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面试官问。
我说：“投了简历，你们回复了。”
她皱眉，准备说话。
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所有人站起来喊陈总。
他看了我一眼，挥手让面试官出去。
门关上，房间只剩我们两个人。
他坐下，盯着我。
“大学四年，每个月帮我充饭卡的人，是你吧。”
我心跳到嗓子眼：“你怎么知道？”
“毕业那年查的充值记录。”
“那你为什么从没找过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不够格。”
1
“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
面试官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打量。
我说：“我投了简历，你们回复了。”
她眉头皱起，似乎对这个过于诚实的答案很不满。
“我的意思是，你对我们公司有什么了解？你认为你的优势在哪里？”
“我需要一份工作。”我看着她，“我认为我的优势是，我能做好你们交给我的任何事。”
她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口气不小。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自信吗？”
她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催款的短信。
我心里一紧。
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场强大，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紧绷。
会议室里包括面试官在内的所有人，全部站了起来。
“陈总。”
声音恭敬，甚至带着畏惧。
被称为陈总的男人，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只一眼，很短。
然后他挥了挥手，对那个之前还趾高气昂的面试官说。
“你出去。”
面试官愣了一下，但不敢有任何疑问。
她立刻点头，快步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其他工作人员。
门关上了。
刚才还坐满人的房间，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巨大的压迫感袭来。
他走到我对面的主位上，坐下。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心冒汗。
我们认识吗？
我不记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温糯。”
他叫了我的名字。
我心头一跳。
“是。”
“大学四年，每个月帮你隔壁宿舍407的空床位充饭卡的人，是你吧。”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心跳，瞬间冲到了嗓子眼。
这件事，除了我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那个空床位的主人，大学四年，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只是因为每个月生活费有富余，又不忍心看到一个床位因为欠费被注销，才顺手一直充着。
我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复杂，深沉，像一口古井。
“毕业那年，我去查了所有的充值记录。”
“那……那你为什么从没找过我？”我下意识地问。
这个问题，问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找我干什么呢？
我们根本不认识。
他沉默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缓缓地开口。
“因为我不够格。”
我愣住了。
不够格？
一个现在被称为“陈总”的人，说他不够格？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继续说。
“那时候的我，连自己的生活费都成问题，有什么资格去见你。”
“至于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一字一句落进我耳里。
“温糯，你被录取了。”
“职位，首席秘书。”
2
“首席秘书？”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应聘的只是行政助理。”
“现在是首席秘书。”陈舟的语气没得商量。
我猛地站起来。
“陈总，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
“我没有相关经验，胜任不了这个职位。而且……这不合规矩。”
这更像一种施舍。
我温柔再穷，也不需要施舍。
陈舟看着我，眼神平静。
“温糯，坐下。”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