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搞事!婆家拆迁我当搅屎棍》是网络作者“七星椒”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多瑜童丰登,详情概述:许多瑜是被一阵骂声吵醒的。“童丰登是强奸犯!花一万块买媳妇,造孽啊!”她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狂跳。就在不久前,她倒在办公室地板上,急性胰腺炎发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样的,算工伤吧?下一秒,意识被塞进了一具破旧躯壳。入目的不是天花板,而是黑漆漆的房梁、糊着报纸的土墙、硬邦邦的板床。许多瑜愣住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瘦得皮包骨,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机油污渍。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电子厂流水...
许多瑜是被一阵骂声吵醒的。
“童丰登是***!花一万块买媳妇,造孽啊!”
她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狂跳。就在不久前,她倒在办公室地板上,急性胰腺炎发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样的,算工伤吧?
下一秒,意识被塞进了一具破旧躯壳。
入目的不是天花板,而是黑漆漆的房梁、糊着报纸的土墙、硬邦邦的板床。
许多瑜愣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瘦得皮包骨,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机油污渍。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电子厂流水线、卖血的针头、父母催钱的电话,自己把自己卖给一个“***”当老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来了,谁也别想再吸她的血。
院墙外的骂战还在继续。
“连老师,你家丰登能耐啊,从哪买了个外来妹当媳妇?花了不少吧?”一个女人的嗓门洪亮,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讥诮。
另一个声音响起,又软又委屈,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四妹姐,别乱说。什么买?丰登和那姑娘是两情相悦!”
许多瑜竖起耳朵。
两情相悦?那是不可能的,她和名义上的老公不谈正事是没有一句话可以多说。
“拉倒吧!”黄四妹的声音更大了,“谁不知道童丰登是***?正经姑娘躲都来不及,还心悦他?怕是拿钱砸晕了外地姑娘吧。造孽呦!”
“***”三个字砸下来,院子外安静了一瞬。
许多瑜注意到,那个“连老师”没有反驳。她只是哭,哭得楚楚可怜,声声都在维护继子,却字字都把“***”的标签钉得更死。
许多瑜啧了一声。
这后婆婆,段位不低。
她正想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整个人重重跌回床上。
“咚”地好大一声响。
院子外的哭声更凄惨了。“听听,姑娘身子弱,被你们吓着了,四妹姐,讲点良心,你们非要**我们娘俩吗?”
许多瑜翻了个白眼。
合着她这一摔,倒成了别人的表演道具。
就在这时,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一个高大身影推着辆破二八车,无声无息地进了院子。
争吵像被按了暂停键。
许多瑜透过破窗户纸的洞往外看。
只看到一个沉默的背影,把车靠墙放好,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动作很慢,带着乡下汉子特有的笨拙。
但许多瑜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放碗的位置,恰好是抬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不近不远。
这个分寸准的有点过分。
男人喝完水,抹了把嘴,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屋。
从头到尾,没看连爱华一眼,也没看东厢房。
背影沉默而疲惫,活脱脱一个被生活压垮的可怜人。
许多瑜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微微眯起眼。
直觉告诉她,这男人,没那么简单。
身体的虚弱感再次袭来,喉咙火烧火燎,胃里空空如也,发出沉闷的**。
许多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挣扎着想下床找水,脚刚沾地又是一阵眩晕,只能扶着冰冷的土墙大口喘气。
这身体,估计比林妹妹临死前还不如。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饿晕过去时,虚掩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那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真切。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碗口冒着微弱的热气。
走进来,脚步很轻,把碗放在床边那张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破桌上。
碗里是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上面飘着几根黑乎乎的咸菜。
“吃饭。”声音不高,没什么波澜。
许多瑜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的。她顾不上烫,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稀薄的米汤。
薄粥滑过喉咙,带来一丝虚假的安慰。
一碗下肚,那股要命的眩晕感总算退下去一些。
她放下碗,舔了舔嘴唇,看着那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忽然开口:“童丰登,谢谢你的饭。”
她顿了顿,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却带着刺,“不过如果你家顿顿就给我吃这个,那可能等不到拆迁分钱那天,你就可以直接给我收尸了。倒也省事。”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童丰登脸上的木讷疲惫被冻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许多瑜,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女人,会带着刺地顶回来。
她眼底没有怯懦,她很尖锐地看着自己,这种眼神让他有着不适。
沉默了几秒,他移开目光。
“知道了。”童丰登声音依旧平淡,“晚点想办法。”
他说完转身就走,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许多瑜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晚点想办法?
行,她等着。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门轴终于发出轻微的响声。
童丰登再次出现在门口。这次他手里端着一个碗,碗上还扣着另一个碗保温。
童丰登走进来,没点灯,借着月光把碗放在破桌上。
“吃吧。”
许多瑜几乎是扑过去的。揭开扣着的碗,一股混合着蛋香和玉米焦香的香气猛地钻进鼻子,霸道地占据了整个感官。
是一碗黄澄澄、颤巍巍的鸡蛋羹。表面光滑得像一面小镜子,用筷子尖轻轻一碰就颤,里面嫩得能掐出水来。蛋羹上淋了几滴香油,金**的油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旁边还躺着半根烤玉米,玉米粒烤得焦黄油亮,边缘微微卷起,散发着炭火特有的焦香。玉米须没摘干净,烧成了灰黑色,黏在棒子上。
许多瑜顾不上烫,抄起碗边放着的一把铝勺子,舀了一大口蛋羹就往嘴里送。
滑嫩无比。
几乎是入口即化,蛋香在舌尖上炸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香油的味道混在里面,不抢戏,只是默默地托着蛋香往上走。
她几口就把蛋羹扫了个干净,勺子刮碗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然后抓起烤玉米,烫得在两只手之间倒来倒去,吹了好几口气,才小心地咬了一口。
玉米粒饱满,咬破的瞬间汁水在嘴里爆开,甜丝丝的,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烤过的玉米比煮的更香,外层有一点点焦硬,里面却还是嫩的,嚼起来有劲道。
许多瑜吃得狼吞虎咽,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她感觉冰冷的四肢都因为这口热乎食物重新活过来,胃里有了实在的暖意,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一碗蛋羹,半根玉米,风卷残云般下了肚。
放下碗,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铝勺上还沾着一点蛋羹的残迹,她也舔干净了。
童丰登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看着她吃。
直到她吃完,他才又开口。“想拿人头费,你的户口得迁过来。你老家那边的户口本,得尽快拿来。”
许多瑜脑子飞快转动。
老家?
那对吸血的爹妈和等着她血汗钱结婚的宝贝弟弟许多福?
把户口本要出来,不亚于虎口拔牙。
王金花那个人,把钱看得比命还重,户口本捏在手里就是捏着女儿的最后一点控制权,怎么可能轻易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