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苏晚晚许晏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我用假照片网恋,结果他找上门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醒来------------------------------------------(纯属虚构,不喜欢请绕道,别说我呜呜呜,避雷!这是一本毫无逻辑胡说八道的文)。,不是“记得”,是“知道”。那种知道不是来自感官记忆,而是一种被硬塞进脑子里的认知,像有人把一段视频直接植入她的意识——她看见自己从图书馆的楼梯上摔下去,后脑勺磕在大理石台阶的棱角上,血从耳朵后面漫出来,在白色的地砖上洇成一朵花。周围...
她又翻了翻扉页,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一行字:“苏晚晚,外国语学院,2017级。”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不是因为她不认识这个名字,而是因为她太认识了。
苏晚晚。《临城旧事》里的苏晚晚。
那本她没看完的小说里的苏晚晚。
记忆像被捅破的堤坝,水从裂缝里涌出来,裹挟着碎片、泥沙和气泡,一股脑地灌进她的脑子里。她想起了那本小说的情节——不是全部,是她在图书馆里看过的那些章节。
《临城旧事》是一本都市言情小说,她在图书馆四楼靠窗的位置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小说的女主角叫沈栀,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性格清冷,家境优渥。男主叫陆时晏——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表面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骨子里比谁都善良。故事的主线是沈栀和陆时晏从针锋相对到互相治愈的过程。
但苏晚晚不是女主角。
苏晚晚是小说里的一个配角。
一个戏份不多、但每次出现都让人心里堵得慌的配角。她是男主的网恋对象——对,就是那个用假照片骗了男主一年多、最后被拆穿、社死、退学的女配。在原著里,她的结局是一笔带过的:“苏晚晚办了休学,离开了临城,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就这一句。十几万字的小说里,她就占了这么点篇幅。像一个被随手写进去的工具人,用完就扔,连个完整的句号都不配拥有。
而现在,她变成了这个工具人。
她坐在床沿上,赤脚踩着冰凉的实木地板,花了整整五分钟来消化这件事。
然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崩溃,不是哭,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个名字——沈栀。
没有结果。不是“没有找到相关结果”,而是搜索结果正常得令人发指。各种叫沈栀的普通人,有开网店的,有做美甲的,有在微博上分享日常的,但没有一个是小说里那个插画师沈栀。
她又搜了陆时晏。
同样,一片空白。没有陆氏集团,没有富二代公子哥,没有任何与小说情节相关的信息。
她放下手机,深呼吸。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穿进来的不是小说的主线剧情,而是小说背后的那个“真实世界”。这个世界里有苏晚晚,有许晏安——也就是原著里陆时晏的网恋对象身份——但没有沈栀和陆时晏本人。或者说,沈栀和陆时晏的故事还没有开始,或者在这个世界**本就不存在。
她需要搞清楚一件事:现在是什么时间节点?
她翻手机日历。2017年6月15日,星期六。
她又翻了翻苏晚晚的聊天记录。微信里消息不多,“家人”那一栏只有两个人:爸、妈。她点开看了一眼,最后几条消息是半个月前的,父亲发了一张转账截图,附了一句“这个月的”,苏晚晚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母亲的对话框里多了一些内容,但也很寡淡,像两个不太熟的亲戚之间的寒暄。
然后她看到了一颗星星。
备注名是一颗**的星星,聊天对话框在列表里排得很靠下——最近的一次对话是三天前,苏晚晚没有回复。她点开一看,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不算多,一周几条的样子,大多是些日常的分享。
“今天画了一整天,肩膀酸了。”
“你上次说的那本书我买了,还没到。”
“临城最近是不是很热?南城也热得要命。”
“晚安。”
苏晚晚的回复永远是简短的,几个字或者一个表情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说话。但对方的消息总是很长,絮絮叨叨的,像一个人对着墙自言自语。
她又翻了翻更早的记录,翻到了去年四月的一条。
许晏安:“你好,你是?”
苏晚晚:“你好呀,我是苏晚晚,在临城大学读大一。”
许晏安:“哦,临城大学?我有个朋友也在那边。”
苏晚晚:“真的吗?什么专业的?”
许晏安:“他学建筑的。你学什么?”
苏晚晚:“我学英语的,以后想当翻译。”
——苏晚晚的英语成绩很一般,上学期的综英课只拿了3.9。但她不能说自己学的是英语但成绩不好,那样会显得她既普通又无能。所以她用了“喜欢”这个词,把能力问题包装成了兴趣问题。
她退出聊天界面,把手机放下,靠坐在床头,开始整理思绪。
现在的苏晚晚——也就是她——是一个大二英语专业的学生,成绩中等偏下,社交冷淡,独居在学校附近的一套小房子里,跟父母的关系疏远得像远房亲戚。
而她,一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死过一次的人,要接手这个烂摊子。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柜门内侧嵌着一面全身镜,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脸——圆脸,但下巴尖尖的,不是那种钝感的圆;眼睛不算大,但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天生的弧度,瞳仁又黑又亮,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嘴唇是那种天生的浅粉色。皮肤很白,不是涂了粉底的白,是底子里透出来的冷白皮,在晨光下几乎有些透明。整张脸的比例恰到好处——不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惊艳,而是一种越看越舒服的、耐看的漂亮。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呐喊:老娘真漂亮)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苏晚晚,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了。”
这不是什么伟大的宣言,也不是什么悲壮的承诺。这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朴素的交代——你的人生,我替你活。不是模仿你,不是成为你,而是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把这个被原著随手翻过一页的角色,活成一个完整的、有头有尾的、值得被记住的人。
她关上柜门,回到书桌前,打开电脑,登录了苏晚晚的教务系统。
课表、成绩单、出勤记录——她一项一项地看过去。上学期的平均绩点是3.2,但有两门课的成绩特别低:“综合英语(二)”3.9,“英语视听说”4.1。出勤记录显示,苏晚晚缺了三次视听说课,一次综英课。
她记下了这两门课的授课教师名字和****,打算下周去找老师谈谈。英语是她上辈子的强项——她高考英语考了138分,大学四级裸考623分。补上苏晚晚落下的内容,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然后她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开始列清单:
短期目标:补上缺课的内容,提高绩点;搞清楚苏晚晚的财务状况和人际关系。
长期目标:毕业;找到一份工作;成为一个不需要躲在照片后面的人。
她关掉电脑,开始翻箱倒柜地整理苏晚晚的东西。
她在书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的房子是一套小别墅,在临城东郊的翡翠山庄,租期两年,从2017年3月到2019年3月,月租金四千五,租客是一对中年夫妻。
她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甲方签名处写着“苏晚晚”三个字。愣了几秒,掏出手机看余额43680.51,这不是挺有钱的吗?她抬头望着房间,沉默了…不是姐妹怎么过成这样,换必须换,通通换,什么破烂留着当传**吗?我不花,就是他们花,当不上世子我还花不了票儿了?
头脑风暴后又把合同放回去,继续翻。文件袋里还有一张照片,已经泛黄了,边角有些卷曲。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男人穿着白衬衫,女人穿着碎花裙子,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骑在男人的脖子上,笑得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她翻到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
“晚晚六岁生日,摄于家中庭院。”
这是原来的苏晚晚一家。那个男人是苏建国,女人是苏晚晚的亲生母亲——不是后来复婚的那个前妻,是苏晚晚的亲生母亲。
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照片上的苏晚晚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跟后来那个缩在单人床上、用简短的几个字回应所有消息的女孩判若两人。
六岁的时候,她还是被爱着的。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大概是父母离婚之后。苏建国和前妻复婚,带回了大儿子;亲生母亲改嫁,生了弟弟。苏晚晚成了两个家庭之间的游魂,每个月准时到账的生活费是她与这两个家庭之间唯一的联系。
她把照片放回去,关上抽屉,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妈”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打了一行字:
“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发送。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对方回复了:
“挺好的。怎么了?钱不够用了?”
她盯着这行字,苦笑了一下。替苏晚晚感到不值,但现在是她了
“嗯最近没钱花了”
对面没有回复只是转了两千
“收到”
“省着点花,你弟弟正是花钱的时候………”
看着絮絮叨叨的一串,苏晚晚只想说我不花给他花?不好意思姐是独生女,孤独的独。
她删掉了打好的字,重新打了一行:
“知道了,你们注意身体。”
发送。
对方回了一个“嗯”的,像是有些不满。
她把手机放下,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临城的夕阳很美,云层被染成橘红色和淡紫色,一层一层地叠上去,像一幅水彩画。
她忽然想起那个备注名叫星星的人。
她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他的对话框,往上翻聊天记录。翻着翻着,她翻到了几张照片——不是她发给他,是他发给她的。
一张是油画,画的是海边日落,色调偏冷,大面积的蓝和灰。另一张是画架前的**,他只露了半张脸,下巴线条很利落,头发有点长,挡住了半边额头。还有一张是他在画室的视频,短短十五秒,镜头扫过满地的颜料管和画笔,最后落在窗台上的一盆枯了一半的绿萝上。
她把这几张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然后她翻到了更早的记录——去年八月。苏晚晚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许晏安几乎是秒回的:“怎么了?跟我说说。”苏晚晚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许晏安回了一长段话:
“我懂那种感觉。有时候我也会这样,画着画着忽然觉得什么都没意义。但你知道吗,每次我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想,至少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就是你——我可以跟她说这些话。你不用做什么,你存在就够了。”
苏晚晚没有回复这条消息。
过了整整一天,她才回了一个“嗯”。
许晏安又发了一条:“你不用怕,我不会走的。”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攥在手心里。
这个人。这个叫许晏安的人。他不知道屏幕对面的苏晚晚用假照片骗了他,不知道苏晚晚的英语成绩只有2.7,不知道苏晚晚住在六楼没有电梯的老小区里,不知道苏晚晚的父母离异后又各自重组了家庭、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座城市里。
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每天都在发消息。画了一整天画,肩膀酸了,要跟她说。买了一本书,要跟她说。南城很热,要跟她说。
他在对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这些话。
而那个不存在的人,是苏晚晚用假照片和谎言搭建出来的。
她忽然觉得胸口很闷,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
她想:如果有一天,许晏安发现真相,他会怎么想?他会觉得自己被耍了,会觉得恶心,会觉得这一年多的时间都喂了狗。原著里的苏晚晚就是这样被处理的。一笔带过,无人问津。
但现在她在这里。她不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也不能继续用假照片骗下去。她必须做点什么。
但她也不想直接拉黑他——那太粗暴了,而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从聊天记录里她能感觉到,许晏安不是一个被拉黑了就会算了的人。他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表面上什么都不在乎,嘻嘻哈哈的,但骨子里执拗得要命。你越躲,他越要找。你越不说清楚,他越要弄明白。
她需要时间。时间想清楚怎么处理这件事,时间把苏晚晚的人生收拾得稍微体面一点,时间让她自己站稳。
所以她决定——暂时不回应。
不是拉黑,不是删除,只是不回应。给他一个冷却期,也给自己一个缓冲期。等她想清楚了,等她准备好了,她会面对这件事,面对这个人。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躺下来。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沉稳而有力。
窗外的蝉鸣渐渐弱了。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广播声,是学校的晚间广播,播音员的声音温柔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她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