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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过年:与三个美女校花挤卧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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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口三明治下肚,林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面包屑。
不得不说,这资本家的早饭确实比红烧牛肉面顶饱。黑松露独特的香气在口腔里回荡,虽然不如一口热汤面来得实在,但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对面的楚清正优雅地用纸巾擦拭着手指,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虽然吃的是同样的食物,但她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米其林三星餐厅,而林辰像是在工地蹲着吃盒饭。
这就是阶级差距。
林辰把包装纸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桌下的垃圾桶,目光顺势落在楚清的脸上。
早晨的阳光虽然好,但并没有完全掩盖住她眼底的那一抹青黑。那是长期气血两亏、加上昨晚剧痛折磨后留下的痕迹。刚才那一杯红糖姜茶和简单的手部**,只能算是急救,*****。
“还要?”
楚清见林辰一直盯着自己,下意识地把装三明治的盒子往身后藏了藏,眼神警惕,“没了,那是最后一个。”
林辰:“……”
这姑娘是护食的仓鼠吗?
“不是吃的事。”林辰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且专业,“你的宫寒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刚才的按压合谷穴只能暂时止痛,想要彻底缓解,不在车上复发,光靠喝点红糖水是不够的。”
楚清愣了一下,原本那种护食的警惕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紧张:“那……还要吃药吗?我没带止痛药。”
“是药三分毒,况且你也吃不进去。”林辰摇摇头,目光下移,视线穿过狭窄的桌底空间,落在了楚清那双穿着白色板鞋的脚上,“还得再按一个穴位,疏通一下足三阴经。”
空气稍微安静了一秒。
上铺正在补妆的柳如烟动作一顿,小镜子里的那双桃花眼瞬间眯了起来,闪烁着名为“搞事情”的光芒。
“哦?”柳如烟转过身,手里的眉笔像是一根教鞭,在空中点了点,“小学弟还会这个?姐姐怎么没听说过痛经还要按脚的?你该不会是借着看病的名义,想占咱们楚大小姐的便宜吧?”
一针见血。
楚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回缩了缩,藏在座位底下。
作为江城楚家的大小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女授受不亲”。手被碰一下已经是极限了,脚这种私密的部位,在某种意义上,比手更具有象征意义。
让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生碰自己的脚?
绝对不行。
“一定要……按那里吗?”楚清咬着下唇,声音里透着抗拒。
“三阴交,位于小腿内侧,足内踝尖上三寸,胫骨内侧缘后方。”林辰面不改色,嘴里蹦出一串极其专业的术语,“这里是肝、脾、肾三经交会之处。肝藏血,脾统血,肾藏精。你这痛经的根源就是寒凝血滞,不通这三经,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顿了顿,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邪念:“当然,我是医生心态,你要是觉得我在占便宜,那就当我没说。反正疼的不是我。”
说完,林辰往后一靠,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你爱治不治”的架势。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包厢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楚清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
理智告诉她,拒绝他,保持距离,这是作为楚家大小姐的尊严。
但身体的记忆却在疯狂叫嚣。昨晚那种生不如死的绞痛,那种仿佛有人拿着电钻在小腹里钻孔的恐惧,让她到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而林辰那双温热的大手,是唯一能带给她救赎的东西。
如果下午再疼起来怎么办?
那种无助感,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哎呀,某些人就是矫情。”柳如烟见缝插针,在上铺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阴阳怪气,“人家小学弟好心好意帮忙,还被当成**防着。要我说啊,你要是怕疼就忍着,别到时候又哼哼唧唧的,吵得大家都睡不好觉。”
这就是所谓的激将法。
虽然低级,但对楚清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来说,却有着暴击般的效果。
“谁……谁矫情了!”
楚清猛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怒,还有一层羞愤欲死的红晕。她瞪了柳如烟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看向林辰。
“按!”
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林辰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微微坐直了身子,示意她把脚伸出来。
楚清咬着牙,慢吞吞地弯下腰。
她的动作很僵硬,像是生了锈的机器人。修长的手指解开鞋带,脱下那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白色板鞋,整齐地摆在床底。
然后。
一只穿着纯白色棉袜的脚,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悬停在林辰面前的半空中。
那是一只极好看的脚。
即便隔着袜子,也能看出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踝骨凸起,精巧可爱。因为紧张,那只脚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有些粘稠。
连一直处于呆萌状态的沈凝冰都忍不住探出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林辰看着这只脚,心里其实也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可视红包系统虽然没给他提示什么“**气泡”,但作为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大三男生,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说没有任何波澜那是骗鬼的。
但他现在的人设是“神医”。
神医就要有神医的亚子。
林辰神色淡然,伸出手,稳稳地握住了楚清的脚踝。
入手微凉。
即便隔着棉袜,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依然顺着指尖清晰地传导过来。
楚清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想要把脚抽回去。
“别动。”
林辰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名为“三阴交”的位置上。
“忍着点,会有点酸。”
话音未落,中医推拿术(专家级)发动!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林辰的指尖,如同决堤的江水一般,蛮横地冲进了楚清的经络之中。
“唔——!”
楚清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车厢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疼了。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酸。
极致的酸。
就像是跑完三千米后那种乳酸堆积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瞬间从脚踝处炸开,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直冲天灵盖。
而在那股酸胀之后,紧接着是一股滚烫的热流。
那是被疏通的气血。
原本淤堵在小腹的那团寒气,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就像是春雪遇到了烈阳,迅速消融、瓦解。
暖洋洋的感觉迅速包裹了她的**,那种常年伴随她的隐痛和坠胀感,竟然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
楚清死死咬住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在那种酸爽与舒畅交织的强烈刺激下,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带着几分娇媚与颤抖的鼻音,还是不可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这一声,比昨晚那声还要**。
上铺的柳如烟手里的眉笔“啪嗒”一声掉在了被子上。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下方。
这还是那个高冷得像是用冰块雕出来的楚清吗?
此时的楚清,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车窗上,眼角泛红,睫毛**,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记,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简直比她柳如烟还要像个妖精!
而始作俑者林辰,此刻依旧是一副心如止水的老僧模样。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大拇指有节奏地在楚清的脚踝处揉按、推拿,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业、那么正经。
但看在柳如烟眼里,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这死直男……”
柳如烟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原本她只是觉得林辰有点意思,是个可以**的小猎物。但现在,看着楚清那副完全沦陷的样子,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这哪里是只无害的小奶狗?
这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手段高超的大灰狼!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医生心态”?“不占便宜”?
这种话也就骗骗楚清那种傻白甜!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是……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林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看着那只手在白色棉袜上游走,一种莫名的燥热感突然在她心底升起。
如果……那只手按的是自己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柳如烟自己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颊微微发烫。
“好了。”
就在这时,林辰松开了手。
那种如潮水般的酸爽感戛然而止。
楚清像是失去支撑的木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半天没回过神来。
林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从兜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虽然隔着袜子并没有什么汗),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刚刚修完一个水龙头。
“通则不痛。这次疏通之后,至少这一周内你不用担心再犯。”林辰将湿巾扔进垃圾桶,转头看向还处于失神状态的楚清,“记得多喝热水,少吃生冷。”
又是多喝热水。
但这四个字从现在的林辰嘴里说出来,竟然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有分量。
楚清慢慢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刚刚被“蹂躏”过的脚,脸上那种羞耻的红晕虽然还没退去,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信任。
感激。
还有一种……想要再靠近一点的冲动。
“谢……谢谢。”楚清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这一次,没有咬牙切齿,没有勉强。
“不用谢,举手之劳。”林辰摆摆手,准备爬回自己的上铺补个觉。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一直趴在上铺栏杆上装死的柳如烟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而是带着几分认真,还有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喂,林大医生。”
林辰停下脚步,抬头看她:“怎么?”
柳如烟撩了一下头发,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林辰,红唇轻启:
“我最近……腰也不太好,有些酸。你能不能也帮我看看?”
狭小的车厢里,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旖旎转变为修罗场般的剑拔弩张。
楚清正在穿鞋的手猛地顿住,抬头,眼神冰冷地射向上铺。
两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