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宾客们窃窃私语，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同情。
“她图什么啊？嫁给一个 42 岁的老光棍。”
“肯定有毛病，不然能单身到现在？”
我红着眼眶握紧捧花，这是我答应过小雅的事。
她走前说：“嫁给我哥吧，就当完成我最后一个愿望。”
新婚夜，我躲在客房不敢出来。
门外传来他低沉的声音：“谢谢你，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直到有天我发高烧，迷糊中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
“什么？那个孩子等不了？那我现在就过去。”
我看着他红着眼眶换上手术服冲出家门的背影。
突然明白，他不是不结婚，是不想耽误任何姑娘。
我感动到哭，这哪是嫁人，分明是捡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01 婚礼
婚礼现场。
宾客们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背上。
那些眼神，充满了不解，惋惜，还有毫不掩饰的同情。
“她图什么啊？长得这么漂亮。”
“是啊，听说才二十四岁，大学刚毕业。”
“嫁给一个四十二岁的老光棍，脑子有问题吧。”
一个声音刻薄地响起。
“肯定有毛病，那男的，不然能单身到现在？”
“听说是个医生，医生有几个干净的？”
“就是，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
我叫安然。
我红着眼眶，指甲深深陷进捧花的缎带里。
这是我答应过小雅的事。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陆雅。
也是我此刻名义上丈夫的亲妹妹。
三个月前，小雅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
她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
她说：“安然，我哥他……太苦了。”
“爸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为了我，他把自己的所有事都耽误了。”
“他今年四十二了，连一次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
“我走了，就剩他一个人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安然，嫁给我哥吧，求求你。”
“就当……完成我最后一个愿望。”
我看着她充满祈求的眼睛，泪如雨下。
我点了头。
司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高亢而喜庆。
“现在，请新郎陆承言先生，为您美丽的新娘安然小姐，戴上象征永恒的戒指。”
陆承言。
我身边的男人。
他很高，肩膀宽阔，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只是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细纹，鬓角也夹杂着几根银丝。
那是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成熟，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拿起戒指的手，很稳。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双拿手术刀的手。
冰凉的铂金戒指，缓缓套上我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弄疼我。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
我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眸里。
那是一双很深邃的眼。
像古井，沉静，不起波澜。
里面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是感激，是歉疚，还有我看不懂的沉重。
“安然小姐，你愿意嫁给陆承言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
司仪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小雅，你看到了吗？
我做到了。
我握紧了捧花，花香清冷。
我说：“我愿意。”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更多的人，是在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陆承言沉默地看着我，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谢谢。”
婚礼仪式结束。
敬酒的时候，那些亲戚的眼神更是毫不遮掩。
一个应该是他远房姑**女人，拉着我的手。
“小姑娘，你可想好了？”
“我们家承言，人是好人，就是……哎。”
一声长长的叹息，包含了太多没说出口的话。
另一个表叔，喝得满脸通红，拍着陆承承的肩膀。
“承言啊，行啊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媳妇都让你给娶回来了。”
“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话里话外，都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陆承言始终很沉默。
他只是替我挡掉一杯又一杯的酒。
他酒量似乎很好，又或者，只是习惯了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