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苏建军是《洗骨女先生:我以殓术定阴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到月亮变老”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头七尸变,女娃持骨刀------------------------------------------,鬼门开。,敲在苏家祖宅那片有百年历史的青瓦上,发出单调又沉闷的声响,像极了有人在暗处一下下敲着木鱼,敲得人心头发慌。雨丝带着初秋的寒意,顺着灵堂敞开的门缝钻进来,混着香烛燃烧的焦糊味、纸钱的灰烬味,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尸体的淡淡腐味,在空气里酿出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脊背挺得笔直,身上穿...
那是一块和田玉的平安扣,是爷爷在我出生的时候给我戴上的,说是用他的本命阳气养了三十年,能挡煞辟邪,护我平安。我微微侧头,躲开了她油腻的手,依旧没有说话。
我太了解这些人了。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阿谀奉承,恨不得把爷爷供起来。三天两头提着水果点心上门,一口一个“大伯”叫得比亲儿子还亲,就为了能从爷爷这里捞点好处,接点殡葬的活计。爷爷心软,每次都给他们安排一些轻松又赚钱的活,可他们非但不感恩,反而贪得无厌,总觉得爷爷偏心。
爷爷刚走,****,他们就露出了真面目。昨天晚上,他们就聚在客厅里商量怎么分家产,声音大得我在灵堂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说,爷爷肯定把钱都藏在了书房的暗格里,说《洗骨经》能卖几百万,说要把我这个“外人”赶出苏家。
他们不知道,爷爷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不是收了多少徒弟,赚了多少钱,而是偷偷把洗骨门的**本事,都传给了我这个他唯一的孙女。
祖训说女子不入殓门?
我爷爷偏不信。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六岁那年的夏天。洗骨铺的后院里,蝉鸣声声,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爷爷牵着我的小手,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把这把三寸洗骨刀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手里。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暖,布满了老茧,那是一辈子握刀留下的痕迹。他用他的手包裹着我的小手,教我怎么握刀,怎么用力,声音苍老却坚定,像刻在石头上一样:“砚丫头,记住,殓门看的是本事,不是性别。能洗去尸骨上的怨气,能让亡魂安心,能让活人定心,就是先生。老祖宗的规矩错了,我们就改。苏家的手艺,不能断在我们手里。”
从那天起,我的童年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了。别的孩子在玩洋娃娃、跳皮筋的时候,我在跟着爷爷认骨头,背《洗骨经》;别的孩子在看动画片的时候,我在跟着爷爷学习画符、镇煞;别的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我已经跟着爷爷去墓地,看他给死人洗骨迁坟了。
爷爷说,洗骨门的人,注定要走一条孤独的路。我们见惯了生死,见惯了人心的险恶,所以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冷静,比任何人都要坚强。他说,他不能陪我一辈子,所以必须把所有的本事都教给我,让我能自己保护自己。
我以为,爷爷至少能陪我到三十岁。我以为,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学,慢慢陪他。可我没想到,他会走得这么突然,这么蹊跷。
爷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灵堂里的温度却突然毫无征兆地骤降。一股阴冷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猛地摇晃起来,原本烧得旺旺的香烛,瞬间灭了一半。剩下的几根,火苗也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得每个人的脸都青面獠牙,格外吓人。
吵嚷声戛然而止。
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打青瓦的声音,还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的焦糊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比刚才浓了十倍不止。
我猛地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正中的黑漆棺材里传了出来。
所有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贪婪和刻薄瞬间被惊恐取代。苏建军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腿肚子直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怎、怎么回事?大哥……大哥头七回魂了?”
“咚——咚——咚——”
撞击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材里拼命地撞着棺材盖,想要出来。棺材板被撞得微微晃动,上面的引魂幡掉在了地上,白色的布条在阴风中飞舞,像一只招魂的手。
“咔嚓——”
一声脆响,棺材盖从里面被顶开了一条缝。
一只青黑色的手,从缝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干枯得像老树皮,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血管凸起,呈现出诡异的黑紫色。指甲又尖又长,泛着寒光,指甲缝里还沾着黑色的泥土。
尸变了!
我爷爷的**,头七当天,尸变了!
灵堂里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还吵吵嚷嚷、叫嚣着要把我赶出苏家的叔伯婶子们,发出凄厉的尖叫,转身就往门外跑。人挤人,人踩人,乱成一团。三叔被绊倒在地上,被后面的人踩了好几脚,疼得嗷嗷直叫。几个胆子小的婶子,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被身边的人拖着往外跑。
苏建军跑得最快,他肥硕的身体撞翻了好几把椅子,脚下一滑,“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一股**的液体从他的裤腿里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扒着,指着棺材,话都说不出来了:“尸、尸变了!快、快去找道士!找先生!救命啊!救命啊!”
所有人都在跑,所有人都在尖叫,只有我,依旧跪在**上,一动不动。
我抬起头,看着那只从棺材缝里伸出来的青黑色手,眼神冷得像冰。
这不是普通的尸变。
普通的尸变,至少要死后七天以上,而且只会发生在阴气极重、**处理不当的地方。爷爷的**是我亲手处理的,我按照洗骨门的规矩,用白酒给他擦了身,穿了寿衣,嘴里放了压口钱,手里握了打狗棒。灵堂也布了爷爷教我的镇煞阵,四个角都放了桃木枝和糯米,根本不可能发生尸变。
更何况,今天是头七。头七是亡魂回家的日子,是最忌尸变的。一旦头七尸变,说明死者有极大的冤屈,或者是有人在**上动了手脚,下了镇煞,引了怨气。
有人故意在爷爷的**上动了手脚,就是想在头七这天,让他尸变,让苏家颜面扫地。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我这个女传人镇不住场子,不配继承苏家的产业,从而夺走一切。
而这些刚才还喊着“苏家传人”的亲戚们,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他们只知道害怕,只知道逃跑。
“苏砚!你疯了?快回来!那是尸变!会死人的!”苏建军在后面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快跑啊!”
我没有回头。
我握着袖口里的三寸洗骨刀,缓缓地从**上站了起来。
我的膝盖因为跪了太久,发出“咔嚓”一声轻响,钻心的疼痛传来,可我却感觉不到。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口棺材上。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尖叫和哭喊,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找什么先生?”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他们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在一片混乱和惊恐中,我一步步朝着棺材走过去。
阴风刮得更猛了,漫天的纸钱在灵堂里飞舞,像是无数只白色的蝴蝶。幽绿色的烛火摇曳着,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的墙上,像一个孤独的战士。那些原本已经跑到门口的亲戚,也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
棺材盖被顶开了大半,爷爷的脸露了出来。
他的脸色铁青,嘴唇发黑,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一丝神采,只有浑浊的死气。他的嘴张着,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咙里。浑身的尸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冰冷刺骨,让人喘不过气来。我离他还有三步远,就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皮肤,钻进我的骨头里。
这就是我爷爷,那个从小把我抱在怀里,教我写字,教我握刀,教我做人的爷爷。那个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背着我跑几里路去看医生,会在我受委屈的时候偷偷给我买糖吃的爷爷。那个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渡魂,最后却连自己都不得安宁的爷爷。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但我没有哭,也没有慌。爷爷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洗骨门的人,遇煞不躲,见阴不慌。能镇住的,就镇,镇不住的,就渡。
今天,是我爷爷的头七。
这里,是我苏家的祖宅。
轮不到外人撒野,更轮不到这些宵小之辈,污了我爷爷的安宁。
“苏砚!你不要命了!快回来!那是你爷爷!他会杀了你的!”苏建军在后面还在尖叫,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我依旧没有回头。
我走到棺材边,看着爷爷尸变的**,缓缓地抬起了手。
三寸洗骨刀从袖口里滑出来,稳稳地握在我的手里。
百年老寒铁在幽绿色的烛火下,泛着冷冷的寒光。刀身上映出我冷静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周围的尖叫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疯子。他们以为,我要对爷爷的**不利。可他们不知道,洗骨门的洗骨刀,从来不是用来伤尸的。是用来镇煞,渡魂,安灵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悲伤和愤怒,手腕一转,洗骨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爷爷的**划了过去。
刀入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嗤——”
青黑色的尸皮裂开,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股黑紫色的怨气,顺着刀口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臭味。灵堂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爷爷的**猛地一颤,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青黑色的手张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的喉咙狠狠抓了过来。
指甲上的黑紫色寒光一闪,离我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