可惜我们赶到之时,已不敌身死。”

李青山拜谢道:“还要感谢小姐援助之恩,既已如此,公子小姐不妨在檀溪镇多住几天,此时节正好观那“平湖新月”,“金鸡啼阳”,“绿水春渡”几景,也好让小人略尽**之谊。”

**几人应了下来。

李青山又陪着众人说了会话,便告辞离开。

见李青山离开,温玉琅问道:“怎会失手?”

温玉韵回道:“那人照面便被采依斩下一条手臂,不过也算他命大,身上居然有一张巽风符,追之不及,让他跑了。”

温玉琅笑道:“都说采依一身灵力精纯无比,各类术法使出来威力奇大,进境也快,这份天资真是羡煞旁人。”

采依嫣然一笑。

温玉韵又道:“方才已仔细探查过那河伯庙,就算之前存在什么,现在也没有了。”

“如此也好!”

易长生拉着宁安在大殿空间忙得不亦乐乎。

先是带着宁安逛遍大殿广场,不过一览无遗,也没有什么好逛的。

之后又带着宁安去推那几扇大门,宁安使尽力气,纹丝不动。

最后要宁安从院中找了把斧头,两人抡起斧头轮流劈砍那大门。斧头劈在门上,却连痕迹都不能留下。

易长生也不得不放弃,于是转了个方向,看看宁安能将哪些物品带入大殿空间。

宁安念想手持之物,便能带到空间之内,好似不限次数,只要不嫌麻烦。

易长生又要宁安去试各种物品,桌椅,金银,泥土,小草…最后是试到了活物。

宁安从水池里捞起一条活鱼,却怎么也无法带进空间。

易长生见此,叹了一口气,看来带个妹子进来的愿望已经破灭了。

又面色古怪的捏着下巴:

“不知道这个世界,机关傀儡之术发展到哪一步了,嘿嘿,嘿嘿…”

第6章 营生


宁安平日里都起得很早,今日也是如此。

刚过五更,宁安便已点灯起床,洗漱完之后在院子里练起了‘云舒卷’。

这套云舒卷,是怒蛟帮**严怒几年前教给宁安,只需做十二套姿势便能做完。

宁安的爷爷不喜他练武,也不让人教他武功。不过严怒说练这云舒卷的功用是强身健体,也是看在**的面子上,点头同意。

虽然练这云舒卷时动作缓慢,又极其舒展,更有配合的呼吸之法,刚开始时却很难一遍做完,就是勉强完成,也是全身大汗淋漓,几近虚脱。

宁安却坚持了下来。

几年下来,日日不缀。如今练完云舒卷只觉浑身轻松,精神旺盛,哪天不练倒不习惯了。

练完云舒卷,见天色已微微亮,到房中取了几文钱,背上鱼篓渔网,把门栓好,出了院子。

出门一路往西,路过街角包子铺时,此时包子刚蒸好出笼,便买了三只菜**子,用干荷叶包了,边走边吃。

这家的包子皮薄馅大,又不油腻,宁安百吃不厌。。

宁安将包子吃完时也走到了河边。

岸上柳枝低垂,河边小草青青,青石台阶延伸至河面,岸边系着十几只小舟。

此地算是檀溪镇的内河。这处小小码头,都是镇中渔民所用,平日渔船都停放在此,也不怕丢失。

宁安走到其中一条小舟之前,放开缆绳,跳上小舟,竹篙一撑便驶离岸边。

待到河中,换了船桨,摇向上游。

不久之后,驶离河道,转入一条无名小河。

清晨鱼儿活跃,舟行河中,不时会有鱼儿作出响动,只是此时还略有薄雾,看不分明。宁安也不理会,逆水而上。

两岸树木渐密,河面变窄,水流也急促起来,宁安也加了分力气。

又行一段,前方豁然开朗。

只见一处宽阔水面,周围树木茂盛,河边绿草如茵,一双白鹭飞起,落到岸边树顶。

宁安摇着小舟慢慢前行,此地水面看似平缓,但他知道前方是一座深潭,水下暗流密布。

眼见到了地方,宁安停下船来,让小舟顺着水流慢慢移动。他则抄起渔网,立于船头,眼睛盯紧水面。

哗,一声响,渔网在水面画了一个圆,水面波纹传开。

此地尚浅,顷刻渔网已沉底,宁安缓缓收网,手中鱼网震动,出水时果有一条斤许白鲑。

捡出此鱼养在船舱,捡好鱼网,又盯向水面。

那深潭之中鱼儿颇多,常游到浅处寻食。宁安寻好位置便放篙持网,顺流静待,如此往复。

撒网机会不多,出手十几次却也得了十来条鱼儿,有大有小,种类不一。

宁安此时正盯紧水面,突然发现前面浮起一道黑影。操起船上鱼叉顺手甩出,水中染红。

撑船上前,提起鱼叉,是一条十多斤的大青鱼,正中鱼头,已不再动弹。

宁安心中满意,估摸着今日已够卖,便顺流返回。

途中收了几只竹笱,都是小鱼小虾,不过其中一只竟钻入一条贪吃河鳝,带来不少惊喜。

将竹笱放置好,记下位置,直往镇上而去。

待到码头,把船停好。**之人已经见过,不用再送活鱼回去,便直接去集市。

此时集市之中人还很多,各种各样的货物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走到平日里的那处摆摊之地,王老汉远远的就看到宁安过来,笑道:“今日小宁安这般早。”

宁安点头,放下背上鱼篓,铺开摊子。说是鱼摊,也就只是摆在青石板地面之上而已。

宁安想到一事,去旁边豆腐店中借来一桶清水。

青鱼去鳞,开膛破肚,分成几段,将鱼尾鱼头鱼泡收起。

集市中人来人往,不久便开了张。

往日宁安卖鱼有一奇,不用上秤,用手一掂,几斤几两,分毫不差。

今日宁安说是处理好再卖,还能去刺,便有些看热闹的围了上来,不时的发出一片惊叹之声。这些鱼本来刺就不多,宁安处理起来极快。

那几段青鱼和那十几条鱼很快卖完。河鳝少见,听说还有什么别的功效,本想留着,经不住张掌柜给的多,两百文,便也卖了。

见王老汉还有许多,帮他处理一些。

看看天色,阳光刺眼。把放到一边的那小堆鱼泡与鱼籽收起来,还了水桶,与王老汉打声招呼,回家去了。

进入小院,先把鱼网晾好,再到屋中放钱,掂量一下,五百多文,收获颇丰。

此时银价,一两银子千文左右。四毛在栖霞楼当伙计,只是管了吃住,一月也就三两银子,也自觉不错了。

宁安估摸了一下,箱中银钱,若不算那几片金叶子,折算下来约有四十多两,也不知道现在聘礼需要多少,够是不够。

将带回的鱼头,鱼尾,鱼籽,鱼泡洗净,按照爷爷教的做法一锅做熟。打入一个炖锅,从灶中取出炭火,放入土炉。把炖锅放在土炉上小火炖煮。

生火焖饭,饭熟之时,炖锅中汤汁浓郁,已熟透入味。

宁安已很久没有吃这道菜,以前爷爷在时收获较多,卖不完时就拿回家里,时常会吃到。这几样分开做时味道一般,放在一起确实美味,尤其那青鱼尾看着无肉,但胶质很多,爷爷最是爱吃。

宁安各打出一些留好,然后提着竹篮进入了大殿空间。

易长生此时正在大殿广场之中,躺在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脚边还胡乱丢着几本。

身下躺椅,正是宁安摆在堂屋中那一张,本是宁安爷爷最爱,昨晚被易长生看上,非说石椅坐得腰痛,躺着才行。

此椅乃是取自当地一种特有金丝藤,历经几年,三蒸三浸三晾制成,坚韧舒适,百年不腐。

易长生当时听到暗想,我知道,藤甲嘛。

宁安到凉亭中把饭菜摆好,又来到易长生跟前,把地上的书籍一一收拾起来。

这些书籍也是当初父亲与爷爷留下,怕易长生无聊,给他搬来。

宁安也识字,当初爷爷教他认字,他记性好,学一个字便记住一个,三年便没什么可教的了。只是宁安对这些书籍兴趣不大。

易长生没学过这些字,却也能看懂。其中原因他也懒得去想,这么多离奇的事情都发生了,这都是小事。

只是有一件事情让他颇为不爽,他自己什么都不懂便也罢了,这处空间也是无用。除了能放些物品,跟那些什么瓶子啊,珠子啊,比起来差远了。

这大殿广场还算宽广,可是连把土都没有,也不像是能种活东西的样子。

唯一有用的就是这光幕,就是能看到的距离太近。

“还好这小宁安什么都不懂!”

易长生在心里暗想道。

“不过这样搞得我很没面子呀!”

照例是吃得干干净净,易长生把饭桶中的米饭倒入炖锅,拌匀了端着炖锅吃。当然,那炖锅不方便舔。

等易长生吃完,宁安收拾碗筷。

易长生拿起茶壶,喝了一口茶,想到:我这算不算**童工?

口中却说道:“听你说集市上有花生卖,什么时候给我带几十斤来,要生的。”

“嗯”

宁安回到厨房服完药、吃完饭,已到下午。

见已无事,到房中睡下。

往日傍晚还要去打鱼,如今却打算不去了。

晚上吃完饭,怕易长生无聊,便早早关门去陪他说话。

当然,更多的是易长生说,他听。

“小宁安,我跟你说啊,那方世界大铁船能造三四百米长…嗯,也就是一百多丈,下水不沉,能装几千上万人…”

“还有那铁鸟,肚中能装人,飞得又高又快…”

“人人都有一个小盒子,嗯…这么大,万里之外都能对着说话…”

“还有那日出国度,姑娘生的又好看又温柔…”

……

宁安听得似懂非懂,心想:

“这次前辈没有自称老夫,应该不是说大话…”

夜已深,易长生虽意犹未尽,也放宁安回去睡觉了。

来日方长嘛。

第二日,宁安照例早起练功,买了三只包子当做早饭。

捕鱼归来,还未靠岸,看到四毛站在岸边朝他招手。

拿起缆绳跳上岸,栓好小舟,便听到四毛急急的说道:“宁安,你跟我走,李掌柜有急事找你。”

见宁安还要去拿那鱼篓,一把抢过丢到小舟舱中,拉了宁安便走。

路边不远停着一辆马车,车夫见四毛接到人,赶着马车往镇外而去。

马车走得快,不久来到了一处庄园。

此地宁安也知道,是怒蛟帮的产业。路上四毛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前日里来的那几位贵人想见宁安。

庄园在镇外几里一座山谷之中,占地极大,依山而建,古木林立,环境清幽。

此时门口之人见宁安已到,便领着他直往庄园中去。

进入正堂,发现堂中坐着几人,正是李青山与前天在栖霞楼见到的几位。

李青山见宁安到来,忙叫他给几位依次见礼。

这两日李青山极忙,不仅要处理河伯庙之事善后事宜,还陪着**公子小姐四处游玩。

途中也提起宁安,不过都被温公子把话题扯到别处。

今早温公子却主动起,说是想要见见这位少年。

第7章 赠丹


“听闻你在河伯庙中被那恶徒所伤,现在可还好?”

温玉琅关切问道。

宁安见眼前几人态度温和,又想起李青山之前所言,心中已有猜测,于是回道:

“谢公子关心,已无碍。”

此时温玉琅从腰间摸出一只小瓷瓶,说道:“瓶中有几粒百转丹,对于内外伤都有奇效,宁安你先拿着吧。”

宁安看了一眼李青山,见他点头,于是口中道谢,上前双手接过。

温玉琅见宁安接过瓷瓶,便直入正题:

“你天资过人,在这小小的檀溪镇中着实浪费,又听闻你在此也无甚牵挂,不知是否愿意加入我落雷山**。”

“我**传世已有三千多年,底蕴深厚,对待加入我**的异姓之人一视同仁,甚是宽厚。如有修仙资质,更是会助其走上仙路,寻求长生!”

“瞧你也应是个有修仙资质的,早晚也是我们的同道之人。”

说完看着宁安。

李青山大喜,忙说道:“宁安,还不赶快谢谢温公子!”

宁安心中一叹,躬身行礼道:“谢温公子,宁安愿意加入**。”

温玉琅也是颇为高兴,说道:“如此便是一家人,不用多礼,不过在此之前,还需得测一测修仙资质。”

温玉琅暗忖:

“这两日纪老已把宁安底细摸得清楚,这少年生平简单,来历明白,又是治下之人,很是放心。采依提前探过宁安资质,是个有灵根的,至于具体资质如何,还需仔细探查。再不济与自己一样,是个四灵根,虽然艰难,也能踏上修仙之路。”

采依闻言,领着宁安转入一间房间。

这也是修仙界的规矩,灵根属性也是隐秘,寻常不会外传。若遇到好的修仙苗子,更要好好保护。

采依走到宁安跟前,温声说道:“不要害怕”,于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阵盘,朝阵盘中打入几道灵力,那阵盘泛起微微光芒。

托着阵盘往宁安胸口一按,持续输入灵力,宁安觉得似乎有什么钻入胸膛,流向四肢百骸。

此时阵盘上发出绚丽的五彩光芒。采依注目看了会,缓缓收回灵力。

采依叹了口气,拍了拍宁安的肩膀,顿了下说道:“是五灵根”,眼中满是惋惜。

大殿空间中,易长生一拍额头,喃喃道:“我就知道…现在都这么玩吗?”

采依领着宁安回到堂前。温玉琅见采依脸色,忙问道“如何?”

采依看了李青山一眼,还是开口说道:“是五灵根。”

又顿了顿说道:“五行均衡无比。”

温玉琅闻言,也长叹一声:“如此都被遇到!”

李青山见事情似乎有了变故,心下着急,急问道:“五灵根不好吗?”

温玉琅叹息道:“有些事情本不该让别人知道,不过宁安这情况实在特殊。”

把宁安叫到跟前,给他介绍了下灵根的资质,灵根资质分为五行,三异,组合很多。其中单灵根最好,修行极快,相对的五灵根则是修行最慢。

单灵根天生的修仙种子,几乎一路顺风顺水,罕见自不必说。这五行灵根也是极少,何况五行还极其均衡,其中相生相克,可以说形成一个完美循环。

要知天道有缺,最是容不得完美之物。

温玉琅继续说道:“修行慢倒是其次,慢也可修行。可是每次破境都是极难,你五行均衡,破境阻力何止十倍。就好似凡人担水上山,平常人挑着两桶水似乎能登上去,健壮之人六桶八桶也能勉强,而一肩挑着二十桶水你觉得会如何?”

似乎有所感,又对着宁安说道:“我常叹我四灵根资质太差。但少了一灵根却是给我留了架梯子,让我攀爬。而五灵根…”

此时温玉韵接口道:“五灵根也是灵根,也能修仙,只是其中艰辛,需要有大毅力。”

“宁安你修仙资质虽然不尽如人意,武学资质则是极好,尤其是手眼极准。家族中有一长辈,乃是医道圣手,一手金针绝技活人无数,我可以保举你,跟着我这长辈学医。”

宁安与李青山这时算是听明白,宁安的修仙资质极差,还不如学武有前途。可是宁安要学武早学了,至于学医…

此时温玉琅说道:“正是如此,以宁安资质,不用二十年,最多十几年,便能学成出山,成为医道圣手…”

此时大殿空间里的易长生嘀咕:“这***不会说话,宁安这小子这么着急娶媳妇的人,怎么会等那么久。唉,真的不修仙了吗?也罢,由他去吧!”

果然,宁安听到此言,心中下了决定。

温玉琅把话说完,要宁安自己选择。

宁安看了李青山一眼,微微有些犹豫,随即神情坚定说道:

“谢公子小姐厚爱,既然修仙路不通,我又不喜习武,对于医道也没有兴趣。我还是留在此地,对不住公子小姐了!”

说完好似浑身轻松,忽然想起还放在船中的鱼儿来,此时再去卖,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温玉琅见事已至此,长叹一声:“造化弄人”。

想了想,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说道:“此丹便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洗骨易筋丹,习武之人服下一粒,可抵三年苦功,足有十粒。”

宁安方才明说对武学没有兴趣,此时温玉琅拿此丹药明显是补偿怒蛟帮。李青山也是无法,只能代宁安收下,不停道谢。

宁安见已无事,便告辞离去。

刚出大堂不久,采依姑娘追了出来,说了句:“我送送你”,便和宁安并肩而行。

行至大门,采依说道:“小宁安,你今天的选择也没有错,你可知道,我很佩服你呢!”

宁安愣了下,没想到她如此说。

彩衣继续说道:“五灵根资质修仙艰难,任何宗门家族都不会培养,**也不例外,只能全靠自己。而修仙界残酷,为了些许修仙资源把命丢了的人,每年都不在少数。”

“**虽然有顶级武学,但是一旦进入**,便没了选择。”

说到此处,叹息一声。

“虽不明白你为何不想学医,相信有你的理由。你能在这种情形下,如此的决断,很多人都不如你。”

然后轻笑,“快快长大,老老实实的娶媳妇生娃吧。对了,我有件礼物送给你!”

说罢取出一个瓷瓶。

易长生盯着光幕纳闷道:“这些修仙的,怎么动不动就送人丹药,不怕吃死人么!”

采依道:“这是凝香丸,凡人女子服用后身体便会散发出一股清香,十年不散,女子都很是喜欢。送给你,以后若遇到心仪之人,可以当做聘礼。”

宁安大喜,连忙道谢。

等宁安背着鱼篓赶到集市时,人已经不多。好在宁安如今卖鱼已与别家不同,铺开鱼摊,剔骨去刺,不一会也已卖完。

到集市中进了几家有花生卖的铺子,选一家有小粒的。前辈说过,小粒的好吃。称了五十斤,七文钱一斤,三百五十文。

背着花生,对于宁安来说还颇重。选了处偏僻地方,直接送到大殿空间。

易长生笑嘻嘻的看着他。

宁安担心有人路过,也顾不得他,赶紧回去。

回去路上边走边想:以后打不到鱼了,还可以给别人送货,那也不错。

天边月亮升起,淡淡月光照进小院。

此时屋中全无灯火,宁安似乎早已**睡去。

大殿空间中没有黑夜。

此时易长生眉飞色舞:

“话说六大派已来到光明顶之下,遇到了五行旗的截杀,一时间被杀得人仰马翻,损失惨重。啊?你要问是哪五行?那自然是锐金,巨木,洪水,烈火,厚土,跟你一样,五行俱全,端的是厉害无比…”

宁安嘿嘿直乐。

“此时光明顶上,也打得天昏地暗,那杨逍也是厉害…”

易长生也是无事,胡乱改了些故事说来,倒是有一个好听众。

今日事情易长生看在眼里,虽然按直觉,让宁安修仙较好,却没有插手干预。

事已至此,说其它也是无用,再说如今日子也过得满意,便觉如此也行。

修仙之事虽然自己不懂,但这凡俗之事,以自己的见识,保这宁安一世富贵倒是无虞。

好歹也就几十年罢了。

镇中日子其实也算是清闲,如今太平许久,各家也都有些富余。又处于水运要道,往来商船众多,水运便宜,物价也是不贵,寻常人家都吃得起荤腥。

宁安捕鱼手艺不错,卖鱼更是快。

听前辈说,不能在家呆着,不然找不到媳妇。

宁安觉得奇怪,这有何干系?难道到时候媒人不给说亲事?

宁安也是不懂,考虑再三,卖完鱼还是背着鱼篓在这小镇上闲逛了起来。

宁安之前不爱出门,是不愿见到一些人看他的眼神,似怜悯,似感激,时刻提醒着他的身世。遇到易长生后,心里便平常许多。

而大殿之中的易长生则是忙得紧,光幕不停的转动,一下看看这里,一下看看那边,不时还能碰到当“神仙”时的熟人。

路过一座楼阁,易长生忙叫宁安停了下来,宁安以为易长生有话要说,等了许久,耳边却只有怪笑声。

宁安抬头看了一眼楼阁招牌,明白过来,黑着脸,转头便走。

第8章 码头


易长生这几日过得很是充实,觉得这光幕是个好东西。

光幕不停的转动,倒让他发现了一些新的功用。别的不说,光是宁安捕鱼时,水下情景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稍做指点,便是满载而归。

“我这监控室保安,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嘛!”

易长生有些得意。

这日,宁安闲逛,行至东街码头。

檀溪镇水路繁忙,码头上更是人来人往。叫卖的商贩,卸货的苦力,往来的旅人,颇为嘈杂。

此时驶来两架马车,从中下来几人,正是李青山,温玉琅一行。

**几人观完这檀溪镇几景,觉得也到返回之时。

李青山几经挽留,今日也到了返程之日。

如此,李青山只好安排船只,送这几人登船。

宁安想着**几人待他不错,要不要去打声招呼。虽说大半原因是因为怒蛟帮,但毕竟是得了人家许多好处。尤其是采依的凝香丸,他甚是满意。

将监控室保安这份工作发扬光大的易长生,当然看到了温玉琅一行,也不在意,又不修仙,总是两个世界之人。

倒是码头上有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此时易长生的声音在宁安脑海中响起,“小宁安,你们这里也有女装大佬么?”

宁安一头雾水,然后在易长生的指点下,看向前面一位老妇人。

那老妇人年约六旬,头发已近全白,杵着拐杖,佝偻着身子,手挎了个蓝底白花的包袱,行动缓慢,正向码头而去。

宁安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只觉这老妇人年轻之时,定是位高大女子。

易长生则是盯着光幕中这老妇人的颈部暗笑,“哼,走路姿势造作,颈上皮肤色泽不一样不说,这么大个喉结,别人看不出来,我可是火眼金睛。”

嘿笑一声,对宁安说道:“那是个男的,掏…嗯,那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学他。”

话刚说完,那老妇人正好走到温公子一行视线死角,从怀中取出一个褐色小葫芦,正要对向**几人方向。

宁安见此,心如电转,想起李二哥给他说的那些江湖事迹,这人男扮女装,又易长生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心中一急,便高声喊道:“小心那老妇人!”

此时,那老妇人手中葫芦已对准温玉琅,葫芦发出微微光芒。

众人闻言,转头望去,皆已发现。

此时,年纪最大的纪老反应却是最快,双腿一屈,便似一头豹子扑向老妇人。

温玉琅往腰间一拍,身上便起了一层金色的护盾,光芒流转,明显品阶不低。

那老妇人却微转葫芦口,一道乌光,直奔温玉韵而去。

温玉韵正抬手掐诀,见乌光电射过来,想要躲避,已是不及。急切间,采依为她撑起一道光罩,阻了一阻,乌光攻破光罩时,温玉韵已偏身避开要害,只是划破左肩。

纪老扑了个空。

老妇人待乌光射出,便往身上拍了一张符箓,似一道幻影,电掣而去。

经过宁安身边时,宁安只听到一句:“多管闲事!”,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向后抛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转瞬之间已落定。**小姐血染香肩,宁安生死不知。

采依扶温玉韵上了马车处理伤口。

纪老跟了一路,追之不及,只得回到宁安面前。

此时,宁安正平躺在青石板的地面之上,嘴角泛血,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温玉琅正用灵力仔细探查宁安体内情况,李青山一脸焦急。

在场的怒蛟帮众将闲人驱赶开,留下空地。周围人们远远瞧着,窃窃私语。

半响,温玉琅收回灵力,道:“那人为泄愤,虽只是仓促间随手一击,寻常人却是必死无疑。

好在宁安年纪虽小,筋骨经脉却极其强健,脏腑虽伤得颇重,体内却似有一股生机盎然之气维持。加我**的上品疗伤丹药,性命应无碍,只是需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说完取出丹药喂宁安服下,又用灵力助其化开。

此时温玉韵已处理好伤口,换了衣服,与采依来到近前,见此情形,对李青山认真说道:

“此次多亏宁安提醒,这个人情我**承下了。”

大殿空间,易长生脸色铁青,大口喘息,一阵阵的虚弱感不停的传来。

咬牙道:“***,原来是死当!”

方才,宁安被抛飞之时,易长生突感虚弱无比,一股生死危机之感袭来。冥冥之中,与这大殿空间起了感应,明悟若是宁安身死,易长生自己也要烟消云散。

一直以来,易长生存着看客心态,置身事外。虽颇喜爱这宁安,愿意帮他,却存着这大殿空间可以换人的心思。

就算是宁安不愿修仙,在凡俗中娶妻生子,易长生也愿伴他一生,在宁安百年之后,再做打算。

原来却是与宁安性命交织,宁安身死,他便不能活,宁安老死,他也要随之而去。

宁安凡人之身,就算无病无灾,最多也就剩几十年寿命罢了。

而区区几十年对于易长生又怎会甘心,如今到的又是个修仙世界,没有见识过修仙界的绚丽风景,在这凡俗*跎几十年便归去,这是万万不能!

虚弱之感还在不停袭来,易长生陷入沉思。

宁安醒来已是两日之后,只觉周身疼痛,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周围环境陌生,房中装饰颇有讲究。

一个侍女模样少女见其醒来,慌忙跑出去叫人。

不久,采依便来到床前,展颜一笑道:“终于醒了,你已昏睡两日了,不要动!”

当然,宁安此时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采依说罢,伸手按住宁安胸口,探查一阵,对宁安说道:“你恢复很快,过几天就能下地走动,只是完全恢复,还需要些时日。”

“这几日我还在这里时,会用灵力助你恢复,过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说罢,朝宁安胸口注入灵力。

宁安只觉一股暖流从胸口汇入,流向全身,所过之处疼痛全消。

大约持续了盏茶时间,采依收回灵力。宁安觉得虽然痛感还有,但比方才,已缓解很多。

采依替宁安整理了下额前头发,柔声道:“小宁安,此次幸亏得你提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份恩德,姐姐会记住的。我们还会在这庄园中停留几日,我会每日早晚过来助你恢复。”

温玉琅,温玉韵,李青山也前来看望宁安,见宁安此时还不能说话,温玉琅与温玉韵对宁安说了些慰问言语,便和采依一起离去。

李青山则陪着宁安,眼中满是痛惜,口中喃喃说道:“你这孩子…也罢,以后都随了你吧。”

见宁安似乎精神不济,吩咐那侍女好生照看,也便离去,只留下那侍女在旁看候。

宁安则是闭上眼睛,好似昏睡。

宁安出现在大殿空间,身上疼痛消失无踪,抬抬手,行动无碍。

易长生此时坐于凉亭之中,手中捧了一本书,似乎看得颇为投入,地上花生壳已丢了一地。见宁安到来也不抬头,只是招呼他坐在其对面。

然后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可后悔?”

宁安闻言,略一思索便答道:“不后悔。”

见易长生不语,宁安又接着说道:“如再来一次,我也会如此,毕竟人命关天,**那几人也是好人。前辈,我这不是无碍么。”

易长生翻了一页,道:“如明知如此状况,再来一次,你还要生受这一击吗?那人是仓促离去,若再加一分力,你已死了!”

宁安想要开口,好似想起什么来,沉默不语。

易长生替他回答:“就是明知如此情形,再来一次,你也躲避不开。”

“你昏迷之时,我听到**人交谈,那人所用乃是修仙界一种名为巽风符的符箓,使用之后,速度奇快无比。别说是你,就是那江湖中的武学高手,也难躲过。”

“我知你不喜练武修仙,只想完成****遗愿,早日娶妻生子。可是这世界毕竟有武者与修仙者,保不齐哪日就会碰上,你若有了妻儿,他们遇到今日情形,又当如何?”

说罢,便不再管这宁安,只顾着看书。

许久,宁安小声说道:“前辈,你说当如何?”

易长生把书举到面前,长叹一声,说道:“老夫也是得了大机缘,历经万难,才得了长生。不曾想,造化弄人,偶然机会与你相遇,却与你性命交织。

有件事我一直未对你言明,你我二人如今已是同生共死,你死去之时,便是我归天之日,你多活一日,我就会多存在一日。从你我相逢之日起,你便不是只为你一人而活!

你不愿练武,修仙之路艰难,想要放弃,我也能理解。想着能照看你这几十年也好。然后与你一同归去,这长生不要也罢了。”

说完,便在书后偷瞄宁安。

宁安如遭雷*,一时之间,心神震动。

易长生见宁安许久不说话,心里不禁嘀咕,暗道:“我说小宁安,你多少给点反应啊!”

许久,宁安起身,朝易长生深深一礼,斩钉截铁般说道:

“前辈,宁安定会为你修得长生!”

第9章 离乡


易长生心中欢喜,虽然不知前路如何,但毕竟有了希望不是?如今最要紧的,是如何让宁安踏上这修仙之路。

这路嘛,眼下不就有一条么!

这日,在庄园的大堂之中,温玉琅几人正在与李青山说话,言语之中已有告辞之意。

此时,那侍女扶着宁安来到堂前,温玉琅见此,忙叫宁安坐下。

温玉琅问宁安恢复如何,宁安谢道:

“谢温公子关心,采依姐姐每日用灵力为我调养,现在已是无碍,已能下地走动。”

温玉琅说道:“正与李掌柜说,这次出来时日已经不短,正准备告辞返回**,宁安你在此好好调养身体,以后还有相见之日。”

宁安听闻此言,欠身道:“温公子,宁安有一事相求。”

“有何事,不妨说来。”

“我想要修仙!”

宁安语气诚恳。

温玉琅似乎略有意外,不知为何宁安会有如此转变。

宁安回道:“我常想与人无争,可事情往往却会找上门来。前几日之事,幸有温公子相救,否则可能不会幸免。我若修仙,想着也能自保。”

温玉琅与温玉韵对视一眼,而后开口说道:

“宁安,你可知你五灵根的资质,修仙之路极其困难。也许终身也无法到我等几人目前修为,要知,我也只是堪堪踏入这修行门槛而已!”

宁安神情不变,回答道:“我曾听长辈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位老农,住在山中,门前有两座万丈大山挡住,难以与外界相通。这老农便日日挖起土来,企图移平大山。众人笑其不智,老农却回答道:**日挖土,挖一分则少一分,我挖不动,还有子孙来挖,一直下去,万世不绝,总有一日能够移平。”

“我初听闻时,也笑其不智,不想大山挡路,搬家就好。如今回想起来,那老农却有移开大山的希望。我若连那第一担土都不挑,又哪来的希望?

公子说修行如担水上山,既然有那健壮之人能挑六桶八桶,那我便百倍努力,使自己健壮到能挑二十桶,又如何?

我既已下定决心,便愿孤注一掷,请温公子成全!”

温玉琅闻言一愣,忽而神情振奋,一拍手:“好,没想到宁安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志气,我却被你比下去了。既然如此,此事本公子允了!”

宁安见状大喜,忙说道:“谢温公子。”

易长生在大殿空间也舒了口气,这些说辞是他教宁安说的。

说这些话的对象当然是温玉琅,这**公子是四灵根,好似不太如意,但只要他能代表**便行,这些话也应是正中其下怀。

不过还有些话,好像小宁安没有说出来呀。

宁安当然懂得见好就收,至于易长生教的:“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再也埋不了我的心……”之类的,他是万万不会说的,脸皮还是太薄。

事情就如此定了下来。

隔日,温玉琅几人便离开檀溪镇,回**去了。宁安因为身体没有大好,不能舟车劳顿,留了下来,说是过段时日,**会派人来接。

又过了一些时日,宁安见身体已行动无碍,不愿再住庄园,坚持要回小院。

李青山见宁安坚持,也就随了他的意,将他送回小院,临走时送了几本秘籍给宁安。

宁安还未说话,便听李青山说道:“你都要修仙了,还在乎这几本武功秘籍吗?”

宁安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没有推辞。

小院还是那个样子,只是那葫芦苗已经越爬越高,将要开花。

小院里面灰尘不多,似乎有人打扫。

打**门,里面还是和原来一样,就连那床底的小木箱里,银钱没也没有少了分毫。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日子又平淡下来,宁安没再去捕鱼,陈阿牛听说宁安回来,时常过来看望他,宁安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正是他照看宁安的小院。

前段时间易长生倒是换了个爱好,不再是紧盯着光幕,而是把那躺椅搬到广场**,一直紧盯着大殿。

一连盯了几日, 突然站起,厉声说道:“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你了,别躲了!”

……

等了半天,见毫无动静,大门依旧紧闭。悻悻的搬着那张躺椅回到凉亭边,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白天看书看光幕,晚上则拉着宁安说他那些胡编乱改的故事:

“原来那岳不群也练了辟邪剑法,天天要粘胡子。宁夫人则是恍然大悟:想老娘也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难怪这死鬼最近这般老实……”

如此之类。

宁安有一句无一句的听着,对于即将跨入的修仙界既期待又担心。

李青山带来的武学典籍,他挑了本游鱼身法看过,上手并不难,甚至还比不上当初学云舒卷艰难。

想到云舒卷,温公子曾经说到过他体内有一股生机之气,莫非就是这云舒卷的功劳?

看来这云舒卷不能停。

陈阿牛这日又来陪宁安说话。

陈阿牛虽被人叫做大牛,也生得五大三粗,身在帮中,却是祖传的篾匠。一双手做出来的东西好用得紧,宁安的竹篓,竹筐,竹笱都是出自他手。

宁安忽然想到一事,说道:“大牛哥,我要出趟远门,三五年不会回来,这小院就交给你照看了,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陈阿牛:“我知道,你要出去拜师学艺嘛,交给你大牛哥,你放心好了。”

宁安要去修仙之事,李青山并没有让人外传,对外只说是宁安拜了名师,要去郡府学艺。

宁安走进屋内,打开床底木箱,最上面放着两只小瓷瓶,想了想,还是拿了那瓶百转丹。

出门递给陈阿牛,说是疗伤的丹药,内外伤都管用,陈阿牛也没有推辞,收了下来。

陈阿牛闲聊之中,说到河伯神像已经重新立好,只是再也没有以前神异。

易长生听到后腹诽道:“怪我咯…”

然后非得吵着宁安去看,只因易长生看了河伯庙三年,却始终没有见过这河伯的正脸,正急得心*。

宁安也只得顺着易长生,前去一观。易长生一见之后,只说了句:“原来长这样!”

便再也不提。

此去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宁安前去祖父,父母坟前告知,种下松柏,烧了很多香烛纸钱,磕了几个响头,待了良久良久。

此后日子,宁安在镇上大肆采购,反正也可以堆放在那大殿空间之中。

担心易长生无事可做,又买了批书籍。

只是一直未见消息,不免等得有些心焦。

这日一早,宁安正在院中练剑,剑名秋水,剑法乃是落叶追风剑。

这剑法剑无定势,似那风卷起的落叶,灵动无比,虚指西而实击刺东,明攻前却暗击后。

李青山想到宁安要进入**,所见所学应比怒蛟帮武学高明,留了几本武学秘籍让他先看看,不要对武学一无所知,吃了亏。

不料宁安竟照着秘籍学会了游鱼身法。

李青山取来帮中所藏宝剑秋水,赠予宁安,又指点宁安这落叶追风剑。

宁安则是一学就会,使出还颇有些气象。

李青山长叹一声:“可惜了!”

明明学武的天才,却要走上这前途渺茫的修仙路。

一套剑法使完,正准备休息,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小宁安,我回来了!”

只见一位青年正疾步走来,这青年不到二十,一身劲装,浓眉大眼,身量颇高。

“小宁安,有没有想我啊?”

青年一脸笑容,看着宁安。

“李二哥!”

宁安满脸惊喜。

这李二哥是李青山之子,名叫李直舟,与宁安关系极好。李直舟早早便进入怒蛟帮办事,现在已经崭露头角,声名渐起。此次跟着**到洪泽县对上恶鲨帮,方才返回。

这李直舟顾不得多说:“小宁安赶紧收拾东西,我这次回来是送你去**的,纪老还等着呢。”

于是催着宁安去收拾东西。

宁安进屋顷刻就提着秋水剑,背了个包裹,走了出来。

李直舟见状大笑。

该交代的都已交代好,宁安最后回望了一眼小院,与李直舟离去。

一路上,李直舟说起这次在洪泽县的遭遇。

怒蛟帮与那恶鲨帮对峙一月有余,小规模拼杀不断,最后在**的介入之下,定了时日,一决雌雄。

那恶鲨帮实力哪比得上怒蛟帮,一战之下,死的死,降的降,帮中一切都被怒蛟帮接收,现在恶鲨帮已被覆灭。

此次**是有拉偏架之嫌,但谁叫如今怒蛟帮已是**选定的水路**。

直接来到码头,此时李青山已经赶到,与纪老一起等待宁安。

见宁安到来,纪老对宁安笑道:“小宁安,等急了吧!我们这便去落雷山。”

李青山则是拉住宁安仔细交代一番,又塞给宁安一个包袱。见时间差不多,也不再啰嗦,让宁安登船。

宁安道了句珍重,与纪老,李直舟等人登船离岸。

望着码头上越来越小的人影,宁安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何日能够回来。

船是四层楼船,可挂帆,可摇桨,足有十几丈长。上船后纪老招呼一声,便回了船舱房中。李直舟则是拉着宁安在船头说话,还不时眺望些什么。

不久,发现一排六艘巨舟横在江中。近了一看,船头都插着蛟旗,显然都是怒蛟帮的战船。

李直舟得意洋洋的说道:“严老大说了,小宁安你此次虽是拜入**,气势却不能输。这船队一路驶去,就是要让人知道,你背后也是有人的!”

凉亭中的易长生一拍大腿:“这瓜娃子,硬是要得!”

这一日,宁安十四岁。

这一日,宁安离开檀溪镇。

第10章 落雷山


一路所见船只纷纷让道。

船队顺水而去,行了七日,又转入一条河流,逆水行驶了二十余日。

这日清早,宁安见船停了下来,便出了船舱。此时,纪老与李直舟已立于船头。

只见前方水面宽广,竟一眼望不到边,似乎是个大湖。湖水清澈,隐约可见游鱼,湖面如此广阔,却无风波。

纪老道:“这是就镜湖,落雷山便在这镜湖之中。”

李直舟奇道:“纪老,在这湖中便是岛,怎又叫做落雷山?”

纪老嘿嘿一笑:“你到了便知!此乃**所在,外人不得入内,除了此船,余下之船就在这湖口待着吧。”

李直舟当然应是。

又行了半日,前方出现不少的岛屿,这些岛屿大小不一,其貌甚奇,好似一只只巨大的竹笋钻出水面。

一些距离近的,还有悬索相连。

越往前行,岛屿便出现得越多。

不久,便见一座巨峰自水面升起,直冲天际。

纪老呵呵笑道:“这便是落雷山了。”

宁安和李直舟此时才明白,任谁也不会把前方那巨峰称作岛的。只因孤峰突起,很难将其与岛联系起来。

又往前行约莫一个时辰。

此时一叶绿色小舟飞快的划过水面,往楼船方向而来。

待近了一看,只见船头站着一位彩衣女子,正是采依。

这小舟通体碧绿,也不知是什么制成,吃水极浅,无帆无桨,也能行动,速度还极快。

采依一个急停,飞身上了楼船,伸手便去揉宁安脑袋。

“小宁安,你终于来了!”

宁安避又避不开,只得开口求饶,心里却不反感,对这采依,还是愿意亲近的。

既然采依来接,也到了与李直舟分别之时。

李直舟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宁安,你好好修行,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兄弟!”

宁安上了那碧绿小舟,眼见楼船掉头离去,心中也有几分不舍。

采依说了一句:“小宁安,坐好了!”

那小舟便如离弦之箭朝那巨峰驰去。

越近便越觉此峰雄伟,到了山脚,才发现山脚临水有一片建筑,亭台楼阁连绵不绝。

到了码头,几人下船。纪老要去外事堂复命,由采依带着宁安上山。

此峰也有路上去,只是陡峭。台阶绕山而走,往上望去,一直连绵到视线的尽头。

上山路皆是丈余宽的青石台阶,乃是直接在这山体之上开凿而成。不过历时日久,台阶上刀削斧凿之痕,皆已消去,就连那边角都变得圆滑。

上山路陡峭,颇耗体力。采依自不必说,宁安虽年少,还背着个包袱,却气息悠长,勉强也跟得上采依。

走了许久,采依见宁安吃力,便停在一处观景台休息。

凭栏望去,美景尽收眼底。只见眼前水面似一面平镜,倒映蓝天白云,这天地似又宽广了一倍,只叫人觉得心中开阔,豪迈之意渐生。

那镜面上的岛屿,此时两头尖尖,似一个个纺锥,悬浮于半空之中,仿佛伸手便能捞起。

宁安心道:“只是在半路就有如此风景,到了峰顶又该是如何景色?”

此时采依也站到身边,默默看着眼前之景,也不说话,似有所思。

宁安想到一事,问道:“采依姐姐,这落雷山会经常有雷霆落下吗?”

采依叹道:“这镜湖落雷山乃是一方宝地,少有大风大雨。就算周围之地雷霆阵阵,这落雷山却罕有雷霆落下。”

“落雷山,得名于**之祖,当年**之祖在此结丹,渡劫之时,天雷劈下,便有了落雷山之名。此后隔不了几百年,这峰顶便有天雷劈下。如今,这落雷山上却很久没有响起过雷声了。”

采依接着说道:“此去,与我一起拜见三长老。三长老答应教你,却只能收你做记名弟子。你不愿改姓加入**,本不能收你,不过经玉琅公子,玉韵小姐与我作保,才勉强同意。”

两人继续前行,在接近山顶之时,采依带宁安走近一处大门紧闭的院落。

采依拿起门口一根铁锤,往那挂着的铁钟上敲了几下。

等了一会,大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出来,与采依行了一礼,便好奇的打量起宁安来。

“温霖,别看了,带路吧!”

这少年也不说话,带着两人进入院落。这院落到处都是奇花异草,还有不少药圃。在外看不觉得有多大,走到里面,左拐右拐,又上又下,竟还路过一处瀑布。

宁安还在想这快到山顶之地,怎会有瀑布之时,来到一处山洞之下。

说是山洞,其实是上方石崖伸出外面,挡住天空,下方中空,约有二三十丈方圆,甚是宽阔。

其中各种石桌石椅俱全,最显眼的,是一座巨大的铜炉,摆在正中位置。此时铜炉底部发红,似乎炉温很高,隔得老远,都有热力袭来。

炉前站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向炉内打入一道道法诀。不久,似乎已经丹成。老者一挥手,炉盖打开一道缝隙,从中飞出一粒粒丹药,竟朝宁安而去。

“小子,接住!”

宁安方才旁观之时,手中被温霖塞了个葫芦,正莫名其妙,此时方才明白,原来这**长老存了考校之意。

于是扔下身上多余之物,以那葫芦口对准丹药,一粒一粒收起丹来。起初还好,丹药偏差不大,后来却越来越快,丹药飞来的方位也变幻莫测,加之葫芦口窄小,难度越来越大。

宁安全神贯注,辗转腾挪,终于把那最后一粒丹药也收入了葫芦。

这时,那白发老者才一阵长笑传来,说了声好。

走近一看,这老者生得慈眉善目,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双眼睛目光炯炯的看着宁安,又念了声好,开口道:“你便是宁安吧,老夫温守仁。”

宁安连忙上前拜见。

“你的事情我已知道,以后便待在杏林院吧,这翠木崖也可常来,这葫芦聚气丹就当做是见面礼了。”

在采依提醒之下,宁安连忙大礼参拜。

“谢谢师父!”

师徒名分便如此定了下来。

温守仁没有摆什么高人架子,很是温和,宁安虽稍有些拘谨,却也心中大定。

温守仁落座,众人环侍其左右,接下来问了一些宁安的以往经历,当听到宁安习武还未满两月,不由啧啧称奇。

又听闻宁安当初卖鱼时的趣闻,居然不用秤称,直接用手掂量,便分毫不差。不由正色,命那温霖取来一批药材,让宁安一一掂量。

宁安虽少有用手称量如此轻巧之物,试过之后却也是分毫不差。

良久,温守仁抚须叹道:“这世上有一类人,天赋异禀,手眼协调无比,对身体控制极为精准,感触之间少有差错。若是修仙,往往对灵力控制也是如此。宁安你应属此类之人。”

又往宁安体内打入一道灵力,不久宁安身体发出五彩光芒。

温守仁摇摇头,说道:“采依探过,果然不会有分毫差错,确是五灵根,且均衡无比。可惜了,你若不是五灵根,哪怕是三灵根,都是大道有望。不过若是如此,家族早已把你交与那青阳宗…呵呵。”

见宁安似乎不明所以,也不解释,直说道:“可惜**没有上好的符道传承…你便先跟我好好的学这医道吧。老夫天赋也是不佳,却靠着医道丹道一步一步,如今也到了假丹境界,目前对你也是最好选择。”

宁安点头应是。

温守仁又和众人说了会话,吩咐温霖安顿好宁安,飘然离去。

温霖将宁安带到一座精致的竹楼前,这便是宁安以后所居住的地方。

竹楼有两层,通风宽敞,采光极好。桌椅板凳,床铺被褥,一应俱全。

最让宁安惊喜的是这竹楼一面邻崖,阳台外面便是壮丽的风景。

温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去。采依则一直陪着宁安。

采依躺在竹椅上,似十分放松,说道:“大事已定,小宁安,以后你便在这里了。”

“谢谢采依姐姐。”

采依忽然似想起什么,坐直身体,对宁安说道:“小宁安,**不比是檀溪镇,尤其是你进来**做三长老的弟子,有些人颇有意见,你平日里需要注意,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便寻人来找我。”

“我不住在这落雷山,在周围的岛上,以后你修炼有成,也会分得一座小岛。也不早了,还需得回去,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宁安相送。

其实宁安也有很多疑问,不过看天色已晚便决定留待以后再问。

回头走进竹楼,看着眼前一切,犹如梦中。

傍晚,温霖过来带宁安去饭堂吃饭。饭堂离得不远,在一片竹林之中,等宁安两人到时已经摆好了一桌。桌面饭菜颇为丰盛,围桌坐着三人。

见两人到来,忙招呼着落座。几人坐定之后,为首年长少年为宁安介绍在坐之人。

那少年应该是不到二十,名为温普,其余二人也都年纪不大,名叫温降,温甘。与那温霖同为近年收的炼丹童子,合在一起便为‘普降甘霖’。平日里负责杏林院与翠木崖的炼丹事务。

席间温普提到,采依交代众人要好好照顾宁安,又打听起宁安来历,与采依的关系。

宁安暗想道:采依姐姐似乎在这**地位颇高,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一顿饭吃完,宁安回到竹舍,脑海中听到易长生的声音:“还不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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