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音萧绝(地府关系户她靠破案升职)_《地府关系户她靠破案升职》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由苏清音萧绝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地府关系户她靠破案升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溺亡的丫鬟------------------------------------------,荷花池畔蝉鸣聒噪,水汽混着花香在午后蒸腾。而西北角的殓房院内,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连阳光都显得格外吝啬,只投下几缕清冷的光束。,眼角挤出生理性泪水,没精打采地跨过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消毒醋味和若有若无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是熟悉的“家”的味道——地...

溺亡的丫鬟------------------------------------------,荷花池畔蝉鸣聒噪,水汽混着花香在午后蒸腾。而西北角的殓房院内,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连阳光都显得格外吝啬,只投下几缕清冷的光束。,眼角挤出生理性泪水,没精打采地跨过那扇漆色斑驳的木门。、消毒醋味和若有若无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是熟悉的“家”的味道——地府那充满彼岸花香的办公区域除外。“新来的?动作快点!”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催促道。说话的是王府的老仵作姓张,正弯腰检查着门板上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嗯”了一声,踱步过去。目光扫过那具湿漉漉的女尸,年纪很轻,穿着浅绿色的丫鬟服饰,面容被水泡得有些肿胀发白,双目紧闭,唇色青紫。“是小翠啊,浣衣房的丫头,”张仵作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惋惜,“早上被发现漂在后园的莲心池里,可怜见的,定是昨夜失足落水了。”,低声议论着。“莲心池那地方偏僻,晚上路滑…听说她前几日还染了风寒,许是头晕…”。,只是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少女的头发湿黏地贴在脸颊,双手指甲缝隙里颇为干净,只有些微水藻残留。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压**的胸腹部,触感僵硬冰冷。“看这尸斑,指压不褪色,死亡超过六个时辰了。”张仵作一边记录一边说,“口鼻处有蕈样泡沫,确是溺亡之相。是吗?”苏清音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的低语声瞬间静了下去。,看向这个面容清丽却透着股懒散劲儿的新同僚。“苏姑娘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苏清音抬手,用一根细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开女尸紧握的右手手指,“就是觉得,若是在水里拼命挣扎过,这指甲缝里,怎么会干净得连点池底的淤泥都没有?”
众人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双过分干净的手。
“还有,”她放下木棍,指向**的颈部,“这里,皮下有轻微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的点状出血。”她的指尖虚点着几处,“像是……被人用力掐住脖子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
殓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或许是水草缠绕,或许是……”张仵作试图解释。
“水草能缠出指痕?”苏清音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准,“而且,若是生前落水挣扎,肺部积水该混合着大量池水中的杂物。可刚才按压时,溢出的液体相对清澈,更像是……死后被抛入水中,少量池水倒灌而入。”
她每说一句,张仵作的脸色就变一分,周围仆役的眼神也从不以为然的惋惜,逐渐转为惊疑不定。
“这……这只是你的猜测!”张仵作有些挂不住脸。
“不是猜测,”苏清音终于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扫过众人,“是**告诉我的。她不是失足,是被人扼住咽喉,窒息而死后,再抛入莲心池的。”
话音未落,一个低沉而充满威压的男声自门口响起:
“怎么回事?”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只见逆光处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来人穿着墨色常服,金冠束发,面容冷峻,眉眼如刀锋镌刻,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凛然气势和一丝尚未完全收敛的沙场戾气。正是这座王府的主人,靖王萧绝。
众人慌忙躬身行礼:“参见王爷!”
张仵作额头见汗,赶紧将情况禀报一遍,自然略过了自己最初的误判,只强调苏清音提出了不同看法。
萧绝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那个唯一站得随意的女子身上。她只是微微屈膝,算是行过礼,此刻正垂着眼,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仿佛刚才语出惊人的不是她。
“你断定是他杀?”萧绝走到石台前,沉声问。他的视线锐利如鹰,带着审视。
苏清音这才抬眼,对上他的目光。那是一双极为深邃的眼眸,黑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她心里“啧”了一声,麻烦,第一天就碰上**OSS。
“回王爷,是。”她语气没什么起伏,“**上的痕迹很明显。”
“明显到张仵作都未曾发现?”萧绝语调平缓,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苏清音面不改色:“或许是小人眼尖。”
萧绝不再说话,只是盯着那具女尸,又看了看苏清音,眼神莫测。殓房内静得只剩窗外断续的蝉鸣。
半晌,他吩咐身旁侍卫:“去查,昨夜有谁见过小翠,尤其是靠近莲心池一带。仔细**池边,看有无异常痕迹。”
侍卫领命而去。
萧绝又看向苏清音:“你,跟着。”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苏清音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是。”
查案过程比她预想的快。有侍卫在莲心池旁一块松动的假山石后,找到了一枚质地不错的青玉佩,绝非一个丫鬟所能拥有。很快,又有仆役战战兢兢地禀报,昨夜曾见管家之子赵禄在附近鬼鬼祟祟地出现。
当侍卫带着证据和初步口供回来时,赵禄几乎没怎么狡辩,就面色惨白地瘫软在地。他承认昨夜调戏小翠不成,怕她声张,失手将她掐死,随后抛尸莲心池,伪造失足现场。
案件迅速告破,前后不到一个时辰。
张仵作看着苏清音的眼神彻底变了,带着惊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惭愧。仆役们更是窃窃私语,看向这个新来女仵作的目光里充满了惊奇与敬畏。
萧绝负手立于院中,听着侍卫的最终汇报,目光再次落回苏清音身上。她正靠在廊柱的阴影里,微微眯着眼,似乎对这场迅速落幕的***并无多少兴趣,反倒像是一只被太阳晒蔫了的猫。
“你做得不错。”萧绝开口,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以后府内相关事务,你多上心。”
苏清音心里咯噔一下。多上心?那意味着更多工作,更多麻烦。她只**鱼,不想“上心”。
“王爷谬赞,分内之事。”她嘴上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才能继续低调地混日子。
萧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侍卫离开了殓房院子。
直到那迫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苏清音才长长舒了口气。她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颈,走回暂时分配给她的那间狭小值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她走到桌边,桌上摊开着空白的验尸格目和笔墨。
对着那繁琐的格式要求看了半晌,苏清音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然后伸出右手,指尖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一勾,一缕凡人无法感知的阴气悄然汇聚。
她对着空气,压低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地道:
“喂,那个叫小翠的,别躲了。出来聊聊,你自己怎么死的,过程细节,过来写清楚。”