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亮剑:老李出征,越寇寸草不生》,主角李云龙田雨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摔碎的茶杯------------------------------------------,辽东某干休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这地方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安静得让李云龙觉得浑身不得劲。“他娘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光着膀子就出来了,身上就披了件旧军装外套,扣子都没系。屋里炉火烧得正旺,他却觉得憋闷得慌,像是胸口压了块石头。“老李,你又发什么疯?”田雨从厨房探...
他越说越气,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步子踩得地板咚咚响。
“这帮小兔崽子,是不是把老子教的那套都忘了?什么叫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现在是人家跟咱们玩这套了,咱们反倒被动了?”
田雨知道拦不住他,只能把早饭放在桌上,轻声说:“你先吃饭,吃完饭再看。”
“吃不下!”李云龙一挥手,“老子的兵在流血,老子吃不下!”
这话说得田雨鼻子一酸。她跟了李云龙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别看平时粗声大气、骂骂咧咧的,可心里头最放不下的就是那些当兵的。当年在独立团,哪个战士受伤他不是心疼得直跺脚?
李云龙又拿起报纸,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越看越来气。报道上写着,越军利用丛林地形,设置了大量的竹签陷阱、地雷阵和伏击圈。我军一些部队由于缺乏丛林作战经验,在初期吃了不小的亏。
“缺乏经验?”李云龙冷笑一声,“当年老子在太行山打游击的时候,什么地形没经历过?丛林算个屁!那帮小兔崽子,是不是平时光练队列不练实战了?”
他把报纸揉成一团,扔在桌上,又不解气,抓起来撕了个粉碎。
“老李!”田雨急了。
“老子的兵,老子心疼!”李云龙眼眶都红了,“那都是十八九岁的娃娃啊,就这么没了,没了!”
他一**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过了半晌,李云龙突然站起来,大步走向门口。
“你干什么去?”田雨赶紧拦住他。
“出去走走,散散心。”李云龙闷声说。
田雨看着他,知道拦不住,只好帮他拿外套:“多穿点,外面冷。”
李云龙胡乱套上外套,推开院门就走了出去。干休所的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几个老同志在花坛边遛弯,看见他都打招呼:“老李,早啊!”
“早!”李云龙应了一声,脚步却没停。
他一路走到干休所大门口,站住了。门口站岗的哨兵向他敬礼:“**好!”
李云龙摆摆手,看着哨兵年轻的脸庞,突然问:“小子,多大了?”
“报告**,二十岁!”
“二十岁……”李云龙喃喃自语,“好年纪啊,好年纪……”
他转身往回走,脑子里却翻江倒海。二十岁,当年他当独立团团长的时候,团里也大都是这个年纪的娃娃兵。那些娃娃跟着他打**、杀汉奸,有的活下来了,有的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有娃娃上了战场,又在流血牺牲。
李云龙攥紧了拳头。
他加快脚步回到家里,田雨还在收拾屋子。李云龙径直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
“老李,你要给谁打电话?”田雨紧张地问。
“老**。”李云龙头也不抬。
“哪个老**?”
“还有哪个?当年在**学院,就那个老**!”
田雨心里“咯噔”一下:“你要干什么?”
李云龙没理她,电话接通了,他深吸一口气:“喂,给我接……”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把电话挂了。
“你!” 田雨愣住了。
李云龙站在电话机前,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知道,自己这个电话打出去,意味着什么。他已经退休了,年纪也大了,人家凭什么还让他上战场?
可是……
他又想起报纸上的那些报道,想起那些年轻战士的脸,想起独立团那些永远回不来的弟兄。
“***!”李云龙一咬牙,又拿起了电话。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给我接北京,老**家里!对,就是我那个老**!什么?要预约?预约个屁!你跟他说,李云龙找他,他要是不接,老子就坐火车去北京踹他家大门!”
电话那头显然被吓住了,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传过来:“李云龙,你又发什么疯?”
李云龙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却出奇地平静:“老**,我要见您。现在,马上。”
“什么事?”
“报纸上那些事,您比我清楚。老子的兵在南疆流血,老子在家里坐不住。”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老**,我知道我老了,可我这把骨头还硬朗。当年打**、打蒋**,我李云龙什么时候怂过?现在那些小兔崽子在咱们头上**,我忍不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
“你明天过来。”老**终于说话了。
“是!”李云龙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得像个新兵蛋子。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看见田雨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
“你……真要去了?”
“去!”李云龙斩钉截铁,“老子的兵在流血,老子不能在家里坐着喝茶!”
田雨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那你……小心点。”
李云龙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老子命硬,死不了。”
他走到里屋,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木箱子。箱子里,整整齐齐叠着一件旧军装,军装上别着几枚勋章。军装虽然旧了,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李云龙把军装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老子又要穿你了。”
他把军装放在床上,又从箱子底下翻出一样东西,一个望远镜,还是在淮海战役的时候缴获的。镜片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当年被炮弹碎片崩的。
李云龙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在屋里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冲田雨喊:“对了,给老赵打个电话,就说老子明天去北京,让他也准备准备。”
“赵刚?他也去?”田雨问。
“废话!这种仗,怎么能少了他?”李云龙咧嘴一笑,“再说了,总得有个文化人给我写写材料什么的。”
田雨哭笑不得:“你就不能消停点?”
“消停?”李云龙哈哈大笑,“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消停!”
他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北方的早春还是这么冷,可他的心却热得发烫。他知道,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那又怎样?
他是李云龙,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李云龙。当年打**的时候,**爷都不敢收他,现在那几个猴子算个屁!
“二营长!”他突然吼了一嗓子,然后又自己笑了。
二营长赵刚还在北京呢,他那门意大利炮也早就进了**博物馆。不过没关系,到了南疆,总能找到几门像样的炮。
他李云龙打仗,什么时候缺过炮?
当晚,李云龙破天荒地早早睡了。田雨给他掖被角的时候,听见他在梦里嘟囔:“***……轰***……”
田雨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云龙就起来了。他穿上那件旧军装,戴上军帽,把望远镜挂在脖子上。镜子里的老头子精神抖擞,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闪着光。
“老李,你……”田雨欲言又止。
“哭什么?”李云龙咧嘴一笑,“老子又不是去送死。等老子打完仗回来,还给你浇花!”
他大步走出院子,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干休所的大门敞开着,门外停着一辆吉普车,是昨天晚上就联系好的。
李云龙上了车,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好几年的小院,然后转过头,目视前方。
“开车!”
吉普车发动了,驶出干休所,驶向北京方向。李云龙坐在后座上,手里攥着那份被他撕碎又粘起来的报纸,目光坚定。
***,南疆,老子来了!
那些越寇猴子,你们等着。老子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从**战争杀出来的中**魂!什么叫老子的兵,老子自己带!
窗外,天已经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